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傷亡1

2025-01-13 09:04:31 作者: 墨小日

  即便是她部署再萬全,可也不能避免傷亡。

  她想要和平解決,可兩國之間,沒有完全的和平。

  「他們是國家的軍隊,為國捐軀是榮耀。瑜兒,我只要你安全返回。你告訴我,你想做什麼,你到底想做什麼?」情歸無恨一把將鄭紗瑜擁入懷裡,緊緊摟著她的手臂,有些顫抖。

  在暴戾蠻橫的傢伙身上居然能看見緊張。鄭紗瑜幾乎為自己的發現叫出聲。她的心有一絲顫動,「無恨,我要做什麼,你會知曉的,只是現在你不要問,你把兵符給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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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紗瑜朝著情歸無恨伸出了手,情歸無恨沒有猶豫,一枚淡黃色的玉佩放在了她的手心。

  龍形的玉佩,情歸無恨幾乎從來不離身。

  鄭紗瑜認識,她在情歸無恨的身上見到好幾次。只是她對他的東西不感興趣,沒想到會是兵符。

  「全國上下任何兵力,隨你調動,只要你想,我,也隨你召喚。」情歸無恨眨著眼睛,眼中一抹狡黠。鄭紗瑜以為自己看錯了,細細的朝他看去,情歸無恨情深意切的說道:「我也是你的。」皇位他已經不稀罕了,最珍貴的就是他的瑜兒,還有腹中未出生的小生命。

  他的眼中溢滿愛意,濃的像是蜜糖。

  鄭紗瑜心裡對他曾經的那些怨恨,已然完全的消散一空。他是她孩子的爹爹,他是她的愛人啊。

  鄭紗瑜伸出手,抱著情歸無恨已經粗了不少的腰肢,「你生孩子的時候,我可能不在,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男孩女孩,只要是你生的,我便都喜歡。」鄭紗瑜來自另外一個世界,那個世界曾經的歷史是重男輕女,她可是沒有那些封建思想。

  男孩女孩在她來看,都一樣。

  「最近怎麼變的厲害,我都快不認識你了,不過這樣也好,這性子平易近人了些,我喜歡,不管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鄭紗瑜柔聲說道,情歸無恨承諾過會照顧他們幾個,她倒是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那你……還有沒有我不知道的……桃花債?」情歸無恨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定,他的瑜兒如此誘人。他就不信沒有別人對她垂涎。

  聽見情歸無恨如此問道,鄭紗瑜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還有百里七,你知曉的,我許過他為我小王夫,我去北燕之前,又解救他一次,你去叫他以身相許吧。此外就是我身邊那幾個,你都是見過的,再沒了。」

  「你還是……真是能幹。」情歸無恨一愣。隨即便是無奈,那時候那麼緊張的盯著她,卻是沒想到她身邊那些個都是不安分的,早早的垂涎了他的瑜兒。

  無言是他早知曉的。

  只是他沒想到,居然還有那麼多。

  「呵呵。」鄭紗瑜只能訕笑,她還能說什麼,難道說她還有花心的本質?她也不花心啊。「沒……沒啊。」

  情歸無恨定定的看著她,「百里七,我會給你聘娶回來。」

  「等我回來再說吧,此事不急,你要好好養胎,不要累著,凡事多問問諸位大臣,北燕戰事,不需你過問,叫兵部尚書直接處理,我要你好好養胎。」鄭紗瑜不由分說的下了命令,情歸無恨肯定會關心北燕的消息,他有孕在身,過於勞累和煩憂對他及孩子都不好。

  鄭紗瑜索性下了死命令。

  不知道情歸無恨能做到多少,只要他肯聽半分,她就能放心不少,這是她第一個孩子,或許是唯一的一個,即便是她不能在情歸無恨身邊,她還是牽掛孩子和孩子的爹。

  古代由於醫療條件的限制,生孩子往往是最危險的事情,她還擔心情歸無恨的分娩,所以她更不能許情歸無恨煩憂。

  「我都聽你的。」情歸無恨想要反抗,鄭紗瑜說的那般堅決,根本就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能回答鄭紗瑜的只有這一句。

  果然,他說完,鄭紗瑜彎起嘴角,展現出了絕美的笑顏,「你肯聽,便是極好。」她輕柔的在他面頰上親吻了一下,「我要你好好的,我們的孩子好好的。」

  鄭紗瑜一晃手中的玉佩,「我從你手裡接過這兵符,肯定要親自還你。」算是她對情歸無恨的承諾。

  此去,不知生死,這兵符,或許不是她本人還他。

  鄭紗瑜腦中卻是想到一句詩:「此去泉台無歸期。」好像是這樣的,她有些記不清。

  「瑜兒,你親口應的,我等你。」還有孩子,情歸無恨抓過了鄭紗瑜的手,放在了肚子上,「還有幾個月了,快了。」

  渾圓的腹部,溫熱的體溫,鄭紗瑜感受著生命的存在,她覺得好親切,心底有些歡喜。

  「無恨,好了,我要走了。」鄭紗瑜輕輕的掙脫,越是抱著情歸無恨,她就越不想放手。

  「瑜兒,別走。」情歸無恨想要抓住她的手。鄭紗瑜已經退到了他抓不到的位置,像是防著他的阻攔,鄭紗瑜搖頭:「無恨,不要勸我。不要攔阻我,你要是阻攔我這一次,下次我不知道會是用什麼法子來做此事。」

