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受傷1
2025-01-14 21:51:58
作者: 她的太陽
藥水染過受傷的皮膚,阮非桐疼痛的叫出聲來,「啊--」
張君愷卻笑出聲音來了,「喂,這不是你作風啊,你還怕疼啊?」
「哼--」阮非桐剛剛消的氣,又上來了,「就你不痛,你試一試?」
「我不要!」張君愷跳開了,才不要再上當呢,夜先生的拳頭可是不長眼睛的,自己可是受不起的啊。
還好這件事情是犯在了張君愷的身上,不然要是換在別人身上,阮非桐一定是不會輕易地放過的,肯定會讓那個人好離笑權一個下場,想都別想求饒,一定是不會放過的。
阮非桐就像是一個魔鬼一樣,絕對不會原諒一個人的背叛,也不會原諒一個人的欺騙,否則一定會給最厲害的懲罰,讓那個人知道,做錯事情的滋味,有多好受。
張君愷小心翼翼的幫阮非桐,包紮好傷口。
兩個人終於靜了下來,多長時間,沒有如此的坐下來,什麼都不說,彼此靠在一起了?阮非桐是火,烈焰,可以燃燒一切,破壞一切,不管後果如何。那麼張君愷,就是水,廣闊,可以湮滅一切,解決一切被破壞掉的東西。
水火不容,但是阮非桐和張君愷卻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一個在商界,叱吒風雲,一個在醫界,撐破天地,彼此心照不宣,還算是比較低調,沒有在人前大肆宣揚彼此的感情,只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這還是清晨,醫院的外面也是很安靜的,泥土的芬芳,從窗子外飄進來,讓彼此的心情都大好了。
「於落情的病情到底如何?難道是有什麼後遺症麼?」阮非桐還是好奇,自己和於落情的問題到底是在哪裡,難道是生病了?所以,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了麼?
「她很好啊,清醒了以後,除了身體虛弱一點,沒有其他了,情商,智商,全部都沒有收到損傷,還是原來的她啊!」張君愷大大咧咧的回答,啥都沒有的樣子。
但是阮非桐,還是想不清楚,剛才看到自己,竟然是那樣的強烈反應,恨不得將自己碎屍萬段,這還算是正常麼?「但是,不對啊!」
「哪裡不對了?」張君愷嘴巴里哼著小曲子,有時候吧,這個人也是挺糾結的,考慮的太多了,一點都不及自己的灑脫。
阮非桐立刻回答道,「哪裡都不對啊!她對我太兇了,我又不是於落情的仇人啊!」
「我呸啊!」張君愷恨不得吐了口水,「你還好意思說,你自己做的什麼事情,我不知道,但是以你傷害女孩子那種功力,我是不用恭維了,她能活下來,我覺得就是奇蹟了!」
張君愷雖然不知道阮非桐和於落情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人家孩子也給她生了,阮非桐喜歡玩女人,但是每次都很小心啊,萬一要是中了彩頭,也是及時發現,趕緊就解決了,這次到好了,這個姑娘小小年紀,竟然給生了一個好幾歲的小子,這事情還是藏得夠深的啊!
「我怎麼了?你怎麼說話呢?我有你說的那麼壞麼?」阮非桐從來不覺得自己是有多無情,女人不都是那樣,沒有遇到自己的真愛,也就是玩玩罷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有啥不行的?
