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躍天似出軌
2025-01-14 02:04:39
作者: 花曉同
「我當然是帶大活人來和你們見面的。」張欣毫不客氣的說:「寧總,今天找你們聚在一起,也主要就是說柯忠良的事情。眾所周知他欠了你們不少的錢,但是企業現在已經被銀行收回並買,如果你們想要拿回自己的錢,這次就一定要配合柯安。」
范叔押了口茶,把杯子放回到桌上,不緊不慢的說:「今天是馬局長約我們出來談開發區招商引資的事情,怎麼會扯到柯安的頭上?」
「馬緒偉是我老公,今天是我拜託他約大家過來的,等談好這件事,自然會談招商引資的事情。」張欣竟然讓她老公除了面,這讓我意外。
眾人一聽張欣竟然是馬緒偉的老公,都沒了剛才那般不客氣:「噢噢原來是嫂子。」
「叫我張欣吧,我是柯安的大姑子。」張欣又連忙撇清和馬緒偉的關係,說:「今天冒昧請大家過來,是有幾個細節上的問題想要諮詢下。因為在我和柯安的調查中發現,她父親的欠債很是蹊蹺。」
「蹊蹺?」范叔首先說:「怎麼會蹊蹺?他借用各種名義借錢,造成資不抵債的事實之後拍屁股就走人,這就是典型的詐騙手段!」
「是否詐騙這個得等公安機關立案偵查之後才知曉,我今天約大家的目的,也是想儘快收回大家的資金。」張欣一改往日家庭主婦的樣子,「有個項目我不知道大家清楚多少?」
眾人紛紛問:「什麼項目?」
「濱海國際風景區。」
范叔馬上拍了下桌子:「這個項目我知道!是華南集團開發的一個項目,不過後來是因為一些原因,好像變成了樓盤還是什麼。」
「其他人呢?」張欣問。
「我們都是寧川的生意人,這些外面的項目哪兒知道那麼多嘛。」有人開始抱怨:「我說嫂子,你想問什麼就直接問,不用這樣吊著大家胃口啊?」
「好,那我就直接問。」張欣雙手放在桌上,眼睛掃視了桌上一圈:「我想讓大家分別說說,柯忠良給大家借錢的時間,和當時的情景。」
張欣說完,從包里拿出隨身帶的錄音設備放在桌上,按下了按鈕:「各位今天所說的話也許都會對柯安有幫助,也會對你們以後要回自己的錢有幫助。」
「這個吶,我和老柯認識了幾十年,說實話一直對他都特別的信任,只是沒想到這次栽了。」一聽能要回前,范叔先就開了口:「老柯前後在我這兒借了好幾次錢,我記得第一次的時候,他說是工程上要周轉。當時是他食品廠的廠房正在修建,我也沒多想就借了100萬給他。那時候說的利息,是每月2分。後來幾次,借款的名目也多是周轉,就是最後一次金額比較大的,他說是外地有個項目上急用錢,利息是5分,問我們借不借?當時我想5分息,手上又有筆閒錢,就給了他。」
其他幾個人也紛紛說起了借錢的經歷,大多都和范叔的情況一樣,前幾次是用於周轉,而最後兩次就直接開口高息,月息有5分的也有6分的。我爸在寧川市這麼多年的口碑一直都挺好,大家都沒怎麼懷疑就借給了他。
等大家都說完後,張欣又問:「大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向你們借錢的?」
「最早的幾筆是四年前吧?我記得那時候柯安剛結婚,我還和他開了玩笑,說怎麼親家沒投入點兒?老柯還笑著說親家投了幾千萬了,不過還是補不上缺口。」范叔說。
「好。」張欣按下錄音筆,說:「剛才大家也都看到的,這些話我也都錄了音,如果大家相信我和柯安,這件事就一定會給大家一個圓滿的交代。」
見張欣的語氣還算好,范叔就沒了剛才叫嫂子的時候那麼客氣:「要是找不到老柯呢?我們可不可以去起訴柯安?」
「可以啊。」張欣也提高了聲音:「不過我弟弟被殺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吧?在他被殺之前,有誰去過張家的?小兩口為什麼吵架,還不是因為這個?你說對吧,柯安?」
我連忙點點頭:「范叔,我在第一次公安機關錄口供的時候就沒有提到您的名字,我也就是想好好解決這個問題。我也知道,您和其他各位叔叔這些年掙錢都不容易,你們放心,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找到真相。」
范叔果然臉色有了變化,「這個那天我就是問問就走了,可沒我什麼事吧?」
