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嗯……」林語嫣動了動眼睛慢慢睜開眼，陽光已透進窗來照的屋子裡十分明亮。揉了揉眼睛摸摸蓋在身上的被子才想起昨晚好像……好像是靠在趙子慕的懷裡！嗯？怎麼又睡到床上去了？掀開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門外剛好有人敲門，幾個丫鬟輕輕喚道「大皇妃？大皇妃已經起了麼？」

  「嗯，你們進來吧。」林語嫣說完門就被輕輕推開。兩三個丫鬟打著一盆水進來。其中個丫鬟說道「大皇妃該寬衣梳洗了。」說完便開始手腳麻利的伺候林語嫣更衣。換好衣服後又洗了把臉，這才端回水小心翼翼的低頭退了下去。

  林語嫣想起自己病的這兩天都沒見過彥妮心想該是去看看那丫頭了。拍拍袖子一路逍遙地往凌雲閣走去。

  見彥妮已經起來坐在床上，臉色倒是不錯，只是還有些許的憔悴，看來身上的傷已無大礙了。笑著走了過去。彥妮一見是小姐過來了連忙要起身請安，林語嫣兩步並一步快步走了過去伸手止住。生氣道「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顧及這些禮數作甚？快躺下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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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小姐……。」

  「有什麼好可是的，你身上的傷還是因為我挨的，否則恐怕現在躺在這床上的人就是我了，醒來還好，若是你真有個三長兩短你叫我該怎麼辦？快躺好安心養著身子！」

  「嗯，謝謝小姐。」彥妮果然聽話乖乖躺下。

  「咦！原來大皇妃在這裡！」婧琪笑著將藥端了過來對著彥妮說道「彥妮，你的藥好煎了」

  然後又對著林語嫣道「大皇妃身體可好些了？」

  「嗯。」林語嫣點頭接過婧琪手中的藥說道「我來吧。」

  「這……這怎麼可以？，彥妮只是個丫鬟怎麼敢勞小姐……」彥妮低著頭小聲說著。

  「說什麼話呢，有什麼不可以，你身子還沒好就讓我來餵你。再說了，什麼下人不下人，丫鬟不丫鬟的，在我心裡啊，你就說我的親人我的姐妹。」說完舀上一小勺湯藥在嘴邊吹了吹然後再遞給彥妮。

  彥妮張口喝了幾口看著林語嫣道「小姐剛剛婧琪姑娘說您的身子……是怎麼一回事？」

  「這也沒什麼，就是染了點風寒，吃了下藥你看，現在不是好好地麼？」林語嫣乾笑了幾聲伸手遞過藥去。

  林語嫣突然想起今天怎麼不見趙子慕便邊餵著藥邊對著婧琪問道「趙子慕人呢？」

  「回大皇妃，大皇子今早早早就上朝去了。」

  「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會去上朝？有沒有搞錯？」林語嫣假裝一臉正經的說道。

  「呃！呵呵……」婧琪林語嫣被這滑稽的這麼一說忍不住笑了聲道「不知道呢，說是好像有什麼要緊的事吧。」

  「這傢伙能有什麼要緊的事輪得到他操心的？」林語嫣依舊是憤憤哼了句。這回換彥妮也被逗笑了。

  林語嫣停手打量了這兩個人，眼光在彥妮和婧琪身上來回掃視，然後神經兮兮地問了句「你們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沒……」兩人同時答了句又輕輕偷笑了幾聲才止住。

