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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情前夫,你好!】48:現在,你把它挖了!(7000)

2025-01-16 10:43:19 作者: 憶昔顏

  【寡情前夫,你好!】48:現在,你把它挖了!(7000)    車子還在緩緩向前行駛,車廂里靜悄悄的只有她一個人。她從包里找出了手機,看著屏幕上的來電,怔忪、遲疑著。跟猜測的一樣,確實是他打來的。

  梁仲霆。

  他現在知道真0相了,會怎麼想?怎麼做?

  會不會又怪媽媽?怪她?

  會不會像夏依說的那樣,他這次還會因為對夏依愧疚而離開她?

  臉上的水分因空調的暖風,正在蒸發,皮膚漸漸地緊繃。她並沒急於接起電話,雙手捧著臉,仰著頭,用力地搓0揉了臉頰,深深地吸氣,讓自己儘量地冷靜。

  

  手機鈴聲消失又響起,一遍一遍,代表了打電話的人此時的急切。

  董京夢心裡一橫,再次拿起手機,勇敢地滑動解鎖,接了電話。她心裡其實是沒底的吧,不然不會怕梁仲霆生氣。

  但是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她屏息著開口。

  「你直說吧!」,她平靜地說了句。那股酸意和委屈被強壓在心底!

  知道他心裡會矛盾,換做是她,她也會矛盾。那夏依是因為他們,才變成了今天這樣。

  彼時,美國還是深夜,酒店總統套房的巨幅落地窗邊,穿著襯衫、西褲,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如雕塑一般,一動不動地矗立著。

  他左手裡拿著手機,貼在左耳邊,右手自然地垂著,食指和中指指間夾著香菸,煙霧緩緩向上升起,一旁茶几上的菸灰缸里有四五枚菸蒂,有的還冒著余煙。

  她平靜的,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的聲音和話語傳來。

  就在兩分鐘之前,他接到了她貼身保鏢的電話,知道了剛才她和夏依發生的一切。也知道她被夏依潑了一杯水,她現在應該是委屈的,而不是這樣平靜!

  也在半個小時之前,他收到了一封郵件,夏依發的。

  控訴他欺騙了她,並說,如果他沒欺騙,那就是喬玉芬和夏依做了手腳!

  胸腔里各種情緒在交織、涌動。

  聽她這麼說,他大概明白了她的心思,這小女人一定難過了,又以為他要拋棄她了!

  「我直說什麼?!我讓你離夏依遠點!你為什麼還讓她上車?!」,男人責備卻夾著心疼的聲音通過通訊信號,從十萬八千里外傳來。

  他氣她的不自信,心疼她的委屈!

  矗立在窗口的男人,目光鎖著東方,一顆心早已遠渡重洋,飛到了她的身邊。此刻,很想出現在她身邊,抱住無助、委屈的她。

  他沒有因為捐腎的事斥責她,董京夢詫異,而那夾雜著責備和心疼的聲音,讓她瞬間,潸然淚下。

  他還是關心她,排斥夏依的!

  淚水止不住地落下,剛剛壓抑在心底的情緒,此刻再也毫不掩飾地爆發了出來。

  是感動,也是在愛人面前發泄委屈,也很意外他沒有劈頭蓋臉地指責她。

  他是向著她的。

  「說話啊?」,梁仲霆聽著她的哭聲,不敢大聲喝斥她,克制自己的情緒,壓低聲音,僵硬地溫柔地問,原本自然垂立的手,此刻不禁握緊。

  保鏢雖然一五一十地向他報告了,但是她究竟遭受了多大的委屈,是保鏢無法客觀匯報的。

  「她不是告訴你,你的腎沒有捐掉嗎?你怎麼沒怪我?!」,她抽噎地問,「其實,其實我也是前兩天才聽我媽說的!我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你呢,夏依就找來了!」,她緊握著手機,身子有些顫抖,怕他誤會,又連忙補充。

  很害怕他再次因為對夏依的愧疚而離開自己,或者因為這件事而恨她。

  梁仲霆聽了她的話,深吸口氣,如他所猜測的那樣,她之前是不知情的。

  「原來你那晚是因為這事在發呆、失神!」,他很氣惱她當天沒有告訴他,自己懷揣著這心事,委屈、糾結。他走到茶几邊,將香菸按掉,右手扯開襯衫領口的扣子,胸口很悶。

  「嗯……我害怕你知道後會又覺得虧欠夏依,怕你矛盾、難過,所以猶豫著沒告訴你!」,她低著頭,落著眼淚,心酸道。

  她要相信梁仲霆對自己的愛,相信他的為人,同樣的錯,他不會再犯第二次的。她跟他是愛人,應該是一條心,站在同一戰線的。

  不然,也就不配談愛!