「你怎麼了?呵呵--」張君愷笑得多無奈,那些慘絕人寰的事情吧,真是不想提起,但是這廝還假裝沒有的是,逼得他不得不翻舊帳啊。
「你那種事情做得還少了?把人家姑娘整的床上,下不來,哪次不是我救的?呵呵,你自己是爽了,也不考慮一下別人,就算是玩,也不能什麼都不講是不是?」張君愷真是不屑,換做他,肯定是做不出來了。
「你少瞎說啊!」被戳中了,阮非桐有些不好意思,打死也不承認,但是腦海中,不自覺的就出現了,曾今和於落情美好的回憶,在於落情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
「我瞎說?」張君愷這時候就喜歡上綱上線了,阮非桐的小辮子,他抓的還不多麼?要不是考慮到阮非桐的死活,他早在阮邊城的面前都抖落出來,看那時候,是自己厲害還是阮非桐,厲害,哼哼。「我瞎說,我去撞死,我這裡還有你的那些妹子的醫療單作證據,怎麼非要我拿出來給你看不成?」
阮非桐這下是沒話說了,只好求饒,「扯淡吧?那都是些啥陳年舊帳,現在還翻出來好玩麼?你要是真夠朋友,就給我都銷毀了,如何?」
「呵呵!我以前是有這麼的想法的。」張君愷的一雙亮眼,笑得眯成了兩條縫,「可是你這人太不夠朋友了,完全不知道我的好,所以,我決定要好好地藏著,你要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一個姑娘了,這個就是個巨大的把柄,要是你敢得罪我欺負我,我就給她看,你看她還要不要你!」
「矮油!」阮非桐一把勒住了張君愷的脖子,「你小子,現在知道玩我了啊?好好好,我現在就整死你,免得留後患。」
張君愷就是讓人又愛又恨,每次,他都有機靈古怪的想法,可以幫阮非桐消除很多災難,那種時候阮非桐總覺得張君愷是神一般的存在,愛地不得了。可是,這種時候,張君愷又總是挖苦自己,無恥地沒有下線,所以,阮非桐又恨不得把他給掐死算了。
「餵--你別來真的啊!」張君愷的脖子真的被卡住了,半天無法呼氣,臉都別的通紅了,「你--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現在就衝進去,把你的那些破事全部告訴於落情,看你再怎麼挽救你們的關係?」
「你!」阮非桐氣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你敢!」
「我!」張君愷毫不示弱,雖然打不過,但是張君愷的智慧卻不差,於落情果真是他的一個大把柄,緊緊地捏著,一定沒有問題。「我就是敢了,你把我怎麼樣?」
阮非桐簡直是氣瘋了,連張君愷都不聽話了,自己這是一點威信都沒有了啊。也是,自己和張君愷的定位就不對,張君愷當自己是兄弟,那麼賣命,但是阮非桐什麼事情能夠讓張君愷做的,就讓他做,其實是一種利用了。
門卻突然打開了,剛好被於落情看到了張君愷受到阮非桐欺負的一幕,她趕緊走到張君愷的身邊,雙手狠狠地撓著他扣住張君愷的脖子的手,「阮非桐!你不可以這樣,他是你好朋友你不知道麼?連你的朋友都不放過,你還是不是人啊?」
原本阮非桐豬呢被放手的,但是卻沒有想到,於落情竟然在這個時候出來,張君愷也沒有想到,這下糟了,剛才那一幕,好不容易過去了,現在又要誤會了,這可怎麼好呢?
「我不是人?」阮非桐從來就沒有這麼被人說過,於落情就是仗著自己喜歡她,就可以如此肆無忌憚的說自己的不好了。
「對!一個人不會這麼做的,你趕快放開他,不然他要受傷了!」於落情很焦急,看著他的臉都要漲紅了,就快透不過起來了,心裡十分慌亂。一個男人怎麼可以如此的小氣,連自己的好朋友都不放過呢?
阮非桐越是被罵,越是放不下了,才不管面前的這個男人是誰呢?現在,他就是阮非桐的敵人,他要將他幹掉。就在於落情的面前,又如何呢?