  「大皇子回來了……。」外面高高揚起高管家渾厚的嗓音。

  「這傢伙回來了？」林語嫣站起身來把手裡的空碗放到桌子上說道。

  「婧大人，大皇子吩咐您趕去書房一趟。」一個不過十三四歲的丫頭匆匆趕來低著腦袋瓜子說道。

  「現在？」婧琪看著前面的丫頭疑問道。

  「是，是現在。」

  「好吧，我這就過去。」婧琪轉身對林語嫣躬了躬身道「大皇妃婧琪這就不陪您了。」

  「嗯，你去吧。」林語嫣給婧琪一個暖暖的笑。婧琪這才跟著來的丫鬟匆匆趕去。

  「小姐您說會是有什麼事麼？」彥妮對著林語嫣問道。

  「不知道……」「屬下參見大皇子。」婧琪一進書房便叩首單膝跪拜。

  「起來吧。」趙子慕坐在太師椅上說道。

  婧琪起身抬頭，發現冷拓也在這裡，問道「大皇子可是今天上朝出了什麼事？」

  「倒是沒出什麼事，今天邊關八百里加急傳奏說是北越的那個石陌溪起兵攻打我南定。」

  「啊？北越國的國君？」婧琪一腦袋的霧水，問道「那個石陌溪不是才剛些日子娶了我南定的郡主嗎？他怎麼可以不結盟也就算了，怎麼還起兵攻打我們了？」

  「這也是本皇子的疑惑之處，這個石陌溪……」趙子慕一臉深思，他確實想不出石陌溪為何會起兵。石陌溪倒也不像是個不講信用的卑鄙小人。可是這起兵的事實又確確實實的擺在眼前。

  「大皇子，您說會不會是孟函這個老狐狸耍的計謀？」冷拓問道，見趙子慕仍沒有說話又接著說道「如今這個石陌溪娶的是孟函的義女檀靜郡主，想必這個孟函定是從中做了什麼手段讓石陌溪突然發兵的。」

  「這個檀靜郡主來歷不明我看這個倒也未必……不過……。」趙子慕突然止住沒再繼續說下去。

  婧琪問道「那皇上是怎麼處置這件事的？」

  「當然是出兵迎敵，與北越對抗。不過這次是本皇掛帥。」

  「那皇上一共派了多少兵？」婧琪又進一步問道。

  「二十五萬。」趙子慕乾脆的答道。

  「嗯啊，人家北越可是有五十萬的大軍呢。」冷拓一邊放冷水地說道。

  婧琪瞪大了眼「什麼？人家五十萬我們才二十五萬？那怎麼可以……。」

  「好了，這本來就沒什麼可驚訝的，都在本皇子意料之中的。此去沙場……恐怕是……凶多吉少，正合了孟函那條老狐狸的詭計。」然後又對著婧琪說道「這次叫你來是讓你去好好準備準備的，收拾好東西……。次日就出發……。」

  「次日？」婧琪本以為還得拖個幾天半個月的沒想到次日就要出發了。

  「嗯。」趙子慕應了句。

  「哦……那……。要不要告訴大皇妃？」婧琪正要退去準備行李突然想起林語嫣停下腳步問道。

  「她？」趙子慕想起林語嫣停了好一段時間在婧琪本以為趙子慕不會再說話正要離去時聽到趙子慕悠悠說了句「算了，還是不要告訴她了好。」

  婧琪不再說話退了下去。

  冷拓看向趙子慕，他知道他為什麼不告訴林語嫣是因為怕讓林語嫣擔心，在心裡想了一陣子然後問道「這一出征或許幾個月，又或許是幾年。把大皇妃一人放在府里大皇子不擔心麼？」

  趙子慕本想罵冷拓多嘴，又想想冷拓說的確實沒錯。雖然自己已經知道那彥妮就是江湖傳言中的晚青教主，她只會保護林語嫣不會傷害林語嫣。但心裡就是不放心，畢竟不是自己的人。開口對著冷拓道「你去告訴婧琪，叫她不用跟去了，讓她留下。」

  「是。」冷拓領命走到房門外背後傳來一句帶著淡淡憂傷與關懷的話「叫她照顧好…。林、語、嫣。」末尾林語嫣這三個字說得極其有力。

  「是。」冷拓低頭笑了笑答道，直徑的走了出去，去找婧琪。

  彥妮的病還沒好林語嫣就只能回到望月樓的明宣殿，雖然知道是趙子慕的寢殿可也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進去。走到門前迴廊剛好碰見趙子慕往這裡走來，心想這趙子慕必定是要來明宣殿的。趕忙轉頭就走。