  「夢夢,你才是最重要的!」,他沉聲說了句,閉著雙眼。現在,仁義道德在他眼裡,已經是浮雲,現在唯一擔心的是她。

  他的一句話,讓她怔住,僵硬地坐在那,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從她眼眶裡一顆一顆地滴落,而後,嚶嚶的抽泣聲傳進他的耳里。

  「別哭了!你這樣,我心疼,又不能馬上到你身邊,你這不是折磨我嗎?!」,他不安地在窗邊踱步,沉聲而嚴肅責備她,一隻手拳頭緊握!

  是責備的語氣,但更體現出了他對她的疼惜。

  董京夢哭得卻更凶了,「我心裡難受!夏依說,我是第三者……你們本來是一對的,我是那個插足者!我覺得,這一點她說得也沒錯,我確實是!」,她哭著說,即使梁仲霆現在是愛她的,她也沒忘記曾經的不堪。

  「董京夢!」,聽著可憐的小女人這麼說,梁仲霆又氣憤又心疼,沉聲喝了她的大名,大口地呼氣。

  「你給我聽著!我不准你這麼說自己!你從來都是無辜的!你0媽的錯不能怨在你的頭上!我現在愛的是你!這就夠了!你給我自信點!聽到沒有?!我愛你,就是你的自信!你在夏依面前引以為傲的資本!別怕她,更別在乎她說的!遠離她,保護好自己跟孩子!我會儘快趕回去!」

  梁仲霆那低沉有力的聲音傳來,擲地有聲的聲音,敲打著她的心扉,也更加地感動,不住地點頭,擦著眼淚。

  「嗯……你快點回來……我不想再失去你……你不要對她愧疚……她的病已經好了,雖然不是你的腎,我媽也算是救了她一命了!該抵消了吧?」,她抽噎著又說道,更擔心的是,怕梁仲霆因為愧疚而矛盾、糾結。

  男人的眉心糾結出深深的紋絡,轉而,唇角上揚,「傻丫頭,我現在跟你在一起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拋棄你?對於夏依,這一次,我會無情的!我絕不會讓她傷你一根汗毛,相信我!」

  聽他這麼說,她欣慰地答應,從喉嚨深處發出「嗯!」的音節,「我相信你……我等你回來……」

  「乖!別再胡思亂想了,現在去咱媽那,繼續小心著夏依,別亂走,別跟她靠近!」,梁仲霆低聲地哄著遠在大洋彼岸的小女人,此刻,很想抱抱她,親0親她,安撫她那顆彷徨不安的心。

  他說的「咱媽」指的是喬玉芬,董京夢意識到這一點,也明白了,梁仲霆這次沒怪媽媽。

  「嗯……我知道。老公,謝謝你,其實我媽也是為我們好,如果你真少了一顆腎,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健康……」,董京夢啞聲地說,就算他底子再好,也不可能真的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的。

  「我知道!我沒怪她,還應該感激她的!」,沒有一個健康的身體,他要怎麼愛她?所以明白喬玉芬的良苦用心。

  這事其實挺完美,就是,紙包不住火,還是被夏依知道了,讓一切回歸到了原點。

  在他們通話的過程中,車子已經駛向了董家老宅。

  「你什麼時候回來?」

  「天亮就回!這邊的事兒交給下屬打理!」

  那他後天就能到家了,她竊喜,車子已經在家裡的院子裡停下了,她擦掉眼淚,不能再讓老媽操心了。

  「我會安心地等你回來,還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我還沒對你說呢,等你回來再告訴你!到時,你一定會很欣喜!」,她的手撫摸上腹部,柔聲地說道。

  「什麼事?!」

  「好事!等你回來再說!我到我媽這了,你那邊還是夜裡吧,快點睡覺!」,他的安慰一掃她心裡的陰霾,有一種重又看到了希望的感覺!

