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去哪了？怎麼這麼久才回來？」趙子慕朝正從外邊進來的那抹白影問道。

  「呵呵……今天運氣不錯，你瞧，讓我給逮到了只兔子！」裴逸凡說完順勢抬起手臂，果然在他那白皙如美玉的纖纖細指下拎著一隻正蜷縮成一團的白色兔子，紅紅的眼睛如紅色寶石般卻帶著一絲迷離。

  「你出城去了？」趙子慕顯然對他手中的兔子不感興趣，挑了下眉轉過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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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錯，本來也就是想出城打探看看石陌溪這傢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為何遲遲不肯起兵。無意中卻逮到了這隻兔子。」裴逸凡領著兔子雙手一攤，皺了皺眉嘆了聲表示無奈。

  「那你可打探到什麼消息了？」趙子慕白了眼前這個人一眼，直接無視掉他做出來的無奈表情，繼續問道。

  「哎……什麼都沒有探到。」裴逸凡接過口答道，轉身對著身後的侍衛招了下手，一名侍衛走了進來，裴逸凡讓侍衛接過手中的兔子「去，今晚把這隻兔子給我燉了！」

  「是。」侍衛抓過兔子退了下去。

  「不過我卻撞見了個人。」裴逸凡拍了幾下手，似在打掉手上的塵土。

  「誰？」

  「還不怎麼確定，不過極有可能是北越的華櫻公主，石陌櫻。」

  「哦？！石陌櫻麼？她也來了？」趙子慕聞言頗感意外，倒似有幾分玩味的動了動唇畔。

  ——

  「噓……！小聲點，別讓人知道了！」石陌櫻灰溜溜的溜了進來對著身後的綠珠囑咐道。正要穿過迴廊拐進自己的房間身後響起了石陌溪的嗓音「站住，說什麼不讓人知道？」

  「啊……啊~王兄~你怎麼在這裡啊？啊哈哈~這麼巧啊？！~哈哈……」石陌櫻原本躬曲的身子被生後的聲音一說立馬跳直了起來，轉過臉對著身後的石陌溪嘿嘿地傻笑著。

  「你跑出城去幹什麼？你可知道外面有多兇險，隨時都有遇到敵人的危險，孤早已下過令任何人沒孤允許不得隨意出入，你倒好，不但不聽還非得硬闖！」石陌溪此時的臉色並不好看，是確實生氣了。

  「王兄~你就放心好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回來了。以後我不敢了，一定乖乖聽話！我保證！」石陌櫻見自己的王兄真的是氣了，只好賣乖，擠了擠烏黑晶亮的雙眼，一臉的無辜狀。

  石陌溪終是對這個從小疼愛的妹妹無可奈何，假裝嚴肅地咳了聲「要是還有下次，你就別想再出宮了，直接把你抓回宮去，一輩子待在裡面。」

  「嗯，一定不會再有下次！」石陌櫻瞪了一眼綠珠，綠珠連忙跟著應聲「是是……一定不會再有下次。」

  石陌溪看了一眼綠珠說道「你可要好好看著公主，要是再有下次……」還未等石陌溪說下去，綠珠忙插嘴道「國主放心，綠珠不敢，一定不會再有下次！」

  「嗯，帶公主下去換身乾淨的衣服。」石陌溪捏了一把石陌櫻的鼻子，「你看你，也不知道出去幹嘛去了，弄得一身灰塵回來！」

  「嘿嘿。」石陌櫻對著石陌溪笑了笑，跟著綠珠下去了。

  ——

  「已經到了」書房裡一個身穿黑色便服，蒙著臉的男子對正坐在案台前的孟函說道。

  「嗯，下去吧，記得別讓人見了。」孟函說完，黑衣人抬手一輯退了下去。

  「是時候了……」孟函站起身來，是夜秘密進宮。

  第二日，趙晟皇帝突然病倒，沒人知曉其原因。

  「皇兒。你怎樣了？這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病了呢？」劉太后聞言一路風塵僕僕地趕來，坐在龍榻前一臉急切。麗妃也跟著趕來，立在劉太后身後。尋思著好端端的怎麼會染上病了？

