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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 死定了

2025-01-16 15:54:24 作者: 八爪章魚

  賀處剛才還說過人家壞話,這時候卻大聲都不敢出,點頭哈腰的回話:「是,是,我是賀剛。」又說,「這位劉香蝶劉小姐,是劉省長的侄女,當年劉省和張部有舊,劉小姐聽說張部來了,特地前來迎接。還有這位黃文斌黃老闆,他是……」

  「我知道他是誰!」妖艷女人瞥了黃文斌一眼,「真是陰魂不散,居然追到這來了。」

  黃文斌大怒,心想誰他媽喜歡來你這,不過是個官場鬥爭的失敗者,千里迢迢跑到省城來,連封路都混不上,算個什麼東西。要不是張利華還被關著,他就要當場……當然不是拂袖而去,這也太孩子氣了,得罪了人又弄到好處,平白樹敵。對付這種人,當然是靜悄悄挖個坑,讓他摔個跟頭,還不知道誰下的手。

  

  「一起上來,難得張部今天心情好。」妖艷女人說。

  黃文斌一邊構思著怎麼挖坑,一邊跟著賀處劉香蝶上了車,終於見到了張金河。他頂著一個光頭,只耳朵水平線周圍有一圈頭髮,眉毛卻是又粗又濃,面目慈祥,看著和廟裡的羅漢一個樣。身上穿的是灰色的中山裝,腳上踩一雙布鞋,渾身上下沒有一點裝飾,只在胸部口袋上別了一支鋼筆。端著一口半新不舊的茶杯,輕輕抿一口,也不站起來,就這麼打招呼:「你們來了,坐。」

  「張部好。」賀處更是恭敬,「坐了這麼久的車,張部辛苦了。」

  「坐車有什麼辛苦的,還可以睡覺。」張部說,「現在的人啊,一點都不能吃苦耐勞。當年我們做領導,騎著自行車到處跑,一天要去十幾個村子,什麼都要做,什麼都要管,吃住都在農民家,也就是一點鹹菜一點米飯,也沒誰叫苦的。你們呢,開著小汽車,住著高樓大廈,到了地方上,吃飯不上鮑魚龍蝦甲魚老龜,就好像吃虧了一樣。」

  「您說的是,現在風氣的確是太奢靡了。」賀處避重就輕的說。

  「風氣?多少人民群眾還吃不飽!可是你們呢!」張金河說,「我們是人民公僕,理應和人民站一起,你們這些人,專門喜歡湊到有錢人那邊去。好像蒼蠅圍著屎一樣,像什麼話。還是我們那時候好,和人民群眾打成一片,鹹菜米飯就養不了人嗎?」

  黃文斌忍不住說:「其實您這話就說錯了。」

  「怎麼錯了?」張金河冷笑著問。

  「以前農村裡面,一向都是糠菜半年糧,就算到九十年代,也經常吃番薯南瓜當飯,純白米飯那是稀罕物,一個月只能吃幾頓。至於鹹菜,那也不是什麼平常東西。本省在海邊,佐餐的一般是小魚乾。」黃文斌說,「現在人民生活水平高了,就算是窮人,頓頓有肉也不是什麼難事,(新鮮)鮑魚(小)龍蝦,也就是那麼回事,未必比幾十年前的白米飯鹹菜高檔。」

  「你就是黃文斌。」張金河說,「果然伶牙俐齒。」

  「謝謝領導誇獎。」黃文斌說。

  「你大學畢業到現在,不過是一兩年的功夫。」張金河說,「靠著各種投機,成了億萬富翁,比我們國家99%以上的人有錢,也比我們國家99%以上的人過得好。這是時代的悲哀!憑什麼幸苦工作的工人,治病救人的醫生,教書育人的老師,都不如你呢?你做了什麼比他們貢獻大的事情?」

  當然是因為黃文斌穿越了啊,「因為我眼光准。」黃文斌說,「您還是以老眼光看問題,我們現代社會,最重要的是資本,只有把資本調配到正確地方,社會的運轉才有效率。比如說鋼鐵廠,缺鋼的時候,建鋼鐵廠對社會對國家是有利的。可要是鋼鐵過多了,賣不出去了,再建新的鋼廠,對於國家對於社會,這就是極大的浪費。不論鋼廠裡面的工人怎麼努力,都不能改變這一點,甚至於他們越努力,生產出來的鋼越多,對社會造成的浪費就越嚴重。您說是。」

  黃文斌穿越的時候,全世界鋼產量排名是這樣的:第一名:中國(不包括河北省);第二名:中國河北省(不包括唐山市);第三名:中國河北省唐山市(不包括瞞報產量);第四至八名:日、美、印、俄、韓;第九名:中國河北省唐山市的瞞報產量;第十名:德國。

