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今天便是南定國趙晟皇帝的四十大壽了，舉國上下無不張燈結彩，人聲鼎沸的，整個國都顯得好不熱鬧。

  林語嫣隨趙子慕一起進宮賀壽，馬車一路隨著滿城的鞭炮聲鑼鼓聲朝皇宮緩緩駛去。冷拓在前面騎著馬，彥妮在馬車旁邊步行。

  馬車裡，林語嫣依舊是一身白衣，趙子慕一襲紫袍。兩人都沉默不語，各自想著自己的事。

  「大皇子，皇宮到了。」車窗外揚起冷拓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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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停了下來，冷拓掀開車簾一襲紫色的身影映入眼帘起身下了馬車，身旁經過一輛豪華無比的馬車，車上的人捲起車窗上的布簾，看見了趙子慕，無不被他絕世的臉勾得魂不守舍。尹檀子自問自己從未見過這麼妖孽的男子。馬車過後，彥妮走近扶著林語嫣的手，林語嫣也下了馬車。

  「前面的那輛馬車裡面坐的是誰？」趙子慕沒有看到裡面的人問道

  「剛被封不久的檀靜郡主。」冷拓答道。

  那輛馬車也在前面不遠的宮門口停下，只見一兩個丫鬟上前扶著一個淺粉色的身影下了轎，走起路來搖曳生姿，像是支在冬日裡綻放的桃花，嬌艷動人。幾個丫鬟和僕人擁簇著淺粉色的身影朝皇宮內走去，走到皇宮門口便看見孟函滿臉笑容出來迎接，一同消失在皇宮深牆。

  「那個就是檀靜郡主？」趙子慕冷眼問道

  「是。」冷拓回道

  「你見過？」

  「屬下還未見過，只是聽說皇上召孟函帶檀靜郡主一同前來祝壽，想必那人便是檀靜郡主了，剛剛孟函也出來迎接了。」

  林語嫣從那女子下車開始眼光從未移開過，望著那團淺粉色的身影，林語嫣心亂如麻，她不敢肯定那個人就是與自己失散的尹檀子，她只覺得那女子的背影好熟悉……是你嗎？檀子是你嗎？…我們還能再見面嗎？…。林語嫣在心裡自問，呆呆的定在那裡，直到那抹身影消失眼光也從未移過。

  「檀。靜。郡…主。」林語嫣念到。

  趙子慕轉過身去見林語嫣秋水剪眸泛起一層水霧，兩眼無神呆呆地望著剛剛檀靜郡主走去的街道，有點心疼，有點疑惑。

  一直低著頭的彥妮抬頭看了林語嫣，見林語嫣眼角朦朧，輕輕晃了晃林語嫣的身子「小姐？小姐？」

  林語嫣聽到耳邊彥妮的聲音回過神來。「沒事，沒事…我只是想起了我的一個故人。」林語嫣笑著說道。

  「那個檀靜郡主你認識？」趙子慕那雙攝人心魄的瞳直盯著林語嫣的雙眼。

  「沒有，我也不知道，只是她的身影和我的一個故人很像。」林語嫣笑道。

  趙子慕更是懷疑了，林語嫣原先又聾又啞一直待在丞相府從未出去過半步，哪裡來的故人？就算有當時也早被斬首了，這檀靜郡主又是前幾天才出現的，她們怎麼會認識？「沒事沒事那就走吧，時候不早了。」說完趙子慕攬著林語嫣的細腰，向前走去，冷拓和彥妮跟在身後。

  「你幹什麼？」林語嫣心裡一驚，趙子慕的手攬在她的腰間。

  「你是本皇子的皇妃，難道本皇子不該這樣麼？」趙子慕附在林語嫣的耳邊低聲說。

  「是麼？你又想玩什麼把戲？」林語嫣清淡的說道。

  「宮裡人多嘴雜，到處都有眼線，我要是不做作樣子恐怕不久又有人說本皇子與大皇妃感情不合，說不定哪天一道旨把你給休了又讓本皇子娶個入門。」

  「休了不正好麼？我倒是自在。」

  「你以為就休了那麼簡單？南定國的皇族所娶的女子從來都沒有休了放回去的事，如果哪天不得寵或者犯錯休了只能終身為奴或者只有一死，她們生只能是皇家的人，死也只能是皇家的鬼。」