  「站住。」趙子慕朝林語嫣喊了句，見林語嫣果然停下腳步走上前去。見林語嫣還是低著頭用纖細的指尖勾住林語嫣的下巴往上抬冷冷的問道「怎麼你很怕本皇子？見到拔腿就跑？」

  「沒有！」林語嫣的目光與趙子慕對視答道。

  「你要是想進去就進去。我知道你凌雲閣現在住著彥妮。」趙子慕放開勾住林語嫣的手，突然嘆了口氣，說話的聲音變得格外的溫柔。

  林語嫣心裡嘀咕著這趙子慕真不是正常人，剛剛還冷冰冰得要死怎麼突然變這麼溫柔了？這人變臉也變得太快了吧？林語嫣眯起眼睛問道「我要是住著那你住哪？」

  趙子慕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笑出了聲「你說本皇子會住哪？當然是住這裡。」

  「什麼？那不要，我才不要和你住一起？」林語嫣用嫌惡的神情說道。

  「你這女人……」趙子慕忍住將要爆發的怒火，想起從以往到今，還從未遭過誰這麼對待過然後開口道「你？放心吧。就你那點貨色本皇子絕對看不上！」說完自己走回到門前開門施施然邁著大步塌了進去。

  「你……。」林語嫣看著趙子慕那囂張的背影就這麼扔下一句話就甩頭就走心裡炸開了鍋。她自認自己雖不算什麼大美人一個，可也算是個美女的，也算是有那麼一點姿色，竟然…。就在剛剛……竟然被趙子慕這麼一說說得好像自己連個丫鬟都比不上！太過分了！太過分了！「我林語嫣可算是個好脾氣，溫柔賢惠、體貼人情的人。可就是偏偏遇上了你這個變、態！我這個好品德就是在你身上使不出來，我上輩子肯定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欠了你什麼！哼~。」林語嫣氣沖沖的說完，也跟著走了進去。「嗯……」林語嫣動了動眼睛慢慢睜開眼，陽光已透進窗來照的屋子裡十分明亮。揉了揉眼睛摸摸蓋在身上的被子才想起昨晚好像……好像是靠在趙子慕的懷裡！嗯？怎麼又睡到床上去了？掀開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門外剛好有人敲門，幾個丫鬟輕輕喚道「大皇妃？大皇妃已經起了麼？」

  「嗯，你們進來吧。」林語嫣說完門就被輕輕推開。兩三個丫鬟打著一盆水進來。其中個丫鬟說道「大皇妃該寬衣梳洗了。」說完便開始手腳麻利的伺候林語嫣更衣。換好衣服後又洗了把臉，這才端回水小心翼翼的低頭退了下去。

  林語嫣想起自己病的這兩天都沒見過彥妮心想該是去看看那丫頭了。拍拍袖子一路逍遙地往凌雲閣走去。

  見彥妮已經起來坐在床上，臉色倒是不錯，只是還有些許的憔悴，看來身上的傷已無大礙了。笑著走了過去。彥妮一見是小姐過來了連忙要起身請安，林語嫣兩步並一步快步走了過去伸手止住。生氣道「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顧及這些禮數作甚？快躺下好好休息。」

  「可是小姐……。」

  「有什麼好可是的，你身上的傷還是因為我挨的，否則恐怕現在躺在這床上的人就是我了，醒來還好，若是你真有個三長兩短你叫我該怎麼辦？快躺好安心養著身子！」

  「嗯，謝謝小姐。」彥妮果然聽話乖乖躺下。

  「咦！原來大皇妃在這裡！」婧琪笑著將藥端了過來對著彥妮說道「彥妮，你的藥好煎了」

  然後又對著林語嫣道「大皇妃身體可好些了？」

  「嗯。」林語嫣點頭接過婧琪手中的藥說道「我來吧。」

  「這……這怎麼可以？，彥妮只是個丫鬟怎麼敢勞小姐……」彥妮低著頭小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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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什麼話呢，有什麼不可以，你身子還沒好就讓我來餵你。再說了，什麼下人不下人，丫鬟不丫鬟的，在我心裡啊，你就說我的親人我的姐妹。」說完舀上一小勺湯藥在嘴邊吹了吹然後再遞給彥妮。

