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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見血,愛封喉,不死不休(二)

2025-01-16 16:37:39 作者: 禪心月

  情見血,愛封喉,不死不休(二)    不可原諒,真的是不可原諒。

  那個念頭一經湧上,他就不能接受了起來。

  丁洛夕,她怎麼可以?

  

  這一切的一切,原來都是屬於宋雲曦的。

  是了。還有這個地方,這套公寓是他買來當他跟宋雲曦的婚房的。

  那麼這個女人,有什麼資格出現在這裡?

  這個念頭一起,他想也不想的攥住了她的手,就將她拖下了牀。

  「承麒。」

  手真的好痛,痛得幾乎要斷掉了。

  丁洛夕完全沒有想到,相戀相處了幾個月的溫柔情人,會在瞬息之間變成這個樣子。

  那兇狠的表情,略帶腥紅猙獰的眼,哪裡還有半點溫柔君子的樣子?

  她的眼裡升起淚霧,沒有哭,這個時候哭也是沒有用的。

  泛紅的眼,只是因為痛。

  、

  丁洛夕想掙扎,可是雙手被顧承麒拉住,她哪裡能逃得了?

  逃不掉,她也不能沉默。她一

  「承麒,你聽我解釋,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宋雲曦的死是個意外,我其實只是——」

  「閉嘴。」顧承麒拖著她的腳步突然停了一下:「你不要提雲曦,你沒有資格提她。」

  「我——」

  「你再說一個字,我就揍你。我不想打女人的,你不要逼我破例。」

  顧承麒一直在忍,極力的克制自己想要掐死她的衝動。

  、

  可是如果她再說下去,他就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對她動手了。

  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在逆流,在叫囂要著這個女人撕碎。

  只有將她撕碎了,才能平復他內心的痛苦。

  才能對得起宋雲曦的在天之靈。

  也只有狠狠的懲罰她,才能夠撫平他此時內心的狂躁。

  、

  「承麒。」丁洛夕的身體已經被他拖出了房間。只穿著睡衣的她感覺到了一陣又一陣的冷意。

  好冷,真的好冷。

  「你停一下,我求你停下來,你冷靜一點好不好?」

  「閉嘴,閉嘴。」顧承麒不想再聽她說話了,一個字都不想聽:「我讓你閉嘴,我不想聽,你聽到沒有?我不想聽。」

  「承麒,我求你了,雲曦不是我害死的,她是死是意外,你可不可以調查清楚。」

  「滾。我不要聽你說。」

  她騙了自己,一直在騙自己。

  雲曦的死,他跟雲曦的關係。

  她曾經做過的「好事」,樁樁件件,她都清楚得很。

  卻還是靠近他,還是跟他在一起。

  、

  騙子,這個騙子。

  該死的女人,簡直應該去受千刀萬剮。

  他這樣想著,拖拽的力氣就越發的大。她的身體被他往外拖出,拉扯間,睡衣亂了,露出了大半的胸部。

  而她的身體因為他的動作失衡,往他這個方向倒過來。

  她想穩住自己的身體,他卻越發的生氣。

  真的是一個無恥的,下賤的女人。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用這樣的方式來勾|引他。

  她以為自己會受她勾|引嗎?

  、

  還是她以為,這幾個月他跟他在一起,是因為迷戀上了她的身體?

  去死吧,統統去死吧。

  「滾,你給我滾。」

  將她的身體拉了起來。不讓她再靠近自己。

  她的碰觸,她的身體,都讓他覺得噁心,難以接受。

  將她扔出去,直接扔出了門外。

  「不要讓我看到你,不然我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來。」

  他現在已經沒有理智了,一點也沒有。

  、

  而這個女人又是這樣可惡,又是這樣的無恥。

  他怕自己會一個不小心就殺了她。

  那真是髒了他的手。

  是了,他不殺她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不代表她不該死。

  「丁洛夕,滾。帶著你的謊言滾遠一些。」

  他只能這樣了。再多,他就不能容忍了。

  、

  她的身體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只穿著睡衣的身體毫無防備的摔倒。

  冷硬的地板,讓丁洛夕摔得狠了,又痛。

  更痛的是心。

  顧承麒,根本不聽她的解釋,也完全不給他機會。

  、

  他在生氣,她知道。

  她確實存過僥倖的心,以為可以就這樣跟他在一起。

  可是她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所有的結果,她都想過,可是她想著顧承麒至少願意聽她解釋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完全不聽他解釋,就定了她的事罪。