「有沒有事,得真的上了法庭才說得清楚。」張欣毫不留情面的說:「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以後柯安還可能回到寧川做事,希望大家給條生路走。要是實在查不出來真相,得她有錢了才能還大家吧?如果大家真的為了錢把他往死里逼,這錢恐怕也回不來的吧?」
「是」寧總首先帶頭應了下來:「那嫂子,這邊的事情談完了,馬局長什麼時候到?」
「十分鐘之後。」張欣說完便起身,「那我就先謝謝大家了。」
跟著張欣走出包間到門口,她忽然停了下來轉身,我恰好跟上去和她碰個面對面,一個不穩差點兒摔倒,我連忙伸手扶住門邊的牆,牆上寫著包間名字的牌子一下掉了下來。我從地上把它撿起來給掛了上去。
然後,我看著包間的名字,就愣住了
「對了寧總,你是做資產中介的,散戶應該和你接觸得比較多,如果你方便改天統計下散戶這邊現在是有多少沒有還清的錢,改天報個數給我。」張欣說完,看我還盯著門牌在發愣,晃了晃我:「愣什麼呢?走先回家睡覺,明兒一早還有其他的事情。」
而我的目光始終不肯離開,這門牌如此輕易的就能掉下來,那麼四年前我走錯包間的那天中午,會不會是被人換了?要不然的話,憑我的心細應該不會認不清楚名字。
張欣還在催促,我這才收回思緒。四年前這件事畢竟沒有確切的證據,我暫時還不敢盲目的告訴張欣。她開車帶我回了她們寧川的家,是一個普通的小區裡的三居室。張多多和保姆已經睡下了,張欣輕手輕腳的進屋,安排好我住的房間後,叮囑我說:「早點休息,明天早上5點就要起,我們去趟馬鞍農場。」
「馬鞍農場?」這名字很熟,要是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我爸的老家,從我出身開始爺爺奶奶就已經去世,所以這些年也從來沒有回去過,只是偶爾聽他說起過而已。
睡到半夜的時候,白禾禾的電話把我吵醒,我迷糊中接了起來,只聽白禾禾在對面抽泣著說:「柯安,你睡了嗎?」
「嗯,我在張欣大姐的家裡,你出什麼事情了?」
「躍天好像出軌了,我該怎麼辦呀?」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出軌?怎麼可能!」說誰出軌我都相信,但說仝躍天,我怎麼也不可能信。他要是出軌的話,也不可能把白禾禾從濱海想方設法的找回來。
「是真的,我今天在西餐廳碰到他和一個女的在那。」白禾禾哭的更大聲了:「柯安,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你看到他們之後,有和他聯繫過嗎?」
「嗯,聯繫過。因為客戶今天是介紹另外幾個朋友給我認識,他們手上有一批限量版的貨閒著也不喜歡,我就想去勾搭下卡她們願不願意拿過來放在我店裡買。所以當時我們就是相互看了一眼也沒打招呼,就跟著客戶進了打麻將的包間。
「有可能不是出軌是客戶呢?他們就吃個飯,你也不能說他出軌吧?」我儘量把白禾禾往好的方面去引導。
白禾禾反駁道:「不是,後來我在包間裡看客戶打麻將的時候,他就給我發了消息。他讓我別亂想,那是他家裡給他介紹的相親對象,見面不過就是為了應付他媽。」
相親對象,這事兒聽起來可就真的沒有那麼簡單了。看來仝躍天他媽棒打鴛鴦不成,果然開始想著讓仝躍天直接結婚這招,我聽得心裡發寒,難道在有錢人的媽媽們看來,門當戶對真的就那麼重要嗎?她們是否知道,這樣的棒打鴛鴦,到底釀造了多少悲劇?
然後就聽白禾禾說:「他發簡訊給我說,上次事情後沒多久她媽就吃了好多安眠藥,在家裡鬧著自殺。他媽要他斷絕和我的聯繫否則就死給他看。然後昨天她媽又要自殺逼著他今天去和這個女人約會,他說他實在沒了辦法就去了」
「禾禾,你不是一向很理解躍天的嗎?怎麼這次,就這麼的擔心?」
「以前再怎麼著,他沒有去相親呀?現在都開始約會了,我能不著急嗎?我可是眾叛親離回的a市,為了這件事我媽都跟我傷心了。要是他真娶了別的女人,你說我該怎麼活啊?」
我始終還是不願意相信仝躍天是真的想要接受家裡的安排,「你也別想那麼多,打個電話給他再問問吧?」
「他的電話關機了。」白禾禾哭著說:「對了,你以前在張家生活過,應該認識不少有錢人吧?要不我把照片發給你,你看看那女的你認識不認識?我想如果真的有天他不要我了,至少我要死得明白吧?」
「好,那你發給我吧。」
然後白禾禾就掛斷了電話,兩分鐘後我收到她發來的彩信,彩信上,仝躍天和張落面對面的坐著。張落的臉上,掛著一臉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