  母親已經站在了外面,透過車窗,能清楚地看到她臉上的愁容,她心疼,「你先別問了,我下車了!老公再見!」,說完,立即掛了電話,掏出化妝鏡,收拾了下自己,才下了車。

  這兩天,喬玉芬心裡一直忐忑,生怕梁仲霆再誤會她。

  董京夢把剛剛的經歷一五一十地告訴她了,也說了梁仲霆的態度,喬玉芬總算欣慰了些,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夏依了。

  下午的時候,家裡又來了幾名保鏢,在院子外守著,她們母女宅在家裡,哪也沒去。

  半夜,她在噩夢中醒來,拿過手機,正好有一條簡訊:已登機,勿念。

  是他發來的簡訊,她不安的心,得到一絲慰藉,試探性地打了個電話過去,意料之中地,他關機了。

  算算時間,他已經在飛機上了。

  再過十來個小時,他就到家了!

  ***

  一早,她們剛吃過飯,黃埔聖的母親找來了,這讓她詫異。

  黃埔聖是個桀驁不馴的人,跟家裡關係不大好,他們結婚後,她就沒住過黃家,跟那邊的關係也很淡。

  「親家母,這京夢和阿聖結婚這麼久了,這孩子也四個月了,我這個做婆婆的做奶奶的,太失責了,聽說今天是京夢產檢日,我過來,打算陪夢夢一起去!」,黃埔聖的母親,焦淑霖穿著一身雍榮華貴的皮草大衣,坐在董家沙發上,一臉優雅的笑意,說道。

  董京夢有些訝異,這位「假婆婆」四個月來,一直對她不聞不問的,怎麼突然要來陪她產檢了?

  喬玉芬也挺奇怪,得體地笑笑,董京夢也僵硬地笑笑,她壓根就沒把她當成婆婆!

  「妹妹,別這麼說,你是洛城有名的企業家,平時忙,我家夢夢她理解!前幾次產檢都我陪她去的,一切正常,你就放心吧!」,喬玉芬笑意盈盈地客氣地說。

  「是啊阿姨,您忙您的,不用管我的!」,董京夢連忙說道,一臉笑意。她今天哪也不想去,家裡是最安全的,她要等梁仲霆回來!

  「這丫頭,都結婚這麼久了,怎還不改口?我今天特意請假,要陪你去的!就別跟我客氣了,你肚子裡懷著的可是我的寶貝孫子!」,黃母又笑著說。

  我懷的才不是你孫子呢!

  董京夢在心裡反駁,不知道黃家有沒有懷疑過,但是,她和黃埔聖沒領證的事,他們肯定是知道的。

  原本她就是個離過婚的女人,黃家對她是不怎麼滿意的,曾經反對過黃埔聖娶她,後來得知不領證,才答應舉行婚禮。

  董京夢悄悄地看了眼身旁的老媽,喬玉芬明白女兒的心思,「夢夢,你快去收拾收拾,咱們一起去醫院吧,媽也陪你們一起去!」,既然這老太已經來了,不能讓她空跑一趟吧?

  她聽話地起身,上樓換衣服,有保鏢呢,應該不會有事的。

  給黃埔聖打電話,想問問他媽到底什麼意思,沒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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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路上,喬玉芬和焦淑霖有說有笑,董京夢一直在觀察焦淑霖的態度,發現沒什麼不對勁的。

  這次產檢很重要,需要做唐氏篩查,以確定胎兒是否健康,喬玉芬寸步不離地陪在她身邊,擔心夏依那個瘋子突然出來。

  「醫生,我想知道我兒媳她究竟懷0孕幾周,平時對她關心地少,有點稀里糊塗的!」,焦淑霖在喬玉芬和董京夢去拿報告時,對婦產科的醫生問,表情有些歉疚。

  如果按照黃埔聖所說,是在加拿大做的試管嬰兒,這孩子應該不足四個月。

  「您兒媳正好懷0孕17周了!」

  「啊?」,焦淑霖詫異,心口震了震,想到那個匿名電話,心裡有些窩火!

  董京夢懷著的,確實不是那個孽子的種?!

