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都是他

  聞淺淺終於忍不住淚流滿面，在他懷裡一聲聲痛哭，他緊緊地將她環在懷裡，生怕下一刻她又突然消失不見。

  一切都仿佛是一場夢，但是他害怕夢醒過來，他的淺淺，再次消失不見！

  「夜，是你麼？」聞淺淺也不知哭了多久，等她抬起頭時病房裡只剩下她和他兩個人。

  「當然是我……」秦子夜替她擦乾臉上的淚珠，柔聲輕哄道：「別哭了，哭丑了我可不要你了！」

  「你敢不要？」聞淺淺作勢揚起拳頭。

  秦子夜捉住她的手一併放入懷裡，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壞笑：「那麼，你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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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應什麼？」聞淺淺睜眼茫然地看著他，莫名其妙地問。

  「答應……嫁給我啊！」秦子夜側身在她耳垂上輕輕一吻，語氣堅定地說：「我再不會放過任何讓你逃走的機會！」

  聞淺淺一愣，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可是夜，我們在古代已經成過婚了……」

  她說到這裡，突然精神一震，緊張兮兮地問道：「你的靈魂，到底是子夜還是司徒玄夜？」

  「都是！」秦子夜看著她緊張的模樣，點了下她的鼻尖，栗色的眼眸溫柔地注視著聞淺淺，對著她盪起了一絲溫暖的笑意：「剛醒來，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我是夜王爺，你是我的王妃……然後突然醒來，卻沒看到你，心一下變空了……」

  他隱隱約約還記得那位老者的話，更記得她為了替他解毒罔顧自己性命，老者說他和她是宿緣，他還半知半解……

  「司徒玄夜，秦子夜本和你是同一人，只不過因為你和聞淺淺緣分糾纏，中途遇到太多坎坷，所以每一世都缺失了一部分靈魂……你們的孽緣，源於你和她之間的心結，最後也會在你們身上解開——」他的意識消失前，大師那番話一直在他耳邊迴蕩。

  直到他醒來，發現自己有司徒玄夜和秦子夜的雙重記憶，這才終於明白大師那番話的真正含義！

  「夜，我做了個好奇怪的夢，夢裡你跟子夜，竟然就是同一個人！」而她的淺淺，也曾經在無意中對他說過那樣的話，他卻因為嫉妒，忽略了話里的深層意義。

  原來他嫉妒了這麼久的人，竟也是他！

  不管是司徒玄夜，還是秦子夜，不管孰輕孰重，淺淺心中念著的，只是他！

  他頓時豁然開朗，不必發誓，不必擔憂，淺淺，生生世世，原來都是屬於他的！

  即使那是個他完全不了解的時代，即使他換了身份，他也不覺得茫然和慌亂，因為，聞淺淺一直在身邊陪著他！

  一生有她，足以！幸矣！

  「剛才醒來那一刻，我真的害怕，害怕自己一個人穿了回來，這個時代沒有你……」聞淺淺的聲音依舊有些哽咽，秦子夜輕嘆了一聲，吻上她的臉頰，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放心，淺淺，我說過，無論何時，無論何地，我都不會拋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