  彥妮張口喝了幾口看著林語嫣道「小姐剛剛婧琪姑娘說您的身子……是怎麼一回事？」

  「這也沒什麼，就是染了點風寒，吃了下藥你看，現在不是好好地麼？」林語嫣乾笑了幾聲伸手遞過藥去。

  林語嫣突然想起今天怎麼不見趙子慕便邊餵著藥邊對著婧琪問道「趙子慕人呢？」

  「回大皇妃，大皇子今早早早就上朝去了。」

  「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會去上朝？有沒有搞錯？」林語嫣假裝一臉正經的說道。

  「呃！呵呵……」婧琪林語嫣被這滑稽的這麼一說忍不住笑了聲道「不知道呢，說是好像有什麼要緊的事吧。」

  「這傢伙能有什麼要緊的事輪得到他操心的？」林語嫣依舊是憤憤哼了句。這回換彥妮也被逗笑了。

  林語嫣停手打量了這兩個人，眼光在彥妮和婧琪身上來回掃視，然後神經兮兮地問了句「你們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沒……」兩人同時答了句又輕輕偷笑了幾聲才止住。

  「大皇子回來了……。」外面高高揚起高管家渾厚的嗓音。

  「這傢伙回來了？」林語嫣站起身來把手裡的空碗放到桌子上說道。

  「婧大人，大皇子吩咐您趕去書房一趟。」一個不過十三四歲的丫頭匆匆趕來低著腦袋瓜子說道。

  「現在？」婧琪看著前面的丫頭疑問道。

  「是，是現在。」

  「好吧，我這就過去。」婧琪轉身對林語嫣躬了躬身道「大皇妃婧琪這就不陪您了。」

  「嗯，你去吧。」林語嫣給婧琪一個暖暖的笑。婧琪這才跟著來的丫鬟匆匆趕去。

  「小姐您說會是有什麼事麼？」彥妮對著林語嫣問道。

  「不知道……」「屬下參見大皇子。」婧琪一進書房便叩首單膝跪拜。

  「起來吧。」趙子慕坐在太師椅上說道。

  婧琪起身抬頭，發現冷拓也在這裡，問道「大皇子可是今天上朝出了什麼事？」

  「倒是沒出什麼事，今天邊關八百里加急傳奏說是北越的那個石陌溪起兵攻打我南定。」

  「啊？北越國的國君？」婧琪一腦袋的霧水，問道「那個石陌溪不是才剛些日子娶了我南定的郡主嗎？他怎麼可以不結盟也就算了，怎麼還起兵攻打我們了？」

  「這也是本皇子的疑惑之處，這個石陌溪……」趙子慕一臉深思，他確實想不出石陌溪為何會起兵。石陌溪倒也不像是個不講信用的卑鄙小人。可是這起兵的事實又確確實實的擺在眼前。

  「大皇子，您說會不會是孟函這個老狐狸耍的計謀？」冷拓問道，見趙子慕仍沒有說話又接著說道「如今這個石陌溪娶的是孟函的義女檀靜郡主，想必這個孟函定是從中做了什麼手段讓石陌溪突然發兵的。」

  「這個檀靜郡主來歷不明我看這個倒也未必……不過……。」趙子慕突然止住沒再繼續說下去。

  婧琪問道「那皇上是怎麼處置這件事的？」

  「當然是出兵迎敵，與北越對抗。不過這次是本皇掛帥。」

  「那皇上一共派了多少兵？」婧琪又進一步問道。

  「二十五萬。」趙子慕乾脆的答道。

  「嗯啊，人家北越可是有五十萬的大軍呢。」冷拓一邊放冷水地說道。

  婧琪瞪大了眼「什麼？人家五十萬我們才二十五萬？那怎麼可以……。」

  「好了，這本來就沒什麼可驚訝的，都在本皇子意料之中的。此去沙場……恐怕是……凶多吉少，正合了孟函那條老狐狸的詭計。」然後又對著婧琪說道「這次叫你來是讓你去好好準備準備的，收拾好東西……。次日就出發……。」