張君愷實在是受不了,在這樣下去,肯定是要被弄死的。張君愷抓住於落情的手,「小淨,你搞錯了,他是跟我鬧著玩呢!」
「鬧著玩?」於落情萬萬沒有想到,鬧著玩還這麼的逼真的?「你說的真的?」
張君愷都快要透不過氣來,但是還是堅強的回到著,「是的是的,我想看看阮非桐的功夫是不是長進了,以前我們也總是這樣,你不用擔心啦,我沒有事情!」
「還真是能編造啊!」阮非桐暗暗地想著,這個傢伙,滿嘴胡言,「算了,為了我好,給我個台階下,這次就饒了你了,你說鬧著玩,我就給你鬧著玩!」
阮非桐鬆開了雙手,配合著張君愷的說法,「怎麼,幾日沒有見,我的功夫是不是長進不少啊?」
這個傢伙,還願意配合自己,還真是不錯啊!張君愷心想的,但是剛才真是被掐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還要說,「是的是的,你的功夫我還沒有體會到,但是你的力氣倒是大了不少啊,差點就把我給!」
於落情看著面前的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不得不相信了。
「好吧,是場誤會!」於落情自己解釋道,但是看到張君愷的樣子,實在是難受,阮非桐的功夫本來就很厲害,他確實一個文弱的醫生,阮非桐有必要出手這麼的狠心麼?不是玩玩而已麼?「但是,你下次小心一點啊,明知道他不是你的對手,你還對他這麼狠!」
第一百二十二章
阮非桐聽著她在自己的面前,為了別的男人說著好話,不管那個人是不是自己的好朋友,阮非桐就覺得難受,好像有什麼埂在心裏面了,那比窒息還要難受。「呵呵,你還挺關心他啊?沒幾天,你們關係就這麼好了?」
張君愷聽出了其中的酸味,正準備在其中打圓場,但是被阮非桐狠狠的一推,栽倒在板凳上面,乖乖的不能夠動了。
於落情看到張君愷被欺負,心裡更是不爽了,對阮非桐就是沒好氣的說,「廢話!他是救活我的人,我欠他一條命,你說我該不該對他好呢?」
阮非桐明顯的感覺到,現在的於落情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好像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以後,就變得異常的勇敢了,好像對自己一點都不害怕,有什麼話都會直接說出來。
難道說,以前的於落情也是如此的麼?只是習慣了將心裡的話,就埋葬在心裏面,深深地,誰也不說,現在於落情可以如此灑脫的說出來,就什麼都在意了,不是麼?
原本心中酸澀不堪。但是,阮非桐還是強忍住了,畢竟是自己的虧欠,就讓於落情發泄一樣,又如何呢?「好了好了,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我現在都聽你的好不好?」
阮非桐向於落情靠過去,抓住她的胳膊,還想和以前那樣的親切,但是於落情反應很快,一把將阮非桐推開,「離我遠點,晦氣!」
算了,女人總是有脾氣的,阮非桐這次可是誠心誠意來,改善彼此的關係的,這點考驗都無法承受的話,那麼以後,還要怎麼繼續呢?
阮非桐十分聽話的就拉開了彼此的距離,「好,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這麼遠如何呢?如果你還不滿意,我繼續退!」
張君愷看在眼裡,不小心就笑噴了!看來,還是這個姑娘可以把阮非桐這樣一個大魔頭,給好好地制服。果真,什麼樣的男人,不管多麼厲害,總是有那麼一個人,到她出現的那一天,就可以不費摧毀之力,將那個大魔頭給感化,拿到自己的手中。
於落情也沒有料到,阮非桐竟然會如此的聽話,也罷也罷了,這個男人來的目的,無非是讓自己忘掉一切,但是哪裡有那麼容易,就算大家都感動了,自己也是沒有那麼容易的吧。
經歷了一次死亡,於落情想明白了很多東西。自己最捨不得的,就是牛牛了,現在已經為了牛牛死了一次了,但是上天沒有讓自己如願,讓於落情去陪伴自己的孩子,那也算是命運了。
於落情這輩子,不管如此活著,都是要聽從上天安排的,既然,上天不讓自己死,那麼留著自己肯定有用處的,那麼於落情決定好好地活著,好好地享受這人生,如果牛牛在身邊,也是希望媽媽開心的不是麼?
小時候,於落情為了媽媽而活,不管過什麼樣的日子,都不會嫌棄,只要和媽媽在一起就可以了,可是媽媽還是選擇離開自己,一個人去到那個未知的世界,將自己留在了阮家,希望自己過上幸福的日子,像是一個公主一樣。
媽媽的願望是那樣的美好,但是,現實和夢想的距離,是那麼的遙遠,於落情不僅僅沒有過上小姐一樣的幸福生活,而是落入了一個魔鬼的手中,阮非桐就像是上天派來守住於落情,剝奪於落情一切自由的狠心人。
可是,於落情就是那樣的愚蠢,那個魔鬼對自己如此的殘忍,於落情竟然一點點的喜歡上了個男人,不管阮非桐如何對自己,是虐待也好,是將自己當做籌碼輸給別人也好,自己的心都沒有死,就算是拼著死,也要回到阮家,看一看自己心愛的他。
就這樣,於落情又一個十年,獻給了惡魔一樣的男人,在那樣的歲月裡面,於落情沒有自己,心中之後一個人,那個人不是別人,就是自己的哥哥,親如父兄的男人。
再後來,於落情看頭了男人的真面目,肚子裡有了寶寶,於是在一場熊熊的大火裡面,逃跑,去尋覓自己和寶寶的未來。
於是,莫名其妙的就和離笑權結識,如果不是那時候,太需要一個人的保護了,於落情是斷然不會再一次墜入牢籠的。
於是,又是幾年,於落情徹徹底底的沒有了自己,將自己的身體奉獻給了一個陌生的男人,將自己的心奉獻給了孩子,牛牛。
如此說來,多少年,於落情沒有一天是為了自己活得,現在重生了,於落情決定好好地活著,自己想如何就是如何,全聽自己的,快樂為大!