  躺在床上的人雙目游轉不定，時而睜開又時而緊閉。兩片唇白而泛干，頭髮枯燥而沒有光澤。一夜之間竟憔悴了許多。只見趙晟上下滾動著喉結，像是要開口說話卻又遲遲發不出聲。

  「胡太醫，這是怎麼回事？哀家的皇兒好端端的怎麼會染病？皇兒得的到底什麼病？」劉太后對著跪在地上的胡太醫怒問道。

  「回太后，皇上可能是整日操勞國事，日理萬機。日子久了也就積勞成病。微臣已經為皇上開了個方子，按時服藥就可好轉。」胡太醫哆著身子答道，身上冷汗一層層下來。

  「當真這樣？」劉太后一臉疑惑的問。

  「微臣不敢造假！」

  「其他都退下去吧，讓皇兒靜心養病。」劉太后打發一干人下去後也跟著退了下去。

  「是這樣麼？當真只是操勞過累？」麗妃從走出洛蔭殿就一路帶著這樣的疑問。

  「辦的不錯，這些就先賞給你了，以後好處不會少了你的份。」隱約傳來的聲音吸引麗妃跟了過去。躲在假山後面偷偷觀看。「胡太醫？他怎麼會在這裡？孟妃？！……」麗妃隻眼見孟妃正和胡太醫竊竊私語地說著什麼，本能的想再靠近些卻不小心推落了假山上面的幾塊小碎石掉了下來。

  「誰？」孟妃一警覺打發掉胡太醫朝聲源處走了過去。麗妃心感不妙匆匆逃走，插在髮鬢的金菊簪卻被樹枝攔了下來掉在地上。

  孟妃一步步逼近，見到假山後面早已沒了人影，抬眼間發現了掉在草地上的金菊簪。彎腰撿了下來。放在手心細細掂量，嘴角掛著不屑的得意笑容。「你就跑吧，我的好妹妹。麗妃娘娘，不用多久也就改輪到你了……」將手中的金菊簪插入自己的發隙，拖著紅色貴妃裝邁著金蓮步走回自己的行宮。

  「真的是你，難道朝中已經都是孟家的勢力了？他們現在要行動了麼？」麗妃回到自己的寢宮忐忑不安。

  「母妃，你這麼急傳我來有什麼事麼？」趙子宸渾然不知情地一臉陽光微笑走了進來。

  「宸兒你過來。」

  趙子宸乖乖地走了過去。

  「現在的局勢你我可能不免遭到遇害，如今你大哥到了邊界去，朝中又是孟函兄妹掌權，如今你父皇也遇害一病不起，現在我們的處境十分危險，母妃不好，什麼都沒有也都不過人家。如今只能盡全力保你平安。要是以後有什麼事不要管母妃，這裡有個密道，可以通出皇宮。」麗妃指了指床板。

  「母妃這是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還有，就算真的有什麼事宸兒也要和母妃在一起，絕不丟下母妃……」

  「宸兒你現在還小，有好多事你還不懂，長大了你就會懂的。你要記住母妃的話，今後若是出事就從這條密道出去，不要再回來，一路向北去找你的皇兄。母妃知道趙子慕不喜歡我，但是他確是一向疼愛你的，一直把你當親兄弟。都怪母妃一心只想要得到後位，勾心鬥角處處為難他們母子，不過母妃相信他不會這麼狠心不管你的，你要記住……」麗妃說完一把抱住了趙子宸，春水剪眸泛起一層雲霧。

  「母妃……」

  深夜。麗妃悄悄趕到君善宮密見劉太后。

  「母后，你可知道皇上的病是誰下的？」麗妃跪在地上，一身華麗的淡黃色雲羅裙，繡著金黃色的金邊。頭上的珠寶在燭光下熠熠生輝。璀璨奪目雖是一身精華高貴，卻怎麼也映不出她本應有的嬌艷容顏，反而顯得憔悴。

