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意外
2024-05-08 11:12:00
作者: 最亮的星
在兩人沒來之前,一切都已經開始了準備,而現在離兩人到場,都快要過去了幾個小時。
終於,在黃昏的晚上前,儀器的一切調試都已經完成了。
實驗者們也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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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五個人。
從小到大,年輕人,中年人和老年人。
男女都有,只是缺少了老年組的女人,樣品還真是齊全。
而且姜辰非常肯定的是,組成成分也一樣肯定是多樣的。
在準備了十幾個小時後,實驗終於是準備開始了,所有人都強打起精神起來,做著最後的準備。
勒夫開始在那些錶盤上調試起來,所有人開始配合。
但在深沉的黑暗裡,在人們看不到的地方,有著一隻手悄悄地削掉了裸露的電線頭,卻沒有馬上引起什麼反應。
沒有任何人發現。
勒夫和他的助手們好像已經完成了所以機器上的準備,在儀錶盤的前面緊盯著一切。
幾個醫生在對第一個實驗者進行著全身的檢查。
是一個男人,年輕的男人,看起來非常健康和強壯,一身的肌肉。
他看起來非常自信,而且感受得到他是一個有著修為的人。
至於姜辰和俄拉特,他們站在將要實驗的祭壇邊,看著埋藏在紋路里的各色的電線和管道,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是什麼線路不對嗎?
還是什麼管道對實驗結果有影響?他們當然不會想這些,他們……
他們只是在看熱鬧,而且看起來都是不嫌事大的人。
姜辰甚至還在想著要不要把這些記下來,如果成功了,是不是就可以讓張老複製一台?想一想以後龍國很多人都可以如同神靈一般,也是很刺激的一件事。
醫生結束了檢查,人們都讓了開來,姜辰和俄拉特也後退了一些。
看著男人躺上祭壇,勒夫開啟了機械。
一同開始的還有一旁的幾個工作人員的念咒的聲音。
法術和科技的粗略結合,它們可以讓很多事情變得簡單方便起來,這也必然是以後發展的大趨勢。
咒語越發的宏大起來,附近空間的所有靈氣開始震盪起來。
有巨大的法陣在祭壇和地上蔓延開來,呈現著神秘的金虹。
它們逐漸開始提高靈能,其中醞釀的能量也越來越多,但俄拉特卻把眉頭皺了起來。
他感覺到不妙的因素,他的預感快要預警了一般。
終於,突然有爆炸發生,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樣子。
碎石和煙塵布滿了所有的空間,讓人們看不見清晰。
但俄拉特卻沒有影響,他看著越發巨大的法陣,腦中在瘋狂地警告。
那是連聖人都應該注意的敵人。
參與實驗的男人沒有任何反抗就一同開始爆炸,沒有任何預兆。
他的血液卻全都被留了下來,蔓延了法陣的全部。
宏大的歌聲響了起來,它有著巨大的,蠱惑人心的威力。
聽著這歌聲,讓人忍不住想要做出平日裡想都不敢想像的放肆的衝動。
在所有人的感知中,那怕是沒有任何修為的動物的感知之中,那血液里,憑空降臨了絕高的偉大。
它讓人們忍不住跪拜,而實驗室里,大多數人的確跪下了。
只有俄拉特和姜辰突兀的站在。
而呆在一樓的兩位王者,早在爆炸發生時就差不多反應過來了。
他們剛剛才破開那厚重的鋼鐵大門,剛剛要準備打開實驗室的最後一道門時,歌聲突然響起來了。
他們只好停下腳步,站在門前努力抵抗著那歌聲之中的精神的壓抑。
終於,血液里障化了的地面上突兀地破開了一道巨大的金拱門。
裂開了大門裡,冒起了濃厚的黑煙,還有硫磺的味道也一同傳來。
巨大的、強壯的、醜陋的生物扇飛著自己的黑翼,他長著巨大的角,尖尾,羊蹄,手上是尖利的爪子。
他有著絕高的偉大,是真正的魔王,肯定是地獄裡的一位君主。
俄拉特的臉色難看,還在低聲謾罵著誰,手中已經開始聚集力量。
魔王大笑著,聲音宏偉且巨大,他大笑著,吼道:「各位,覲見吧!我是現在支配著地獄的真正大王,也是屬於地獄的最為偉大的主君。
我就是代表著懶惰的大王:貝利爾!聽說最近各位過的非常安逸呀!
那可真是讓我們地獄的環境變得更美好了起來。
真是噁心的美好!這是絕對不行的!我們可是需要更多的墮落、骯髒、無可救藥的靈魂啊!永遠需要!所以各位,貢獻吧!貢獻更多的,靈魂!
哀嚎吧!貢獻更多的悽慘的哀嚎,為了讓我也更加的痛苦!
更多的!苦難!」
俄拉特上前,急聲大吼著,他大吼著說道:「退後!快退後!」
姜辰快速向後疾退,他隨便拉住了呆在那裡還在跪拜著的勒夫。
而勒夫現在的心裡滿是絕望,因為實驗的結果失敗意味著那些資本家一定會撤資。
那麼他的實驗就再不能完成,沒有錢,他的實驗也無以為繼。
這真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而另一邊,俄拉特不虧是唯一聖,展現的氣勢雖然完全比不上王者,但現在這樣不溫不火的與貝利爾盤旋,這本身就代表著俄拉特的不凡。
巨大的鐵拳帶著風壓打向貝利爾,但在貝利爾躲開後卻可以被俄拉特馬上收回。
貝利爾像是想要玩一樣,他並沒有在俄拉特的權利壓制下失去冷靜,雖然它的確看起來像是被俄拉特完全打壓著。
但與他沒有認真也有關,他看著俄拉特,哈哈大笑著,他問道:「你是瑟艾爾吧!你是瑟艾爾。
瑟艾爾,你那無能的父親呢?
他是不是又一次躲起來了。
真是讓我火大啊!我可是想著,像他一樣,取而代之,成為真正的地獄大君呢!
為什麼?為什麼?我每一次醒來,他都剛好不在?
為什麼?」
貝利爾大聲地宣洩著,但俄拉特沒有任何放鬆,他看著貝利爾,嗤笑著說道:「不要說得好像大主怕你一樣,貝利爾。
而且你一共來找我父親的次數也才是只有一次,你在驕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