至於,阮非桐這個人,管他如何,他要是想要追逐,就讓他追逐,但是自己絕對不會就那樣的輕易的動心了。
曾經,於落情將一整顆心都放在他面前,但是他看都不看一眼,當做是垃圾扔掉,現在於落情的心死掉了,不管他做什麼,她也是不會回頭的,更何況,阮非桐那樣的自負的人,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小女子,付出那麼多呢?要是自己不搭理,不消幾天的時間,就可以讓他滴溜溜的離開了。
於落情不想和這個男人多費口舌,陪著張君愷坐下來,手溫柔的撫摸著他受傷的脖子,都是為了自己,才會受傷成這個樣子,如果於落情再不出來,說不定,在阮非桐的衝動下,就要把張君愷弄死了的。
「你怎麼樣啊?」於落情真的很擔心,這幾天和他打交道,於落情其實很感動,這個男人,對自己很是細心,什麼都考慮到了,而且十分貼心,一有時間就來這裡陪著自己聊天。於落情知道,他肯定是怕自己想不開,又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但是他肯定不知道,其實於落情已經想通了,既然重生,就算是給自己的一個機會,這次一定要好好的活著,不辜上天的用心。
張君愷有些尷尬,畢竟好朋友在這裡,哪裡受得了於落情這樣對自己啊?剛才就那樣為了自己講了幾句話,自己就差點沒有小命了,這要是再如此下去,張君愷肯定是回不了家了啊。
張君愷的圓溜溜的大眼睛次次地轉著,靈機一動,好啊,既然於落情是阮非桐心中的一根刺,阮非桐現在無論如何都是要讓這這個女人的,那麼自己就陪著這個女人好好地演演,看阮非桐能怎麼辦。
「疼啊,你幫我看看,是不是都紅了?」終於有機會讓這個男人好好地氣一氣了,張君愷樂在其中,拉著於落情的手,往自己的脖子上面按,「啊--真的好痛啊,那個傢伙真是壞,藉助切磋的機會,就這樣的欺負我,真是沒有君子風範!」
於落情聽著樂死了,這樣好,兩個人一起,來好好地毒舌一下這個壞男人。
「是啊是啊,都紅了,人的脖子這麼的脆弱,他還真的下的了手呢!你還當他是好朋友,我看你還是不要叫這個朋友好的,他根本就不把你當朋友的,他心那麼狠,你是玩不過的,你還是不要跟著他混了,聽我的話啦!」於落情一邊撫摸著張君愷通紅的脖子,一邊含沙射影的說,就是要讓阮非桐嘗一嘗難受的滋味,被欺負的沒有辦法還手的滋味是如何的難受。
阮非桐捏了捏耳朵上面的耳釘,那種痛,是粉身碎骨的,比針,穿過耳朵打耳洞的那一瞬間還要難受很多很多。但是阮非桐不做聲,還是死皮賴臉的站在那裡,他不斷地告訴自己,這都是該經歷的,過去了就好了,於落情是那樣的心軟,肯定不會忍心一直這樣欺負自己的。
「真的是這樣麼?要是你不說,我還不知道呢。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是的,算了,我不跟他玩了,以後我就跟你玩,好不好?」張君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是還是演的津津有味,靠著於落情的肩膀,裝作虛弱無力的樣子。
就這麼幾天,兩個人就已經很有默契了,是誰都無法代替的,就算是演戲,也不需要打招呼,兩個人就可以i配合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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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落情也不明白,為什麼阮非桐那樣的人,為什麼可以交如此的一個朋友,善良又簡單,整天都十分的開心,好像沒有佮任何的事情讓他感到不爽。和張君愷在一起,於落情看到了這個世界的另外的一面,是那樣的陽光燦爛,沒有一絲的陰霾,整天都可以很開心的,沒有任何的煩惱。