  「誰？你意思是有人加害皇兒？」劉太后眉目一挑，目光變得嚴厲，直視跪在地上的麗妃。

  「是，孟家兄弟……」麗妃剛一說完，殿門便被人一腳踢開。來人穿著黃色的雲煙衫。繡著秀雅的蘭花，逶迤拖地黃色古紋雙蝶雲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羅牡丹薄霧紗。雲髻峨峨，戴著一支金菊簪，一雙晶亮雙眸冷若冰霜，透著一股冷冷的殺氣。只見那人不條斯里的邁著小步走了進來，勾唇一笑「妹妹還真是心急呢，早早就自己送上門來！」話畢，嘲諷般笑出了聲。

  「孟妃你這是做什麼？竟敢在哀家面前如此放肆！」劉太后被孟妃激怒，拍手站了起來。

  「呵呵……母后，我哪敢啊！只怕你這哀家哀家的也叫不了多久了！」

  「你！……」劉太后氣急，抬手一揚就是一個巴掌。孟妃伸手用力抓住劉太后揮揚下來的手掌，「怎麼？你還想打我？你也不看看現在誰才是主！」說完狠狠甩開劉太后的手，劉太后踉蹌的向後退了幾步，麗妃忙過去扶住、「母后，您沒事吧？」

  「你……你！造反了！」劉太后喘著氣伸手怒指此時正無比得意的孟妃。

  「對，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我這是造反了，我就造反了，哈哈……」孟妃一步步逼近，俯身看著劉太后，惡狠狠的說道「你這老不死的，你可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啊？哈哈哈……」

  劉太后被激怒一時昏了過去，任麗妃怎麼叫喚都不醒。麗妃在心裡暗自祈禱：宸兒，你可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才好……

  「哼，才幾句就昏過去了？」說完轉過身對著身後的侍衛說道「把她們給我拖下去關起來。」

  「是！」幾名侍衛上前帶著劉太后和麗妃退了出去……。「去哪了？怎麼這麼久才回來？」趙子慕朝正從外邊進來的那抹白影問道。

  「呵呵……今天運氣不錯，你瞧，讓我給逮到了只兔子！」裴逸凡說完順勢抬起手臂，果然在他那白皙如美玉的纖纖細指下拎著一隻正蜷縮成一團的白色兔子，紅紅的眼睛如紅色寶石般卻帶著一絲迷離。

  「你出城去了？」趙子慕顯然對他手中的兔子不感興趣，挑了下眉轉過話題。

  「不錯，本來也就是想出城打探看看石陌溪這傢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為何遲遲不肯起兵。無意中卻逮到了這隻兔子。」裴逸凡領著兔子雙手一攤，皺了皺眉嘆了聲表示無奈。

  「那你可打探到什麼消息了？」趙子慕白了眼前這個人一眼，直接無視掉他做出來的無奈表情，繼續問道。

  「哎……什麼都沒有探到。」裴逸凡接過口答道，轉身對著身後的侍衛招了下手，一名侍衛走了進來，裴逸凡讓侍衛接過手中的兔子「去，今晚把這隻兔子給我燉了！」

  「是。」侍衛抓過兔子退了下去。

  「不過我卻撞見了個人。」裴逸凡拍了幾下手，似在打掉手上的塵土。

  「誰？」

  「還不怎麼確定，不過極有可能是北越的華櫻公主，石陌櫻。」

  「哦？！石陌櫻麼？她也來了？」趙子慕聞言頗感意外，倒似有幾分玩味的動了動唇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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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噓……！小聲點，別讓人知道了！」石陌櫻灰溜溜的溜了進來對著身後的綠珠囑咐道。正要穿過迴廊拐進自己的房間身後響起了石陌溪的嗓音「站住，說什麼不讓人知道？」

