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沒信心2

2025-01-13 09:04:22 作者: 墨小日

  說完,一副唏噓感慨的樣子。

  肖月最是看不得他這個樣子,不由得皺眉:「正事說完了?要是說完了,女兒就告辭了。」

  要是再多說一會,她爹肯定勸說她多娶幾個侍夫回來。

  一道白色的影子,飛身進了長聖國主軍帳,「主子,」主座上突然多了一個人,亢遠涼看清楚,立刻驚喜的叫了一聲。

  鄭紗瑜微微皺眉:「叫什麼叫?把最近的戰況與我說一下,」她輕功甚好,直接闖入軍中,居然都沒人發現,鄭紗瑜覺得這是防禦的漏洞,不過,此時不會死糾結這等事情的時機。

  「共殲滅敵軍九十餘萬,俘虜二十萬,這些俘虜每天都要吃掉很多糧食。」亢遠涼伸手向下做了一個斬殺的動作:「乾脆全殺了算了,養著白浪費咱的糧食。」

  「我看你是殺上癮了,殺什麼殺。二十萬俘虜,你若是殺了,別人怎麼看我?我有那麼暴虐?」鄭紗瑜沒好氣的說道。二十萬人,每天的確是要消耗不少的物資,就是她再如何財大氣粗,可也養不起這麼多人白吃白喝。

  「那個……我也就是隨便說說。」亢遠涼嘿嘿乾笑,他身子一動,鎧甲相撞發出撞擊的聲音。

  鄭紗瑜朝他看去。壯碩的身子,穿著一身金色鎧甲,宛若天神,「隨便說說也不行。」

  她的眼神在他胸膛打轉,甚至是不著痕跡的往他隱秘處看了一眼,情歸無恨就那般不知疲憊。老亢在那方面應該更強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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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紗瑜還記得亢遠涼抱著她時,想在她耳邊那粗重的呼吸,她知道那是他在隱忍,這個男人很不錯,鄭紗瑜意識到他不錯,是絕對不會放手,反正這世界女子多夫也不是什麼稀罕。

  「奧。」亢遠涼愣愣的應了一聲,主子這目光看的他心裡痒痒的,想要抱主子,這一身堅硬的鎧甲,肯定會弄痛主子。他也勇敢的迎向了鄭紗瑜的目光。

  「主子……」

  「咳咳。」門口響起了乾咳的聲音。

  鄭紗瑜一抬頭,馬天空那一臉尷尬,正站在門口。

  「馬副將,直接進來就是。」又沒有做什麼,他怎麼羞成這般?鄭紗瑜納悶的看著馬天空。

  「拜見娘娘,拜見抗將軍。」馬天空一拱手。

  「得了得了,有什麼就直接說,都說了幾次不用見禮。我又不是你正經的上司。」亢遠涼每次看見馬天空這周全的禮數就是一陣的頭大。

  跟著主子久了,有的時候早就不記得禮數,主子向來不在意那冗繁的禮數。

  「剛才屬下想起來一件事,特來找亢將軍商議。」馬天空依舊是拱著手。滿臉謙卑。

  「哦?」亢遠涼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鄭紗瑜,她正看著桌上的軍報,似乎是沒聽見馬天空在說什麼。「馬副將你就說吧。」他自己雖然是主將,現在鄭紗瑜來到,他也不過是掛著主將名義的副將。

  馬天空依舊是恭敬無比,亢遠涼是皇后娘娘指定的主將,現在娘娘親臨,他也只需要向主將稟報。

  「剛才屬下都沒發現娘娘蹤跡,屬下覺得現在防禦工事有漏洞,」馬天空娓娓道來,鄭紗瑜也豎起耳朵,她剛才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沒想到馬天空也想到了,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

  亢遠涼見主子沒發話,便問道:「請繼續說。」防禦什麼,他根本不懂,馬天空說有漏洞,他就聽著,反正有主子拿主意。他發現這個小白臉副將說的話,主子很是感興趣,他也注意了起來。

  畢竟這是兩軍對陣,他不能有什麼漏洞,而且也不許失敗。

  鄭紗瑜要勝戰,只有勝利,叫敵人膽寒,她才能提要求。

  從來只有勝利者,才能趾高氣昂的向著失敗者提要求。

  「一般士兵都是普通人,對付武林高手就沒有什麼辦法,一個人的監視能力也同樣是有限,所以我們可以全方位,多角度的設立哨位。」馬天空說出自己的防禦理念。

  鄭紗瑜啪啪的拍起手來。全方位立體模式,在她曾經生活的地方,有科技手段支持才能得以實現,在古代,基本都是靠人眼,現在一個古代人居然說出了這麼先進的防禦理念,鄭紗瑜不由得不為他喝彩。

