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上輩子一定是太摳門
2025-01-14 16:12:49
作者: 初曉
花傲缺沒噴口水前,雞皮疙瘩先起來了。
誰要她的命啊?
他不禁佩服好友的定力,居然如此冷靜。
慕容拓淡漠地看著她,點點頭:「我知道了。」
話音剛落,黑色小轎車停在了賓悅花園樓下。
下了車,安琳對著他微微一笑:「慕容先生走好,花先生再見。」
然後站在原地靜靜看著車駛遠了。
剛轉身要上樓,手機突然響起信息聲。
「一百萬……」
望著屏幕上的銀行匯款通知,咬唇後,又微微揚起嘴角。
胡嘟嘟的生日轉眼到了。
她完全沒想過,今年他會辦得如此隆重,居然還在酒店裡辦party。
驚訝的同時,被重視的喜悅難以言表。
瞧她笑得跟朵花兒似的,坐在旁邊逗女兒的苑萊笑道:「看來你老公還不算差,懂得偶爾浪漫一下。」
頓了會兒,又說:「夫妻倆就是要保持激情的,不然久而久之就只剩下柴米油鹽,多無趣。」
胡嘟嘟驚訝地看著她:「萊萊,你才結婚多久啊,就有這麼深的感悟!」
噗——
女人瞪她:「像你那麼笨,慕容拓咋會喜歡這麼多年呢?一定是上輩子燒高香了。」
「……對啊,都是鑲金鍍銀的香呢!」
「那我上輩子一定是太摳門,才遇見許禽/獸那種混蛋。」
提到許陽,胡嘟嘟食指摩擦著下巴,說:「他好像被判了十幾年?」
苑萊哼道:「本來是終身的,許家兩老居然為了這麼一個不孝子傾盡財產,才將他的刑期縮短到十二年。」
「啊?那他們現在住哪兒呢?」
苑萊和許禽/獸談戀愛那麼多年,他的家人對她都很好。
所以知道這件事情後,她便決定給他們買個小房子,算是回報他們當時對她的疼愛。
以後跟許家,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嗯,你這樣做對,畢竟許禽獸的事情跟他爸媽沒有關係。」
女人一把激動地握住她的手:「嘟嘟,你果然了解我。不過我沒敢告訴傲缺,他那臭脾氣要是知道的話,還以為我對許陽余情未了呢!」
「什麼?你沒說?」
「那麼激動幹啥?反正他也不會知道的呀,我已經不和許家的人來往了。」
雖然許陽不愛她,但他父母是真心疼愛她的。
這點苑萊可以感覺出來。
她以前缺乏家庭的溫暖,是許家兩老讓她體會到一個正常家庭的感受的。
所以她覺得自己今天沒做錯。
胡嘟嘟了解她,可是她覺得夫妻之間,最好不要有秘密。
「你還是早點跟花先生說吧,如果以後他從其他地方得知,跟你告訴他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哎呦,生了孩子之後就是不一樣了呀,還懂得教我?放心吧,我有分寸啦,我家傲缺比你老公好搞定多了。」
為毛啥都要扯上她老公啊?
胡嘟嘟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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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你打算怎麼做?」
Z。S總裁辦公室內,花傲缺手杵著下巴走來走去,問。
男人的黑眸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把嘟嘟的生日宴會,改在帝豪酒店。」
花傲缺一愣,瞬間伸出大拇指:「贊!」
於是當夜的生日宴會就改在了帝豪酒店。
雖然聰明,但五星級酒店的效率非常高,很快就準備好了生日需要的素材。
胡嘟嘟穿著華麗,今天的設計師,特意將她打扮得與平常完全不同。
看上去不止典雅、而且高貴誘人,讓人驚艷。
「萊萊,我穿這樣真的好嗎!」
因為沒和老公商量過,她有點擔心他看見這身衣服會反對。
苑萊按住她的手,十分肯定地說:「很贊,真的,看上去華麗極了,就像個高貴的女王。」
「……你確定不是穿錯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噗——
「當然不是了!真的很美,不信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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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將她拉到落地鏡子面前。
胡嘟嘟望向鏡子中的女人,愣了愣,有些震驚。
「原來,我也可以是這樣的呀。」
「這身衣服適合冷艷高貴好不好,別笑得那麼二。」
聽到好友的話,她差點噴血。
不過她穿著銀色亮片的包臀長裙,顯得身材傲然不說,更有種逼人的氣質。
苑萊嫉妒地摸了把她的屁股:「咋那麼翹呢,真讓人垂涎。」
「啊!」
突然遭到襲擊,胡嘟嘟尖叫一聲,忙護住屁股,漲紅著臉:「女流/氓!」
旁邊的化妝師看她們無所顧忌的鬧著玩,紛紛捂嘴偷笑。
鬧騰了會兒,苑萊牽住她的手:「走啦走啦,我們的嘟嘟大美女一出去,絕對驚艷全場的!」
「可是胸口有點低,你確定它不會掉下來嗎?」
「那麼昂貴的禮服,是說掉就掉的嗎?掉了我幫你投訴。」
聽到這話,胡嘟嘟放心了。
可以投訴就能退貨,嗯,可以有。
兩人走出化妝間,沒有看到男士們,苑萊疑惑地從小巧精緻地手提包里,拿出手機。
「喂,傲缺,你們在哪兒呢?」
花傲缺看了眼監視器畫面,回答:「在布置現場,你們準備好了嗎?」
「好啦,就等你們呢。」
那頭,男人似乎在和慕容拓交談著什麼,然後才又回答:「軒軒和小錦在宴會大廳里,你們先去找他們。」
「創蝦米,弄得神秘兮兮的。」
見她掛斷電話,胡嘟嘟問:「花先生怎麼說?」
「讓我們先去找軒軒他們。走吧,不管那倆男人了,今天你生日,咱們先自己去玩。」
第六層樓,總統套房裡。
「二嘟小姐,你怎麼又在撕花瓣兒了。」
珍妮幹完活進屋,見到滿地的玫瑰花瓣兒,驚訝問道。
小丫頭抬頭瞄了她一眼,手中的動作沒停。
「別踩到我的花啊,我在算自己是不是牧牧的私生女呢,所以他對我又愛又恨的。」
「……那你算出來沒?」
其實這個問題,珍妮和其他傭人不是沒懷疑過,但誰敢亂問啊?
胡二嘟捏住最後一片花瓣兒,苦大仇深地說:「一次是,一次不是,我都撕了十來朵了,玩兒我嗎?」
珍妮額角劃下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