  「啊……啊~王兄~你怎麼在這裡啊？啊哈哈~這麼巧啊？！~哈哈……」石陌櫻原本躬曲的身子被生後的聲音一說立馬跳直了起來，轉過臉對著身後的石陌溪嘿嘿地傻笑著。

  「你跑出城去幹什麼？你可知道外面有多兇險，隨時都有遇到敵人的危險，孤早已下過令任何人沒孤允許不得隨意出入，你倒好，不但不聽還非得硬闖！」石陌溪此時的臉色並不好看，是確實生氣了。

  「王兄~你就放心好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回來了。以後我不敢了，一定乖乖聽話！我保證！」石陌櫻見自己的王兄真的是氣了，只好賣乖，擠了擠烏黑晶亮的雙眼，一臉的無辜狀。

  石陌溪終是對這個從小疼愛的妹妹無可奈何，假裝嚴肅地咳了聲「要是還有下次，你就別想再出宮了，直接把你抓回宮去，一輩子待在裡面。」

  「嗯，一定不會再有下次！」石陌櫻瞪了一眼綠珠，綠珠連忙跟著應聲「是是……一定不會再有下次。」

  石陌溪看了一眼綠珠說道「你可要好好看著公主，要是再有下次……」還未等石陌溪說下去，綠珠忙插嘴道「國主放心，綠珠不敢，一定不會再有下次！」

  「嗯，帶公主下去換身乾淨的衣服。」石陌溪捏了一把石陌櫻的鼻子，「你看你，也不知道出去幹嘛去了，弄得一身灰塵回來！」

  「嘿嘿。」石陌櫻對著石陌溪笑了笑，跟著綠珠下去了。

  ——

  「已經到了」書房裡一個身穿黑色便服，蒙著臉的男子對正坐在案台前的孟函說道。

  「嗯，下去吧，記得別讓人見了。」孟函說完，黑衣人抬手一輯退了下去。

  「是時候了……」孟函站起身來，是夜秘密進宮。

  第二日，趙晟皇帝突然病倒，沒人知曉其原因。

  「皇兒。你怎樣了？這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病了呢？」劉太后聞言一路風塵僕僕地趕來，坐在龍榻前一臉急切。麗妃也跟著趕來，立在劉太后身後。尋思著好端端的怎麼會染上病了？

  躺在床上的人雙目游轉不定，時而睜開又時而緊閉。兩片唇白而泛干，頭髮枯燥而沒有光澤。一夜之間竟憔悴了許多。只見趙晟上下滾動著喉結，像是要開口說話卻又遲遲發不出聲。

  「胡太醫，這是怎麼回事？哀家的皇兒好端端的怎麼會染病？皇兒得的到底什麼病？」劉太后對著跪在地上的胡太醫怒問道。

  「回太后，皇上可能是整日操勞國事，日理萬機。日子久了也就積勞成病。微臣已經為皇上開了個方子，按時服藥就可好轉。」胡太醫哆著身子答道，身上冷汗一層層下來。

  「當真這樣？」劉太后一臉疑惑的問。

  「微臣不敢造假！」

  「其他都退下去吧，讓皇兒靜心養病。」劉太后打發一干人下去後也跟著退了下去。

  「是這樣麼？當真只是操勞過累？」麗妃從走出洛蔭殿就一路帶著這樣的疑問。

  「辦的不錯，這些就先賞給你了，以後好處不會少了你的份。」隱約傳來的聲音吸引麗妃跟了過去。躲在假山後面偷偷觀看。「胡太醫？他怎麼會在這裡？孟妃？！……」麗妃隻眼見孟妃正和胡太醫竊竊私語地說著什麼，本能的想再靠近些卻不小心推落了假山上面的幾塊小碎石掉了下來。

  「誰？」孟妃一警覺打發掉胡太醫朝聲源處走了過去。麗妃心感不妙匆匆逃走，插在髮鬢的金菊簪卻被樹枝攔了下來掉在地上。

  孟妃一步步逼近，見到假山後面早已沒了人影，抬眼間發現了掉在草地上的金菊簪。彎腰撿了下來。放在手心細細掂量，嘴角掛著不屑的得意笑容。「你就跑吧，我的好妹妹。麗妃娘娘，不用多久也就改輪到你了……」將手中的金菊簪插入自己的發隙，拖著紅色貴妃裝邁著金蓮步走回自己的行宮。

