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什麼事都沒發生
2025-01-14 17:55:36
作者: 妖妖xx
耳邊是女人輕輕淺淺的呼吸和**,她的唇幾乎要貼上他的臉頰,女人醉的幾乎不省人事,似乎是察覺到被壓住了,她開始不樂意的掙扎著身體,屬於女人的柔軟似有似無若即若離的蹭著他的xiong膛。
「轟」的一下,血液直衝頭頂,方慕琛再也忍不住,抬起女人的下巴,對著那日思夜想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女人不滿地嚶嚀一聲,卻正好給了他機會,男人靈滑的舌頭撬開她的唇,滑過她口腔的每一處,就像肖想了許久的美食,一點點一遍遍的品嘗。
四周的溫度開始升高,,方慕琛察覺到身下女人漸漸弱下來的掙扎,大掌一寸寸撫過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停在了那方柔軟上,肆意蹂躪。
女人的呼吸越來越跟不上節奏,他只好依依不捨的將她放開,借著燈光凝向她。
這一看,便差點兒停止了呼吸。
不知道是醉酒還是剛才那從未做過的深吻,女人臉頰暈染著一抹粉紅,唇瓣被他疼愛的幾乎充血,原本清亮的眸子此時就像是蒙了一層霧,迷茫中帶著一抹嬌媚,像是邀請又像是在抵抗。
方慕琛低咒了一聲,扣住她柔軟的髮絲,再度吻了上去,雙手已經開始撕著彼此的衣服,她這樣子,幾乎要逼瘋了他,恨不得立刻就讓她在他身下綻放……
正要拽掉她身上最後兩層阻擋,卻不料,也不知道是這幾天過於虛弱,還是她用了過多力氣,竟將他一把推開。
方慕琛一怔,朝著女人看去,就看到嘟著唇,搖搖晃晃的坐起來,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淺淺!」
聲音沙啞,開了口,方慕琛自己都驚訝了一下,卻再也忍不住,再度將女人抱在懷裡。
「我恨你,討厭你,滾開,別拿你的髒手碰我……」
女人的聲音充滿了委屈,卻還偏偏帶著一絲酒醉的慵魅,方慕琛愣了一下,低頭吻上她的髮絲,臉頰。
「滾開……滾開……你這個混蛋,我為了做了這麼多,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女人一邊哭,一邊捶打著他,撒著酒瘋,胡言亂語一通。
「什麼三妻四妾,我才不要和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等……等風頭過了,我……就走……再也不回來了,再也不回來了……」
「淺淺,我讓你做我女人這句話,永遠有效,你必須留在我身邊!」方慕琛將她的掙扎制止住,吻著她的淚痕,驟然想起什麼,猛地掐住唐淺的下巴,眸光夾雜著一抹怒意質問道:「淺淺,我是誰?」
她這番話,是對誰說的?
語槐走之前曾說,為了某個男人痛苦不已,借酒澆愁。
難道她剛才不反抗,是為了顧靖南?
「你胡說,你的溫柔都是假的……演技,你最會演了……你別以為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知道你騙我,我什麼都知道,你是個騙子,混蛋……」
唐淺幾乎是崩潰了的捶打他,眼淚了絕了堤,「你心裡明明有柳語槐為什麼還要來碰我,你還害得我變成了逃犯,我,我一定是傻了瘋了才會知道這一點還留在你身邊……」
方慕琛怔了一下,心情因為她的話莫名高興了起來。將她從床上扶起來,手指抹去她的眼淚,「你這樣說,我似乎也瘋了,明明知道有語槐,卻還是將你留在身邊,所以,你信我,最後一次好嗎?過了明晚,我自然會給你一個答案!不會讓你在這樣彷徨無力!」
「我不信……不信,柳語槐她拿熱水潑我,你明明……我知道你,你清楚她是故意的是不是?你一句話都沒有說,我恨你,混蛋……」唐淺不像之前的淡漠疏遠,反而哭的像個孩子。
方慕琛擰眉,怔了怔,無言以對。
「你那天說,你說在日本顧靖南將我丟在廢墟中,所以,所以……那個時候,溫泉地震那時候,你也在是嗎?你和顧靖南一樣都是混蛋,看到我那麼狼狽,為什麼還要讓我一個人在街頭……好害怕……」唐淺抽噎著。
任由唐淺將想說的都說完,看到她似乎因為全部說出來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沒了戒備,沒了隔閡,沒了牴觸。
這樣將心中藏著的話都說出來,是不是說明她已經慢慢原諒了他?
