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他終於趕到了西離國
2025-01-15 02:04:03
作者: 珞十七
一夜無夢,鳳邪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
將小牙牙丟給早已在院子裡等她的秦雪照顧,順便在秦雪希冀的目光中,把三隻狐狸給放了出來,也可以用來保護小牙牙。
這一次,鳳邪獨自一人來到了永樂酒坊。
酒坊的掌柜的顯然是認識她了,不知是不是接到了君忘言的指示,她剛一走到就被掌柜的帶進了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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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那雪白的梨花樹,君忘言一身象牙白的長袍,站在梨花樹下,一頭烏黑的青絲隨意的披散著,整個人氣質出塵,他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目光定定的落在鳳邪的臉上,帶著深深的愛意。
鳳邪見他面頰微微泛紅,整個院子裡都泛著絲絲酒香,便以為他是喝醉了,一時糊塗將她當做了他的故人來看,所以即便看見了他那帶著愛意的眼神,她也只是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什麼都沒說。
緩緩的走到君忘言的身邊,鳳邪挑眉問道:「我準備好了酒麴,還有路上買的材料,葡萄,不想浪費靈果,所以就先試試釀葡萄酒吧。」
君忘言定定的看著她,仿佛入迷了,笑容雖柔,卻沒說話。
「君忘言!」鳳邪放大了聲音,拍了他的胳膊一下。
「鳳姑娘。」君忘言回過神來,眸光一閃,從她禮貌的微笑。
鳳邪也沒介意,在石凳上坐下,饒有興致的問:「我與你的故人,當真如此相似?讓你看得這麼入迷。」
君忘言在她對面坐下,哈哈一笑:「沒個九分,恐怕也有八分。」
「不知君大人的故人喚作何名?」鳳邪隨意的問了一句。
「她叫慕容瑤。」君忘言說到這裡,面色微變,有些失落。
「慕容……」鳳邪面露古怪之色,覺得姓慕容的,在這個大陸上似乎不多。想問些什麼,但看到君忘言的神色,便知道自己恐怕不好多問了,便隨口將這個話題輕鬆地帶過:「名字真好聽。」
君忘言只是笑笑,沒說什麼。從儲物空間取出了十個小的酒杯,整齊的排列在石桌上。
鳳邪看著這十個顏色各異的小酒杯,裡面盛滿了清亮的酒,一小杯一小杯,看起來很是可人。再加上那撲鼻而來的酒香,鳳邪有些把持不住了。
「這些是?」她咽了咽口水,抬頭看了一眼君忘言。這些應該是給她吃的吧?
君忘言還是微笑,不緊不慢的給她解釋:「這些,都是我珍藏多年的酒,每一個杯子裡的酒,用的都是不同的原料,不同的釀酒方法,酒的濃淡、顏色、味道、酒香、入口之後的韻味都不一樣。給你準備這些,就是給你嘗的,是想知道你的胃口,比較喜歡哪一種。」
「哦?每一個杯子裡的酒都是不一樣的?」鳳邪來了興致,她就算是外行,此時也能看出來,這每一個小杯子裡的酒,都是極其珍貴的。
「此酒命竹千葉,你聞聞,可是有竹葉香味?這是凌寒、這是百花露、這是忘川酒、這是……」君忘言連著報出九種酒的名字,突然停了下來,最後指著最後一個酒杯道,「這,是忘瑤酒。」
鳳邪一邊聽,一邊記,一邊又點頭。這些名字無疑都是君忘言自己取的,對他來說恐怕都是有特殊意義。忘瑤、忘瑤,光聽這個名字,就能想像他用情有多深,不知他們之間究竟有多少的故事。
對於君忘言這個人,鳳邪雖然好奇,但是她向來不喜歡打探別人的心事,況且兩人也不熟,所以她將注意力放在桌上的酒杯,什麼話都沒說。
