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赤體呈兵
2025-01-13 07:15:08
作者: 孤鳳揚紫
宣墨越過素錦剛走到門外,就聽屋內傳來一聲驚呼,隨即很快低了下去。
練兵場上早已圍的里三層外三層,狹小空間裡側躺著一位只著薄輕紗的曼妙女子。薄紗本就透明,再被雨水打濕貼在一覽無遺的酮體上配著紅暈滿布的可人容顏頓時顯得誘惑無比,令人血脈憤張,恨不得立馬上去撕碎薄紗一解**。
饒是軍紀嚴明的士兵在長期沒有女子安慰的情況下被這突如其來的美艷景色給楞的個個腳底如生了鉛一般半步退不開。
而在二樓本今日負責操練的童華將軍,此刻酣睡沉夢,旁邊的侍衛叫了幾遍都沒動靜。
「剛才那人說什麼?」有士兵咽口水的聲音。
「說,說這是皇上派她送來犒勞我們的。」有人立馬回答。
「就一個女的,會不會太少了……」還是剛才咽口水的士兵。
「你豬啊,皇上能讓人做出這事嗎。那女的不僅蒙著面還丟下人就跑了,擺明是有詐。而且我看此女子身形怎麼有點像聖女……」
此話一出,立馬得到了大部分的認同,看著女子的目光不由多了幾分畏懼猜疑還有變態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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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楞在這裡幹什麼,還不繼續操練去。小心本副將的鞭子抽的你們皮開肉綻。」
一聲牛氣般的吼聲將圍攏在一起的士兵轟的炸了開來。李常大山似的身體赫然出現在士兵自動分開的路上。邁出的腳突然往邊上一縮,露出他身後的身影。
當看清那人的面貌後,全場鴉雀無聲,只有那敲在人心上的腳步顯得壓抑的很。
遠處地上的女子雙臂不安抽動著仿佛抽搐般,更有低低囈語發出,宣墨見到冉竹几近一絲不掛的被扔在場地上,額頭青筋暴起,袖中雙手早已緊握成拳。一張威嚴低沉如墨的臉卻教人看不出心底的想法。
這短短百米遠好似萬里長,他走過去解下風衣蓋在了冉竹身上,阻斷了所有人的視線,眾人忍不住打了個寒噤紛紛感覺到了突如其來的冰冽冷意。
尾隨而至的李常見到場地上有一名女,不由詫異叫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個女人出現,童將軍呢?」
他是來的半路上遇到宣墨的,所以對這裡的事情並不知情。
「童將軍一直酣睡不醒,屬下叫了好多遍……」有人立馬回道,正是此前在二樓欲叫醒童華的士兵,他見皇上過來,急忙下了樓。
「睡覺?」李常瞪眼叫道,長鞭在空地上甩出一個響聲,便大步轉身往觀望樓走去。
宣墨將冉竹盡數裹住,抱在懷裡,抬頭望著一群目露疑惑的士兵,沉聲道:
「你們可有看到是誰將她送了過來?」
「是一名蒙面黑衣女的。」有膽大的士兵回道。
宣墨眼底一片漆黑,女子……能來去軍營自如還不被人發現的女子除了白靜便是武功同樣不弱的水千代了。
不管是哪個,敢羞辱冉竹,他定會讓她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可惡!妄想利用冉竹的聖女身份來渙散軍心,休想。
士兵話一出,立即就有人跟了上來:「她口出狂言說是皇上派她來送人過來……」
場面立馬熱鬧起來,其中聖女二字頗為刺耳的入了宣墨的耳朵里。若不是冉竹平日都以紅紗遮面,又甚少出現在眾人眼中,今日眉間硃砂恰好又被大雨沖刷掉,聖女在沐浴時被人敲昏幾近赤 裸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上的醜聞明日就會傳遍天下。
即使如此,有消息靈通的士兵也知道聖女回軍營便是去沐浴了,而這裡出現的女子又剛好渾身濕噠噠的,再加上身形氣質極為相像,教人不得不去猜想。
此刻懷中人不知何時玉藕般的臂膀伸了出來,無意識的拉扯宣墨的衣領,一聲聲細若蚊蠅的低吟聲敲擊在宣墨心頭,令他怒火大漲。
該死,竟然給冉竹下了合歡毒!