「好啊好啊!我們本來就是好朋友咯!我肯定會對你真心的,不像是某些人,只會利用自己的朋友,把朋友當做什麼一樣,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全部都只想著自己,就是一個自私的不行的人,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去交朋友!」於落情壓根就不會考慮阮非桐的感受,說的越狠,就是要讓他知道,其實他在別人的眼中,簡直就是一文不值。
「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以後就你這個最好的朋友了!我也喜歡你,簡簡單單的,這樣多好!我們又有共同語言,你說,我要是早幾年認識你,多好?」張君愷演的入戲了,其實這也是他的心裡話。
張君愷從來就沒有覺得,和一個女人,可以相處的如此的好。以前,張君愷都不願意和一般的女人打交道,因為女人總是有很多的心眼,張君愷很煩,是那麼自由的人,斷然不願意自尋煩惱的。
當張君愷用老眼光看人的時候,一開始,也以為於落情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樣,而且還是一個和阮非桐有如此緊密關係的人,肯定不簡單。
但是,接觸了這麼些日子以後,讓張君愷第一次覺得,其實女人也有很豪爽的那種,張君愷起初只是為了,一刻不停的看著於落情,生怕她的小命怎麼了,沒有辦法和阮非桐交代。但是,她壓根就不是那樣的傻瓜一樣的姑娘,而是一個什麼都懂,十分開朗的女孩,什麼都不計較,讓張君愷覺得很舒服。
其實,於落情也是第一次,將自己表現的如此外向,其實,這樣生活,其實很快樂,於是於落情決定,從交這個朋友開始,好好地,去營造,不一樣的未來,燦爛的未來,快樂的未來。
第一百二十三章
阮非桐就像是空氣一樣的存在,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在意自己,不管是這個朋友也好,還是自己心愛的人也好。
阮非桐突然覺得自己好好笑,為什麼要如此死皮賴臉的在這裡呢?看著自己,如此在乎的兩個人不斷地演出。
無所謂了,反正阮非桐現在也是閒人一個,要糾纏,就糾纏下去吧,看你們兩個,到底要玩到什麼時候呢?都是演戲,只是演戲罷了。
「哎--這裡的空氣不太好,我好想出去透透氣啊!」張君愷看了看面前俏麗的笑臉,「怎麼樣?我們出去逛逛吧?」
「好啊!」於落情也想要出去逛逛,在這裡,真是憋屈,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就是彆扭。「我們還是去老地方怎麼樣?」
「嗯!就去老地方,你準備一下吧,我就在這裡等你,你快點啊!」張君愷微笑著回答,這麼多天,每一天,張君愷都會抽時間和於落情出去逛一逛,有時候是出去買一點她想要用的東西,或者是看得書,平時呢,就在醫院後面的湖邊坐一坐,聽一聽彼此的故事,談一談心。
一開始,於落情的話並不是很多,但是張君愷那樣的一個火熱的人,漸漸地就打開了於落情的心扉,之後,張君愷說什麼,她都可以接著說,再後來,甚至都可以說出自己的故事了,已經沒有什麼顧忌了。
這樣一來,張君愷和於落情就成了好朋友,彼此沒有什麼秘密。張君愷看她的眼光也不一樣了,這樣一個普通的小姑娘,原來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承受了那麼多,而且心是那樣的強大,不然怎麼可以忍受那麼的多的痛苦,現在還可以如此開心的講述一切,好像已經沒有什麼陰影了呢?
其實,於落情也很感激認識了張君愷這樣的一個朋友,打開了自己的心,讓於落情可以自如的去面對一切了,其實,說出來,就發現其實也沒有什麼。
世界上,悲傷的經歷那麼多,只是自己比較不幸,讓好多事情都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但是又有什麼關係呢?只要自己足夠的勇敢,將那些過往都不放在心上,和這個開朗的張君愷一樣,這樣也會什麼煩惱都沒有了,是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呢?