  「這麼狠？你不是也不喜歡我那休了我讓我終身為奴又或者讓我死了不是正好，然後再讓你娶個你喜歡的人不是更好？你會這麼好心幫我？」林語嫣眼裡滿是一副不相信的的樣子。

  趙子慕只是嘴角微微地上揚，什麼都沒說攬著林語嫣往前走。

  身後的冷拓和彥妮看著前面的趙子慕攬著林語嫣，竊竊私語著，樣子極為親密，都暗自在心裡發問「這大皇子和大皇妃的感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

  朱牆粉黛，莊嚴肅穆，飛檐瓦楞宣告著皇宮的莊嚴與高貴。到了皇宮的御花園內，在門口便可以看見裡面擺桌設宴，宮婢太監們進進出出，忙裡忙外的。

  「我說也夠了吧？可以放開我了吧？」林語嫣抬頭瞪著趙子慕，越看這張傾城的臉越覺得妖孽。

  「跟著我。」趙子慕勾起邪魅的唇輕輕一笑，放開了林語嫣。

  林語嫣跟在趙子慕的身後，突然看到那抹淺粉色的身影站在自己的前方不遠處，那淺粉色錦衣的主人轉過臉向四周望了一下又轉了過去。

  林語嫣將那精緻的側臉看得清清楚楚，沒錯，是她…。是尹檀子…。那笑語間的梨窩…林語嫣擠過來來往往的宮人，向尹檀子走去。

  「檀子，尹檀子…是你麼？」林語嫣一身白衣停在那團淺粉色身後。

  那抹淺粉色的身影，微微一愣，轉過身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語嫣…」上前抱住立在眼前那消瘦的身影，兩行清淚奪眶而出。「語嫣，太好了語嫣，我又見到你了…。我還以為。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傻丫頭，怎麼會？你看，我們不是又見面了嗎？」林語嫣輕輕拍著尹檀子的肩，眼角泛紅。

  「你怎樣了？過得好不好？你怎麼還這麼瘦？比以前還瘦…。」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們見面應該高興才對啊，你看你，妝都快哭花了，那可就不好看了。」

  「嗯。」尹檀子啜泣的應聲答道。

  「你這丫頭，本事還真不小，都當上郡主了啊。」林語嫣調侃道

  「嘿嘿…。這事說來話長。」尹檀子擦擦眼淚，又恢復以往的瘋顛。「唉，不過這次皇上壽誕要我來祝壽，我不知道準備什麼禮物就準備了一支舞，但是這舞又怕這裡的樂師曲子不會奏出我的節奏，我怕跳不好…。」

  「小樣，你忘了我們在學校可是配合得天衣無縫，最有默契的，你看，現在我不是在嗎？」林語嫣輕笑。

  「啊，對啊，我怎麼給忘了啊，你不是就在我身邊嘛。」尹檀子恍然大悟翻又嘿嘿笑著「那麼等下你來幫我。」

  林語嫣回給她一個淡淡的笑容，意示答應。

  不久，皇帝太后紛紛出場，左右跟隨著一簇簇花紅柳綠的身影，各個嬪妃身著艷麗，濃妝艷抹。大臣們紛紛跪拜迎接。「大皇妃呢？」趙子慕見林語嫣不在自己身後向冷拓和彥妮冷問。冷拓和彥妮一直以為林語嫣和大皇子在一起也就沒多大在意。現在不想大皇妃竟然不見了。趙子慕見兩人也不知林語嫣在哪沉住即將爆發的脾氣「你們去給我找看看，找到把人給我帶回來，找不到就別來見我。」該死的，這女人死哪去了？

  「是。」冷拓臉上直掉冷汗，喏喏應聲退去。彥妮剛要退去身後響起趙子慕冰冷的聲音「你，回來。給我呆在這裡。」

  「是。」彥妮應聲站在趙子慕的身邊。

  最前排正中央坐著皇帝和太后，右邊第一位坐的是正是孟妃，現在已升為孟貴妃，孟貴妃身旁坐著便是太子趙子曄。右邊第二位坐的是麗妃，身旁坐的是三皇子趙子宸。右邊第三位坐的是蕭妃，身旁坐的是大皇子趙子慕，雖為大皇子卻因母親被貶自己被廢而低麗妃一等，坐在第三位。而後過去的便是宮裡幾個比較得寵的嬪妃，而那些被冷落又無子嗣的嬪妃昭儀只能深鎖宮中，等待的只是淒涼的蒼老。