  「次日？」婧琪本以為還得拖個幾天半個月的沒想到次日就要出發了。

  「嗯。」趙子慕應了句。

  「哦……那……。要不要告訴大皇妃？」婧琪正要退去準備行李突然想起林語嫣停下腳步問道。

  「她？」趙子慕想起林語嫣停了好一段時間在婧琪本以為趙子慕不會再說話正要離去時聽到趙子慕悠悠說了句「算了，還是不要告訴她了好。」

  婧琪不再說話退了下去。

  冷拓看向趙子慕，他知道他為什麼不告訴林語嫣是因為怕讓林語嫣擔心，在心裡想了一陣子然後問道「這一出征或許幾個月，又或許是幾年。把大皇妃一人放在府里大皇子不擔心麼？」

  趙子慕本想罵冷拓多嘴，又想想冷拓說的確實沒錯。雖然自己已經知道那彥妮就是江湖傳言中的晚青教主，她只會保護林語嫣不會傷害林語嫣。但心裡就是不放心，畢竟不是自己的人。開口對著冷拓道「你去告訴婧琪，叫她不用跟去了，讓她留下。」

  「是。」冷拓領命走到房門外背後傳來一句帶著淡淡憂傷與關懷的話「叫她照顧好…。林、語、嫣。」末尾林語嫣這三個字說得極其有力。

  「是。」冷拓低頭笑了笑答道，直徑的走了出去，去找婧琪。

  彥妮的病還沒好林語嫣就只能回到望月樓的明宣殿，雖然知道是趙子慕的寢殿可也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進去。走到門前迴廊剛好碰見趙子慕往這裡走來，心想這趙子慕必定是要來明宣殿的。趕忙轉頭就走。

  「站住。」趙子慕朝林語嫣喊了句，見林語嫣果然停下腳步走上前去。見林語嫣還是低著頭用纖細的指尖勾住林語嫣的下巴往上抬冷冷的問道「怎麼你很怕本皇子？見到拔腿就跑？」

  「沒有！」林語嫣的目光與趙子慕對視答道。

  「你要是想進去就進去。我知道你凌雲閣現在住著彥妮。」趙子慕放開勾住林語嫣的手，突然嘆了口氣，說話的聲音變得格外的溫柔。

  林語嫣心裡嘀咕著這趙子慕真不是正常人，剛剛還冷冰冰得要死怎麼突然變這麼溫柔了？這人變臉也變得太快了吧？林語嫣眯起眼睛問道「我要是住著那你住哪？」

  趙子慕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笑出了聲「你說本皇子會住哪？當然是住這裡。」

  「什麼？那不要，我才不要和你住一起？」林語嫣用嫌惡的神情說道。

  「你這女人……」趙子慕忍住將要爆發的怒火，想起從以往到今，還從未遭過誰這麼對待過然後開口道「你？放心吧。就你那點貨色本皇子絕對看不上！」說完自己走回到門前開門施施然邁著大步塌了進去。

  「你……。」林語嫣看著趙子慕那囂張的背影就這麼扔下一句話就甩頭就走心裡炸開了鍋。她自認自己雖不算什麼大美人一個，可也算是個美女的，也算是有那麼一點姿色，竟然…。就在剛剛……竟然被趙子慕這麼一說說得好像自己連個丫鬟都比不上！太過分了！太過分了！「我林語嫣可算是個好脾氣，溫柔賢惠、體貼人情的人。可就是偏偏遇上了你這個變、態！我這個好品德就是在你身上使不出來，我上輩子肯定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欠了你什麼！哼~。」林語嫣氣沖沖的說完，也跟著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