所以,彼此都很享受,在湖邊快樂的時光,那個地方,比僅僅風景很美好,還讓彼此,了解了彼此的故事,然後心情都好多了。
這樣一來,去湖邊散心,已經成了兩個人的習慣了。張君愷本來就是一個貪玩的人,整天的在這個醫院裡面,除了開刀救人,讓張君愷覺得有點刺激以外,坐在辦公室裡面,實在是沒有什麼樂趣可言,無聊死了。
張君愷最喜歡的,就是去KTV唱歌什麼的,但是,認識了於落情以後,突然發現,其實就在湖邊,看一看風景,和有緣人聊一聊天,也是一件十分開心的事情了。
「你稍微等我一下啊,不會很久啊,好麼?」於落情關門前,衝著張君愷笑著說。
於落情從來就沒有對自己如此燦爛的微笑過,就像是一朵美麗的花朵綻放,那麼的美麗,讓阮非桐看了,嫉妒不已。
「好啊,張君愷,你這個混蛋,居然在我的面前,公認勾搭我的女人,等於落情走了,看我怎麼教訓你!你等著。」阮非桐已經氣急敗壞了,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兩個人做出來的把戲,故意氣自己的,但是阮非桐還是忍耐不住,於落情的一顰一笑,怎麼可以給別的男人看呢?這個世界上,於落情就只能對著自己笑,其他人都沒有資格去看,根本就沒有資格啊。
「嗯--我等你啦,小淨,你快點兒啊!」張君愷叫著於落情的小名,就是故意的去氣阮非桐的,他看也不看阮非桐一眼,就知道,他肯定是嘴巴要翹到天上去了,蒙受了如此大的冤屈,阮非桐肯定要好好地教訓自己。
但是,張君愷已經想好了,於落情就是自己的擋箭牌,只要是把於落情的牌子給拿出來,還有什麼是好害怕的呢?就算阮非桐不怕自己,也怕她生氣傷心吧,所以,他斷然是不會動了自己的。
果真,於落情剛剛一進去,阮非桐抓住張君愷的衣領,「你想幹嘛?啊?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餵--小淨一走,你就這樣,你就不怕,把我弄傷,她饒不了你呢?」張君愷算是捏著阮非桐的把柄了,只要是提到她的名字,阮非桐的手必定會軟!什麼事情都幹不了。
「你!小淨,這名字也是你叫的?」阮非桐恨不得將張君愷的這張嘴給撕下來,以前只是覺得他能言善辯,但是今天竟然用到了自己的寶貝身上,那就是要不得了。
「怎麼?你不在的時候,我們天天叫啊!怎麼,你不喜歡?」張君愷覺得這樣玩真的很有意思,看著這個長年的撲克臉,氣急敗壞的樣子,就是爽啊。
誰讓阮非桐那麼兇狠的,完全不管兄弟的情誼,為了一個女人就對自己大打出手,而且完全不聽自己的解釋。
好吧,你要是喜歡誤會,我就讓你徹底誤會一次,到時候你不要求我,放過你的小寶貝啊,那個時候,於落情肯定是對自己依賴不已,根本就不會去看你這個小白臉,會什麼想法了。張君愷想到這裡就特別的得意。
「你!」阮非桐第一次不知道要如何說什麼了,這個男人還真是無賴的,平時從來都不睜眼看任何一個女人,說什么女人是禍患,原來這一切,都是要留給於落情啊?