  左邊第一位是東吳國的國君軒轅翼。第二位是西梁國的國君陳建平。第三位是北越國的國君石陌溪。第四位便是孟函。第五位便是裴驍。

  後排便是些朝中大臣。

  各個大臣國君紛紛獻禮賀壽，滿宴美酒佳肴，台上舞女起舞助興。皇宮御花園內歌舞昇平。

  半徇，皇帝開口道「跳來跳去無非就是這些，朕都看膩了，下去下去。」趙晨揮袖讓台上的舞女下去。「孟愛卿，朕聽說檀靜郡主為朕準備了一支舞，可令愛女跳看看。」

  「是。」孟函隨之拍手，台上的燈火全部熄滅，眾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底下竊竊私語。

  突然「咚」一聲巨響，舞台上空中央燃氣一把火，隨後又響起一陣清脆的銀鈴聲。一個淺粉色的身影腳踝處繫著好幾顆鈴鐺，赤著腳丫在巨鼓上輕點。每點一步都響起一聲鼓響和鈴鐺晃動的清脆聲。尹檀子身著舞衣，淺粉色的百子刻絲輕衫，烏黑光亮的青絲高高束起。髮鬢上插著紫玫瑰的宮花更映出膚若凝脂，嘴角梨窩隱現。健穩地在鼓上起舞，上空的火把隨著她的舞步跳躍，一閃一滅。整個台上一暗一明。大鼓上的那蔟粉色忽然止住不動，上空的火把瞬間熄滅。偶爾有風拂過，尹檀子腳上的鈴鐺呤呤作響。一陣輕柔的琵琶聲隨風響起，如一泓清泉滋潤人心。台上的火把再次亮起，緊接著數十個燈籠也紛紛亮起，整個舞台猶如白晝。燈的再次亮起舞台角邊的木椅上坐著一紫衣女子。彥妮睜大了雙眼，看清了台上那人正是自己的小姐。素日裡她不喜奢華，皆是素衣淡妝。此刻卻是濃妝艷抹了翻，凝脂猩唇。一掃平日的典雅。一身絳紫色銀鵲穿花袍，外邊搭了件玫瑰色菱鍛紗衣，兩隻金蝶耳墜掛在臉頰，邊燦耀目。唯有簪在鬢邊的白色杏花星星點點透露出那一份清雅，此刻的她明麗動人，驚艷四座。台下的人看得痴呆，眼都不眨一下。趙子慕挑起狹長的眉，邪魅的雙眼緊鎖台上那紫色的身影。他沒有想到林語嫣竟然會在台上。琵琶聲慢慢輕彈，大鼓上的人慢慢舞動。接著緊促的琵琶聲急速響起，鼓上淺粉色的身影舞步也跟著急速，鼓聲，鈴聲，琵琶聲紛紛作響，氣勢如海嘯千軍萬馬奔騰而來，台下人無不把心提到嗓子眼。靜靜地看著台上上演的那一幕。石陌溪亦雙眼緊盯這那紫色的身影，燈火的映襯愈發她的傾國傾城。臉上微微露出笑容。林語嫣似玉的手在琵琶弦上快速撥動，只見鼓上那身著輕衫的窈窕女子姣好的腰枝盈盈不堪一握，蹁躚的水袖迎風不止，熠熠生輝的眼眸直視台下那紫色的男子，高高束起的長髮隨著她的盈然一笑乘風飄揚。她看著那紫衣的男子隨著步伐跳下巨鼓，舞到台邊靠近紫衣男子。趙子慕的眼始終落在林語嫣的身上不曾移開過。尹檀子見那男子雙眼從未瞧過自己，順著他的視線落在了角邊那抹紫色的身影上。語嫣，他看的是語嫣。尹檀子心裡冒出這個句話，頓時覺得心裡酸酸的。琵琶聲拉長，尹檀子輕柔的水袖揚起破碎的漣漪。弦音止，舞步停。林語嫣微微勾了唇，起身和尹檀子鞠躬。台下響起排山倒海般的掌聲。

  「哈哈…。好，好。跳得好。」趙晟大悅，拍手叫好。

  台下的人無不被這完美的配合所震懾，各個拍手稱讚。

  「謝皇上過獎。」尹檀子和林語嫣答謝道。

  隨後皇上連連稱讚孟函，孟函心裡自然高興得無話可說。孟妃自然也少不了被皇帝稱讚的。麗妃在一旁見孟妃如此得意，心裡不快。想趁機數落孟妃。「母后啊，你看這姐姐家的郡主舞跳得如此別有一番風味，想必是一樣精通，不如讓妹妹出個題考考檀靜郡主，一來試試郡主的才華，二來給大家助助興如何？」麗妃知蕭鈴蘭都鬥不過孟妃如今被孟妃從皇后寶座上踢下來，她自己要想保身只能拉攏太后，顯然現在她早已取得太后的寵愛。

