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該不會……是想我了吧?
2024-04-27 14:02:38
作者: 滿地梨花雪
白若溪怒火中燒,一把將枕頭和被子摜在地上,掀翻了檯燈和文具,卻還不解氣,又打開書櫃,把裡面的書拿出來,砰砰砰地摔在地上。
接連不斷的動靜引來了白定先,他敲了幾下門,喊道:「若溪,你在幹什麼?都是要成家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任性?真是搞不懂你,明心來了,我們高興都還來不及,你卻在這裡發脾氣,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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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定先見她沒有吭聲,重重嘆了口氣,搖著頭走了。
白若溪等了半天沒等來安慰,心裡更氣了,最後趴在床上嗚嗚嗚地哭起來,想起了藺秋。
如果秋姨還在,肯定會幫她的,哪裡能讓姜明心這麼得意?
可秋姨被她氣走了,她現在該怎麼辦?
白若溪哭了一陣,抹著眼淚爬起來,悄悄來到客廳,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請問張霞老師在嗎?對,我是一中的學生,有事找她。」
張霞沒有想到,白若溪會找到她。
一開始還在疑惑,但聽完她說的話,張霞這幾日的陰霾和落寞瞬間一掃而空,精神抖擻,眼冒精光。
「你說得對,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白若溪得到想要的答案,立即掛斷電話,返回屋內。
一個人影在這時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望著她離去的背影,面沉如水。
六點,姜明心終於完成了機械臂模型的製作,並指導白繼武親手安裝在了戰艦模型上。
是否真的能付諸現實她也不知道,但就模型的效果來看,絕對的亮眼、絕對的新奇。
白繼武非常激動:「這艘戰艦模型,一定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明心,真是太謝謝你了!」
姜明心擺擺手站了起來:「不用客氣,你是若溪的二哥,那就是我的二哥,幫忙做個模型而已,舉手之勞。」
白繼武頓時為他之前的懷疑和嘲諷而感到內疚。
「對不起,我不該因為一點小事就把你想得那麼壞,你是若溪的親妹妹,怎麼可能對她不好呢?以前都是我多慮了。」
白繼文也道:「是啊,我也要對你說一聲對不起,為我倆的狹隘與偏見。」
姜明心見他們眼裡著實有幾分誠懇,笑容也真誠了許多。
「你們不再誤會我就好了,若溪是我的孿生姐姐,照道理我們是應該心有靈犀的,只可惜我們很早就分開了,現在我也很難看出來她心裡在想什麼,還要麻煩大哥和二哥多加照顧。」
「你這話就太見外了,放心吧,我們肯定會照顧好她的。」白繼文打開房門,送她出去,特意往白若溪的房間那兒看了一眼,「這個若溪也真是的,你都要走了,她怎麼也不知道出來送送你?」
「她今天肯定累壞了,你們就不要驚動她,讓她休息吧。」姜明心溫柔地笑了笑,來到玄關處換鞋,並與他們告別。
「那你下次什麼時候來?」白繼武問,「我們的假期就快結束了,如果訓練任務繁重,怕是以後很難跟你一塊做模型了。」
現在的他已經徹底認可了姜明心,把她當做了自己人。
姜明心不由得莞爾:「我也說不好,沒關係的,只要是有關模型和機械的事,你們隨時可以寫信給我,我會抽空給你們回信的。」
白繼文和白繼武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好,我們肯定會給你寫信的!」
未免大院裡又有人亂嚼舌根,兄弟倆親自把她送到了公交車站,直到她上了車,他們還依依不捨地站在原地,與她揮手告別。
姜明心著急往家趕,到家時,邢昊東剛好做好晚飯,繫著圍裙迎了出來。
「終於捨得回來了?」
聽他這酸溜溜的語氣,姜明心不禁有點歉疚,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說好了午飯後就回來的,結果現在天都快黑了。
「咦,什麼東西那麼香呀?」姜明心鑽進廚房,興致勃勃地掀開了鍋蓋,「哇,五花肉燒腐竹耶!東哥燒的菜就是香,我剛剛上樓的時候就聞到了,這味道啊肯定沒話說。」
邢昊東半抱著胳膊,倚靠在門框上,「你再不回來,我都以為你要留在白家過夜了。」
姜明心拿起筷子挑起一塊肉放進嘴裡,燙得哈嗤哈嗤的,「恁說啥……留在白家過夜?那怎麼可能,我和白若溪沒那麼熟,就算是熟,我也肯定是要回來的。」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邢昊東臉上瞟,見他神色還算平和,應該沒有生氣,試探道:「不過我才離開多久啊,你就這麼擔心,該不會……是想我了吧?」
邢昊東雖然退伍了,但軍人那種一板一眼的性子還在。
平時雖然關心她卻沒有一句軟話,像上次新衣服那件事,雖然是一番好意,但說出來的話卻像發號施令,平白的惹人誤會,令她不快。
姜明心不知道他這毛病能不能改,卻總愛從殼裡伸出觸鬚,時不時就撩撥他一下。
邢昊東靜靜地望著她,半晌沒有說話。
就在她撇撇嘴,認定他肯定不會回答的時候,聽見腦後傳來一聲短促而低沉的「嗯」。
姜明心瞬時回頭,這人卻不見了。
這傢伙連親她都親過了,居然還會害羞?
姜明心噗嗤樂了,趕緊把菜從鍋里盛出來,端了出去。
邢昊東好像是上廁所去了,姜明心便把其它的菜也端了出來,盛飯,擺好碗筷。
她在家環顧了一圈,發現地板和玻璃全都乾淨如新,連桌子上的油污都被鏟掉了,再次低頭蹭了下鼻子。
這麼壓榨邢昊東,他也不生氣?
僅僅願意做家務這一點,已經完勝這個時代百分之九十的男人。
可這還不足以打動她,畢竟家務只要請個保姆也能做,關鍵還得看他們的三觀是不是一致,性格是不是合拍。
轉頭,姜明心目光停留在鞋架上,忽然皺起眉頭。
邢昊東今天出門了嗎?
怎麼他皮鞋的鞋底這麼髒?
姜明心覺得奇怪,想來想去想不到他今天出門的理由,而且是他自己說的,如非必要絕不出門,那為什麼又要瞞著她出門呢?
正當懷疑,邢昊東從廁所里走了出來。
發現她面無表情地盯著鞋架,他立即開口解釋:「我下午出門去見了江斌,他給我帶了幾件衣服,還有汪兵的最新消息。」
「汪兵?他不是已經被學校開除了嘛,你還管他幹嘛?」姜明心把視線收了回來。
邢昊東走過來拿起碗筷,「他心術不正,嫖娼不止一兩次了,我擔心他對你懷恨在心,所以偷偷派人揍了他一頓,肋骨打斷了三根,應該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作惡了。」
姜明心瞠目結舌,這可不像是他會做的事。
「另外,汪兵被打時主動透露了一件事情,他之所以會把那些照片貼出去,是因為背後有人指使。」邢昊東的目光驟然一沉,「而且那個人你剛剛才見過。」
「啊……誰呀?」
「白若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