宣墨拉了下披風,將冉竹的手再度藏了進去,聽了半天也大概了解了。他雙目輕掃眾人,無聲威嚴冷迫自然散發出來。
「敵人探入軍營而不自知,朕看你們的腦袋不用等上戰場就在敵人手裡了。今晚全部不准吃飯,操練。」
宣墨說完就打算抱著冉竹離開,卻被參謀長李光標攔住:
「皇上,恕微臣斗膽相問,皇上可是認識此女?」
宣墨不語,雙目微眯。
「皇上如果不認識此女還請將她交給微臣處置的好。大戰在即,有敵人潛入軍營已是微臣的失職,而這女子雖然是被人丟下來的,但不能排除她和敵人有嫌隙。」
李光標說的在情在理,其實他心裡更多的是想印證大家心理的猜測。
至於失職大罪,自然有上頭正在睡大覺的童華頂著。
宣墨一眼就看穿了李光標的那點小心思,鼻腔里冷冷哼出一聲,不悅道:
「此人朕自會親自審問,倒是童華將軍青天白日的竟然沉睡不醒,你不覺得奇怪嗎?」
「有李常副將在,童將軍一定會很快醒來。當下之急還是弄醒此女,給大家一個交代才好。皇上若要單獨審問,恐怕會讓眾士兵心有揣測吧。明日就要大戰,還請皇上顧及軍心啊。」
李光標俯首回道,攔住宣墨面前,不依不饒。
宣墨眼底滑過一絲狠厲,李光標話里意思他自然明白,大戰在即希望他不要貪戀美色,散了軍心壞了大事。
可宣墨已然表明態度,李光標還阻攔,如果不是愚忠就是大有問題。
「朕告訴你,她是朕宮裡的妃子,朕帶她回去就是要問問她為何出現在這裡。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眾人愕然,皇上的女人被人扒光仍在士兵中被看了個精光,這要是說出去,皇上這臉可是丟大發了。他們的王者將成為敵人的笑柄,想想就憋氣的很。
「今日的事是敵人使出的離間計,來此這麼久你們可有誰看到朕身邊有過什么女人?明日一戰,眾將士與朕一起,同仇敵愾定要報今天恥辱之仇。」修羅般的低沉話語在每個人腦海里響起,幾句話瞬間激發了將士們心中的怒氣激發出來。
練兵場上一片激昂吼聲宣告著明日拼死決戰的決心,李光標俯首站在一旁,恭送宣墨離去,眼底一片驚恐。
房門被一腳踢開,宣墨回頭瞪了眼素錦,嚇得素錦立馬縮回了腳將門反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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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抑制的憤怒和無力充斥全身,感受著懷中人越來越不安分,**聲越發高調起來,宣墨轉過屏風,將冉竹放進了浴桶里。
解合歡毒,如果不與男子交合,便只能靠冷水刺激她的大腦。
可宣墨想錯了,本就昏迷的冉竹不僅沒清醒,沒了依靠的她直接沉了下去。
宣墨立馬慌了起來,連衣服都沒脫就跳了進去,一把將她撈了起來。
感受到男子氣息的冉竹,整個人攀了上去,合歡毒支配的精神力下令她全然憑著本能撕扯宣墨的衣服,觸摸到微熱光潔的胸膛,冉竹吟哦一聲,櫻唇吻了上去。
「你醒醒,不然我沒辦法替你解毒。」宣墨無奈道,雙手將胸膛上游移的腦袋挪開,體內燥火一陣陣竄起。
香酥軟胸一次次摩挲著宣墨的身體,滑若凝脂的身體猶如蛇一般從手中滑過,若不是宣墨心裡有氣,早就將冉竹當場辦了。
他氣的更多的是自己,因為自己的保護不力讓冉竹一次次陷入險境之中,如果她醒來聽到士兵們的議論,萬一想不開……
「安安分分做我的皇后多好,非要當聖女,什麼時候才能聽話。」宣墨望著浴桶里昏迷的女子心疼說道。
「輕塵…塵…」一聲低不可聞的叫聲從冉竹口裡傳出,令正第n次嘗試將冉竹雙臂固定在桶邊緣的宣墨動作一滯。
「小竹?」宣墨試探叫道,懷中女子臉頰紅若滴血,雙目緊閉,只是這麼停頓半刻,他的衣服就已經被冉竹全部解開。
「墨……」冉竹攀附在宣墨身上,急切而密匝的細吻落在他的脖頸間,一隻手反動為主直接將宣墨摁了下來。
二人雙雙墜入浴桶里,冰涼的水已然蓋不住被合歡毒侵蝕全身的冉竹。
宣墨漆黑的瞳仁里閃耀出奪人光芒,嘴角勾起滿足笑容,涼水滑過耳邊,他雙手摟緊冉竹腰間,長驅直入。
滿足的喟嘆聲從彼此口中同時發出,旖旎春色混著清香藥草的味道在房間裡愈演愈濃,纏綿狂熱而不知休止。
冉竹感覺到自己一會身處火海一會又置於冰山中,小腹處求而不得的狂烈燥熱恍如餓極了的狼到處尋找可以填飽肚子的獵物。
她的眼前晃過一道道人影,明黃色的亮影,黑色的暈影,金黃的光影,她站在那裡如風中秋葉瑟瑟發抖,目不轉睛的看著背對著她的人慢慢轉身。
模糊的場景陡然清晰起來,眼前的男子眉目如畫,雙眸含著春日秋水深深凝望,他的身後是玄鎮的十里花田的田梯上。
「都這麼大了,還這麼容易掉水裡。」
「輕塵?」冉竹叫道,眼淚卻落淚下來。
那是她的輕塵,埋在心底,在她最一道黑影打昏正不知身處的時候出現了。
「以後沒有浥輕塵這個人,記住你的男人是宣墨。」身影一晃,那一身明黃龍袍刺到了冉竹的眼,威嚴低沉嗓音裡帶著無盡寵溺。
「墨?」冉竹口中低喃的宣墨二字,待墨字一出,前方赫然出現一方鏡子,鏡子裡呈現出的是御書房內室的景象,而在床上兩副酮體正上演著天人之合令人面紅心跳的動作。
床上女子不知說了句什麼,男子身體下動作更加劇烈起來,帶著烙印似的話語無比清晰傳到了鏡子外冉竹的耳里:
「以後沒有浥輕塵這個人,記住你的男人是宣墨。」
冉竹心頭猛跳,豁然睜開眼,在涼涼夜色中張開嘴大口大口呼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