  「此事甚秒，皇帝你意下如何？」太后問道。

  「嗯，好主意。想必檀靜郡主的才華也是高人一等，如今正好讓朕和大家見識見識。郡主你覺得呢？」

  「我，啊？」尹檀子沒想到麗妃竟然要出題考她，她自認自己肚子裡的墨水可是有限的。

  孟函見麗妃故意要讓孟妃和自己在眾人面前難堪，見尹檀子現狀知是肯定不行，忙給孟妃使個眼神，讓她想辦法。孟妃正欲開口，麗妃正要得意，「請娘娘出題吧。」林語嫣輕柔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尹檀子水靈靈的雙眼給了林語嫣一個激動，感謝的眼神，林語嫣回給她一個微笑。

  所有人都吃了一驚，不知這個女子是何人。北越國的國主石陌溪眼睛直盯林語嫣對著身邊的修隱道「你覺得這女子如何？」

  「非常人也。」石陌溪身旁的書生樣的男子回答道。

  麗妃對著身邊的趙子宸道「你考考她。」子宸應聲。

  趙子慕原本對林語嫣有十分把握的信心，但見是自己的三弟出題，不由得開始擔心起來，趙子宸自幼飽讀經書，才高八斗連自己都不如，生得文文喏喏不適合當皇帝因此父皇沒想過把皇位傳給他，但是他的學識確實南定國第一的無人能及，是南定國第一才子。

  「你這不是欺人太甚麼？誰不知道三皇子是南定國第一才子。」裴驍見自己好友已死，女兒又要被人刁難，正為林語嫣打抱不平。

  「無妨。爹，先看看，我相信她能信」裴逸凡對著林語嫣笑道。

  林語嫣見到當日的那個白衣男子對他翻了個白眼轉身對趙子宸露出淡淡微笑「三皇子，出題吧。」

  趙子宸亦回個微笑對著桌上的茶道「這是前些日子剛進貢的茗茶，就以這個為題吧，做出個與這事有關的對聯吧。要與題貼切，且要體現出回謝的含意，但不可明說」

  林語嫣鮮紅的嘴唇微微上揚，不帶半點思索「人居草木間，以茶為禮。身處言寸中，唯謝是道。」

  「本皇慚愧，心服口服。」趙子宸稱讚道。

  麗妃臉色很不是好看，看來她小瞧了這丫頭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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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子慕鬆了口氣，看來她的實力高深莫測，不是自己能夠預料的。

  修隱微皺著眉然後拍著摺扇贊道「好對聯，好對聯。」

  皇帝則更加高興，連封了孟函孟妃太子好幾箱珠寶。三人盈盈拜謝。

  石陌溪在心裡暗笑「好一個絕美的女子。」

  尹檀子更是高興得不得了。眼睛又不由自主的偷偷望向趙子慕，心緊跳著。

  「呵呵…好才華。」不知何時裴逸凡早已站在林語嫣的身旁調侃道。

  林語嫣瞥了他一眼。裴逸凡見狀又道「怎麼不認識我了？」

  「超脫世俗，凡塵不染，好一個裴逸凡，怎麼敢忘？」林語嫣白了他一眼。

  裴逸凡對著林語嫣嘴角露出一個完美的弧度笑著回到自己的座位，喝起小酒。於是眾人紛紛入座繼續喝酒。皇帝讓林語嫣繼續彈奏助興，尹檀子則回去換身衣裳。

  趙子慕喝著酒，雙眼迷離地看著台上的林語嫣，覺得心情有點惆悵。對著身邊的彥妮道「去把冷拓找回來，說大皇妃在這裡。」彥妮應聲退去。

  皇帝和各位國君閒談。其餘人都默默聽著小曲兒喝著小酒。石陌溪靜靜的看著林語嫣。獨自喝著悶酒，此刻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娶她。

  修隱看著嘆息對著皇帝道「在下可否作首詩送與台上的女子。」

  皇帝正值高興，欣然答應。

  林語嫣撫著弦笑道「作吧。」

  修隱搖搖摺扇吟道「淋得一身月光色，

  語出驚人面不改。

  延延漫漫無絕期，

  適逢何處安休止？

  碧葉新吐花凋零，

  點點星光相映襯。

  添得滿院儘是殤，

  夏去冬至又一年。」

  林語嫣手猛地止住，生生的扯斷一根琴弦。在場的人都一驚，修隱道「鄙人該死。」林語嫣忙陪笑道「哪裡，這我手拙。」眾人才恢復平常臉色，林語嫣則回味剛剛的那首詩。

  一陣陰風吹過，夜空中閃過七八個黑影，突然，又多出十幾個黑衣人。這幾個黑影紛紛亮出劍目標直向台上的林語嫣。為首的長劍直指林語嫣砍去。林語嫣一驚，想必自己肯定完蛋。一抹紫色的身影將他攬入懷裡，替她擋了一劍，細長的刀口割開趙子慕的紫袍，右手鮮血直流。林語嫣驚愕，他替自己擋了一劍？…。

