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別選錯了人2

2025-01-13 09:01:33 作者: 墨小日

  鄭紗榆輕笑,真誠而絕美,他若要殺她,即便她時刻防備她也未必是對手,「貴君武功高強,相信世間少有對手,又怎會對我等小輩濫下殺手呢?」

  貴君爽朗一笑,面容十分溫善,「你是個不錯的人,千萬,別選錯了人才好。」

  貴君這句話含了淡淡的嘆息,鄭紗榆不明所以,這個貴君明顯是有故事的人,而且他的故事,很大可能還是驚天動地的呢。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但鄭紗榆還是應聲說好,陪著貴君遊了一圈花園,貴君還留她吃了一頓飯,盛情難卻,其實也不是這麼說,是鄭紗榆不好意思拒絕才是。而關於前帝君和太上女帝,貴君隻字未提。鄭紗榆也算是碰了一鼻子灰了。

  從太祖貴君那兒回來,已是晚上八九時,鄭紗榆猜的時間,她一直不怎麼適應古代的計時方法。

  剛剛踏進安正宮的殿門,她便被卷進一個溫暖的懷抱,未及驚呼,情歸無恨密密匝匝的吻便落在了她的臉上和頸間。

  「禽獸!放開我!」

  鄭紗榆慌張之下手腳並用地想推開他,豈料身形一定,她只能瞪著眼睛乾巴巴地怒視著一點都不安分的情歸無恨。

  話說她來到長恨國皇宮可是一月余了,這段時間裡情歸無恨可是很安分守己的,她說分房睡便真的分房睡,她說要自由她便真的自由出入皇宮任何地方。每天晚上睡覺她都是關緊門窗以防「色狼」的,而情歸無恨也沒有放肆地闖進來將她怎麼樣。所以,這一月余兩人相安無事地度過了,沒有任何肌膚之親的說……

  

  「憑什麼放開你?」情歸無恨語聲模糊,似乎是被QingYu迷亂而瘋狂的模樣。

  「你說過不強迫我的!」鄭紗榆被點穴定住了身形,但還是能說話的,她大聲冷喝,希望他清醒點別對她做出點什麼來。

  「可是我等了一個月又八天了,好像過了一輩子那麼久,」情歸無恨動作不停,喃喃而又有些意亂情迷地說。

  「大哥,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我啊,」被吻得滿身起了雞皮疙瘩的鄭紗榆受不了地低聲吼道。

  「我不是你大哥……」情歸無恨像是無意識地回道,唇瓣一直流連在她的頸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又是咬又是啃又是舔。

  鄭紗榆苦哈哈地想要叫,可是這是情歸無恨的地盤,她叫了頂個什麼用,沒人會來救她更沒人敢來救她,她就知道不能把賭注全部壓在他的承諾上,他是言而無信的暴君啊啊啊啊啊……

  「無恨,你娘叫你回家吃飯了……」

  情歸無恨對她的話置若罔聞,一把抱起她瞬移到大床邊,將她「砰」一下丟上了床,自己則動手三兩下地脫去了衣服。鄭紗榆瞪大眼睛看著他赤果果地撲過來壓住了自己,一臉的驚恐啊驚恐,這個荒淫無道的暴君,他哪次敢不用強的試試看!

  似乎看出了鄭紗榆的驚恐的表情,情歸無恨愛憐地抬手撫上她的臉頰,輕輕地呢喃,「榆兒,你怎麼了,不害怕,不害怕……」

  情歸無恨滿口的酒味讓鄭紗榆緊緊地抿著唇屏著氣,他一喝酒就跑過來對她發瘋?「情歸無恨!有本事解開我穴道!」

  「不解,你生氣,你不許生氣……」情歸無恨迷亂的雙目有些紅,興許是喝了酒的緣故,說話也有些顛三倒四九不搭八。

  「情歸無恨!你不要後悔!」鄭紗榆睜大眼睛惡狠狠怒視著壓在自個兒身上光溜溜的情歸無恨,她快被他氣瘋了好吧,為什麼他腦子不清醒還能想到這檔子事呢?!

  「不後悔,我喜歡你,榆兒……」

  情歸無恨一邊喃喃說著,雙手一邊輕緩地愛撫著她的身子,修長的指節一路向下,來到她的腰間,他摸索著她的腰帶輕輕一扯,解開了她的外衣,探手進裡衣碰觸到了她嬌嫩的肌膚,他輕輕嗯了一聲,似舒服的呻吟又似難耐未舒解的吟哦。

  「嗚嗚,可是我不喜歡你啊……」

  「你喜歡我的,你是有反應的,啊……」他的手掌刺拉一聲剝光了她的衣裳,她所有的美好全部呈現在他眼前他的身下。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美好的酮體,曲線玲瓏,身姿妖嬈,雪白的膚色讓他的目光越來越迷離,嗓音越來越暗啞。

