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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我們不是一類

2025-01-14 12:24:32 作者: 青依

  賢王府里,南宮秀抬起頭望著一枚葉在風中打著轉兒落下,眸子深了幾分。

  「哥,父皇要封娘親為皇后了,你高興嗎?」紫鳶的話猶在耳邊,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沒有人比他更知道後宮的險惡,前朝若是沒有背景,皇后也只能是空加負累,而自己的母妃只是一介商女而已啊。

  放下手裡的書卷長身而起,在書房裡來回踱步,想了許久才叫來了身邊的老僕溫輔。

  「王爺,可是要見子然?」溫輔看著南宮秀開口問道。

  南宮秀想了想了想說道:「我們先說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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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輔從旁邊端來茶遞過去,靜等賢王說話。

  「子然與我從小一起長大,這還要謝謝老師啊。」南宮秀放下茶杯扶著溫輔的手臂說道。

  溫輔急忙躬身,懇切的回道:「奴才不敢,溫家的一切都是賢王給的,老奴怎敢為師。」

  南宮秀搖了搖頭,溫輔雖在府里是僕從身份,可在他南宮秀的心裡卻把他當作了老師,甚至謀士,這麼多年若不是溫家處處照拂,他又怎麼能在一眾皇子中得以存活下來。

  「老師,我這些年學習商道是受了外公的庇蔭,而老師能為了一句承諾在南宮秀身邊十五年,實在讓我佩服,今日學生遇到難處了。」

  溫輔嘆了口氣,往事不提也罷。

  「可是因為容妃?」

  南宮秀點了點頭。

  「廢后與立後,從來都是朝堂重臣要有巨大變故的前奏,如今學生是賢王,紫鳶是賜了封號的公主,母妃封后想必父皇也是早有的打算了,老師怎麼看這件事?」

  溫輔捋了捋顎下的鬍鬚說道:「容妃封后,是皇上要整頓朝綱的第一步,這只是表象,皇上的心思怕是要另立太子,只是老奴看不出皇上屬意王爺,在眾多皇子中,裕王爺封王極早,也是第一個離開深宮的人,他不得不考慮進去。」

  南宮秀知道母妃懦弱,封后之後即便是太子落入別人之手,也絕沒有周含玉的手段,如今父皇的確是在為另立太子做準備了。

  「老師覺得除了裕王爺之外,還有誰更有機會?」

  溫輔搖頭,沉聲說道:「如果想臆測聖意,倒不如從與他最親近的人身邊著手,西城的食府開業的那日,王爺不也見到了她送給皇上一個錦盒嗎?」

  南宮秀恍然,慕容雪?難道真正給父皇出謀劃策的是她?

  沉吟良久說道:「我出府去,讓子然在婉若的宅子裡等我。」說完,起身離開。

  溫輔望著離去的賢王喃喃自語:「太子,只能是賢王!」說罷,轉身走了。

  慕容雪正坐在荷兒床邊,看著手指已經玉化了的荷兒忍不住紅了眼圈,低聲說道:「大哥,那幾個人可都合適?」

  龍洛在旁邊精心的挑揀著藥材,抬起頭看了一眼慕容雪說道:「已經檢查過了,雪兒也懂醫術?」

  慕容雪搖了搖頭,她不懂醫術,但是有常識,這種常識來自自己已經快忘記了的那個世界。

  「那什麼時候開始合適?」慕容雪急於幫荷兒解毒,在她看來多一日便多一分危險,越早越好。

  龍洛面露難色說道:「雖然是合適,可那幾個人不懂內力一說,再者千羽也不在,要麼讓千羽回來?」

  慕容雪急忙擺手,夜千羽此時應該在軍營里,慕容將軍的舊部下需要聯合一下,此時回來怕是不妥,費盡心機讓南宮景離開軍營,就是為了這件事做準備的。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只是有點兒冒險。」慕容雪來到桌子旁邊,用紙筆畫了一張圖,輸血的原理她懂,但是這裡沒有工具,再者血液一旦離開身體暴漏在空氣中,感染了細菌的話,只有一個結果,前功盡棄。

  龍洛放下手裡的草藥看著圖紙,不無驚訝的又看了看慕容雪,有些驚嘆的說道:「雪兒,我傳授你毒術吧,這樣的辦法真是太好了。」

  「大哥有什麼看法嗎?」

  龍洛從懷裡摸出來銀針說道:「大哥這裡有銀針,這些銀針里有空腹的,為的就是方便藏毒,若是把銀針加長的話,換血不是問題,但是還需要個內力深厚的人才行。」

  慕容雪難得笑了,說道:「好,那我們準備今晚給荷兒療毒。」

  內里高深的人她覺得應該到門口了才是,容妃立後,最坐不住的肯定是南宮秀。

  翠柳撩起帘子走進來,輕聲說道:「小姐,賢王來了。」

  龍洛沒說話,只是對慕容雪挑起了大拇指。

  花廳里,慕容雪笑著說道:「恭喜賢王,看來是好運臨身了。」

  南宮秀笑道:「怎麼?慕容小姐竟未卜先知?」

  「哦?難道賢王就不好奇我送給皇上的禮物嗎?」慕容雪說著,似笑非笑的看著南宮秀的俊臉,眉眼之間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態落入眼底。

