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死亡的氣息

  我擋了三腳。西瓜的和踢在石頭上沒什麼區別。

  馬瘸子大笑道：「好，好，你是藏老二」。

  苗條兒道：「老藏，你也該買個手機了，方便啊」。

  狼老哥看著我道：「老弟，我們幾個有事商量下」。

  我遠遠的走開，心說這狼崽子有什麼事啊。

  我躺在草上，逗著血禪獸。西瓜的四個多小時，下午三點了狼老哥才喊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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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個人，身上都有包，不一樣的包。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人。風一高和風一低。不過多了一個人，一個開口滿嘴黑牙的人。一個腦袋上的頭髮都能數清的人。頭髮卻很長。

  「苗叔，四位叔伯，裡面請」。這是黑牙說的。

  看不見山裡面什麼情況，因為有牆擋著。有門門關著。

  我們坐在一個大廳里的沙發上。有茶。黑牙摸了我的脈很長時間，然後捲起我的袖子看了看。沒有人說話。

  黑牙坐在沙發上用手不停的拍著膝蓋。

  從進來到現在，二十多分鐘，除了黑牙說過一句話之外，在沒有人說話。

  苗條兒先開的口：「風四，藏老二……」？苗條兒就說了五個字。

  黑牙道：「苗叔，五位的來意我清楚。藏二爺如果因為骷髏飛貂死了，和風毒有直接原因。實在是難啊」。

  還是沒有人說話。黑牙看看我們六個人繼續道：「藏二爺服過骨香，體內有雪蠶蠱毒和血珍珠之毒，在加上骷髏飛貂和一種奇怪的毒，五種毒變異，我沒有辦法解」。

  我開口道：「後果是什麼」？

  黑牙看著我道：「不知道」。

  苗條兒道：「前幾種毒不是要命的毒。只有骷髏飛貂會，你只要解了骷髏飛貂就行」。

  黑牙道：「問題就在骷髏飛貂上。藏二爺中的骷髏飛貂不是簡單的毒……被人加入了蠱毒。咬藏二爺的骷髏飛貂比風毒的更霸道」。

  馬瘸子臉色變了一下道：「你是說有人在骷髏飛貂里加了蠱毒。那你的骷髏飛貂怎麼會到別人手裡」？

  黑牙呆了下道：「我聽我爸爸說三十多年前，有人拿兩隻珍貴無比的雪蠶換走一隻骷髏飛貂……」。

  苗條兒道：「誰拿雪蠶換的」？

  黑牙道：「一個禿頂的人」。

  狼老哥道：「我老弟的骷髏飛貂你能解嗎」？

  黑牙道：「沒法解」。

  狼老哥突然站了起來，我感覺到有點冷。黑牙臉色變了變道：「不過只要找到藏二爺中的是什麼蠱毒，先解了蠱毒，其他的都好辦了」。狼老哥慢慢的坐下。

  老常道：「你最好求老天保佑藏老二不要死，不然你知道什麼後果」。

  苗條兒道：「老常，少說兩句。風四，你是什麼想法」？

  黑牙道：「苗叔，讓我想想，明天給幾位答覆好嗎」？

  老常道：「好，我們在十五公里外等你」。

  苗條兒道：「那你們先走，我和風四聊聊」。

  距離風毒二十公里，我們圍成一圈坐著。

  結論是：用雪蠶換骷髏飛貂的人很可能會雪蠶蠱毒。龍鷹的地方有骷髏飛貂，龍鷹肯定認識有骷髏飛貂的人。也就是說有骷髏飛貂的人一定是拿雪蠶換骷髏飛貂的人。

  這幾個老頭都知道我肩膀的上血禪獸是傳說中的神獸。快如閃電，刀槍不入。

  第二十九天，是我痛苦的一天。兩年來最痛苦，恐怖的一天。

  早上十一點時，苗條兒和黑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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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牙和我們打了個招呼說道：「我和苗叔想了一晚，藏二爺身體裡除了骨香，雪蠶，血珍珠三種蠱毒和骷髏飛貂之外的毒，和傳說中的的麒麟火毒很像，我懷疑藏二爺中的就是麒麟火毒……」

  沒有了。黑牙下面說的什麼我不知道。

  因為我聽到「麒麟火毒」四個字後感覺全身和火燒一樣，五臟六腑，骨頭，都和火燒一樣。我吼著，竄著……然後又變成了冷，比冰還要冷的感覺。血液，骨頭，大腦……

  血液在疼……骨頭在疼……大腦在疼……冰冷的疼……

  心臟成了灰燼……五臟六腑成了灰燼……

  有人喊著……有人叫著……

  我放棄了……放棄了掙扎……放棄了自己……

  我模糊的看到我和一個人在吃餃子……然後一個聲音說在西安等我……我喊了一聲：思琪！

  然後大腦一片空白……

  我躺在地上，看著面前的幾個人。由陌生慢慢熟悉。狼老哥，是狼老哥。記憶慢慢恢復，大腦想起了這兩年多的事……

  我坐了起來。狼老哥看著我嘆了口氣道：「老弟，我不知道你看見的是什麼，感覺到的是什麼。我們都以為你骷髏飛貂發作了，可是你的身體沒有任何變化。我看到你的眼神，那種感覺我都快受不了。像火一樣，然後又像冰一樣，不，比冰還要冷。從痛苦到恐怖，從恐怖到絕望，從絕望到放棄，從放棄到空白，然後是死亡，死亡的眼神。我甚至感覺到死亡的氣息。苗條兒說你已經死了。你的眼神突然又變的有了生氣，變的有了人氣，變的有了一種愛，溫暖的愛意。你平靜的說了兩個字：思琪」。

  我聽完狼老哥說的，聽到最後的兩個字時，我抽泣了，那種感覺有些甜蜜。

  苗條兒看著我道：「其實剛才只是你的潛意識在活動。我想不出你經歷過什麼。當你的眼神出現死亡的感覺時，我也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你躺著不動以後，我們商量了一下。覺得你的潛意識裡有一種死亡般的恐懼。對你，對我們，都是。我們想最終的問題，很可能在「思琪」兩個字上。也就是說，我們決定去西安，找這個「思琪」。不管有多大的危險，我們和你一起去」。

  我看到黑牙也跟著我們。在路上狼老哥告訴我：黑牙想了一晚上，決定跟著我，因為他不想他的骷髏飛貂害死無辜的人。他跟著我時刻注意骷髏飛貂的變化。

  我想了想，也就是說黑牙不是壞人。他不願他的毒害死無辜的人。

  到了鎮子上後，老常開口道：「咱們是走著去嗎？就咱們身上的東西，抓住是會沒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