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職場新開篇(2)
2025-01-14 02:02:46
作者: 花曉同
前台在旁邊接了個電話,隨後把我們安排到了公司一間空閒的接待室,還為每個記者都到了杯水,才剩下我被一堆記者圍在中間。見到他們之前我緊張而害怕的,可真正坐在了一起反而覺得一點都不怕了。我想我需要的是說出事實,甚至有可能有了媒體的保護,雷希和寧川的債主們也不能明著把我怎麼樣!
所以面對記者所有的問題,我都面帶微笑的如實回答,只是在其中一個人問道:「柯安女士,請問關於上說的陰謀論,你是怎麼看待的呢?」
關於我嫁入張家是場陰謀的說法,絕對是我的痛,它正如我已經受盡了委屈,卻還要被人認為這些不過是我使用的手段。我冷靜了下,反問記者:「如果是真是那樣,你們今天會在這兒對我進行採訪嗎?」
她周圍的幾個人都笑了起來,我的情況清晰明了,如果真是場陰謀,的確不大可能會到這兒來做個小職員。
之後大家的態度明顯友善了許多,另外有有人問道:「那張落到底是不是張家的親生女兒?」
隨著回答的問題越來越多,我也顯得比剛才輕鬆了不少,聳了聳肩:「張落4歲的時候,我也還在娘家。」
在結束的時候我站了起來,深深的鞠了一躬:「我柯安在這兒懇請大家,一定要客觀的報導我們今天談話的內容,謝謝大家了。」
記者不過是因為事情發生之後一直沒有找到當事人,所以每次知道我在哪兒之後,總是第一時間蜂擁而至。而現在大多都得到了滿意的答覆,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為難我。送走他們返回辦公室,張勳還在忙,我不敢打擾他繼續忙我自己的事。他忽然冷不丁的冒了句:「一小時10分鐘,你超假了。」
「對不起張經理,我」
「在我這兒守時是必要條件,下不為例。」
我真的懷疑自己是聽錯了,要知道就在昨天客戶交流會上,因為客戶遲到他可是當場甩臉就走,且把這個客戶的方案移交到了另外的企劃人手裡。而如此嚴苛的他,竟然告訴我下不為例?
我像是得了恩賜似的頻頻點頭:「謝謝張經理。」
第二天一早我剛到公司,就接到了張落打來的電話,「柯安,你還有完沒完?」
「三姐,我怎麼了?」我反問。
「事情塵封了這麼長時間,你非得又要拿出來炒炒才舒服是吧?你是不是覺得這段時間太過憋屈想要裝下可憐?再說,你裝你的可憐,你把我扯上做什麼?」
辦公室里很安靜,我忙把聲音調到最低,打開新聞想看看到底媒體都怎麼說的。出乎意料的是新聞並不是以採訪到我為標題,而是打著:「柯安隱晦承認,張落並非張家親生。」
經過這次採訪,我天真的以為當時的和諧真的是所有記者對我報以同情,會很客觀的把整個過程報導出來。但我始終還是把它們想得太簡單,他們要的不過是有噱頭的新聞,不會真正顧忌會對當時人帶來什麼影響。
張落氣急敗壞不停的說:「柯安,我還是那句話,別以為我爸媽同意放過你,就代表我能放過你!」
「可是三姐,你為什麼又會知道我的手機號碼?」
一句話噎住了張落,她瞬間明白了自己太過於突兀,掛斷了電話。
這一整天不太平的事情不僅是張落,大部分同事上班之後,我走到哪兒都能聽到別人在背後議論我。有的話說得還特別難聽,什麼我是因為出軌離婚不成找姦夫殺了張南,什麼我是為了張家的財產反而把自己給作了進去。
總之說什麼的都有。
更為嚴重的是,企劃部主管聽到了大家的議論,竟然把我叫去了辦公室:「柯安,你作為公司還沒有過考核期的新人,如此的影響對公司的聲譽也不大好吧?」
「主管,他們說的都不是。。。」
「真假暫且不論,公司是供大家工作的地方。但因為你的到來,大家聊天的時間明顯多了起來,這樣已經嚴重影響公司的工作氛圍了你知道嗎?」
張勳忽然推開辦公室的門:「我覺得你應該查查是誰把這件事捅出去的吧?」
「哦?」主管對張勳的到來很是意外,更是沒有想到他會幫我說話,「怎麼說?」
「工作時間拍下同事照片傳微博,這算不算違反規定?柯安接受採訪向我說明過情況我也批准的,跟她沒有太大的關係。」張勳說完直接對我說:「你先出去吧。」
我悻悻的離開主管辦公室,還有些莫名其妙。這個他們口中換了無數助理的金牌策劃,到底今天是撞了哪門子的邪?
