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天意

  我先陪她去了躺醫院。什麼事也沒有。

  她鬆了口氣說：「看來是你思想包袱太重了。我和血禪獸去看看我姐，你去找李濤吧」。

  她開著車走了，我打車去了李濤家。

  

  沒有人……

  或許我該去看看司令……西瓜的。就這麼做。

  心裡樂著，因為我不怪李濤和司令。因為該死的人是孫禿子和孫勇。

  打車。心裡樂著。我逗逗西瓜的司令。

  我沉著臉，一副有深仇大恨的表情。站在門前，深吸了口氣，一腳踹在門上。我嚇了一條，西瓜的門飛出去了。

  我站著不到五秒種，從大廳里竄出來倆人。一把半米多的槍對著我，一個手裡拿著一個很奇怪的拐棍。拿槍對著我的嘴裡叼著一支煙。

  西瓜的。要是司令出來先給我一槍就太冤了。

  李濤呆著盯著我，司令也盯著我，嘴裡的煙粘在嘴上呆著盯著我。

  我慢慢走向他倆，李濤用手把司令對著我的槍壓了下去。走到他倆跟前我掏了一支煙放在嘴裡，從司令嘴裡拿過煙對了個火抽了一口，把司令的煙扔在地上。

  李濤疑惑的看著我，司令的表情有些傻。我看著司令從他手裡拿過槍看了看，然後把槍對準他的心臟，他還是傻站著。我咬著過濾嘴從牙縫裡說：「西瓜的你們偷西瓜我挨揍，今天新仇舊恨一起算」。

  我拿槍狠狠的捅了司令一下，司令退了幾步。我又拿槍對著李濤說：「把銅鏡給我」。

  李濤從懷裡掏出銅鏡遞給我。我把銅鏡裝好，一拳打在李濤的胸口上。李濤還是盯著我。

  司令吼道：「瘋了，瘋了，老二瘋了」。

  我把槍對著司令打開保險，司令呆了。

  實在忍不住了，我笑了一下，然後不停的笑了起來。

  笑了不到二十秒，我不笑了。司令疑惑著，李濤盯著我說：「很好笑嗎」？

  我呆了一下盯著李濤。

  李濤沉著臉進了大廳里，門被摔的很響。司令還是盯著我，我走到他跟前小聲說：「秦老九，咱倆進去扔西瓜的」。司令疑惑的看著我。

  大廳的門又開了，李濤站在門口說：「你以為就你會演戲，我……」李濤笑著繼續說：「我……我也會……我也會演」。

  司令道：「瘋了，瘋了，都瘋了」。

  突然司令抱住我的脖子喊：「先扔你西瓜的」。

  李濤抱著我的雙腳說：「司令，扔高點」。

  西瓜的真舉到胸口扔了……

  我平靜起來看了看他倆說：「我有事就先走了，如果我還活著，那時我們在喝個痛快」。

  走出門的時候我鬆了一口氣。他倆有家，我不能連累他倆。頭也沒有回，擋了一輛車……

  田老闆坐在我對面，我抽著煙。抽菸是因為擔心她，因為沒法聯繫到她。

  往往越擔心越是出事。

  說實話，我真想砸了馬功的車。早不壞晚不壞在她回來的路上壞了。要不是馮甜甜碰到她，我又要頭痛欲裂一回。

  我在大廳里坐著等著她，馬功找到我對我說馮甜甜給他打電話說她的車壞了。看到她的時候我對馬功說：「老馬，你的車該換了」。

  她說：「山莊的車庫裡有山莊的車你不開怪誰」。

  我看著她。馮甜甜說：「我問過嫂子怎麼不開山莊的車」。

  吃飯是四個人吃的。我和她，馬功還有馮甜甜。

  田笑龍聯繫蕭七，蕭七已經到山莊門口。然後又聯繫了小馬。第二天一早，我們直奔伊犁河。因為圖上標註著伊犁河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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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帳篷里還是什麼都有，還是從地下城出來的那些人。不過又多了五個田笑家的人。田老闆說是死了五個，在補五個。因為他們練習時是六個人一組。

  商量了一下。我們認為九死一生局裡有孫家人守著，這個局裡也會有人守著。有可能守著的人已經知道我們來了。

  順著河走，能看到天山時田老闆對山羊鬍子說：「四哥，告訴大家，天山很大，長几千公里，寬幾百公里，所以我們帶的都是吃的喝的和必須的裝備，可以替代的都沒有帶。讓大家吃的喝的都剩著點」。

  所以她和我都有包。所以我背著一個最大的，她背了一個最小的。

  我看著前面的蕭七和小馬說：「小馬，飛刀最後的秘密你想通了沒有」？

  小馬回頭看著我放慢腳步說：「想通了，就是沒試過。二哥，你怎麼想的」？

  我說：「我想不通。連發就是連著扔，在厲害兜里沒了還是沒得扔。我是想的一把要是能當十把用，你有十把劍，就是一百把了」。

  我後面的劉老五說道：「有時候一把就夠用了」。

  我回頭看了看劉老五說：「什麼時候」？

  劉老五說：「不知道」。

  西瓜個麥杆。我說：「要說夠用，馬子淘的狼刀肯定夠用」。說完我想起狼老哥，不知道現在他做什麼呢。

  劉老五又道：「夠不夠用還要看天意」。

  我呆了一下說：「什麼是天意？幾次幾十次不可思議的巧合加在一起，出現一個完美的結果時是天意。完美的結果發生意想不到的變化後還是天意。我在這裡走著是天意，現在我想坐著不走了還是天意。天意只是一個自己給自己找的藉口。天意只是一個未知的東西，等我死了，閉上眼睛，停止呼吸，天意就是個西瓜」。

  我說錯了嗎？為什她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