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1 妄自揣測
2025-01-17 14:05:42
作者: 水冷酒家
阮雄起默然起身,跟隨荊州眾人回到了大營之中,王寶玉吩咐隆重設宴,款待迎接阮雄起。
席間,阮雄起得知廖展已經歸降,去了彝陵,不禁悠然嘆氣,深知剛剛建立不久的南越王朝,氣數已盡。
在眾人的不斷勸酒之下,阮雄起喝得酩酊大醉,人事不省,被攙扶了下去。
「寶玉,席間阮雄起眉頭緊鎖,只怕是無奈降服。」陌千尋說道。
「阮雄起是忠義之人,只要打開了他的心結,以後就能與咱們一條心。」
陌千尋也點點頭,還是要等到妥善處理了吳臣,阮雄起才能真正放下心中的擔憂。只不過眼下阮雄起並非是主要矛盾。
等眾人散盡之後,陌千尋又鄭重的建議道:「寶玉,若那吳臣投降,切莫以婦人之仁,留其在此地繼續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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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臣說到底還是若兮的父親,你的岳父,這麼做是不是太絕情了?」王寶玉猶豫道。
「劉備奪成都,劉璋取公安;曹操爭漢中,張魯赴許都,因此二人當地勢力較大,繼續留下,久後必反。」陌千尋道。
王寶玉默默點了點頭,覺得陌千尋說得有道理,一時心慈手軟,必將後患無窮。
耐心等了兩日之後,吳臣終於派來了使者,答應納城投降,同時請求王寶玉,善待南越臣民。
多日的征戰,終於可以告一段落,王寶玉率領眾人再次來到了蒼梧城下。吳臣帶著兒子吳凡,以及一行文武群臣,早就迎候在這裡。
年近六十的吳臣,身穿錦袍,鬚髮皆白,個子一米八左右,佝僂著身子,形容憔悴,但是從五官上不難看出,此人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名超級大帥哥。
「漢興王在上,吳臣願率南越眾臣歸降。」吳臣頗為無奈的說了一句,眾人齊齊跪下叩拜。
「呵呵,平身吧!」王寶玉道。
一名官員立刻捧上黃布包裹著的印綬,王寶玉打開一看,只是蒼梧城的大印,看來還是當年漢獻帝頒發的那種,心下疑惑,頓時冷下臉來,問道:「吳臣,怎不見南越王之印?直到如今,你不會是還有其他打算吧?」
「大膽吳臣!」陌千尋惱道:「莫非你是在戲弄漢興王嗎?」
「漢興王息怒,太尉息怒!」見兩人臉色都不好看,吳凡連忙上前一步替父親說話,中氣不足的低聲說道:「實因南越王之印,已然,丟失。」
什麼?丟了?王寶玉和陌千尋都是聰明人,一時間也都沒轉過彎來,怎麼大印還有丟的?
「吳臣,到底怎麼回事兒,速速講明!」王寶玉道。
「漢興王容稟,其實南越王之印,說丟也沒丟,此時卻在小女若兮的手裡。」吳臣苦笑道:「小女能嫁給太尉,卻也是吳臣之福啊!」
眾人紛紛露出了驚愕的神情,凌若兮竟然偷了南越王的大印,難怪吳臣非要追回女兒,不肯罷休。
可是,又有一個疑惑從王寶玉的心頭升起,不就是一個印璽嘛,重新刻一個不就行了,誰還去懷疑真假,即便是懷疑,也沒人敢找越王鑑定真偽,這吳臣還真是死腦筋。
凌若兮此時終於從車中探出頭來,嘿嘿笑道:「吳老頭,今日你終於落敗了吧!本姑娘就想讓你一無所有,乞討為生。」
「小妹,你怎可如此跟父王說話!」吳凡責怪道。
「哼,此事與兄長無關。」凌若兮道。
「父親受辱,做兒子的怎麼會袖手旁觀!小妹,父王素來最疼愛你,兄長絕不許你如此辱罵父王!」吳凡不悅道。
「既然兄長孝道,就跟著他一起行討去吧!」凌若兮狠聲道。
吳凡氣得全身發顫,要不是妹夫是個厲害角色,他真有可能抽凌若兮兩巴掌。而吳臣一直沒有說話,眼角卻滲出淚水,面容沮喪,可見女兒的話還是深深傷了一個父親的心。
「千尋,管管你媳婦。」王寶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提醒了一句。
「若兮,休要多言!」陌千尋冷下臉來,凌若兮婚後一直被男人寵著,見他真生氣了,只好嘟著嘴巴退回到車中,但是車裡又傳來乒桌球乓摔東西的聲音。
陌千尋一臉尷尬,眾人也都不吱聲。王寶玉岔開話題,與吳臣隨便寒暄了幾句,荊州大軍進入蒼梧城,迅速全面接管了城中的各項事務,開始安撫城中百姓。
吳臣恭敬的將王寶玉引到了他的王宮中,規模並不大,雖然也有奢華擺設,但也僅僅相當於內地大官的宅院,可見吳臣不是那種驕奢淫逸之人。
王寶玉對吳臣心生一份敬意,邀請他跟自己一同坐在上面,吳臣誠惶誠恐,在一再勸說之下才勉強坐下,拱手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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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寶玉微笑著說道:「越王,這一路走來,南越被你治理的不錯嘛!」
「無論身居何位,都當為百姓造福。」
「說得好!」王寶玉贊了一句,又不解的問道:「我一直不太明白,你怎麼就跟女兒弄到了如此地步?」
「本人幾次詢問若兮,亦不得真相,還請賜教。」陌千尋也附和的問道。
吳臣幽幽嘆了口氣,說道:「都道家醜不可外揚,還請將小女喚來,是該辨明是非了。」
陌千尋稍稍猶豫,命人將凌若兮叫了過來,這個疑團必須要解開,否則將會影響夫妻之間的感情。
凌若兮大模大樣的走了進來,來到陌千尋的身邊坐下,依舊目光不善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若兮,為父一直視你為掌上明珠,因何苦苦相逼啊?」吳臣痛苦的說道。
「吳老頭,休要假惺惺,你殺了最疼愛我的母親,我今生與你勢不兩立。」凌若兮憤怒的說道。
「為父向來嬌寵凌氏,怎會加害於她?」
「休要狡辯,那日你從我母親房中而出,第二天一早,母親便莫名亡故,不是你又是何人?」凌若兮說起往事,兩行淚水浮現在臉上。
「我可以對天發誓,絕不曾謀害凌氏,反而是你妄自揣測,將你兩位兄長的母親害死,還偷走了圖額印,讓南越各族生出反叛之心!」吳臣激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