  身體幾次磕在地上,痛,真的是痛。下一秒,她跌落在了門外面。

  、

  「承麒,你不能

  「呯。」的一聲,門當著她的面被關上了。

  至於她的摔倒,她的痛苦,完全不被顧承麒看在眼裡。

  此時他所有的心都充滿了恨。

  對丁洛夕的恨,對自己的恨。

  「承麒,承麒——」丁洛夕越發的急了:「你開門,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門裡門外,兩個人,就這樣隔開了。

  此時還是初春時分,屋子外面十分的冷。

  、

  屋子裡有暖氣,丁洛夕又要睡覺了,只穿著單薄的絲質睡衣。

  冷不防這樣接觸冷空氣,她冷得直打顫。

  「承麒,承麒,你開門。」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承麒,我求你了,看我在愛你的份上,聽我解釋好不好?」

  「顧承麒,你能不能冷靜一點?雲曦的死真的是意外,我——」

  她只是按著醫生開的藥去打針,為什麼會出這樣的事?

  她也不懂,她也不知道。她一直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麼會出五年多前那樣的事情。

  、

  丁洛夕冷極了,不光是冷。她的手也很痛,非常的痛。

  兩隻手腕上都有明顯的紅痕。

  剛才顧承麒的力道,幾乎要將她的手給捏斷了。

  她連用力拍門都做不到,只能心急的叫著他的名字:「承麒,承麒,我求你了。你開門好不好?你聽我解釋。」

  時間過了好幾分鐘,那扇門都沒有再開過。

  她又冷,又急。

  她不知道的是除了拍門聲,她說的話顧承麒一個字都沒有聽到。

  、

  門裡的顧承麒,已經接近瘋狂。

  他恨。

  恨丁洛夕,恨她的欺騙,恨她帶給自己的恥辱。

  他恨。

  恨自己。恨他的不察,恨他當初的決定。

  他應該殺了她,讓她為宋雲曦陪葬。

  可是他沒有。他只是把她扔出去了。

  那樣一個女人,他怎麼不殺了她?

  、

  他的怒火無處可發,只好在房子裡不斷的砸東西。

  客廳里能看到的能搬得動的,無一倖免。

  花瓶檯燈碎了不說,就連沙發,電視這樣的大傢伙也沒有放過。

  只是短短几十分鐘,客廳就像是颱風過境一樣。

  顧承麒的力氣終於耗盡了,他坐在地上,倚著牆,看著那滿目瘡痍,內心卻沒有得到絲毫平靜。

  他很累,非常的累。

  這種累不光是身體上的,還有精神上。

  、

  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累得顧承麒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他甚至站不起來。

  他就那樣,坐在客廳的地板上,對著那一室的狼籍發呆。

  這一|夜,格外的漫長。

  顧承麒沒有睡,丁洛夕一樣沒有。

  她穿著睡衣,大半夜的。能去哪裡?沒有手機,沒有錢包。

  就這樣出去,會出什麼事,她自己都不確定。

  、

  她一開始還有力氣拍門,叫顧承麒開門。

  可是後來,她停下了。

  她不知道她拍門的是熱,顧承麒正在發|泄著自己的怒火。

  砸了東西的聲音,家具跟家電破碎的聲音將敲門聲全部都掩去。

  他是一點也聽不到。

  等到他的動靜停下來,丁洛夕也停下了。

  她沒有力氣了。

  、

  她覺得冷,不光是冷,而且痛。

  手腕,胯部,都很疼。她還不敢走,哪裡也不敢走。

  她只能緊緊的抱著自己的手臂,綣起身坐在門口。然後抱緊了膝蓋。

  真冷,真的太冷了。

  承麒,承麒,這幾個月的相處,難道都是假的嗎?

