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狼刀不是刀
2025-01-15 04:58:34
作者: 吾無吾
九月十三號。苗疆。
路上我摘下過右手上的手套。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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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手掌可以清晰的看到骨骼。看到的那一刻我心裡恐慌。我沒敢繼續看下去,也不敢想像人如玻璃一樣的碎裂。
狼老哥對我說的話,我很納悶。他說骷髏飛貂在我頭上那麼長時間,卻不攻擊我很奇怪。據他所知,只要骷髏飛貂的主人放出它,它是見人就會攻擊。他不明白,我更不明白。
狼老哥問了許多下地的事,劉老五和馬子淘說了很多。
蠱毒,蠱毒術,術數。魁獸,屍變,局。姓孫的……江湖上下地的……等等。很多很多……
九月十四號,一個鎮子。
我們吃了飯,看天也快黑了就找了個旅館住下。我們四個人,一間房,通鋪。
劉老五接了一個電話,臉色大變,看了看我然後對狼老哥說:「老爺子,西安出事了,我得去一趟」。
狼老哥道:「明天一早你和馬子淘去吧,今天先休息一下」。
劉老五坐下抽起了煙。狼老哥看著馬子淘道:「子淘,你今年有四十三了吧」。
馬子淘道:「老爺子,你怎麼知道」?
狼老哥道:「你滿月時我去過你家」。狼老哥站了起來繼續道:「老弟,咱們和子淘出去轉轉」。
狼老哥是擺明了不讓劉老五一起去的。
鎮子不大。鎮外的樹林裡,狼老哥沒有說話。他抽完煙後把菸斗放到胸前的包里,然後走到馬子淘跟前。突然狼老哥從背上拿出了魚竿袋裡的刀,說了一聲看刀:「就砍向馬子淘」。我也不奇怪,因為刀還在鞘里。
狼老哥出手也不快,嘴裡說著:「子淘,狼刀是一種刀法,並不是刀。出刀講的是刀隨意行,意動刀動。雖然只有七招卻變化無窮。當年我教了你爸三招,今天把剩下的四招也教了你。你看仔細了…………刀法有形,要得意變形」。
我抽了六支煙,時間過了四個小時。
刀還在狼老哥背上。馬子淘跪在地上給狼老哥磕了三個頭,說了四個字:「謝謝師傅」。
狼老哥哈哈笑著扶起馬子淘道:「當年你爸要拜我為師,因為我就大他三歲所以沒答應,只教了他三招狼刀。哈哈…剛才看你的三招很不錯。以後多練,用不了十年,我也不是你的對手啊」。
我心裡也跟著狼老哥高興,走了過去說:「老哥,難得你這麼高興,走,喝點去」。
馬子淘看著我單膝跪地道:「師叔」。
我連忙拉起他。狼老哥笑著道:「老弟,你受他個禮也是應當。不過子淘,我和你師叔去喝兩杯,你就在這繼續練」。
馬子淘滿臉喜色的道:「是,師傅」。
酒喝了兩瓶。高興啊。
回到旅館後劉老五還在抽菸。看著我和狼老哥高興的樣子說:「老爺子,什麼事這麼高興啊」?
狼老哥哈哈笑著道:「沒什麼。你西安的事想的怎麼樣了」?
劉老五道:「幾個兄弟下地被困住,陳天仁打電話向我求救」。
狼老哥道:「明天你和子淘先去,我們辦完這邊的事就去西安找你們」。
睡的很晚,起的很早。狼老哥看到馬子淘道:「子淘,恩,很好。走,吃早點去」。馬子淘滿頭大汗的和我們吃早點。
吃完早點後,狼老哥讓馬子淘先走,說我們辦完事就去找他們。離開時馬子淘道:「師傅,師叔,我在西安等你們」。
劉老五驚訝的看了看馬子淘,然後看著狼老哥道:「老爺子,這是……」?
狼老哥笑著道:「你們路上慢慢聊吧」。
辦事就是找毒獸王解我的骷髏飛貂毒。
山。山中有河,河裡有水。山上也有樹。
山腳下有村子,村子裡有人。
狼老哥只知道風毒是在這一帶。具體也不知道。
「這種人,以毒為命。應該不會住在人多的地方」。這是狼老哥說的。所以我們往山里走。
一路調息著,心也慢慢靜了下來。血禪獸沒說過一句話。
沒有路,卻有走過的痕跡。
當我看到一條蛇時,狼老哥道:「蛇見人不驚,看來是訓養的。小心些走」。
邊走邊說:「風毒從不亂放獸蟲攻擊人的,不知那骷髏飛貂是怎麼回事」。我說道:「見了問問就知道了」。
天黑之後,我們找了棵樹在上面休息。
我想到一個問題,於是問狼老哥道:「老哥,龍鷹會不會和風毒的人有關係?骷髏飛貂怎麼會出現在龍鷹那裡」?
狼老哥道:「不管他們有沒有關係,先找到風毒。我有辦法對付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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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點亮的時候,我們從樹上下來繼續走。到中午十二點的時候,遠遠看見一個村子。
二十多分鐘後村子距離我們五百米。我們停下站著。不是我們不想進村,是兩個人攔住了我們。
「此路不通」。這是一個很胖的人說的。他的旁邊是一個和他一樣胖的人,但比他高一頭。倆人都沉著臉。
狼老哥看了看這兩個很胖的人說:「風一高風一低」。
兩個很胖的人看著狼老哥,高的道:「我們見過」?
狼老哥道:「聽說的」。
低的道:「聽誰說的」?
狼老哥道:「風常維苗條兒」。
我想高的應該叫風一高,低的叫風一低。
倆人臉色微微一變,互相看了看然後都露出笑臉。
風一高道:「您來這做什麼」?
狼老哥道:「找風四」。
風一低道:「您找我們當家的什麼事」?
狼老哥點著他的菸斗道:「算帳」。
風一高和風一低又互相看了看,風一高道:「什麼帳」?
狼老哥道:「骷髏飛貂」。
高低二人同時道:「什麼」?
然後風一低道:「您等一下,我們去告訴當家的」。說完倆人臉又沉著快步的離去。
我心裡有些樂。這倆人說話是一人一句。臉變的也快。
不到十分鐘,風一高和風一低就回來了。到了我們跟前臉馬上變成笑臉,風一高道:「真不巧,我們當家的不在」。
狼老哥道:「是不在還是不見」。
風一低道:「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