方慕琛一把將她拽到自己懷裡,感受著懷裡的溫香軟玉,壓下心底的躁動,輕聲沙啞說著:「所以我忍不住看你在街頭,出去找你了不是嗎?」
女人僵硬的身體漸漸柔若無骨的靠了過來,方慕琛怔了怔,大掌緩緩地在她背上游弋,心頭的躁動又升騰了起來,卻不料,女人下一瞬光著腳跳下床去,晃了晃身子,踉蹌了幾步,才站穩,「我去拿創口貼,你……被我抓傷了……我……」
唐淺紅著臉說完,撿起地上他的襯衫套在身上,就轉身朝著門口跌跌撞撞的跑去。
方慕琛低頭,果然看到鎖骨被她尖銳的指甲劃了一道血痕,曖昧的痕跡……抬頭去看,就看寬大的襯衫罩在她身上,只露出兩條雪白修長的腿,一頭黑髮散在白色的襯衣上,隨著她的動作輕柔地晃著,心頭一撞,他亦是下床大步追了過去,一臂將唐淺的腰牢牢鎖在懷裡,唐淺此時也拉開了門。
門外,一串鑰匙清脆地掉到了地上,還有門外女人震驚錯愕的臉。
柳語槐身體一晃,差點兒摔倒……
慕琛所在地車廠車庫荒廢了許久,道路已經不通,所以她每次來都將車停得很遠,這樣也免於被發現,只是沒想到她走了許久才走到停車的地方,卻發現包里沒有車鑰匙,也許是忘到了車庫,所以就只好折回來取,卻沒想到……
這就是讓她放心的保證嗎?兩個人衣衫不整,唐淺甚至還穿著慕琛的襯衫……
放心?
有這個賤人在,她怎麼能放心?
方慕琛看到柳語槐,亦是愣住了,但也只是一瞬而已,臉上便恢復了沉靜,不動聲色地收回在唐淺腰間的手臂,將她的襯衫攏了攏,觸及到她xiong口雪白的皮膚,眼中儘量抹去的情yu,又升騰了起來,喉間滾動,他輕聲說道:「小心著涼,去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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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走出了臥室,將門關上。向前兩部,彎腰將地上的車鑰匙撿起來,塞到了柳語槐手心,柳語槐盯著緊閉的臥室門,咬牙再咬牙,抬起手帳,就看到方慕琛巋然不動的立在面前,臉上沒有一絲惱怒或者要阻攔她的情緒。
」你怎麼回來了?」
柳語槐氣的唇都在發抖,一臉哀怨的看向方慕琛,「你是在質問我嗎?慕琛?還是你怪我打斷了你們的好事?這難道就是你一直說的要讓我看的,讓我相信的嗎?讓我看你和這個賤女人上床?怎麼?舒服嗎?受用嗎?為了你我這麼多年來守身如玉,可她已經是個不知道被多少人用過的女人,顧靖南,韓子譽,這些都是你知道的,還不知道她暗地裡和多少男人上過床,才把風騷練到了骨子裡,把你都給迷住了……」
「語槐!」方慕琛眸子稍稍眯起,沉聲打斷她的話,臉色鍍上一抹不悅。
柳語槐看到方慕琛沉了臉,他的眸中也是盛怒,雖然委屈生氣憤怒,也不敢再說下去,貝齒咬住下唇,眼淚簌簌落了下來。
她說錯了嗎?
她哪一點說的不對?
哪怕溫柔的形象不要了,哪怕像是個妒婦一樣,她也要將藏在心中的話說出來,那個賤人,說話做事哪一樣不是像個狐媚子似的,現在還看上了慕琛,沒想到慕琛竟然還和她上了床……
看到剛才兩人貼身抱在一起,看到自己的男人和別的人上床,哪兒個正常女人能忍得住?她還如何保持冷靜,況且,這段時間她忍夠了!忍不下去了!
她現在恨不得立刻進去掐死那個女人!
「我們什麼事都沒發生,你別鬧了,現在趕快回去!」方慕琛沉聲說了一句,便再也沒看柳語槐,轉身回了自己的地方拿出衣服穿上。
什麼事都沒發生?
如果她來得遲了,是不是就已經發生了?
想到剛才慕琛從背後抱住唐淺的模樣,還有他眼中濃濃的情yu。
她真的很難想像他們兩個人什麼都沒有發生!
可慕琛既然這麼說了,她就不能再質問下去……
柳語槐跺了跺腳,心有不甘,追了過去,看到方慕琛轉身,突然間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慕琛,你是不是已經不愛我了?」
方慕琛微微一怔,轉過頭來,眸子上鍍了一層寒意,臉上皆是無法掩飾的怒意,「我走到這一步,做了這麼多,你要和我說的就是這個?你可以質疑任何事,可唯獨這個,你怎麼可以有所懷疑?」
「如果我真的向著她,也不會任由你往她臉上潑熱水……」方慕琛沉聲說完這句話,想到剛才另一個女人嘶啞著嗓子的問題,心臟驟然一痛,痛意來得快,去的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