  其實,黃母早知道兒子性取向有問題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只要他肯結婚生子,傳宗接代就行了!

  就是沒想到,傳說中的試管嬰兒是假的!

  她氣憤地沒有等董京夢和喬玉芬回來,離開了醫院,醫院附近的巷子口,戴著口罩的女人打了焦淑霖的電話,「怎樣,我說的沒錯吧?」

  其實,她也不確定,董京夢懷的是不是黃埔聖的種,只知道,他們沒有真正登記結婚,董京夢又那麼愛梁仲霆,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怎麼還好意思要跟他在一起?!

  「你到底是誰?!這是我們的家事,你管不著!」,雖然氣憤,面子還是要的,焦淑霖沒有回答夏依的問題,態度惡劣地說。

  聽著她的語氣,夏依確定,這孩子肯定不是黃家的,沒回答,掛了電話。

  「口口聲聲說不會跟她在一起,卻暗通曲款,欺騙我!還有了孩子!」,夏依雙眼憤恨地瞪著某一點,低聲地說道,握緊雙手是。

  他們都在欺騙她,梁仲霆肯定不會再離開那個女人,她氣得心在顫。

  董京夢和喬玉芬都很奇怪,黃家老太太怎麼突然走了,難道懷疑孩子不是黃家的孫子了?

  唐氏篩查結果要過幾天才能出來,其它的檢查沒什麼問題,胎兒很穩定,通過彩超照片可以清晰地看到小寶寶的樣子了,就是還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

  男孩女孩對她來說都一樣,她不重男輕女。

  梁仲霆肯定也無所謂男孩女孩的,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告訴他,這孩子是他的了!

  這個老男人,四十歲才有孩子……

  ***

  從紐約飛往洛城的航班於下午四點,準時抵達,梁仲霆隻身一人出了機場,穿著長風衣,戴著墨鏡的他,邊走邊給司機打電話,卻在剛掛斷電話後,聽到一道如噩夢般的聲音。

  那聲音屬於,夏依!

  夏依穿著黑色的大衣,戴著茶色墨鏡,圍著深紅色和黑色格子相間的圍巾,朝著他走來。

  梁仲霆一身冷峻,薄唇緊泯,摘掉墨鏡,那雙深邃的眸子淡淡地睨著她,讓人猜不透他的情緒。

  「想不到你這麼快就回來了!郵件看到了嗎?」,夏依的臉還是那麼病態的蒼白,看著他,揚聲地問。

  梁仲霆點頭,嘴角勾著意味不明的淡笑,冬日的斜陽照耀在他那俊臉上,恍惚間,夏依仿佛看到了那個二十四歲的梁仲霆。

  「老梁,你是怎麼想的?」,她認真地問,眸子裡閃爍著亮光,還不知道梁仲霆究竟會不會再對她愧疚呢。

  「我司機來了,先上車吧!」,梁仲霆沉聲開口,走向停車場,夏依連忙跟上,那挺拔的身影就在她的跟前。

  凱迪拉克七座商務車的車門被司機打開,梁仲霆讓夏依先上去,自己隨後。

  剛坐下,手機響了,是董京夢打來的,他沒有接,掛斷,然後將手機調成靜音。

  「你怎麼不接她的電話啊?」,夏依問了句,梁仲霆挑眉,沒想到她能猜出來是董京夢打來的。

  這女人的智商不亞於他,不然當年也不可能在矽谷熬出頭。

  「夏依,先不談她,談談你,你是怎麼想的?」,梁仲霆坐在夏依對面,雙0腿交迭,平靜地看著對面的夏依。

  「老梁,你告訴我,究竟是誰的計謀?你有沒有騙我?」,夏依還算平靜,一雙杏眸直勾勾地看著對面的男人,曾經的愛人,曾經跟她在矽谷一起打拼的男人。

  梁仲霆坦蕩地搖頭,「我沒騙你,也沒想過要騙你,看了你的郵件,我才知道我這顆右腎還在!」,他沉聲道,從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把瑞士軍刀,打開,刀鋒鋒利,泛著森寒的銀光,他拿在手裡把0玩著。

  看著那刀子,夏依並不怕,她相信梁仲霆的為人,不可能傷害她。

  但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掏出刀子。

  「我相信你,你確實是一個誠實守信的男人,這點我信。」,夏依平靜地說,「沒想到,我又被那個老女人,擺了一道!」

  「夏依!就算腎不是我捐的,但喬玉芬也算救了你!這對你沒什麼壞處!」

  「錯!我本來就不想活的!我怕我死了之後,你還跟那個女人複合,才答應接受你的腎的!」,原本平靜的夏依,終於不淡定了,沖他吼著反駁,因為她覺得,梁仲霆變了,沒有愧疚,反而在袒護喬玉芬!