「嘗嘗吧。」君忘言介紹完酒,便淡淡的說道。
鳳邪點點頭,她早已迫不及待,立即舉起那杯竹千葉便一口喝乾,入口滿是清香,她當即讚不絕口。
君忘言只是微笑著看她,眼裡是莫名的興奮與期待。恨不得將這些酒一併灌進鳳邪的口中一般。他相信,只要她喝了這些,她就一定不會離開他了……他會讓她成為瑤兒。
鳳邪又舉起凌寒酒喝下,不知是不是放了薄荷,滿口清涼,一路涼進肚裡,過了一會,才灼熱起來。奇妙的感覺,讓人驚喜又驚奇。
君忘言看著她,眼裡是幾乎要溢出的巨大驚喜。
知道這些酒都是好酒,鳳邪接二連三的喝,每一杯都讓她讚嘆,都讓她……越來越頭暈目眩。
喝完第十杯,她還沒有嘗出什麼味道來,就一頭栽倒在石桌上,昏昏的睡了過去。
然而,即便是在她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她腦海里盤旋的,卻還是「好酒」兩個字。
君忘言看著她醉倒,心中湧出瘋狂的欣喜,他表情僵硬,雙手顫抖。她喝完了!她真的毫無防備的喝完了!真是不枉費他花了一整夜的功夫來調配這些……呵呵呵。
他伸手,輕輕的撫過她的臉,一陣摩挲……是她的皮膚,好滑,好嫩。指尖揩過她唇角遺留的一滴酒,他將手指放進了自己的嘴裡。君忘言露出極其享受的神色,喃喃自語:「這是我嘗過最美味的酒。」
清風吹拂,樹上的梨花花瓣騙騙掉落,落在面目俊朗的白衣男子身上、發間,美麗如畫。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醉酒的少女臉上,看她醺紅得臉蛋,精緻的五官,鮮艷的紅唇,仿若痴了一般。
靜靜地看了一會,君忘言起身,走到鳳邪身邊,將她打橫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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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她柔軟且富有彈性的身軀,君忘言一顆心也軟得發燙。懷中的人兒是那麼的輕,那麼的軟,那麼的溫暖。她的頭靠在他的胸膛,呼出濕暖且帶著酒香的氣息,仿佛就在他的耳畔。
「瑤兒,我愛你,我們一定會永遠在一起的。」君忘言緩緩地說道,表情是近乎瘋狂的執著。
然而就在此時,明媚的天空中突兀的划過一道紫黑色的光,仿若一顆流星,朝著永樂酒坊落下。
是軒轅少卿,他終於趕到了西離國。
沒有人知道,這一路上他究竟承受了多少。為了見到鳳邪,他幾乎拼盡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君忘言抱著鳳邪,準備讓她去房間睡,他剛剛走了兩步,便感覺背後一涼,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傳來。
他還沒來得及轉身,便聽到一個陰沉的聲音,帶著豪不掩蓋的濃厚戾氣:「放下她。」
君忘言只覺得如芒在背,饒是定力十足的他,一下子也有些承受不住。
緩緩地轉身,君忘言將目光落在那不速之客的身上。
只見來人形容狼狽,一身破敗骯髒的紫袍,身上被劃開多處傷口,但即便渾身浴血也掩不住與生俱來的狂傲氣勢。男子絕美的臉上,沾滿了灰塵與乾涸的血跡,但即便如此也擋不住那眉目之間泄露出的邪魅與狂狷。
君忘言雖然被他的氣勢嚇到,但是他看得出來,眼前這個形容狼狽的男子,已經是強弩之末,恐怕體內已經沒有丁點元力了。
軒轅少卿一個踉蹌,腳步不穩的朝他走來,走到他跟前勉強站穩,他不客氣的伸出手:「把她給我。」不容置喙的命令語氣。
君忘言挑眉、冷笑:「我若偏偏不給呢?」
憑你如今的實力,還有什麼資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