  「來人，護駕，護駕，有刺客。」裴驍大喊，那些嬪妃們早已嚇得到處亂竄。冷拓趕來見自己主子受傷，提起劍沖了上去，裴逸凡也沖了上去與那些黑衣人打鬥。趙子慕一手護著林語嫣，受傷的手顯然有些吃力。「你沒事吧？」林語嫣被攬在趙子慕懷裡，輕輕的問。趙子慕聽著林語嫣輕柔的關切，嘴角微揚「你在關心我？」

  林語嫣紅著臉頰低下頭。

  黑衣人不肯罷休直圍攻林語嫣。裴逸凡殺到身旁「喂，都什麼時候了還卿卿我我啊？命不要了？」

  趙子慕擋住了一個正要撲過來的黑衣人轉頭對著裴逸凡道「這群人的目標是林語嫣。保護好她。」

  「這我也知道。」裴逸凡故作輕鬆道，隨之又殺退了黑衣人的再次襲擊。

  裴驍護在皇帝和太后身旁，不敢走開，生怕那些黑衣人下一個目標會是皇帝。

  石陌溪見黑衣人個個心狠手辣，訓練有素。正要上前救林語嫣，卻被修隱死死止住。

  「放開。」石陌溪厲聲喝道。

  「國主，身子要緊，萬一有個閃失，臣擔當不起。」修隱答道。

  「放肆，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國主放在眼裡。」

  「臣不敢。」修隱無奈放開了石陌溪任他去。

  石陌溪殺了上去，對方人手太多，個個又是訓練有素的專業殺手，殺氣騰騰。

  御林軍趕到皆被殺退，台上倒了好幾具御林軍的屍體。彥妮見勢不妙，趁大家只顧台上的黑衣人暗暗退到一處沒人的地方，往上空放起一門煙花，那煙花在空中綻開出一朵怒放的蓮花。彥妮又趁人不注意回到了打鬥的地方。

  煙花響後，五個艷麗的女子殺入陣中，這五個女子分別是紫衣女子，藍衣女子，黃衣女子，綠衣女子和橙衣女子，蒙著輕紗。黑衣人殺退了不少，有好幾個黑衣人紛紛倒下。剩下的幾個黑衣人見勢不利，紛紛退到一邊拿出一粒藥丸吞了下去，不久那幾個黑衣人便渾身腐爛，屍骨無存。那五名女子隨之消失在皇宮內。

  皇帝和太后驚魂未定，皇帝怒道「這些刺客是怎麼進來的？你們都是怎麼把守的？你們這群飯桶，通通給朕滾。」

  御林軍清理著那些屍體退了下去。

  「今天就到此為止，散席，散席。」皇帝龍顏大怒，讓裴驍護送自己回去，其餘人都安排送出去。

  彥妮跑上前去問道「小姐，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林語嫣笑道，表示自己沒事。

  「國主怎樣？有受傷否？」修隱問道

  「你怎樣？」石陌溪對著林語嫣問道

  「謝謝。我沒什麼事。」林語嫣給了他一個溫柔的微笑

  石陌溪對著林語嫣勾唇一笑，然後隨著修隱離開。

  「咳…」趙子慕見石陌溪對自己身邊的人這樣關心一股怒氣便又沖了上來，卻因為傷口的疼痛咳出了聲。

  「你怎麼樣了？」林語嫣聞聲看向身邊的趙子慕，只見趙子慕臉色發白，右臂流血不止。

  「咳咳…。接下來的事你們自己處理，我先走一步。」裴逸凡踏著步伐，如雪的身影漸漸走遠。

  冷拓見主子流血不止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趙子慕突然昏了過去。冷拓更是急得不知所措。

  「冷拓你幫我扶著大皇子，彥妮你把大皇子的袖子撕開。」林語嫣皺著眉頭吩咐道。兩人都按自己的話做了。

  林語嫣撕下一塊自己的衣裙，給趙子慕包紮上去。扶著趙子慕走出皇宮上轎，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