  梁仲霆冷笑,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對面的夏依,放下那把刀子,將大衣脫下,而後,戴上了一雙黑色皮手套,又拿了那把刀子。

  他將駕駛室和後車廂的擋板升起,這樣,後車廂形成了一個獨立的封閉的空間。

  「這麼說,你就是不想讓我跟她在一起咯?」,他嘴角勾著森冷的笑意,一雙漆黑的眸子不羈地睨著她,而後欺身上前,在夏依的差異之下,坐在了她的身側。

  「你,你幹嘛?」,夏依有點心慌地問,那把匕首正好抵在了她的面前,銀色森冷的刀鋒在她的鼻尖晃悠,她有點怕,怕梁仲霆傷害自己,又覺得不會,他才不會做什麼違法的事。

  「回答我,是不是不想我跟她在一起?」,他貼在她耳邊,輕聲地問,夏依全身僵硬,男人灼灼的呼吸讓她有些心悸。

  「你說過,不會跟她在一起的!老梁,我是因為她,才變成了今天這樣,你要是跟她在一起,你和那個喬玉芬,有什麼區別?」,夏依顫聲說道。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喬玉芬沒要那人真強0暴你!是你一直催眠自己,放不下心頭的恨!我說這些對你來說已經沒什麼用了,我勸不了你,說吧,你到底想怎樣?!」,梁仲霆咬著牙說道,戴著手套的左手勾住夏依尖細的下巴,幾乎貼著她的臉,問。

  「我,我就是不想看到你們在一起!憑什麼我受了那麼多苦,你們卻能逍逍遙遙地在一起?!憑什麼?!啊!」,夏依激動地說,右手裡傳來冰涼的感覺,她驚呼,就見著自己的手被梁仲霆戴著手套的手包裹住,而她的手裡,緊緊地握著那把鋒利的瑞士軍刀!

  「你,你幹嘛?」,她顫聲地問,梁仲霆的手緊緊地握著她的,她沒法丟掉那尖銳的刀子!

  「梁仲霆!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會坐牢的!你不會殺我的!」,夏依激動地說,梁仲霆起身,手一直沒離開她的手,他在夏依的面前蹲下。

  他的右手緊握著他的右手,他嘴角勾著冷冷的笑,仿若那冰冷的刀鋒,夏依的臉色煞白。

  「你看你,把我這個遵紀守法的良民,逼到什麼份上了?」,他笑著說,夏依的手在掙扎,但絲毫撼動不了他,「夏依,我現在真想殺了你!我是認真的!你就是讓我厭惡到了,寧願不惜代價殺了你的地步了!」,梁仲霆咬牙切齒地說。

  「同樣,我愛董京夢,愛到不想讓你傷她一根汗毛的地步!我知道你不會放過她,你是個瘋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越愛她,你越想殘害她!但是,我就是愛她!寧願把你殺了,也不能讓你動她!」,他面目猙獰,咬牙切齒地說,夏依被他嚇得瑟瑟發抖。

  感覺梁仲霆瘋了,可能真會不顧代價地把自己殺了!

  「不過,我要是殺了你的話,我就會坐牢,或者死刑,那樣的話,我還怎麼愛她?」,沒讓夏依反駁,他又說,嘴角那森冷的笑意更深了。

  「你,你到底想幹嘛?!」,夏依驚懼地問,梁仲霆一把將她拉起,握著她的手,朝著自己的腰部刺來!

  「你不是怨這顆腎沒給你麼?現在,你把它挖了!」,那刀尖已經刺在了針織衫上,梁仲霆瞪著夏依,大聲吼。

  「不,不要……」,夏依嚇得全身發抖,想掙開手,卻掙脫不得。

  ps:今天七千字完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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