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細思極恐
2024-05-08 11:11:11
作者: 最亮的星
「啊?」偵察兵搖頭:「我聽不明白。」
姜辰看著手中的斷劍,低聲自語:「希望不是我所想的那樣吧。」
喬治,自稱為來自聖教,可他的一言一行卻無不表明和強調他來著大主教。
姜辰搖頭不再多想。
他是在半夜回到港口基地的,那位偵察兵留在了那裡繼續監視勒姆大王。
他連夜將那把關鍵的斷劍送往了實驗室,他認為這把斷劍對於當前的情況來說是非常關鍵的一件物品。
只是後來他留在實驗室里也實在幫不上什麼忙了,所以也只好作罷,返回了他自己的寢室去睡覺了。
轉眼間到了第二天。
「大帥!你猜測的都是沒錯的。」
清晨起來,姜辰才剛剛洗漱完,就有一個身穿白色大袍的老者急匆匆地闖入他的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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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辰不禁無奈地問道:「張老,什麼猜測?」
張老是來自於國內的一位科學界的大拿,他得過的或是姜辰聽說過的,又或是姜辰沒有聽說過的獎項不知凡幾,這一次也是國家狠了心下來要對猖狂的異獸群體下手才請得這位半退休的巨擎出山,不然這時姜辰的部隊裡又得是另外一副場景了。
畢竟,在張老的幫助下,這個出國遠援的部隊上下都有受到過來自張老帶領的科研隊的幫助,甚至是不管大事小事。
說起來,張老也不愧是國家級的人才精英,就姜辰所見過的,張老所掌握的科學技術已經不下雙手之數。
不說相對於姜辰來說都算是簡單的電工,就是張老天天在實驗室里所擺弄的瓶瓶罐罐、所計算的亢長公式、所架設的精密模具,那些在姜辰看來也是極其困難的事物,非等閒之輩不可完成。
甚至聽那些科研組的其他人說過,張老早已在經年之前,闖過太極門的終極試煉,名列太極門第一外門人。
也算是一個極其閒不住的主兒!但現今姜辰想起首長當時猶猶豫豫的指派,唯有無限的慶幸。
得一張老相助,遠援隊伍的管理對姜辰來說都算是非常好處理的任務了。
看來首長果然是熱愛人民的。
現時看向熬了一宿依然精神抖擻的張老,姜辰還是不禁有些無奈,就連張老說了什麼,也只聽了大概。
張老也是不禁氣極,大吼道:「你在聽沒有!姜辰!」
他當然知道姜辰在想些什麼,但現如今最重要的是關於異獸的事情,就連他的睡眠和精神狀況也算不上什麼了。
張老冷靜下來,對著姜辰重新說道:「你的猜測是對的,那把斷劍的的確確是大主教的聖物。」
姜辰也馬上冷靜了下來,面色沉著,他不禁疑惑地問道:「那張老認為,這個人的話,可信嗎?」
張老搖頭,說道:「你先聽我說完。
你所說的喬治其人,也可能是大主教,但依然有可能是聖教的。」
他拍了拍姜辰的肩膀,說道:「你先跟我來,我們邊走邊說。」
姜辰欣然同行。
張老繼續說道:「但那把斷劍,也的的確確是聖教的聖物。」
姜辰聞言大吃一驚,不禁疑問:「可是……這不合理呀!」
張老聞言,嗤之以鼻,他反問:「怎麼就不合理了?有什麼不合理?」
姜辰想了想,搖頭,沒有回答。
張老又哼了一聲,說道:「幾個文明古國的神話在有些人看來,都是大同小異的。
參天的古樹、接近於人類性格的神、神不能與凡人相戀、總有毀滅世界的災難以及人類總能憑藉自己的力量解決任何難題。
這當然不是絕對的,只是相對於這件事來說,這是事實。」
姜辰聞言,上前為張老拉開了實驗室的大門。
因為是臨時借用的港口的基地實驗室,所以現如今這裡進行的都是一些不怎麼太依賴實驗室的實驗,而且科研組的大多數人現在也還沒有開始一天的辛苦實驗這裡,所以這麼早的時間,實驗室里稀稀拉拉的只有幾個人。
張老帶著姜辰來到了存放斷劍的實驗台前站定,他看著斷劍,繼續說道:「聖教和大主教的確沒有什麼淵源,甚至它們的一些教義還可能存在著矛盾。
但,這並不妨礙它們都把這把劍立為自己的聖器。」
姜辰點頭,這顯然是一點就通的事情。
張老拿起了斷劍,他說道:「這把劍的淵源不止於此。
它大概在十幾位英明的皇帝手中綻放過它獨有的輝煌。
它是有史以來,明確有過光輝歷史的聖器之一,而且一直未曾斷過傳承。
不像有些空有名頭的聖器,它最為出名的功績,就是斬殺了象徵著惡意的尤弗二十一世。
但傳說,它在後來,被打斷之前跟了一個極其瘋狂的主人。」
說到這裡,張老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姜辰。
姜辰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他玩笑著問道:「您看我幹嘛?我已經帥到連老頭子都著迷了嗎?」
張老再次嗤之以鼻,冷哼了一聲,說道:「你也不害臊,敢在張公面前秀臉皮,先去整過容再說吧!」
姜辰不禁輕笑著說道:「哪裡哪裡,如何比得上張公啊!」
「別打岔!」張公不禁氣極,這才想起還在談正事,他想了想,說道:「你知道嗎?姜辰。」
待到姜辰看向他時,他才接著說道:「這把劍的最後一位主人,叫:喬治。」
姜辰不禁大吃一驚,連呼湊巧,但他心中想到那位不一樣的偵察兵時,還是不可避免的想到了神恩,又或者是聖眷。
那個偵察兵有著不一樣的身份,這是姜辰早已猜想的,但姜辰一直在避免往那一方面去深思,去猜想。
甚至他早已自己警戒自己,不要圍著這一件事情去死腦筋、去鑽牛角尖。
但現如今還是不可避免的……
是了,姜辰在怕,在怕一些他自己都可能不怎麼清楚的東西。
他看了看張老,又看了看那把劍。
他的腦子昏昏沉沉的,連思考都不會了一樣。
他嘴裡只是下意識的一直念叨著:「巧合,巧合,巧合,這一定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