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奇怪的兩個人(一)(1)
2025-01-14 11:14:49
作者: 小豆布丁
而身後的黑子和百靈也早已悄然離去。
本書首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慕容越抿著不語,目光直直盯著那張因羞澀而更加嬌艷的容顏。
「瑤兒也是害怕軒哥哥又突然回來將瑤兒帶走,瑤兒不要回去,瑤兒好不容易才找到越哥哥,瑤兒要一直留在越哥哥身邊,越哥哥千萬不要趕瑤……」宮玉瑤越說到後面,小腦袋越是往下垂,最後慕容越也只能看見她的那顆小腦袋了。
「瑤兒。」慕容越出聲阻止宮玉瑤接下去的話。
宮玉瑤猛的抬頭,有些愣愣的應道:「恩?」
「冷了,該回房了。」慕容越說完後,直接牽著宮玉瑤的小手緩緩的走著。怎麼說,瑤兒也算是她的妹妹吧,算了,暫時就將她留下來好了。
宮玉瑤至始至終都沒有出聲,而是有些愣愣的看著那隻握著她的手,她感覺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的跳著,她好緊張,但又很高興。
慕容越一直牽著宮玉瑤回到房間後,在她關上房門時,嘴角微勾並淡淡的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某一個角落。
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只看見一道身影快速離去,消失在黑夜中。
翌日。
今天是慕容越休息的日子,只是她就是一個無福睡懶覺的人,這不,辰時剛過,她就已經被宣進了宮。
「慕容大人請稍等一下,奴才先進去稟報一聲。」
慕容越點點頭,看著那緩緩離去的背影,她心想著這剛從承德行宮回宮的太后為什麼要見她?為了以前那些謠言?還是為了娘親?
「慕容大人,太后有請!」
慕容越的思緒立即被那尖細的聲音給拉了回來,算了,她也無需想這麼多了,到時見招拆招吧。
「微臣慕容越參見太后娘娘!」慕容越淡淡說道。
「抬起頭來,讓哀家看看你的模樣。」慕容越聞言後,微微抬頭,看向坐在上位打扮雍容華貴的女子,這後宮的女人就是會保養,四十歲的女子看上去也就只有三十不到的年紀。
「恩,確實是很像。」太后仔細打量著慕容越的容顏後,開口淡淡道來,這語氣讓人聽不出她的任何情緒。
慕容越自然知道這太后口中的像是指什麼,不過她猜不透的是這太后此時的情緒。
「你叫慕容越?」
「是。」
「聽說太皇太后仙逝前,你見過太皇太后?」太后繼續問道。
「是。」
「太皇太后可有說些什麼?」
「太后想說問些什麼?」她不能一直處於被動,她得主動出擊才行,能在後宮生存並得到令人羨慕的地位,絕不可能是個簡單的人物。
「聽說封皇很器重你。」太后沒有回答,而是換了話題繼續問道。
「談不上。」
「聽說六年前你曾出使南國,卻遭到刺客的追殺。」
「閻王有些想臣了,召臣去聊了一下天。」慕容越淡淡道來。
太后聞言後,臉色一沉,「聽上去,你仿佛和閻王挺熟的?」
「還算可以吧。」終於有變化了,慕容越在心中冷冷笑著。
「那太皇太后仙逝,也是閻王想和太皇太后聊天去了?」
「太后真是愛說笑,太皇太后是仙逝,怎麼可能是閻王聊天,應該是和天上的玉帝聊天去了。」她已經大致能猜到,這太后對她有些敵意,只不過這些敵人從何而來?
頓時,太后的臉色宛如豬肝色般的難看,果然還真是那女人的孩子,一樣惹人厭,「慕容越,哀家問你,太皇太后仙逝前,有沒有和你說些什麼?」
「臣還是那句話,太后想問些什麼?」這女人到底想問什麼,饒了這麼一大圈,又回到這個原點。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太后不語,那雙冰冷的眼眸定定的瞪著一直保持著淡笑的慕容越,她恨不得上前撕開那張熟悉的容顏。
慕容越沒有錯過太后那多變的眼神,看來這太后對她不僅有敵意,還有仇恨,只是她的這些敵意和仇恨到底從何而來?她的這張臉?是的話,那就說,她真正恨的人是娘。
宮殿頓時安靜了下來,偌大的宮殿就只剩下那慕容越和太后的呼吸聲,這種氣氛大概維持了一刻鐘的時間,隨後便聽見那端莊的太后出聲問道:「明天便是太皇太后入皇陵的日子,越兒是不是也該一同前去?」
「好。」對於這態度突然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的太后,慕容越並沒有感到一絲詫異,也沒有一絲的質疑,只是在心中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淡淡的應道。
慕容越的爽快答應倒是讓太后在心中稍稍怔愣一下下,想不到他會這麼快答應了,不過仔細想想也是,這太皇太后怎麼說也是他的外祖母,他怎麼可能回不去,既然如此,她就改變策略。
「越兒,來,來哀家這,讓哀家好好看看你。」太后那雙狠戾的雙眸已經全被慈祥和藹給取代,現在的她,宛如一個和藹可親的長輩,和之前陰厲,充滿仇敵的她完全相反。
「是。」慕容越微微一笑,隨後便見她乖巧的邁出腳步緩緩朝太后走去。
「果真是一模一樣,只可惜……」
「太后莫要傷感,人死了不能復生,臣相信,不管是臣的娘,還是太皇太后,絕不希望她們的死,給太后,給大家帶來傷感。」演戲,誰不會,慕容越冷冷一笑。
話音剛落,便聽見一道安慰的聲音,「還是越兒看得透,沅宛,你不要再難過了。」
「臣參見太上皇!」從太后態度轉變那一刻,她就已經察覺到有一道急促的腳步聲正緩緩走來,否則她怎會如此配合太后演戲,不過這太后掐算的時間也夠準的,至於她那可惜的後面是什麼,她沒心情知道。
「越兒,不必多禮。」楊弘文微微笑道,每次看到越兒,他仿佛又看見欣兒一樣。
「文,我只是替母后難過,好不容易能和越兒相認,最後卻……」太后靠在楊弘文的懷中哭泣著,絲毫沒有太后該有的端莊儀容,仿佛就像一個小女人似的傷心難過哭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