  若是沒有長聖國的軍隊,她就只能冒險潛入對方的宮廷。

  那可是危險中的危險,鄭紗瑜不覺的自己能輕易的做到。

  「瑜兒。」鄭紗瑜眼中的堅定,情歸無恨說不出勸阻的話,伸出的手,在;碰到鄭紗瑜衣角的時候,頹然的放下。

  「瑜兒……」

  鄭紗瑜轉身,給情歸無恨一個背影,兵符在手,她的事情,可以展開了。

  那五十萬老兵,雖然沒有戰力,可有奇用。只是現在不能說,鄭紗瑜不能保證長聖國的朝廷沒有北燕的細作。

  想要保密的話,只有在臨時做的時候才公布出來。

  鄭紗瑜要怎麼用那些軍隊,她到最後的那一刻才會說。

  情歸無根伸出手,卻是連鄭紗瑜的衣角都有沒有觸到。只能悵然的看著那一身白影,漸漸遠去。

  他不擔心兵符在鄭紗瑜的手裡會有失,他許諾這皇位都是她的,況且一個兵符。

  「狼一。」情歸無恨輕喝一聲,身後傳來一個有些陌生的聲音:「主子,屬下狼二。」

  情歸無恨驀然想起,他之前不放心瑜兒這次出行,他把狼一派出給鄭紗瑜做了影衛,只為她的安全能多一重保障。

  「沒事了,你退下吧。」情歸無恨一揮手;頹然的坐回了座位之上,狼二不明所以。默默的退回之前匿身的角落。

  書房裡重歸了平靜,情歸無恨呆滯的看著鄭紗瑜消失的方向。

  半晌他才收回目光。

  目光中睿智的神光閃現,瑜兒是不要他出手,可是他不可能真的什麼都不做。「來人,把兵部尚書,禮部尚書,給朕請到書房。」

  書房之外的內侍聽見情歸無恨的話,大聲的應聲,隨即跑的飛快。

  「皇上,兵部尚書商五郎,吏部尚書顧瀟求見。」內侍尖細的聲音自門外傳來。他身邊站著兩個神色倉皇的老者。皇上突然的傳喚,他們猜不到皇上的意思,不由得緊張。

  「老商……」顧瀟小聲問道商五郎。意思是問他是否知曉皇上有什麼事情。

  商五郎搖頭,「一會就知曉了,你莫要著急。」他自己先伸手在額頭上抹了把汗珠。

  書房裡,情歸無恨冷聲說道:「來了還不進來,要朕請你們?」

  他耳力極好。商五郎和顧瀟在門外嘀咕,他一字不落的收進耳中,見兩個老臣那般懼怕他,他的心裡非但是沒有喜悅,反而有一陣怨氣難以排解。

  鄭紗瑜身邊就那幾個人,卻是對她唯命是從。而且忠心耿耿。他們上下屬的關係好似一家人,的確,他們馬上就是一家人。

  哪裡像是他和他滿朝文武。那個見了他都是戰戰兢兢,說話都是發著抖的?

  「不敢,不敢,」顧瀟和商五郎快步走進來,立刻膝蓋一彎,就跪在了情歸無恨面前,「皇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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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恕罪?你倒是說說什麼罪?」情歸無恨冷笑,就是他們在門外小聲的嘀咕引起他的感慨,他不過是喊了一句,兩個老臣就惶恐成這般。口口聲聲說要他恕罪。

  「這……」商五郎瞠目結舌,他不過是隨口說的。哪裡知曉是有什麼罪?

  倒是顧瀟腦子轉的快,他快速說道:「臣令皇上久等,乃是大不敬,還是請皇上恕罪則個。」

  「哼。」情歸無恨冷哼了一聲,屈起手指在桌上敲擊了一下,「坐下吧。朕有些事情要和你們商量。」

  瑜兒說凡是要多與兩位尚書商量,不要他多勞累。

  情歸無恨向來是自己拿主意的,現在要他問詢別人的意思,他自己也覺得怪異。

  顧瀟眼睛亮了一亮。皇上說的是商量。這可是奇哉,當下也不敢表露太多的神情,依舊是恭身說道:「皇上請說。臣等洗耳恭聽。」

  「皇上直說便是。」商五郎大大咧咧的坐下,他反應可沒顧瀟靈敏,皇上不發怒,他便自在許多,情歸無恨訝異的看了他一眼,臉色緩和不少。

  這兩位一文一武乃是他朝廷中的重要臂膀。平日裡他們給他不少建議,只是他從來不聽罷了。

  現在這二人估計以為他還是和從前一般,只是聽他們說而不會採納。情歸無恨知曉他們對自己現在是敷衍居多。

  不過他也不以為意,瑜兒叫他聽兩位尚書建議,他自然不會違背。

  「之前連番征戰,朕曾經下令連續提高稅率,想來百姓對朕失望至極。現在朕絕對補償百姓,將稅率下調一成,兩位愛卿,安撫百姓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情歸無恨不傻,雖然他高高在上,為君之道,帝王之術他自小學習。

