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血抄的佛經
2025-01-14 12:25:56
作者: 青依
御花園裡面的雅閣外,慕容雪一下馬車就看到兩個穿著淺藍衣服的宮女在掃雪,昨日的那一場雪不大不小,不過這裡的積雪要厚一些,想著是前些日子沒有清理乾淨的雪都存到了今天。
小宮女看到慕容雪急忙跑過來,恭恭敬敬的福了福輕聲問道:「姑娘可是要見公主?」
慕容雪看著十五六歲的小宮女,眉清目秀,聲音猶如黃鸝般好聽,點了點頭說道:「麻煩通報一聲,慕容雪求見公主。」
小宮女抬起頭稍微愣了一下,急忙轉身往雅閣里走去,路過另外一個宮女的時候不無興奮的低聲說道:「看,那個就是慕容雪呢。」
掃雪的宮女抬頭看了一眼慕容雪,碰到慕容雪的目光放下掃帚福了福。
片刻,小宮女快步走出來,輕聲說道:「慕容小姐快請,公主已經在等著您了。」
慕容雪微微一愣,已經在等著了?難道知道自己會來?
「馬車上有一些棉衣和碳,是送給公主禦寒的。」慕容雪說著,邁步往雅閣里走去。
雅閣里,一盆炭火剛剛點燃,紫陌坐在錦凳上,一卷佛經放在手邊。
「臣女見過公主。」
紫陌起身謙恭的拉住慕容雪說道:「哪裡要那麼多的禮數,快進來吧。」
房間裡依舊冷清,紫陌把火盆往慕容雪身邊送了送。
「今日給公主送來一些上好的碳,天氣寒冷了多燒一些好暖和身子。」
「多謝慕容小姐記掛,那****走後就送來了一些東西。」抬頭看到小宮女端著熱茶走進來,紫陌繼續說道:「只是可憐了兩個丫頭跟著我受苦了。」
宮女恭敬的把茶放在桌上,給慕容雪倒了一杯才退出去。
「公主,今日我想邀你一起去靜思宮,不知……。」
紫陌眼睛裡閃過一抹神采,激動的起身說道:「可是父皇讓紫陌去冷宮看望母親和嫂嫂了嗎?」
慕容雪點了點頭,柔聲說道:「那公主可需要準備一下嗎?」
「好,好,我得給母后送去一些棉衣,再送去一些被子,還有……。」紫陌激動的亂了方寸。
慕容雪心疼的拉住她的手輕聲說道:「無需公主操心了,臣女已經準備妥當,馬車就在外面,我們走吧。」
紫陌這才站下了,想了想說道:「我有一些手抄的佛經,要帶給母親。」
慕容雪站在門口,紫陌去裡面的書案上抱過來一摞紙張,興奮的說道:「我們快些走吧。」
慕容雪無意的掃了一眼,竟把自己嚇了一跳,紙上殷紅的字跡顯然是---血!
紫陌因為興奮走的快了些,停下腳步回頭說道:「慕容小姐……。」
慕容雪收拾心情,幾步跟上來說道:「公主,請。」
靜思宮又名冷宮,凡是犯了錯,又罪不至死的都會送這裡來靜思悔過,而周含玉住在靜思宮裡已經有一段日子了。
馬車停在門口,慕容雪攙扶著紫陌下車,回頭去馬車裡拿棉衣,剛到馬車門口一抬眼看到兩個身影正躬身掃雪,其中一個顯然是有了五六個月的身孕了。
「母親!嫂嫂!」紫陌險些摔倒,手裡捧著經文三步兩步的往裡面跑去。
周含玉聽到紫陌的聲音微微抬起頭,眯著眼睛看著跑過來的人冷哼了一聲,甩下掃帚轉身走進了房裡,嘭的一聲關了門。
馬車旁邊,慕容雪微微蹙眉,周含玉倒是還真狠得下來心,紫陌可是為她吃了不少苦頭啊。
「嫂嫂,我來看你們了。」紫陌走到周靈蘭身邊,眼裡都是淚水上下打量著周靈蘭。
周靈蘭面黃肌瘦的,手裡握著掃帚微微顫抖,凍得發白的手指僵硬的鬆開掃帚低聲說道:「還好嗎?」
紫陌猛勁兒的點頭,眼淚撲簌簌的掉了下來。
「好,好,我們都很好,嫂子受苦了。」
周靈蘭手扶著腰,挺著肚子低聲說道:「不怕,只要都還好就不怕,母后也是沒想開,我去勸勸。」
慕容雪更是驚詫,難道周靈蘭知道南宮景沒死?你們?除了紫陌和南宮景,還能有誰?