  「榆兒,說你愛我……」

  「愛你狗屁!」鄭紗榆怒吼,可是吼出來的聲音竟含著顫抖和QingYu沒有得以宣洩的破碎,嗚嗚……她這個該死的身子啊,竟然有反應,嗚嗚……

  「榆兒,愛我好不好?」情歸無恨一邊吻她,一邊摩挲著她光潔細膩的肌膚,每愛撫到一處,她的肌膚都會起一層密密麻麻的小圓粒,他順手拍開了她的穴道,她整個身體都開始輕顫起來,他的愛撫讓她難耐地朝他拱著身子,似乎索要更多……

  鄭紗榆不知道這場歡愛最後是怎麼收場的,她清醒的時候,身子被情歸無恨緊緊摟著,兩具赤條條的身子糾纏在一起,說不出的曖昧糾結。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散了架般難受,悶悶的,疲累得像是十天都沒睡過覺一樣,她稍稍動了動自己的身,情歸無恨立刻感覺到什麼似的將她更緊地箍進懷裡,生怕自己的玩具被搶了一般。

  他還沒醒。

  鄭紗榆放棄掙扎,她一抬頭便能看到他絕世無雙的俊臉,用目光將他的臉龐勾畫了一次又一次,他的臉型輪廓分明,稜角線條或柔或厲,眉毛斜飛入鬢,睫毛是又長又翹,鼻樑又高又挺,厚薄適中的唇瓣,艷紅而有光澤,看著就讓人想親上幾口……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臉呢,他甚至比她還要美上幾分,這個世界的男子啊,大抵都長得不差的,不僅懂得保養,還會琴棋書畫,刺繡針線,甚至武功也不弱……不過很明顯,抱著她的這位不會刺繡,琴棋書畫該也是不會的,可就是武功幾乎天下無敵,就是性格……暴虐了點,嗜血了點,還荒淫了不止一點半點……

  「情歸無恨……」

  她喃喃地念著他的名,忍不住伸手撫上了他完美的臉,輕輕地,輕輕地摩挲著,她一直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流連她的身子呢,只要見到他,他看著她的目光都像透視一般,讓她渾身不自在,早已不復初見之時她能自在地去調戲他了,他不隱藏功力之後,她可是半點便宜都沒有撈著。

  她手心下的睫毛微微動了動,她慌忙撤回自己的手,那對眼帘緩緩地張了開來,似乎是潭邊千年花開的碧蓮開花過程,從一朵花苞,慢慢地綻放成千年的魁奇絕麗。

  「榆兒,你偷偷摸我臉,」情歸無恨一張口便是這麼一句,嗓音含了絲慵懶之氣,低低沉沉的,尤為好聽。

  他張開惺忪的睡眼靜靜地看著她,剛剛清醒的模樣帶著幾分慵懶,幾分誘惑,讓她的心狠狠一抖,不禁跳快了好幾拍。

  「我,我沒有,誰稀罕摸你!」鄭紗榆反應過來,兇巴巴地朝他吼道,這可是第一次她先醒過來的,沒有實行偷跑事業,反而吃了他豆腐?最丟臉的是被發現了,她咋那麼失敗啊……

  情歸無恨無所謂地笑笑,「你不稀罕,我稀罕,那我摸你,」他說著伸來一手撫上她的臉頰,愛不釋手地摩挲著。鄭紗榆白了他一眼,也不揮開他的狼爪,任由他愛怎麼著便怎麼著。

  「榆兒,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他含著濃濃的笑意期待地問道。

  鄭紗榆再翻一個白眼,沒搭理他,這麼無聊的問題她不屑回答。

  「榆兒,我要御駕親征了,你要和我一起去,」等不到她的回答,他也不惱,反而人都是他的了,喜歡不喜歡什麼的,她以後總是會喜歡上的。轉了一個話題,他認真地說:「邊境戰事吃緊,我再不去,涼州城恐怕是要落如虎口了。」

  鄭紗榆搖了搖頭,「長恨國國力強盛,更是兵強馬壯的,怎麼可能連丟五城,你的兵是用什麼養的?」

  「文昌來勢洶洶,他們的武器極為罕見,是殺傷力很大的火藥,已經炸死了很多士兵了,我擔心,涼州城要守不住了,」情歸無恨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有些閃爍,為了不讓鄭紗榆看出異樣,他只能將她的頭壓向自己懷裡。

  真是太奇怪了,他們一個長恨國皇帝,一個煞雪國二王爺,在一張床討論國家大事?還是長恨國和文昌國的戰事,這是個什麼詭異的情況……

  鄭紗榆被壓向他的胸口,鼻端呼吸間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香而不膩,淡如清泉,確實很好聞,「火藥?火藥用到了戰爭上?」

  她有些不能理解,火藥是一定時期科技發展衍生出來的產物,但據知,這個時代這個世界,除了長恨國的前帝君發瘋之後製造的火藥,再沒有聽說誰還見過或製造過。而且,據情歸無仇說的,前帝君製造的火藥,威力最大的僅僅是炸掉一座小假山而已,而且還沒到達能將小假山炸成粉末的效果,由此可見,那火藥的威力並不足以用到戰爭上吧,炸掉城牆?前帝君炸人的時候最大一次僅僅是炸死六人炸傷八人,即便能用到軍事上,那火藥的製造是極之講究各原料的份量的,多了或少了效果都不一樣。況且……前帝君瘋了,後來昏睡不起被太上女帝帶走一起失蹤了,如果只有他知道如何配製火藥,那麼文昌國是如何拿到的配方?

