·第233章 愛恨本就一回事
2025-01-15 05:02:54
作者: 吾無吾
我站在門前,應該是守在門前。
我想敲門卻不能敲門,只能感覺著她,感覺著睡夢中流淚的她。
她在做夢,快樂的夢,快樂的夢突然轉變成惡夢。
我聽見她喊:「笑,笑……」。
她醒來,因為燈亮了。
我聽見她在抽泣,然後她痛哭了起來……
她不哭了,她在說話,自言自語的說:「笑,我恨你……我恨你……」。
我不敢敲門,因為我知道我來的時候在風毒外面看到很圓的月亮,今天沒有。沒有月亮說明過了很多天。
她又哭了起來,哭著說:「笑,你在哪裡?你在哪裡啊。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再走……我恨你……笑……你在哪裡……」。
淚水流落腮邊,心在激盪。
無法在忍受……
手緊繃,手扣門,門清脆的一聲響然後開了,我走了進去。
門開了,燈光從門裡照出來,她站在門前看著我。
這一次她冷冷的看著我,狠狠的咬著牙走到我面前……
臉不疼,不會疼,不能疼。我只想她在打一次……
她的手在她眼前,她看著她的手,她顫抖著……她不相信她會打了我一巴掌……
我只能沉默。因為她真的傷心了……我在絕對不應該離開的時候離開了……
我不能解釋,解釋只是藉口。任何理由都比不過結婚那天人不在。
她冷冷的說:「我以為你暫時有事走了,我等著你,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天黑了天亮了……我以為你會趕回來,我換好了衣服,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天黑了……一天,兩天,三天,四天……你走,你走,現在就走,我不想在見到你,我恨你……」。
門關了,關門的聲音很大。
我轉身深呼吸著……
我想關了壞掉的門然後衝進裡面緊緊的抱著她,就在我剛關好門的時候燈光再次照了出來。她大聲喊到:「你混蛋,你回來……」。
大腦是空白的。
我竄到她面前說:「思琪,我……我愛你」。
我抱住她,她也抱住我,她說著:「你混蛋,我恨你,我恨你……」。
肩膀很疼,我卻笑了,抽泣著笑了……
她用手撫摸著我肩膀被她咬過的地方說:「疼嗎」。
我吻了一下她說:「我不知道我離開了幾天,從離開你的那天到現在我還沒吃飯,我餓了」。
她呆了一下然後緊緊抱了我一下說:「我去給你做,等吃完你沒有一個很好的理由看我怎麼收拾你。先去洗澡」。
我把兜里的東西都放在桌子上,洗完澡,換了身新衣服,把東西放到新衣服里,一共有九朵花。看了看風毒王刀又放在桌子上,只收好血劍和同心無名刃。
油炸饅頭兩個菜。狼吞虎咽。
她一直盯著我,看我吃完她說:「說吧,這十天你到哪裡去了」。
十天,我離開了十天。
我說:「我十天都沒睡覺了,先睡個覺行嗎」。
她看著我說:「我不想相信你」。
我突然站起來竄到睡覺的房間裡躺在**上,她跟著進來關上門看著我說:「趕緊睡會」。
我看著她說:「我想抱著你睡」。
她說:「你想的美」。
她抱著我,我躺在她懷裡,躺下我就睡著了。
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她一直喊我,我就站在她的面前她卻好像看不到我一樣。我喊她,她好像聽不見一樣,我們面對面卻感覺很遙遠。我伸手卻摸不到她……
我喊,聽不到我的聲音。我跑,卻在原地。我想控制夢境卻感到無力,我只能喊:「思琪,思琪,我在這裡……」。
有人搖我,她在叫我,我睜開眼,她就在我面前。
她說:「笑,你怎麼了,你做什麼惡夢了」?
我把她緊緊的抱住說:「思琪……」。
碰碰的心跳慢慢平靜……
她說:「飯做好了,我看你睡的那麼香就沒叫你。我去熱熱」。
我抱著她沒有鬆開。
她繼續說:「好了好了,我在這裡」。
我鬆開她,她笑著走了。我想了想然後快速走到廚房拉著她的手說:「我不餓,思琪,走」。經過大廳時我順手拿著王刀。
她什麼也沒說,我拉著她的手走到風毒的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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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大廳的門口站著四個人,風毒的人。
一個人擋住我笑著說:「二哥,風毒有事,其他人在前山大廳」。
我拉著她剛走了兩步,後面傳來開門聲和風常維的聲音:「無理」。
我感覺風常維不在平常普通,他有了一種威嚴。
四個人同時說:「是」,然後每人打了自己一耳光。
我看著風常維,風常維又變的普通平常的看著我說:「當家的,我還沒宣布你……」。
我看著風常維後面的風四打斷風常維說:「四哥,你們……」。
風四打斷我笑著看著我說:「你現在是風毒的當家人,有什麼事儘管說」。
我看著她說:「思琪,你等一下」。她點點頭。
我走到風四面前說:「兩件事,刀給你,今天我和思琪結婚」。
風常維和風四都呆了一下,他們父子互相看了看,風常維道:「當家的,你是什麼意思」?
我說道:「刀是毒獸王的信物,四哥是毒獸王,我把刀給他」。
風四笑著道:「當家的,風毒有風毒的規矩,每一代當家人死了下一代才會接刀」。
我呆了一下說:「我當不了家」。
風常維道:「當家的,你只要說,我們就去做」。
這時思琪走到我跟前在我耳邊說了幾句話,我笑了笑說:「那好,馬上集合風毒所有的人到這裡」。
風四大聲道:「風一起風一落,撞鐘」。
四個人中和我說過話的人和另外一個人道:「是」。
風一起風一落快跑著跑到對面山崖的一個山洞裡,風四大聲道:「當家的,毒獸堂正位坐」。
跟著風四走到靠山的關著門的門上面有三個大字「毒獸堂」的門口,我拉著思琪剛想進去,風常維道:「當家的,女人不能進毒獸堂」。
風四道:「風爹,嫂子不同於其他人。規矩可以改」。
風常維看了看思琪說:「無理」。
西瓜的他打了他自己一耳光。
正位也就是中間靠北的位子,只有一個椅子,兩邊有兩排同樣的椅子。一個人又搬了一個椅子放在正位的旁邊。
我突然明白山崖上的洞有什麼作用了。風一起風一落是去撞鐘的,聲音好像是從所有洞裡傳出來的。不應該說是聲音,是樂曲,奇怪的樂曲。
兩個人站在門外。風常維坐下後說:「當家的,四十年前這裡坐滿了人,我相信在你的領導下這裡還會坐滿人」。
我說道:「其他兩派人分布在哪裡」?
風常維道:「沒有離開風毒一代,二十到三十里之間。他們能聽到九重洞傳出的聲音」。
我呆了一下,那不是會來幾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