「我說你,挑誰不好呢?為什麼一定要,看中於落情?你不知道,她是我的摯愛麼?」阮非桐著實覺得委屈,畢竟還是當張君愷最好的朋友,於是直話直說了。
「矮油!」張君愷的嘴巴可是得理不饒人的,阮非桐的一點轉變就看到心裡,拿出來說事兒,「你也知道委屈啊?我怎麼覺得,你這個傢伙兒是鐵石心腸,根本就不會管別人怎麼想,但是現在你要別人去考慮你怎麼想,你不覺得,不太現實麼?」
這麼多年,被阮非桐壓迫者,張君愷終於有個理由可以反抗了,真是爽極了,也不知道在,這樣的日子,還可以持續到什麼時候,所以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的玩一玩這個吃醋的小霸王。
阮非桐被挖苦的好心酸,他不僅僅是一個在意勝負的人,更加在意著於落情,「我知道你是在氣我,但是你也沒有必要吧,和她幾天,你就開始幫著她氣我,到底誰才是你的好朋友啊?」
張君愷聽著這話的酸味可真是濃啊,不僅僅沒有覺得心疼,而是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爽快豪情啊,早知道,阮非桐這麼容易被打敗了,就該早一點的試一下啊,說不定,早就可以把這個小惡魔給收復了。
「哪裡有氣你啊?我和小淨一結識,我就覺得她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一個小氣的,沒有自己主張的姑娘,我發現,其實她的身上,有好多閃光點的,只是你看不到而已,但是我看得到,我和她一起很開心,她和我也很開心,你既然喜歡她,為什麼就不能讓她開心呢?」張君愷表現的十分的認真,發自肺腑之言,可是心中可是藏著笑,只是沒有表現出來,憋著好難受啊。
「阮非桐,你怎麼哭呢?這個時候擠出點眼淚來,說不定我就感動了啊,我就把她讓跟你啊!」張君愷心中暗暗的想著,玩弄一個人真是有趣。
但是,阮非桐真的就當真了,難道,是自己看不到她的那樣美好的一面,還是她根本就不願意將最美好的一面,表現出來給自己呢?
第一百二十四章
張君愷就知道,阮非桐表現肯定激烈,但是一點都不焦急,十分淡定,整理了一下,雪白的醫生的衣服。
阮非桐氣的頭髮都要豎起來了,從來沒有失敗過的他,竟然落在了這個智商情商都不如自己的好朋友受傷,阮非桐覺得真是憋屈,無處發泄。
張君愷整理了一下衣領,食指彈了彈身上的灰塵,儘管,雪白的衣服上,一塵不染,「你是不是心裡特鬱悶啊?是不是覺得我特討厭?」張君愷指了指自己的臉,「你看到這張臉,是不是特想揍?」
這個賤人,竟然在自己面前炫耀,阮非桐堅決不上當的。沉默是金,啥都不說,他自然會覺得無趣,玩不下去了。
「餵--不要這麼無趣啊,就說,你是不是特想弄死我啊?看到於落情和我好,不爽了吧?」其實,張君愷就是知道了一些阮非桐對於落情做的事情,想要藉助這個機會,好好地教訓一下這個臭男人!
「你,」阮非桐實在是有點接受不了張君愷這樣對自己講話,不光光是他想著於落情卻不顧自己的感受,主要是阮非桐,接受不了一個男的,在自己面前如此耀武揚威,就因為一個小女人?「拜託你不要這個樣子好麼?我不習慣你這樣!」
「矮油!」張君愷扯著嗓子喊,「不習慣我這樣?那你怎麼不早不習慣啊?我們認識了這麼久,我一直都沒有變,那你以前怎麼可以忍受我如此了?」
阮非桐知道,張君愷和於落情呆在一起,耳濡目染了一些東西,對自己有些誤會,這些事情,以後好說,現在實在是不想要發作。
「兄弟,你知道我什麼意思,你就不要為難我好了麼?你要是有什麼不爽的就直說,不要這麼含沙射影,我這個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有啥就衝著我來,別軟刀子殺人好麼?」阮非桐在外面,已經虛偽夠了,現在,在自己的朋友面前,想要自然一些,不想帶著面具面對人啊。
張君愷覺得好笑,誰軟刀子了?誰虛情假意了?「喂,你把話說清楚了,你這話什麼意思啊?我有欺負你麼?要不要如此委屈的樣子?」張君愷越聽越來氣,看來這個傢伙真的是被寵壞了啊,以前凡是讓這他,所以他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了,現在,自己稍微用語言刺激一下,就受不了的。
看來,於落情還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呢!張君愷為了於落情打抱不平,所以一定要強出頭。說什麼,也要給於落情討回公道啊。一個小姑娘容易麼?活該被這樣一隻大灰狼給欺負啊?
現在好了,於落情不是一個人了,有自己幫忙,勢力可是強大了。啥都不怕,兩個人聯手,好好地教訓教訓這個王八羔犢子。
張君愷有些後悔了,要是早知道,阮非桐是這樣的人的話,肯定不會和他當好朋友這麼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