  馬長空給她的這幾個副將肯定都是出類拔萃的,她沒想到的是居然優秀如此。雖然不知道他們的軍事才能,但照此看來,應該也是不錯的。

  鄭紗瑜說的不錯,是依照現代軍人的標準,而不是古人說的能拿刀拿槍就是能上戰場。

  「說的不錯,你打算如何實施?」鄭紗瑜定睛看著這年輕的副將,她把手放在桌上,拿起放在一邊的將印,看似無謂的把玩了起來。

  要想用普通人來防衛監視她這樣的武林高手,卻是是有難度的。她也很想聽聽他有什麼好主意。

  「一般我們的哨位是明暗兩種,但是都是固定哨位。要是敵人發現,就會拔除,屬下認為,可以布置移動哨兵,另外設立地兵,專門永健監視天空,防止武林高手從天而降。」馬天空臉色如常,並沒有因為鄭紗瑜的誇獎而有半分的波瀾。

  「地兵?」鄭紗瑜咀嚼這新奇的名詞,暗嘆古人的智慧還是叫她這樣的現代人無法估計。

  「是的,娘娘,就是再地面之下挖地道,設置暗室,專門用來監視空中,塔樓和所有哨兵的死角就完全的掃除了,娘娘,您看屬下的方法可行嗎?」馬天空不認為鄭紗瑜能有什麼決斷,畢竟沒有上過戰場之人,對於戰場的具體形式是不會了解的。

  亢遠涼也看向了鄭紗瑜,「主子,馬副將的主意不錯。」雖然他不明白為何要如此部署。

  「就照你的辦,每個暗室至少三人,可以輪換休息,但是至少保證有一個人在執行任務,不能懈怠。畢竟哨位是保證全軍安危的第一道防線。」鄭紗瑜把將印放下。這虎形的將印,比她手裡的兵符粗糙許多。

  馬天空眼睛一亮,頓時大聲的回答:「是,屬下這就去辦。」皇后娘娘的話,能叫他的想法絲毫沒有遺漏。

  出了主帳,馬天空便直接去辦這件事了。

  亢遠涼見他出去,連忙給鄭紗瑜倒水。在軍帳里找了半天,除了他自己用的一隻粗糙大碗之外,他找不到第二個碗。

  「找什麼呢?」鄭紗瑜冷眼看著亢遠涼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在軍帳中亂轉。

  「給主子倒水啊,也沒給主子準備一套用具,哎,我也沒想到主子會過來,」亢遠涼拍著大腿,他惱恨的說道。

  鄭紗瑜下巴一指:「那桌上,將就用了。」她說的就是亢遠涼自己用的那一隻,他自己粗枝大葉,隨便找了個粗糙的碗就湊合用了。想給自己獻殷勤,也沒想到他馬屁拍到馬腿上。

  亢遠涼尷尬的說道:「這也太簡陋了,不太好吧?」同時他心裡巴巴的想道,他沾過了嘴巴的碗,主子再用了,不久是間接的……親了?

  主子身上很香的,他似乎是聞見了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不由得心潮澎拜了起來。

  「有什麼好不好?我豈是那種講究的人?」鄭紗瑜指指那碗,示意他直接拿來。她早就視亢遠涼是自己的侍夫,所以她自然不會在意。

  「哎。」亢遠涼磨磨唧唧的去倒水,端水來的時候,他老臉可疑的紅了紅,鄭紗瑜納悶的朝他看了一眼,亢遠涼的臉紅的就更加的厲害了。

  「到個水,你也臉紅,怎麼之前沒發現你還這麼害羞?怕主子我吃了你不成?」鄭紗瑜厚顏無恥的調戲起亢遠涼來。見自己隨便幾句話,他的臉就紅了,鄭紗瑜一陣偷笑。

  「主子,我想被你吃啊。」亢遠涼紅著臉,半天才說出一句。

  鄭紗瑜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本來她是調戲他好不好?亢遠涼這麼直接的說想被她吃。

  鄭紗瑜無限YY的想起自己「吃」了他的場景。亢遠涼健碩有力的身軀,要是抱著她,一定很有勁。

  他身上的肌肉一定也很發達。「你就想著吃。」鄭紗瑜假裝沒聽懂亢遠涼的話,故意打岔。

  亢遠涼「哦」了一聲,他眼中的失望被鄭紗瑜捕捉到。

  「好了,軍務那麼忙,你還有閒心思想那些有的沒的?」鄭紗瑜嗔怒,自然不會是真的怒,亢遠涼失望,她總不好在軍營里就把他收了,萬一隨時有個緊急軍務什麼的。

  「沒有想,主子,我知曉該做什麼。」亢遠涼眼神一肅,身上也有了些軍人的氣質。即便不是軍人,這些時日在軍營里的薰陶,也叫人的氣質有了很大的改變。

  本來她就挺喜歡亢遠涼身上陽剛氣息,只有在他的身上,才能叫她有種做女人的感覺,雖然以後亢遠涼也可能會有懷孕的時候,但是她就是喜歡他的陽剛,他的威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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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這次事畢,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鄭紗瑜下了保證,亢遠涼的眼中光亮閃閃,嘴唇微微的動了動,卻是什麼也沒說,現在軍務才是要緊。

  「主子打算親自坐鎮?」亢遠涼問道。從主子出現,他還沒問主子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此。本來她是帶了許采妹去做別的。

