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四四之數

  「四四之數是十六個因素。田家的不怕死是一個，血禪獸是一個，伏羲氏的八卦鏡是一個，懂蠱毒術數的人是一個。你身上有四個：弒龍劍，天雷指，鬼魅手和盤古旗。笑家族長的玉牌是一個，四具季笑祖先的屍骨是一個，時間是一個，孫通子孫的血是一個。還剩四個我也不知道。至於時間，按五百年一次推算，後年的清明就是。或許有什麼變數也不一定」。

  我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你和他交易，雖然可以多活四年，最終你會後悔。剩下的四個因素只能靠你自己去想。無心只是孫通煉製一種魁，還有許多比無心更厲害的魁和煞在四面楚歌的局裡。你們是普通人和仙道神佛斗，仙道神佛雖然沒落了，但有和他們一樣魁。如果丹藥是讓人延年益壽，那麼蠱毒術數就能煉製出魔。秦嶺里的局是主局，四座四面楚歌的局是輔局。破主局必須先破輔局。主局裡的魁都是魔，魔魁」。

  我說：「你還沒有回答我」。

  「你一定要知道嗎？一定要知道嗎」？

  我說：「是的」。

  「哈哈哈……」。

  笑然後哭……

  棺材震動……

  

  「我說的話你都記住。哈哈哈……我姓孫……我也姓孫……」。

  我還有問題要問。我只能後悔，我應該最後問他那個問題。

  棺材震動就是自毀困靈局。

  我看著血禪獸，血禪獸搖著頭。

  我看著田老闆說：「笑無的師叔姓孫，師弟也姓孫，他們會是什麼關係」。

  笑呵呵的田老闆說：「說不清，有許多種情況」。

  我看了看四周，不是很大。

  繼續向前走還是退回去，我們選擇繼續向前。

  田老闆說：「後年清明是你的斷魂之日，還有兩年時間，我們必須儘快破掉其他三座局。然後在後年清明之前進入秦嶺的主局」。

  劉老五看著田老闆說：「田老闆，我錯怪你們了」。

  田老闆說：「劉老五，我們習慣了」。

  伏羲氏的八卦鏡在李濤手裡，這個問題很難。

  我拉著她的手走著問著：「田老闆，困靈局裡的話可信嗎」？

  田老闆說：「我相信。因為他沒有理由說謊」。

  我說：「剩下的四個因素會是什麼」？

  田老闆說：「等破局時或許會知道」。

  我說：「知道的十二個因素我們沒有的多」。

  劉老五說：「其他的你開口就會有，孫家子孫的血也好說。四具屍骨四個局裡有。難的是族長玉牌」。

  我說：「我想想……」……

  廢墟傾斜向上，也有向上或向下的豎井。

  田老闆說：「既然是地下城，肯定不會只有一個出口」。

  我們在廢墟邊緣尋找著，只要有向上的豎井就搭人梯上去看看。

  十二個向上的豎井，四個上面有石板。我們有炸藥。卻只能用很少的炸藥炸開石板。

  豎井裡只是掉下許多沙子。沒有光線。

  我坐在地上，她靠著我的肩膀。

  「笑，我們出去後就結婚」。我呆了一下。

  我該說什麼？拒絕？該拒絕，我也想拒絕，卻不能拒絕。更不能敷衍和沉默。

  她看著我，我笑著說：「都聽你的」。

  她說：「五年，我很滿足。我們會很快樂」。

  我撫摸著她的頭髮說：「也很甜蜜」。

  秦志有耐心，田老闆也有耐心。四個向上的豎井裡有人，帶著面具的田笑家的人。豎井裡不斷的掉著沙子。有時人也會掉下來……

  不能炸，只能挖……

  她睡著了。

  田老闆坐在我對面看著我說：「你問過我怕不怕，你怕嗎」？

  我說：「我也怕」。

  田老闆說：「我知道陰兵的事。和你做交易的是不是陰將軍」？

  我點點頭。

  田老闆不笑了。不笑也會說：「你比我們都痛苦，你有什麼心愿」？

  我轉頭看了看她，然後搖了搖頭說：「沒有」。

  田老闆說：「我明白了。她會好好的活到老，不會有憂愁」。

  我說：「謝謝」。

  田老闆說：「可是她心裡會有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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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這五年不會有」。

  田老闆說：「或許更多」。

  我沉默……

  她的眼角有淚……

  我緊緊的擁住她。

  她說：「五年裡我一定很快樂。即使有淚，也是甜蜜的淚。最快樂的和曇花一樣，剎那間就夠了」。

  她又睡著了……

  我想著……

  最快樂甜蜜的，有那麼一刻就足夠了……

  一個豎井裡的人和沙子一起下來後，豎井裡不斷涌下沙子……然後是第二個和第三個……

  我們退了很遠……當沙子不在流動時我們都去把沙子移開……移開的地方又被沙子填滿……

  三天，過了三天。沙子還在涌下……

  田老闆說：「因為二哥不會死，他還能活五年。所以我們繼續挖，直到出去……」。

  這幾天沒事，我和田老闆說了說我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當然是能說的說，不能說的不說。

  五天之後。我和她的食物和水最多，是田老闆給的。我什麼也沒說，不能說……

  血禪獸告訴我，他師傅有三個徒弟。困靈局裡的他見過兩次，其他兩個他沒見過。

  第八天的時候除了我，都沒有水和食物。

  沙子堆到很遠……沙子還在繼續涌下……

  拇指在中指上只有光線和頭痛欲裂……她用額頭碰著我的額頭……

  沒有人停下，還在繼續挖……

  我有食物，也有水。我沒有動。

  田老闆看著我說：「你必須吃下去喝下去」。

  我吃了，喝了……

  我吃的不是食物，是生命。喝的是血……

  她也只吃了兩口，喝了兩口……然後起來給了田笑英和田笑麗一些……

  我希望陰將軍出現，哪怕我瘋了也行……

  第十一天的時候，他們還在繼續挖……

  田老闆看著我我也拿不起旁邊的食物和水。太沉重了……

  田老闆笑著說：「蠱毒要不了命。明天要是還沒有結果，有蠱毒的水也可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