  世上還有人知道火藥的製造方法?

  鄭紗榆思考著,時而蹙眉,時而舒眉,情歸無恨稍稍推開她,捧著她的臉,看看她在想些什麼。

  「榆兒,你在想什麼?上次你屬下炸掉我皇宮一處,那窟窿可是很大的呢。」情歸無恨說這話時候眼眸中閃過幽幽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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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紗榆搖了搖頭,卻不是回應情歸無恨,只是甩去腦子中想到的某個可能,「無恨,那火藥的威力真的那麼大?」

  情歸無恨搖了搖頭,「不是很確定,邊境傳來的消息,火藥炸死了很多人。」

  「有很多火藥?」鄭紗榆繼續問。

  情歸無恨轉過頭,平躺著,似乎是想躲開她目光的注視,「據說之前的每一場戰事都有用,數量挺多,但最近幾場戰事,他們都沒用上火藥。」

  鄭紗榆翻身而起,迅速穿戴好衣物,「我和你去,你什麼時候去?我好準備一下。」

  情歸無恨緩緩綻開一抹燦爛的笑容,不知道是詭計得逞還是終於夫妻同心,「明天,我們明天便要出發!」

  「好,你不介意我聯繫暗衛吧?」鄭紗榆傾身靠近坐在床邊的他,四目相對,有某些火花哧哧地燃燒起來了。

  「不介意,你想做什麼?不要給我逃跑,」情歸無恨一把扣住她的腰身,說著嘴巴十分不客氣地一口咬上了她未穿戴完的腰。

  「啊!」鄭紗榆吃痛地驚呼了一聲,該死的暴君,他屬狗的啊!「要跑我早跑了!用得著等到現在?!」

  情歸無恨咧開嘴笑,笑容極之俊美無比,鄭紗榆有些看花了眼,心裡卻隱隱的感覺有些不對,可是不對在哪兒又說不上來。

  「無恨,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鄭紗榆不放心地問。

  「我有什麼事情能瞞著你?」情歸無恨笑著,站了起來,趁她不備偷香了一個。

  「御駕親征前,你怎麼這麼開心?」鄭紗榆懷疑地看著他一臉欠扁的笑容,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我們是夫妻,夫妻總是在一起,當然要開心,」情歸無恨滿足地摟住她,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眼神有些陰沉。

  御駕親征當天,鄭紗榆早早起來了,一番梳洗後她穿上了一身玄衣勁裝,這身衣裳是情歸無恨命人趕製的,上繡鳳凰展翅圖,圖紋金絲,低調中的奢華,說是為了方便行事,又不失皇家威儀。鄭紗榆嗤笑,說他庸俗。

  庸俗便庸俗吧,衣裳確實很好看,不似長袍拖拖拉拉,清爽、大氣,不失皇后威儀。情歸無恨穿的也是同系列的男式勁裝,與她站在一處,倒成了一道絕麗的風景。

  兩人坐在寬敞的帝王馬車內,四周皆有武功高強的親兵守衛,後面緊跟著的是情歸無恨的五萬親兵,據說這五萬親兵是情歸無恨一手訓練出來的,能以一當百,看似有些誇張,鄭紗榆也是不信,一笑置之。

  明里看是這是全部隊伍,暗地裡卻還蟄伏著情歸無恨上萬名影衛,唯一跟在情歸無恨身側的影衛只有狼一。

  華麗寬敞的馬車內,鄭紗榆鬱悶地瞪眼看著對面閉目養神的情歸無恨,心裡悶得快要爆炸了,這麼規規矩矩地趕去邊境,要何年何月才能到?

  「怎麼,不高興?」情歸無恨眼睛沒有睜開,懶洋洋地問了一句。

  「不如,我先去吧,你跟著隊伍走?」鄭紗榆建議道。

  「為什麼你先去?」他依然眼都沒抬,態度有些散漫。

  「跟著隊伍走,這樣的速度太慢了,現在是打仗啊,你怎麼這麼淡定?」鄭紗榆看著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心裡就是不高興。

  「你是想儘快趕去邊境,好早日見到無仇?」他微微張開一條縫,眯眼看她。

  「這樣都被你猜到?厲害厲害,」鄭紗榆抱拳,哈哈一笑。

  「你們關係很好,」他的語氣很肯定,聽不出半絲不悅的味道來。

  「是吧,而且,卑子木說我能這麼快從天牢出來,他有一半的功勞,」鄭紗榆抿了抿唇,撩起窗簾看向外面,走了大半天,他們還沒走出臨安城的管轄範圍。

  情歸無恨聞言,張開了雙眼,敢情她把所有功勞都歸到了情歸無仇的身上了,也罷,本來他也沒打算告訴她是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無恨,能不能問你個問題?」鄭紗榆回想起他們從皇宮出來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太祖貴君東側其高高地立在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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