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無語

  我很想問孫隆，但是我害怕孫隆說那兩個字。我情願認為她還活著……

  烈火寒冰沒什麼，抵不過心裡的痛……

  耗盡體力摔倒的感覺很奇妙……

  太陽照在身上的感覺也很奇妙，因為活著。活著就有事要做，必須做。

  趴在地上時血禪獸說：「老大，前面有凳子」。

  凳子很長，坐在中間，抽著煙。

  同心無名刃刺進孫隆的身體後烈火寒冰的滋味變的和剛開始一樣沒有多少痛苦。

  回到酒店時是下午兩點，司令和小馬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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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話。

  十一月十二號。瘋子虎子齊東全，笑德李濤來了。我只是聽笑德說，我什麼也沒問，什麼也沒說。

  笑天乾的意思是秦嶺的局是主局，放到最後破掉。如果我破掉長白山和崑崙山的局還活著，他會用全部力量賭一把。也就是秦嶺的主局是一個答案，有一個結果。活著或死的結果。

  人不多。馬子淘黒牙，小馬瘋子，李濤司令，蕭七劉老五，笑德虎子，田老闆山羊鬍子瘦老六。

  田老闆說：「笑坤笑龍笑虎把裝備運到山裡了」。

  司令道：「虎子，東全那怎麼樣」？

  虎子道：「都按你的單子準備好了，應該也到山裡了」。

  司令看著我說：「老二，你說」。

  我道：「明天一早」。

  十三個人圍在一張桌子上，沒有菜也沒有酒。屋裡煙霧瀰漫。

  我看了看他們，然後說了我想說的話。雖然可能會傷到誰，但我不得不，不能不說。

  「這裡的和已經進山的人有許多是不得不去的，也有可以不去的。我只想說我們走的是一條死路」。說完我抽著煙……

  沒有人說話……

  「二哥，我瘋子知道你的意思。我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想的，我怕死，可我習慣了兇險玩命的活著。或許我有些變態吧，我就是喜歡刺激玩命，不然我睡不著覺」。

  劉老五開口道：「不錯，我也是。只有下地出來，我知道自己還活著的時候，那一覺是我睡的最香的」。

  司令笑著道：「我不知道。我就想發財，反正你們不要裡面的東西，我也不用找太多的人，現成的便宜我肯定不會放過」。

  我無語……

  路上，兩輛改裝車飛速行駛。司令開著前面的，我開著後面的。飛速肯定是超車，超了很多。

  司令的車和一輛車並排行駛，一輛頂級的跑車。我放慢了速度，因為司令的車在跑車後面。司令往左，跑車也往左，司令往右，跑車也往右，司令減速，跑車也慢了下來。

  跑車停了下來，司令也停了下來，我也停了下來。跑車上下來四個頭髮五顏六色的人，手裡拿著工具砸司令開的車，嘴裡喊著：「開輛破改裝車你超什麼車」。

  車沒事，砸那都沒事。司令下了車點了一支煙說：「慢慢砸」。

  不到一分鐘，四個人無趣的停了下來。

  司令說：「不砸了」。

  四個人呆了一下拿工具沖向司令，有人喊：「胖子，你不想活了，挑釁我們濤哥」。

  四個人站著不動了，因為虎子下了車，手裡有武器，武器比四個頭髮五顏六色的人厲害百倍千倍。

  司令回到他的車裡，拿了一把斧鏟走到跑車跟前，把煙叼在嘴裡說：「看你們的頭和鸚鵡一樣，鸚鵡」。

  斧鏟砸跑車很容易……

  三下後司令提著斧鏟走到四個人跟前說：「誰是鸚鵡濤」？

  走出來一個人說：「我是，咋滴啦。告訴你，我家有的是錢，你敢拿斧頭砍我嗎」。

  李濤說道：「這幾個人不知好歹啊，老二，我們下去，這時候司令可別惹什麼事」。

  我和李濤走到司令跟前，李濤拉住了司令。地上已經躺著兩個人。

  我看了看鸚鵡濤，然後看著司令說：「算了，走吧」。

  鸚鵡濤喊道：「有種你等著」。

  我回頭看了看鸚鵡濤，然後喊了一聲：「四哥」。

  下來倆人，山羊鬍子和黒牙。

  我也就看了看他們兩個說：「他家有錢，二位有什麼辦法讓他家變的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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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黒牙笑了笑說：「這簡單」。

  黑牙走到鸚鵡跟前，忽然他身上飛出一件東西飛進鸚鵡的脖子裡。鸚鵡用手摸了摸脖子，黒牙說：「好了，走吧」。

  千年積雪萬年松，這是長白山。

  黒牙給鸚鵡濤中了一種毒，人不會死卻半死不活。症狀是體弱多病，需要補，用藥補。最好的藥，稀有的藥。千年雪蓮萬年人參等等當飯吃人和正常人一樣，一頓不吃也不行。這是吊命。

  田笑家三十九個人，有九個很瘦的人。他們旁邊有一大堆包。齊東全帶了四十個人，他旁邊也是一大堆。

  司令看著齊東全道：「東西都齊了」？

  齊東全說：「單子上的都有」。

  我看著齊東全說：「給我看看單子」。

  齊東全看了看司令，然後掏出一張紙給我說：「二哥，你看看還缺什麼」。

  斧鏟二十，探杆二十。酒二十，牛肉四十。各種鉤子三十，衣服五十。人四十，槍十個子彈五百。火箭筒四個彈二十。吃的喝的一大串。

  我看著司令苦笑著說：「你打算打仗」。

  司令沒有理我，他看著齊東全說：「二十個人背吃的，二十個人背傢伙」。

  我旁邊的田老闆說：「我準備的和他差不多」。

  我呆著看著田老闆。田老闆走到田笑家人旁邊說：「一半人背吃的喝的，一半背裝備」。

  每個人有了一件衣服，地上的堆不大了。背上的包還是不小。

  東西是更多人運到這裡的，人已經走了。

  我們則是往裡走。不用考慮路線，因為旗子飄動著，逆風飄動。

  司令在最前面說：「聽說天池裡有恐龍怪獸什麼的，會不會是局裡的東西。要是能抓一隻回去搞個展覽，肯定發財了」。

  司令！我只能苦笑一下。他不是省油的燈，他是吃虎的豬。扮豬吃虎。

  休息只能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我坐在一邊抽著煙。李濤司令笑德，田老闆瘦老六劉老五六個人商量著。

  起身之前司令大聲說道：「我們商量了一下，從現在起把傢伙都拿出來。有傢伙的走前面，背吃的喝的的走後面。前面會進入冰雪層，兩個人一組拉開距離走」。

  田笑家是每個人都有武器。四個火箭筒：瘋子劉老五虎子司令每人一個火箭筒，五個火箭彈。

  走在我前面的司令說著：「老二，進去了遇到什麼我全給平了，管他什麼大叔大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