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床是她逼你上的嗎?衣服是她逼你脫的嗎?
2024-04-27 14:06:09
作者: 滿地梨花雪
「繼武,你瘋了?若溪可是我們的妹妹!」
白繼武被打懵了,啞巴吃黃連,有理說不清。
「不是的,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啊!若溪,你快點跟他們解釋清楚!」
然而白若溪只知道哭,半天也沒能把事情說明白。
白定先動了真火,從書房裡掏出了槍,逼著白若溪把衣服穿好,連夜把她送去縣醫院做檢查,得知她還是完璧之身,終於長吁了一口氣。
但白繼武也徹底沒了臉。
就算他沒有和白若溪做到最後那一步,剛才他們也確實在被窩裡肌膚相親,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僅白定先對他非常失望,白繼文也非常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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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氣白繼武腦子不清醒,也氣曾經的自己。
想當初,他不也對白若溪日常的撒嬌習以為常,不覺得有問題嗎?
直到被姜明心點醒,他才明白,誰家正常兄妹會像他們家這樣?
過去白若溪還小,或許不懂。
那藺秋也不懂嗎?
深感荒唐的白繼文直接撇下白若溪,把白繼武拎去公安局的訓練場,狠狠「教訓」了一頓。
從此,白若溪再也進不了白家的門。
白定先更是下了死命令,警告他們,從今往後不能再和白若溪有任何來往。
本來日記的事,他為了邢昊東的臉面,瞞下來了。
但事到如今不得不說。
否則倆兒子再著了白若溪的道,就像是沾上了鼻涕蟲,想甩都甩不掉。
白繼武聽完後,整個人都傻了。
他沒想到,一向清純可愛的若溪竟然是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
虧他還可憐她,心疼她,想要好好疼愛她。
他感覺自己被深深地愚弄了,自尊心遭受重創。
「馬德,老子找她算帳去!」
白繼文擰著眉頭擋住他,「算帳?你怎麼跟她算什麼帳?床是她逼著你上的嗎?衣服是她逼著你脫的嗎?」
「記住這個教訓,以後不要被人輕易蠱惑!」
白繼武自知理虧,連個屁都不敢在他大哥面前放。
乖乖回屋面壁思過,直到假期結束,便收拾東西回部隊去了。
……
初五,市局法醫從老家趕了回來。
凳子還沒坐熱,鄭隊長就催促他去給王倩驗屍。
沒過多久,藺秋的屍體也找到了。
法醫忙活到大半夜,終於把這兩人的屍檢報告交了出來。
邢昊東和鄭隊長在辦公室內對坐,翻看屍檢報告。
屍檢結果顯示,王倩身上的致命傷以及其它損傷,都是在墜樓之後產生的。
墜樓前,她並未與任何人發生過爭鬥。
「這也就是說,可以排除他殺的可能,姜明心是無辜的。」
邢昊東點了點桌面,「麻煩鄭隊長以市局的名義出具一份正式公告,現在就發給報社和電視台。」
鄭隊長聳了聳眉,「這只能說明王倩不是被姜明心推下樓的,但姜明心是否對她存在語言上的刺激或者威脅,誰也不得而知。」
「沒有證據,她便是無罪。」邢昊東目光冷冽地凝視著他。
鄭隊長乾笑了兩聲,「既然你從一開始就相信她無罪,為什麼還要和她決裂?擱我這兒演戲?看不起誰呢。」
「抱歉,沒有事先知會你。但要是告訴你,那些等著對我落井下石的人就不會露面了。」
從王倩墜樓至今,已經有五波人實名舉報他。
要不是他第一時間與姜明心「決裂」,就不只是市紀委對他進行審查了。
結果,王倩的屍體報告出來,形勢驟然發生逆轉。
打了幾個電話,邢昊東再次回來,就把目光轉移到藺秋的屍檢報告上。
「她在淹死之前,全身的皮膚已經嚴重潰爛,應該是患上了一種嚴重的免疫性疾病,以現在國內的醫療水平,無法醫治。」
「跟蹤我,想與我同歸於盡,並且對明心包含惡意,她應該就是那個幕後黑手。」
「但是非常可惜,她已經死了,現在好了——死無對證!」鄭隊長攤開手,表示無奈。
「不過我們確實查到,王倩在年前見過藺秋,在那之後就從單位倉庫領取了一些化學材料,說是要做實驗用的,但其實她把這些東西全部偷偷拿回了家。」
「從這些材料的成分來看,可以合成爆炸物,與那枚炸彈的組成材料也能對得上,王倩也的確有謀殺姜明心的動機,爆炸案的兇手確實是她無疑。」
「而初一那天早上,藺秋在姜明心居住的小區出現過,已經找到了目擊者。」
邢昊東點頭,「看來可以結案了。」
他想把事情的進展告知姜明心,卻根本聯繫不上她,只能打電話給邢毅。
邢毅有些驚訝:「這麼快就調查清楚了?你小子這次的速度很快嘛。」
「多虧了鄭隊長他們,犧牲了春節假期,多方走訪,克服了很多困難。」邢昊東頭腦清醒,對於出了力的鄭隊長,是記在心上的。
「成,既然你都開口了,這個鄭隊長想必是個能幹的,有機會我會跟你們廳長提一句。不過你確定藺秋就是幕後黑手嗎?她的動機是不是不太充分?」
邢毅確實問在了點子上。
邢昊東沉吟道:「她故意落水騙我施救,我差點被她拽進水裡淹死,目的已經非常明顯。我只是奇怪,她為什麼非要弄死我?」
邢毅這才知道他遭遇這麼大的危險,一陣後怕,沉聲道:「徹查藺秋,不要放過她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次日,警方在她家廚房發現了一包老鼠藥。
但這年頭,幾乎家家都有老鼠藥,他們並未覺得奇怪。
只是邢昊東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摸了摸下巴,「難道姜福……」
但他也只是懷疑,並無任何證據。
且藺秋那日毒害姜福之後,把碗和鍋都洗得乾乾淨淨,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京市國安局招待所。
姜明心接到邢毅的電話,嚇得滿臉煞白。
「邢伯伯,昊東他……真的沒事嗎?」
邢毅讓她放心:「真沒事,他水性好,就是嗆了幾口水。」
但姜明心還是從這隻言片語裡感受到了事態的危險。
大冬天跳進河裡救人本來就極為冒險,他還被藺秋那個瘋婆娘一個勁地往水裡拉。
藺秋,的確是該死!
細細琢磨,藺秋的動機,她倒是能推測出一二。
「據我所知,白若溪對邢昊東有種瘋狂的執念,三番兩次想要蓄意勾引,藺秋可能是為了斷絕她的念頭,所以才想要和他同歸於盡。」
「雖然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慫恿王倩的,但她對於我的恨意早就有了,想要炸死我的原因大約也是為了給白若溪剷除障礙。」
「畢竟只要我還活著,旁人就少不得拿我和白若溪比較,白若溪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聽到她這番話,邢毅震驚了。
「藺秋又不是白若溪的親生母親,怎麼可能會為她做這麼多事情?而且,做到這種地步,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姜明心陡然一怔。
親生母親?
她之前從未往這方面想過。
因為原文的情節先入為主,認定了白若溪就是原女主。
可現在回想起來,其實處處都藏有疑點。
為什麼白若溪從小就和原主長得不像?
兩人也從不像親生姐妹那樣親昵。
起初她因為是異卵雙生的緣故,但問題是白若溪的長相既不像姜大偉,也不怎麼像白霜,距離原女主的聰明伶俐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一切便都有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