因為張勳,我的工作也得以保留了下來,同樣因為他,拍照發微博的同時被開除。而從此之後,同事雖然不會當著我的面兒說什麼,但我也會聽到他們私下議論,看到我的時候也會繞道。一副得罪不起的樣子。
張勳在之後只說了一句:「埋下頭來好好做事。」
也許是為了消除這件事的影響,也可能是張落為了隱瞞什麼。半個月之後的一天,我偶然翻到新聞上,說是許安芷就正式向張家提起了訴訟,而張落面對記者,一副義憤填膺對許安芷恨之入骨的樣子,說張家無論如何也不能把孩子交給像許安芷那樣的人,而且也表示已經和律師溝通過,對贏得官司有十足的把握。
她們這番作秀的行為,我只是在心裡冷笑。畢竟那天我是親眼看到她和雷希出現在同一間房間,畢竟雷希親口告訴我,是她帶走了許安芷。
默默的關掉新聞界面,整理著張勳明天一早要用的資料。明天的客戶見面會很重要,連一向不把客戶放在眼裡的張勳,今天也提醒了我一定要仔細整理,切記不能出半點差錯。因為涉及到整理張勳之前類似的所有成功案例,我晚上又加了個晚班,到晚上10點多還沒有整理完,無奈肚子餓得難受,暫停了下手上的工作匆忙下樓準備買點宵夜。
剛走出公司,迎面走過來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們一左一右站在我旁邊,停在正前面的一輛商務車上,陳亦梅打開車門,探出個頭:「柯安,媽等你好長時間了。」
「媽」習慣性的這聲媽喊出來,一下卡到了嗓子眼裡。
陳亦梅點點頭,「上車吧。」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我緊張到了極點,不知道陳亦梅從a市來到濱海找我,到底是要做什麼。可是這麼長時間以來,她表面上確實沒有做過傷害的我的事,我找不到理由拒絕她。低著頭緩緩的走了過去,站在門邊問:「媽,您怎麼來了?」
「你這孩子,出事後這麼長時間媽也找不到你,能不擔心嘛?」陳亦梅說著,伸出手要把我往上拉:「上來,我們母女好久沒聊天了。」
我知道她找我一定不會是好事,但還是跟著垮了上去,坐在她旁邊先開了口:「媽,張南的事對不起。」
「別和媽說對不起,我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這些事情都是有因有果,不能全怪你。」
不知道為什麼,陳亦梅現在在我面前說這些話,惹得我想哭。竟然有些懷念以前在張家的日子,雖然張南成天在外不歸家,雖然毛毛不在我身邊,但至少我生活安定,至少不用揣測別人的心思啊。而現在,面對每個找我的人我總是要先害怕,再去想她是什麼目的。
陳亦梅又說:「雖然南南出事了,但你和我們張家的情分還在那兒呢,對吧?「
我抬起頭,把眼淚往回倒了倒,「是」
「柯安,這件事媽打心眼裡沒怎麼怪過你,媽也知道你挺為難的。」陳亦梅有些煽情的說:「可是媽能求你件事兒嗎?」
<集團已經造成了很大的影響,這邊剛剛消停了,小許這兒又開始」
「您是說許安芷要回孩子的事?」
「嗯。」陳亦梅把我的手拉在自己手裡,慈母般的拍打著我:「我也是當媽的人,也知道失去孩子的感受。媽不是沒有想過這些問題,只是覺得毛毛和多多在我們家,總比跟著你們倆這樣漂泊不定的好些呀?媽想的是,等有天你們生活都安定下來,我也老了,隨時可以把孩子還你們的嘛?」
我瞪大眼睛看著陳亦梅,一時難以理解她為什麼會把許安芷起訴的事情聯繫到我頭上來?半響,我向她解釋:「媽,您的意思是許安芷的官司,是我慫恿她打的?」
「那還能有誰?」陳亦梅偽裝的表情和語氣瞬間收回,「要不你幹嘛把她從那種地方救出來?」
我心裡咯噔了下,難道連給許安芷下藥這事,也是陳亦梅安排下去的?
陳亦梅像是看懂了我的想什麼,解釋道:「你別誤會,只是我接到起訴通知書後讓人去查了下她。她有過戒毒史,而送她去戒毒的人就是你,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