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落紅風波(一)(2)
2025-01-16 01:08:46
作者: 小豆布丁
慕容越沒有搭理白沐,直接對上楊睿澤的視線,再次出聲道來,「啟奏皇上,臣身子不適,還請皇上恩准微臣休假十日。」
楊睿澤寒著身子,緩緩慕容越走去,而朝堂的空氣也突然下降了幾度,當他來到朝堂中間時,那性感的薄唇冷冷吐出,「全部人退下,你,慕容越留下!」
終於可以離開這沉重的氣氛,他們怎還會繼續呆在這裡,得到聖旨的百官紛紛告退散去,白沐在離去前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搖頭嘆了一口氣後才抬步離去。
待偌大的朝堂只剩下慕容越和楊睿澤兩人時,帶著幾分淡漠的語氣緩緩從慕容越口中吐出,「皇上可有事吩咐?」
「你在刻意遠離我。」楊睿澤肯定說道,他完全已經確定,她就是在刻意和他保持距離,就連他之前曾感覺到她對他剛燃起的愛意也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
「君臣不該就是這樣嗎?」
「你很在意暗雲的那番話。」
「臣自認承受不起。」昨晚她便已經想過,她要現狀維持不變,不過唯一要變的就是,她的心,她要收回所有的情感。
「越越,我喜歡你,我愛你,我用生命來愛你,雖得不到你的愛,但我並不覺得痛,因為只要我能看到你,我就已經很知足了。」楊睿澤握住慕容越的小手並放在自己的心口上誠心說道。
慕容越聞言後,沒有多大的表情變化,反而直接抽回她的手,再次淡淡道來,「臣身子不適,還請皇上恩准微臣休假十日。」
她才不會相信他的話,他就是個騙子,大騙子,雖然不知他為什麼要騙她,但她不會再相信他的話了。
楊睿澤只覺得心口悶悶的,還有些絲絲的痛,雙眸緊緊盯著那張淡然的小臉,四目相視,可惜並沒有擦出任何的火花,兩人就這樣相視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那抿著的薄唇微微開啟,帶著幾分的冷意吐出,「朕准奏!」
「謝皇上恩准!」
「這十日你就在宮中養病,朕自會命人為你診治。」冰冷的話音緩緩從楊睿澤的口中吐出。
「皇上這是要將臣軟禁在宮中嗎?」
「朕這也是為了表達對愛卿的關愛之意。」楊睿澤嘴角微勾,有他看著在,看她如何離開京師。
「臣不需要。」
「這是聖旨,還是說愛卿想要抗旨?」
慕容越深深吸了一口氣後,淡淡開口說道:「臣不敢。」別以為一個皇宮就能將她軟禁。
「來人,送慕容大人到景德殿好好養病。」楊睿澤勾唇笑道。
而一直守候在朝堂外的小桂子聞言後,立即踏進朝堂並恭敬領命,「奴才遵旨!」
景德殿,那是他的寢宮,他竟然打算親自看管她,不過他就不怕再次傳出他喜歡男人的謠言嗎?不,他喜歡的根本就不是男人,而是地地道道的的女人,只有她這麼傻,才會相信他真的是喜歡男子的,真的以為他是個玻璃,慕容越淡淡的看了一眼楊睿澤後,便直接跟著小桂子離去。
看著那逐漸離去的背影,勾起唇角的楊睿澤慢慢散去臉上的笑意,在心中默默念著,我該拿你怎麼辦?
楊睿澤並沒有直接回寢宮,而是來到御書房,而此時的御書房也早已坐著一人,此人正是白沐。
「今天的慕容越很不對勁。」白沐看見踏進書房的楊睿澤後,微微開口說著。
楊睿澤不語。
「你們吵架了?」
楊睿澤沉默不語。
「看來還真是吵架了。」
楊睿澤還是不語。
「我本以為男女在一起會吵架,沒想到你們男男在一起一樣也會吵架,看來兩個男人在一起久了,也是會和男女一樣,不過我很是好奇,你們到底是誰先起的頭?」白沐感嘆道來,蕭如有了女人,澤則是有了男人,哎,就他孤家寡人,不過寡人自有寡人的娛樂,首先他至少沒有吵架不合這種煩惱。
「你逗留在這的目的若只是為了調侃我的,那你可以離開了。」沉默不語的楊睿澤冷冷吐出。
「看來愛情還真是毒藥,你這輩子註定被慕容越這個男人給吃定了。」白沐絲毫沒有將楊睿澤那番話放在心中,而是淡淡笑道。
「你可以離……」開字還沒有吐出,便聽見白沐再次出聲道來,「我已經命人仔細查過,慶王確實是那幕後之人,蔣石中和秦守不過他其中棋子罷了,蔣石中之所以會除掉秦守,估計也是慶王的意思,因為在那之前,秦守管轄的礦區曾不小心讓一名礦工逃離,而且他們也想不到,那礦工竟然被慕容越給救了,不過可惜最後還是被他們將那礦工給抓走了。只是沒想到的是,蔣石中會查到慕容越和紅音的關係,並利用這層關係,從而想要將慕容越給剷除掉,只可惜,他們看低了慕容越的能力。」他可是很懂得拿捏分寸的,白沐淺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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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可有動靜?」
「表面上,瑞王並無任何的動靜;不過據我所查,瑞王想……」白沐忽的停頓了下來,楊睿澤也伸手阻止白沐繼續說下去。
而此時門外傳來太監尖細的聲音,「啟稟皇上,太后來了。」
「傳。」
書房的門忽的被打開,一道雍容華貴的身影有些急促的走了進來。
「澤兒,母后聽說你受傷了,快,快讓母后看看你的傷勢。」太后一跨進書房,著急並擔心的道來。
「受傷?孩兒並無受傷,母后從哪聽來的消息?」
「澤兒,哀家知道你孝順,不想讓哀家擔心,但你受傷可是大事,快,快御醫診治診治,切勿讓傷口給感染了。」太后說完後的同時,一名御醫也已經走進書房並行著君臣之禮。
「母后,兒臣並無受傷。」楊睿澤肯定說道,他身上有沒有傷口他怎會不知道,他前天不過是淋了些雨,有些發燒,但現在他也已經完全痊癒,哪來的受傷。
「沒受傷?」太后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是。」
「可是你外袍的血跡又是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