  「嗨,別提了,本來我以為前線吃緊,北燕內部慌亂,我一定可以達成我的願望,誰知我根本沒法靠近北燕女帝,她身邊和走馬燈似得,圍著都是人。」鄭紗瑜想起那日情景,便是一陣的納悶,若是那日她能達成所願,說不定她就會收兵鳴金了。

  只可惜,現在卻是不能夠。

  心中那個沉甸甸的結,壓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作為特工之時,整天提心弔膽,就沒有過安生的生活,到了這萬惡古代,她還是勞碌奔波的命。

  「那北燕女帝重病的傳言,這次是真的?」亢遠涼明白鄭紗瑜話里的意思,要是北燕女帝好端端的,她身邊最多防衛嚴密,憑藉主子的身手是萬萬不可能沒有靠近她的機會。

  唯一就是女帝重病,她身邊各色人等,主子就完全沒了靠近的機會,更沒有能一問究竟的機會。

  女帝連應付她自家兒女的經歷都沒有,更遑論主子這個不速之客。

  「這次是我親眼所見,絕不會是虛假的,之前那些消息,估計都是故意放的煙幕,女帝也怕北燕國內動盪。哼,病的也真是時候。」鄭紗瑜鬱悶之極,她大費周折都爬到了女帝寢宮房頂,最後是原路再回去。

  「主子,我們這五十萬,沒想到也能連續獲勝,」亢遠涼搬了凳子坐到了鄭紗瑜的下手,他已經倒了一碗水,放在鄭紗瑜面前。

  鄭紗瑜毫不顧忌的端起來就喝,亢遠涼定定的看著她,「咕咚咕咚……」幾口飲盡了水,鄭紗瑜把碗放下,「連續勝利,也不能驕傲,驕兵必敗。」鄭紗瑜沒有解釋「驕兵必敗」那四個字的意思,亢遠涼不是正經的軍人,他不能理解那兵字的含義。

  亢遠涼悶聲的「哦」了一聲。主子回來了,那俏如花和許采妹呢?「主子,你自己一個人回來的?」

  「恩。」鄭紗瑜點頭,「我叫無仇去幫無言了,無仇經歷過戰場,懂的又多。采妹和那些兄弟,被我安排了別的行動。這個你就別操心了。馬副將很能幹,你跟著多學著點。」

  「我又不帶兵,學那做什麼?」亢遠涼不解。

  「現在你就是主將。」

  「主子,你可真為難我了,有主子在,我就不要了吧?」亢遠涼做出愁眉苦臉的樣子,鄭紗瑜看的出來,亢遠涼的眼中卻是含著笑意。

  他靜靜的看著她的眉眼,絲毫不怕主子會見怪,因為他知曉,主子不會見怪。

  「別想推卸責任,什麼都叫我親力親為,你們做我主子好了,」鄭紗瑜伸出手指在亢遠涼的額頭上戳了一下。

  被戳的人,依舊是笑嘻嘻的。

  「報……」

  兩個人正要說什麼。帳篷外卻是傳進來一個士兵的聲音。

  「什麼事情?」亢遠涼皺眉,在他和主子好不容易單獨相處的時候,卻是有人不識相,他的怨氣就開始橫生。

  「將軍,北燕赤蟒軍開始反撲。這次他們聚集了四十萬軍隊。」那報信兵在門外說道。

  「知曉了,你先退下。」亢遠涼猛的站起,快速的整理身上的鎧甲,拿起他掛在牆上的佩刀就要衝出去。

  「給我準備一身輕鎧。」鄭紗瑜隨即站起,之前她和雪神山一起見過兩國開戰,不過那個開戰的蹩腳理由,是長聖國的皇后不見了。當時她還覺得那開戰的理由無比可笑。

  而現在她開戰的原因之一卻是問二十年前自己的爹爹的死因。

  「主子,那戰場就不要去了吧,你就在我帳里歇著,我去去就來。」亢遠涼阻止在前去,那赤蟒軍這些時日北燕的敗軍雜合起來的烏合之眾。

  亢遠涼雖然不懂排兵布陣,但是馬天空很是輕鬆的樣子,他也就很不以為意。

  「我也去看看,這烏合之眾如何反撲,」鄭紗瑜不會大意。她知曉那個聖尊軍師和那神秘軍師就在對面,她倒是要看看這兩個人的聯合怎麼樣的。

  想到這裡鄭紗瑜又感覺好笑起來,在開戰伊始,那個神秘軍師就「病」了。

  不是那孟心善又是誰?

  「那主子不要站在太前。」亢遠涼大聲呼喝:「來人,去拿一套輕鎧。」

  帳篷之外,有人拿著一套輕鎧已經守候在外面。「將軍,輕鎧已經取來。」

  「你去拿,我穿上再出去。」鄭紗瑜示意,古代的輕鎧主要是皮質,在胸前才會有一塊圓形的護心鏡。

  也不知具體能有什麼用。不過她能想到冷兵器的鋒利程度,也就釋然,憑藉她的武功,在戰場上是不需要鎧甲的,不過,她是因為沒穿過鎧甲,才想到傳一下過癮而已。

  亢遠涼身上穿著的鎧甲卻是重甲,全金屬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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