  更明白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顧瀟一聽,隨即大喜過望,附身下跪在地,「臣替天下黎民百姓謝過皇上隆恩。」語氣里竟是帶了幾分的哽咽,之前皇上連續提高稅率,他看的心急萬分,卻是無法動搖皇上的決定。

  沒料想到現在皇上竟然主動緩和與百姓關係,這可是極好的大事。

  「這是做什麼?」情歸無恨微微皺眉,手虛抬。他的話沒說完,顧瀟此舉顯然是打斷了他說話的興頭。

  商五郎見狀,連忙拉了一把顧瀟:「書呆子,這是好事,你嚎什麼嚎?也不嫌棄丟人。」皇上一臉嫌棄的神情,他還是看的出來。

  被商五郎拉了一把,顧瀟忙道:「皇上,是臣不知禮數了。」從地上爬起來,顧瀟小心翼翼的說道:「皇上……」

  「過去是朕不好。」情歸無恨有些困難的自責出聲,在兩個尚書驚訝的目光里,他緩緩的說道:「不足半年就是朕分娩之期,到時候還要仰仗兩位愛卿多費心。」

  顧瀟忙道:「那是老臣職責所在,皇上不必掛懷。」

  「書呆子,這是咱們皇上?」商五郎抓抓顧瀟的袖子,顯然是情歸無恨今日的態度弄的極為不適應。

  他可是看著情歸無恨長大,對與他的性子,商五郎最是熟悉不過。不確信的打量著情歸無恨。滿以為會聽見情歸無恨暴怒的聲音,卻是見情歸無恨臉上一陣尷尬,並沒有他以為的惱羞成怒。

  情歸無恨快速的掩飾自己臉上的神情,極其誠懇的說道:「過去朕剛愎自用,想必愛卿對朕已然失望了吧?以後不會了。為了朕的孩兒,也為了文武百官,更為了天下黎民。還望愛卿多費心。」

  顧瀟激動的嘴唇都在顫動:「老臣一定竭盡所能為皇上效力。」過去他的意見從來沒被皇上採納過,有時他甚至是失望的想要辭官。

  皇上雖然不聽他意見,確實是一位有為之君。

  只要他和兵部尚書兩個盡心輔佐,皇上又肯聽他們的意見,必定成為一代明君。

  商五郎不以為然的說道:「皇上有沒說什麼,書呆子你有必要激動成這般?皇上要做什麼決斷自然會有自己的意見,你我只管執行便是。」

  情歸無恨聽不出來商五郎是故意還是無心,聽見他此時帶著幾分怨憤的話語,自己頗為有些無奈。

  「咳咳。」乾咳了兩聲,情歸無恨才說道:「商愛卿,南部五郡縣最為偏遠,又長期受到戰亂之害,卿家就代朕前去慰民慰軍。」

  商五郎頓時說不出話來了,他不過是打趣了顧瀟幾句,皇上就打發他去了最遠的五個郡縣。難道他之前說錯了什麼話語?

  絞盡腦汁他也沒想出自己在什麼打發說錯了話。皇上金口已開,商五郎只好一躬身:「臣領命。」他官至兵部尚書,這種事情向來是皇上隨意指派一名官員作為御史。還從來沒有派出過如此高位的官員。

  情歸無恨哌商五郎出去,也不是沒有考慮。南部五郡縣,這些年最是苦楚。他連番征戰,這五個郡縣因為最是靠近邊境,而深受戰亂之害。本來富庶的南方郡縣,這些年來反而成為貧瘠之地。

  情歸無恨性子暴戾,卻不是真正的暴君,現在他性子和緩下來,卻是想到了自己曾經做的事情。

  顧瀟面露喜色,心知皇上已經委派了商五郎作為御史,他便不爭,等商五郎嘀咕完畢,他行禮說道:「皇上,現在南方正逢水患,皇上此舉必定會贏回民心。不過水患之時,皇上對著五個郡縣降低稅率,其實也沒有什麼效果,依臣之見,皇上還可將南方屬地糧倉開放。一來可以安撫民心,二來還能檢驗一下南方官員,三來解決民生問題,對於國家穩定也是極大的好處。」

  這些話,他曾經不知說過了多少次,皇上沒聽取過一回。顧瀟此時抱著試試的態度,將自己的意見全盤托出。

  情歸無恨眼睛一眯,顧瀟心瞬時下沉,皇上這情緒不穩定,看來要因為他說的話發怒了。

  就在顧瀟忐忑不安的時候,情歸無恨輕輕拍了一下桌子,「准了,此事也交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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