周靈蘭到門口柔聲說道:「母親,紫陌來看您了。」
「讓她滾!哀家從來就沒有這樣心狠的女兒,哀家只有景兒一個,哀家……嗚嗚……我的景兒啊,你死的好冤啊……。」
慕容雪渾身一激靈,周靈蘭以為南宮景已經死了?還是在和自己做戲?不過很顯然剛才她沒有看到自己,感覺哪裡好像不對勁兒。
紫陌跪在門口,帶著哭腔懇求道:「母親,紫陌知錯了,您打我罵我都是為了紫陌好,今日紫陌帶來了血抄的佛經為母贖罪,您就開開門見見紫陌吧。」
「滾!!別以為哀家看不出你的用心險惡,滾!」周含玉近乎咆哮的聲音傳來,紫陌已經大放悲聲了。
「唉,可憐了紫陌。」
慕容雪一驚,回頭看著滿臉心疼的南宮傲,低聲說道:「皇上怎麼也來了。」
南宮傲嘆了口氣說道:「只是不放心侄女自己來,卻沒想到你還想著成全他們母女相見,不過……。」
「伯父,雪兒考慮欠周,這該怎麼辦?」
很顯然,紫陌都進不去房間,自己也只能是白來一趟,車裡準備的東西還有一些話也是用不上了,詢問的看著南宮傲。
「溫如恭,把車裡的東西送進去,就說是朕賞賜給她們的,順便告訴紫陌搬去溫陽宮吧。」
溫如恭應聲上前,從慕容雪的手裡接過棉衣。
「侄女,陪著我走走吧。」南宮傲說著,轉身往前走去。
慕容雪看了看紫陌,跟著南宮傲往前走,走出去一段距離還能聽到紫陌哭著哀求的聲音。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兩個人來到含香殿,站在門口,南宮傲目光深沉的望著修繕一新的含香殿輕聲開口:「侄女,伯父是不是過於心狠了?」
「伯父為何有這樣的想法?雪兒倒不覺得。」
「也是,應該是老了吧,周含玉罪不可恕,南宮景也是個逆子,倒是紫陌讓朕丟在御花園的雅閣里,心有不安啊。」南宮傲說著,抬起手理了理花白的髮絲,嘆了口氣。
慕容雪略沉吟了一下說道:「伯父無需多慮,我倒是覺得雅閣住著的這段時間讓公主心性改變了許多,如果真的是本性良善的話,也不失為伯父的好女兒,長公主了。」
南宮傲點了點頭,沉聲問道:「難道侄女覺得這不是真的本性?」
「伯父,雪兒一時口誤。」慕容雪急忙解釋了一句。
「哦,原來是這樣。」南宮傲說著,邁步離開了含香殿,慕容雪跟在身後靜靜的走在小路上。
小路兩邊的雪已經清掃乾淨了,只是還有一些地方依然潔白一片,想來也是一些奴才偷懶所致。
到了御書房門口,溫如恭已經把馬車停在這裡了,南宮傲看了一眼慕容雪。
「伯父,難道周含玉並不知道南宮景沒死?」慕容雪低聲問道。
南宮傲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告訴她已經殺了景兒了。」
「雪兒告退。」慕容雪發現自己需要腦補,有一些事情亂套了,必須要靜心想想才好。
「好,回去吧,聽千羽說你們想大婚了,也好,伯父已經很久都沒有高興過了。」南宮傲說著,擺了擺手叫來溫如恭。
慕容雪福了福上了馬車離開皇宮。
溫陽宮裡,紫陌換上了一身鮮艷的亮紫衣裙,手裡托著茶杯淺淺的抿了一口,皺起眉頭說道:「怎麼是春茶?此時再喝已經不是味道了。」
「妹妹嘴巴越發叼了,明日我再帶來一些。」屏風後面,走出來一身太監打扮的人,赫然是周自遠。
顯然,紫陌也是有些意外,看了看門口守著的宮女冷聲說道:「你們都下去吧,任何人不准進來。」
門口的宮女不知道主子怎麼突然變了口氣,也不敢多問急忙放下了棉簾,關了門退到旁邊的小屋裡去了。
回身,撲到了周自遠的懷裡,嬌滴滴的說道:「自遠哥哥,你可算來了,紫陌好想你。」
周自遠笑著用手指從她的唇角划過,順著淨白的脖頸往領口裡滑去,低聲說道:「不是前日才見過嗎?」
「不行,一分一秒都不要與你分開,以後就日日住在這裡吧。」紫陌說著,抬起頭送上了薄唇。
周自遠來者不拒,手指靈活的解開了紫陌領口的帶子,一手環抱著她的細腰,一手伸了進去。
紫陌嚶嚀了一聲倒在他的懷裡,周自遠笑著橫抱起懷裡的溫香軟玉往內室走去。
紫陌纏在周自遠的身上,有氣無力的問道:「外面的事情可都安排好了?」
周自遠額頭掛著汗珠,用了幾下大力才說道:「嗯,安排好了,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房間裡頓時嬌笑聲與哼唧聲音此起彼伏,只可惜沒有人看到甚至聽到而已。
馬車停在玉王府門口,早有下人跑過來牽著馬車送去了馬廄,慕容雪撩開帘子走進去,看到一臉凝重的兩個人正低頭說著什麼。
「你們研究什麼呢?」慕容雪笑眯眯的走過去,看了一眼龍洛和夜千羽。
夜千羽眉頭緊鎖的說道:「雪兒,周自遠果真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