  鋼鐵廠如此之多,產量如此之大,房地產行業又遇寒冬,市場小了許多,大批大批的螺紋鋼賣不出去,只能堆在庫房裡面生鏽。可是鋼鐵廠投資那麼大,別說轉產了,想暫時停產都不容易。

  「我們這些人,做得就是調配資本的活動。」黃文斌繼續說,「當鋼材緊缺的時候,我們看到投資鋼鐵廠有利可圖,於是就去投資鋼廠,賺取利潤。當鋼材過多產鋼無利可圖的時候,我們就關閉鋼廠,減少損失。社會的效率就這樣得以提高。我們賺的錢,就是這麼來的。」

  房地產行業也是一樣的,因為需求在,所以房地產才會這麼熱門,所以才會有這麼多資本進入。至於炒作房地產引起地價飛漲,導致人民群眾買不起房子,勉強買了,等於賣身給銀行幾十年,那是另一個問題。

  「鋼廠還是國家投資的多!」張金河說。

  「可是私人投資的也不少。」黃文斌說。

  「可沒聽說你投資過鋼廠。」張金河又說。

  「我投資的是股市。」黃文斌說,「這可是國家鼓勵的,有力的支援了企業發展。」

  「光是股市嗎?」張金河哼了一聲,「你發家靠的是那些三十年的酒,怎麼來的,可從來沒和人說過,想來也不會光明正大到哪裡去。之後又辦了個拍賣會,把茅台的價格炒到一百萬一瓶,你說這對國計民生有益?還有,你現在做翡翠生意,一個鐲子幾十上百萬,對國計民生又有什麼益處?」

  「奢侈品市場始終是存在的。」黃文斌說,「我不賣酒賣翡翠,別人也不會把錢捐給希望工程,只會用來買其他奢侈品。我賣了酒和翡翠,把資金投入房地產和教育行業,從奢侈品行業中提取資金反哺實業,對國計民生當然有益處。」

  這傢伙也是個避重就輕的,黃文斌不但炒股票炒茅台,還建小區建學校了呢,特別是學校,不論是誰都不敢說辦學校對國計民生沒益處。

  「說得倒是挺像那麼個樣子。」張金河說,「可是你們這些人,賄賂官員,敗壞風氣,有些官僚,也是喪盡天良,兩邊合起來,吃一頓飯居然能花好幾百萬。你們說說,這像什麼話!」

  說的自然就是張利華了,劉香蝶連忙說:「其實也沒有好幾百萬,不過是幾瓶酒而已,說價值百萬,其實都是虛的。當時張大哥剛從張家獨立出來,需要拓展人脈,所以聯合文斌炒作了一把。其實拍賣會上全是自己人。」

  全是也不見得,張利華只買了六瓶茅台而已……還是幾瓶來著,過去這麼久了黃文斌記不太清楚。不過他倒是把這幾瓶茅台用到了極致,培養了不少人買,把生意做得紅紅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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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劉香蝶是。」張金河說,「當年我和你伯父,不客氣的說,是有些齷蹉的。他很多做法,我都看不慣!鼓勵民營企業搞出口,根本就是便宜了那些資本家,應該讓我們國有企業高出口才對。你看看現在,私營企業把出口行業弄成什麼樣了,競相壓價,壓榨工人,破壞環境,只肥了一小撮資本家。要是我們國有企業來干,肯定要好很多,至少給職工的福利會多很多。」

  劉香蝶一愣,尷尬的笑了笑,好像沒聽說她伯父和張金河不對付啊。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他也算是個好人,至少在個人修養方面,比現在的官好太多了。」張金河繼續說,「現在的官啊,整天就想著錢,科級想十萬八萬,處級想百萬千萬,到了廳級,整天琢磨著怎麼做億萬富翁。都不知道這些人整天想著錢幹什麼,公家給房子給車子,連保姆費都有,為什麼非要貪腐受賄呢?」

  這傢伙也太小看人了,別說處級,就是科級也想著要做億萬富翁啊。貪污受賄這種事,看得不是級別,而是權力。黃文斌記得在報紙上看過,有個什麼礦產之鄉,有個專門管礦的辦公室,不過是副科級,裡面就幾個人,貪污了好幾十億。

  「張部您兩袖清風,我們都比不了。」賀處說。

  「我這人也沒什麼本事,別的不說,比劉省長就差遠了。唯一可以自傲的,就是從來都不貪污。」張金河說,「不是我的錢,我真的一分都沒拿過。當年我入黨時候發的誓,我始終都遵從。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來說正經事。張利華現在什麼樣的狀況?」

  「死定了。」劉香蝶說。

  「死定了?」黃文斌嚇了一跳,怎麼就死定了?昨天還好好的,不過是協助調查嘛。

  「新聞都播了,那還不死定了?」劉香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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