  「真的是你，難道朝中已經都是孟家的勢力了？他們現在要行動了麼？」麗妃回到自己的寢宮忐忑不安。

  「母妃，你這麼急傳我來有什麼事麼？」趙子宸渾然不知情地一臉陽光微笑走了進來。

  「宸兒你過來。」

  趙子宸乖乖地走了過去。

  「現在的局勢你我可能不免遭到遇害，如今你大哥到了邊界去，朝中又是孟函兄妹掌權，如今你父皇也遇害一病不起，現在我們的處境十分危險，母妃不好，什麼都沒有也都不過人家。如今只能盡全力保你平安。要是以後有什麼事不要管母妃，這裡有個密道，可以通出皇宮。」麗妃指了指床板。

  「母妃這是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還有，就算真的有什麼事宸兒也要和母妃在一起，絕不丟下母妃……」

  「宸兒你現在還小，有好多事你還不懂，長大了你就會懂的。你要記住母妃的話，今後若是出事就從這條密道出去，不要再回來，一路向北去找你的皇兄。母妃知道趙子慕不喜歡我，但是他確是一向疼愛你的，一直把你當親兄弟。都怪母妃一心只想要得到後位，勾心鬥角處處為難他們母子，不過母妃相信他不會這麼狠心不管你的，你要記住……」麗妃說完一把抱住了趙子宸，春水剪眸泛起一層雲霧。

  「母妃……」

  深夜。麗妃悄悄趕到君善宮密見劉太后。

  「母后，你可知道皇上的病是誰下的？」麗妃跪在地上，一身華麗的淡黃色雲羅裙，繡著金黃色的金邊。頭上的珠寶在燭光下熠熠生輝。璀璨奪目雖是一身精華高貴，卻怎麼也映不出她本應有的嬌艷容顏，反而顯得憔悴。

  「誰？你意思是有人加害皇兒？」劉太后眉目一挑，目光變得嚴厲，直視跪在地上的麗妃。

  「是，孟家兄弟……」麗妃剛一說完，殿門便被人一腳踢開。來人穿著黃色的雲煙衫。繡著秀雅的蘭花，逶迤拖地黃色古紋雙蝶雲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羅牡丹薄霧紗。雲髻峨峨，戴著一支金菊簪，一雙晶亮雙眸冷若冰霜，透著一股冷冷的殺氣。只見那人不條斯里的邁著小步走了進來，勾唇一笑「妹妹還真是心急呢，早早就自己送上門來！」話畢，嘲諷般笑出了聲。

  「孟妃你這是做什麼？竟敢在哀家面前如此放肆！」劉太后被孟妃激怒，拍手站了起來。

  「呵呵……母后，我哪敢啊！只怕你這哀家哀家的也叫不了多久了！」

  「你！……」劉太后氣急，抬手一揚就是一個巴掌。孟妃伸手用力抓住劉太后揮揚下來的手掌，「怎麼？你還想打我？你也不看看現在誰才是主！」說完狠狠甩開劉太后的手，劉太后踉蹌的向後退了幾步，麗妃忙過去扶住、「母后，您沒事吧？」

  「你……你！造反了！」劉太后喘著氣伸手怒指此時正無比得意的孟妃。

  「對，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我這是造反了，我就造反了，哈哈……」孟妃一步步逼近，俯身看著劉太后，惡狠狠的說道「你這老不死的，你可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啊？哈哈哈……」

  劉太后被激怒一時昏了過去，任麗妃怎麼叫喚都不醒。麗妃在心裡暗自祈禱：宸兒，你可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才好……

  「哼，才幾句就昏過去了？」說完轉過身對著身後的侍衛說道「把她們給我拖下去關起來。」

  「是！」幾名侍衛上前帶著劉太后和麗妃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