  南宮秀倒是沒想到慕容雪會如此直白說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微微拱手說道:「慕容小姐才智過人,南宮秀實在佩服,只是想來府上求教了。」

  慕容雪放下茶杯,臉色微微淡了幾分揶揄道:「果然是賢王了,與往昔的七皇子已經判若兩人,求教嘛,雪兒是不敢當,要是有什麼沒想通的,大可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雪兒還是做得到的。」

  南宮秀不禁臉紅,急忙改口說道:「雪兒莫怪。」

  「那說說吧,看雪兒能不能給賢王個好答案。」慕容雪倒不是有意為難,只是心裡會有些不舒服,雖然只是一句求教的話,但是在自己看來卻是一種疏離。

  南宮秀也知道自己言語失當,放低了姿態說道:「父皇要廢后情理之中,可是在我看來還要一些時日,如今這給母妃送去了鳳袍,我擔心周家會對母妃不利,不知道雪兒可有什麼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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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是覺得皇上早下決斷是好事,南宮景手握重兵,如今卻也在皇上的掌控之中的,只要他還對皇位有幾分垂涎,那勢必會縛手縛腳不敢鬧出來大動靜,所以封后是皇上在暗示容妃,因為容妃有一個睿智隱忍的皇子啊。」慕容雪說著,抬頭看著南宮秀意味深長的笑了。

  南宮秀端起茶杯低頭喝茶,在慕容雪看來無非是掩飾,掩飾他內心的東西,不想被別人看到。

  「雪兒如此可是要為父報仇?」南宮秀一直想不明白慕容雪為何回來之後處處針對太子,不管是皇后還是丞相,似乎都被面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算計當中了,也許父皇、母妃甚至自己也是一顆棋子,所以他想知道慕容雪的目的。

  慕容雪望著外面已經徐徐落下的夕陽說道:「不單是為父報仇,還有欠下了一份恩情,必須要還,欠下人情總歸是心裡不安。」

  南宮秀瞭然了,若是為慕容將軍一族報仇倒是在情理之中,不然這將軍府的傷心地她也不會執意要住進來,他猶豫了,這樣的女子若是皇后的話,會怎麼樣?

  「雪兒,母妃一直很喜歡你,紫鳶更是、更是覺得你是個貼心的姐姐,所以……。」

  「所以,我們是朋友,但是也只是朋友而已,因為有一些人註定不是一類人。」慕容雪不想與南宮秀糾纏不清,有負深情心會很累,更何況還有婉若呢。

  南宮秀啞然,他本想再為自己努力一把,只可惜這次被拒絕的更徹底,心裡不免失落。

  「雪兒有一事相求。」

  「雪兒何須見外,說便是了。」南宮秀說著,一掃臉上的失落竟輕鬆了幾分,是朋友也是好的,總比是雪兒的敵人要好得多。

  慕容雪寥寥幾語把荷兒中毒的事情說了一遍,說道解毒的方法的時候看了看南宮秀的臉色。

  南宮秀面帶笑意的說道:「好,只要我能幫忙,什麼時候開始?」

  「今夜,拖不的了。」慕容雪知道他一定會答應,也就不再委婉了,直截了當是對朋友最好的做事方法。

  馬車裡,荷兒躺在軟塌上,慕容雪坐在旁邊,龍洛抱著食盒,那是為荷兒準備好的解藥。

  含春樓已經猶如一座死宅了,窗口,慕容雪借著月光看向含春樓,突然發現宅子裡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竟有燈火跳動,只是一閃而過,眉頭鎖緊,若有所思。

  房間裡,南宮秀和龍洛用內力催動著荷兒的經脈,台子上,荷兒的手臂上插著一根特製的銀針,銀針的另一頭在一個女子的手腕處。

  而荷兒的另外一隻手上同樣有一根銀針,銀針下面是面盆,一滴一滴帶著幽香的血珠滴落,慕容雪心裡略安。

  直到荷兒的另外一隻手滴落下來的是鮮紅的血珠了,這一切才結束,而窗外響起了晨雞報曉的聲音。

  給了幾個女人想要的,慕容雪帶著荷兒離開,華池先一步離開讓慕容雪心裡很感激,畢竟這次自己帶來了南宮秀,見面徒惹是非。

  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華池躲開的並不是南宮秀,而是龍洛。

  荷兒的手指已經有了血色,臉上的紅潤也退了幾分。慕容雪覺得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下了,讓龍洛回去休息,自己守著荷兒,竟坐在床邊兒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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