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要命

  我瘋狂的跑起來，因為火越來越大，根本停不下。

  跑變成了竄。沒有風，卻有火在風中的聲音。烈火焚心焚骨焚肉，奇怪的是衣服卻沒有著。寒冰噬骨噬心噬肉，全身冰霜……

  我聞到人被火焚時的氣味，我的手變的焦黑……突然又變成冰霜……

  這種感覺讓我受不了，太清晰的感覺。如果旁邊有人，我會毫不猶豫的拍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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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個村子，沒有一個人，也沒有燈光。或許是夜深了吧……

  有聲音，無數狗叫的聲音。是叫，恐懼的叫。然後有了燈光……

  我竄進一戶人家，一掌拍在瘋叫的狗身上，狗燃燒著……接著是另一戶人家。第一掌狗瞬間變成冰霜，第二掌灰飛煙滅……

  有人開門，我竄出牆外，竄向沒有燈光的地方……

  烈火寒冰還在繼續，只是痛苦少了許多。我想返回那個村子，可我怕我忍不住拍向人……

  有樹，樹也會燃燒，樹也會冰霜，冰霜的樹也會灰飛煙滅。烈火寒冰卻只是沒有變的更厲害……

  生靈，有生命的生靈……我吼了一聲……

  旁邊跟著我的血禪獸大聲說道：「老大，你拍我吧，老大，快拍我吧……」

  「老大」這兩個字血禪獸從沒連著叫過，現在它不停的叫著「老大」這兩個字……如果讓我選，我選拍人也不拍他……

  有河，我跳進河裡，水到脖子。烈火還在，寒冰卻冰凍了我拍向的河水……

  竄上岸，順著河竄著……感覺烈火寒冰越來越強烈……

  有什麼能讓人想死，現在我就想死。在死之前我想著她，想著思琪。痛苦的痛哭……

  我拔出同心無名刃對準我的胸口，然後大喊道：「思琪……」

  我呆了，我聽到她的聲音，她的聲音驚慌的喊著：「笑……」。

  血禪獸吼道：「老大，有人，前面有人……」

  同心無名刃刺進肉里，聽到血禪獸吼聲，我停了一下……有人……我笑，大笑，狂笑……我不想殺人，我只想死……

  我竄了起來，閉著眼深呼吸著感覺，然後竄向有人的地方。

  因為血禪獸又吼道：「老大，前面有有蠱毒的人……」。

  我感覺到蠱毒的氣息……

  有蠱毒的人該死……

  三個人拿著燈向我走來，應該是他們聽到我的吼聲出來看看。蠱毒就是從他們身上發出的。兩百多米的距離只是瞬間到達……

  一個人燃燒，一個人冰霜，一個人慢慢蒼老然後萎縮，因為同心無名刃刺進他的身體。燃燒的人沒有慘叫，因為他有蠱毒的氣息，他來不及慘叫，燃燒讓他瞬間變成白骨骷髏，然後灰飛煙滅。

  我看著面前的冰霜雕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一拳打在他的前胸……冰碎的聲音和玻璃破碎的聲音差不多。

  我看著我的手，焦黑。聞了聞，焦糊。我摸了摸我的臉，感覺和手差不多。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很恐怖……

  我苦笑著看了看血禪獸。

  三百多米外有燈光。我站在牆外想了想，然後咬了咬牙急速收縮呼吸了八次……因為牆裡面有蠱毒的氣息，我冒險試試呼吸八次是什麼情況。如果烈火寒冰發作，牆裡面有人，該死的人。他死我就沒事。

  出了汗，因為我也怕那種感覺。我笑了，樂呵呵的笑著。沒有烈火和寒冰的感覺，卻感覺到一種力量，用不完的力量。

  牆是跳過來的，窗子是腳踹開的。我樂呵呵的看著驚恐的看著我的五個人，四個好像見過，一個肯定見過，因為他只有一隻手。我感覺到他們心裡的恐懼。

  我樂呵呵的說：「都站著不要動」。

  五個人好像放鬆了不少，只是疑惑著。

  我不會瞬間移動，不過同心無名刃刺進少了一隻手的人的身體時，我才感覺到他的恐懼和絕望。同心無名刃抖動著……

  我面前是一堆衣服和毛髮還有四個傻了的人。這些人可能也是不知道疼痛，因為他們服食蠱毒。但他們一定會恐懼，一定害怕死。

  所以同心無名刃又抖動了三次。

  剩下的一個人看著我笑著說：「你是人」。

  我看著面前這個看見過兩次的人，感覺到他心裡有一種解脫的氣息。不殺他是因為他身上沒有惡念。

  我樂呵呵的說：「如果我問你孫禿子和孫勇還有你們的族長在哪，你會告訴我嗎」？

  面前的人說道：「不會」。

  我想了想說道：「如果用兩條命換你說呢」。

  面前的人呆了一下道：「這裡只有一條命」。

  我樂呵呵的道：「我知道，我是說你的命和張娜的命」。

  面前的人臉色變了。氣息不在是解脫，而是憤怒和痛苦還有絕望。

  我樂呵呵的接著道：「或者看在張娜的份上，我可以放過你」。

  疑惑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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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樂呵呵的繼續道：「我的條件是你必須離開孫家，去過普通人的日子」。

  面前的人看著我道：「我很想，可是我身上有蠱毒。每一個孫家人的身上都有蠱毒，我們不得不聽族長的」。

  我想了想說：「不能解嗎」？

  面前的人道：「能我早帶著張娜離開了」。

  我繼續道：「真不能解」？

  面前的人道：「解，呵呵……解藥比雪蠶都珍貴」。

  我想了想說道：「骨香是所有蠱毒的克星，可以解嗎」？

  面前的人疑惑激動的看著說：「我缺的就是最重要的骨香，連族長也沒幾顆，難道你有」？

  我樂呵呵的說：「本來我有一瓶，現在還剩三四十顆了」。

  面前的人吃驚的有點顫抖的說：「三四十顆」。

  我說道：「不錯，不過我送人了。你可以去找他要一顆」。

  面前的人說道：「為什麼」。

  我說：「因為我感覺不到你有惡念。另外也和張娜有點關係」。

  面前的突然跪在我面前說：「謝謝你。孫家族長和孫禿子孫勇我不知道他們在哪裡。這裡只是一個孫家人的落腳處」。

  他沒有說謊，我能感覺到。

  我說道：「我知道。你去藏邊找毒獸王要一顆骨香」。

  面前的人站了起來極度失望的說：「風毒的當家人。不，不可能，沒有人能進得了風毒」。

  我樂呵呵的說：「你放心，你去了就說是砍斷毒獸王雙腿的人讓你去的，毒獸王一定會給你的」。

  面前還是懷疑的看著我。

  我繼續說：「按輩份，風四叫我師叔」。

  面前的人有點激動的說：「我這就去，不用一顆，十分之一就夠了」。說完竟然要急匆匆的要走。

  我說道：「等等」。

  看著看著我的人我說：「如果讓我知道你沒有離開孫家，你死的會比他們還要慘」。

  面前的人盯著我，眼神很奇怪的說：「你的臉，我見過你」。

  我摸了摸我的臉，感覺……不對，我仔細的看著我的手，不是焦黑的，和正常人一樣。

  我又摸了摸我的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