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821飽受折磨

  這邊慕泠在替凌逸風解毒，那邊秦子夜和夏侯嬴，已經將燕風落逼得無處可退，到了山崖邊上。

  燕風落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唇角也溢著鮮血，但身著紅衣的他，依舊是一副傲氣凌人的表情，仿佛從沒覺得自己做錯。

  「燕風落，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可說？」秦子夜冷冷問道，即使面對著這一張和柳雲翳同樣的面容，他也絕不會不忍心下手。

  燕風落擦了一把唇角的血漬，目光竟是看向不遠處的柳雲翳。

  解決了不少五毒教眾的柳雲翳，似乎也察覺到他遙遙看向自己的目光，身子微微一頓，還是緩緩朝這邊走來。

  「燕風落，你和我一樣，痛恨他，為何要選擇走他的老路？」柳雲翳沉聲問道，目光死死盯著燕風落。

  他和燕風落雖然是同一個父親，但兩人命運不同，燕風落從小在五毒教長大，明明比他年輕，卻已是一頭白髮，毫無疑問，是因為長期煉毒所致……

  那個狠心的五毒教主，他和燕風落的父親，從來不會對自己的兒子有任何父子之情，對他如此，對燕風落想必也如此！

  看著燕風落這種模樣，他很慶幸，他的母親身份卑賤，偷偷生下他，不讓那個狠心的父親知曉，而他也避免成為五毒教眾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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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縱然漂泊江湖吃了很多苦，但他有了玄夜這個摯友，燕風落卻始終如一日的在五毒教飽受折磨……

  燕風落深深地看了一眼柳雲翳，幽幽說道：「不錯，我恨我們的父親，他當初竟讓我親自替他試練那一味毒藥……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我和哥哥你一樣，浪跡江湖，也好過被他折磨！所以當初我知道，你們合力殺死他時，我真的很開心！他死了，終於死了……可是我，也回不去了！」

  燕風落說到這裡，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苦笑：「我生在五毒教，除了五毒教，無處可去……我的手從小就沾滿了鮮血，我的心是黑的，既然洗不淨自己，我何嘗不成為這武林中的至尊，讓天下人，都和我一樣黑！」

  「燕風落，你瘋了……」柳雲翳喃喃說道，其他圍觀的人也覺得燕風落的神色里滿是癲狂之色。

  「是啊，我或許早就被那個瘋狂的父親給逼瘋了……」燕風落欣然點頭，臉上的笑容竟是越發燦爛。

  「哥哥你救人，我卻殺人，我們完全不同呢……如果可以選擇，我真希望自己從來就不是那個人的兒子！」

  「你現在還可以回頭！」柳雲翳本以為自己可以鐵下心，看著燕風落去死，在這一刻，竟是有些動搖了。

  他原本可以不用變得和他們那個心狠手辣的父親一樣，他還年輕，或許一切只是誤入歧途！

  聽到柳雲翳說他還可以回頭，那些旁觀的武林各派人士惱火了，紛紛怒罵道：「他這種害群之馬，早就該除掉……」

  「是啊，鬼醫，不要因為他和你是兄弟，你就心慈手軟！你別忘了他害過多少人，依我看，他根本就該嘗一嘗千刀萬剮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