  這大半年的相處,對你來說難道一點意義都沒有嗎?

  為什麼?為什麼你連解釋都不願意聽我說?

  門裡門外,是兩個世界。

  ……………………………………………………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外面的天色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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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坐在客廳的顧承麒也在這個時候有了反應。

  一個晚上沒有睡覺對他來說並不是多大的事。

  他看著眼前這一片狼籍,僵硬的身體站了起來。

  活動了一下四肢,視線掃過了眼前這片混亂,然後面無表情的往房間去了。

  洗漱,整理了一下自己。

  、

  打了個電話讓人進來收拾。拿起車鑰匙打開門想要去上班。

  是的,上班。

  他要做回原來那個,冷靜的顧承麒,只愛宋雲曦的顧承麒。

  他這樣想的時候,沒有防備自己會看到那個女人。

  那個無恥的下賤的女人。

  她竟然沒有走?

  冷笑。她竟然還敢呆在這裡?呆在有他的地方?

  、

  怎麼?是覺得好處撈得還不夠?

  他想起了那五十萬,她還曾經裝模作樣的說要還給自己,讓他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內心卻覺得她堅強又獨立,不依靠男人,真的不錯。

  現在看都是狗屁。

  傍上了他,能得到的好處何止是那五十萬?

  他又想起他日常讓秘書準備的那些小禮物,丁洛夕當時是什麼心情?什麼想法?

  是不是覺得寒酸?卻讓自己拼命的忍耐?

  、

  他昨天還是怒上心頭無法控制了。

  否則,他應該壓抑住自己的脾氣,好好的拆穿這個女人的真面目,等著她露出醜惡嘴臉的那一天。

  可惜了。

  不過現在也不晚。

  看著擋在他門口的女人,他現在只有厭惡,無法克制的厭惡。

  他甚至有衝動想踢她兩腳,讓她滾遠一點。

  「讓開。」

  冰冷的聲音,帶著嫌惡還有鄙夷。

  、

  綣著身體坐在地上的丁洛夕,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她依然維持著那個姿勢坐著。

  顧承麒的眉心蹙起:「滾開。」

  那個女人還是那個姿勢,他心裡火起,直接抬起腳對著她的身體踢過去。

  他控制了自己的力道。他不想真的對女人動手。

  那太沒品了。顧家的男人是不會打女人的。

  只是他的腳還沒碰到丁洛夕,她就已經自己倒在了地上。

  、

  裝,還在裝?

  他可沒碰到她。顧承麒冷哼一聲。一點也不客氣的,從她身上跨過去。

  關上門,要去乘電梯。腳被人拖住。

  果然,這個女人。真的是——

  他已經找不到比下賤無恥更能形容這個女人的詞了。

  「……」

  丁洛夕很難受,非常的難受。她夜了一個晚上,也沒有讓顧承麒出來。

  到最後,她聲音都發不出來。

  、

  後半夜開始,她的頭暈暈的,又困又冷又痛。

  哪怕她極力保持清醒,也沒辦法不讓自己睡過去。

  現在聽到開門的聲音,她想清醒過來,可是頭更暈了。

  那個身影模模糊糊的好像要離開。她咬牙,拼著最後的力氣伸出手探向那個人的腳。

  承麒——

  在心裡叫著他的名字,可是聲音卻怎麼也發不出來。

  她急了,拖住了他的腿不讓他離開。

  承麒,我求你,聽我解釋。

  、

  顧承麒的腳步終於是停下了。

  他站在那裡,衣冠楚楚,低下頭,睨著腳下的丁洛夕。

  她的睡衣因為剛才的動作,再一次變得凌亂,大半個肩膀露出來。

  一邊的豐滿也是若隱若現。

  「承麒。」丁洛夕很難受,真的很難受。

  她全身都痛,頭也痛,手也痛,出口的聲音,帶著嘶啞。

  她想為自己的愛情努力一次。只這一次。

  讓顧承麒冷靜下來,讓他聽自己的解釋。

  、

  這個男人,她真的很愛,很愛。

  為了愛他,她已經放棄了太多,太多。

  她不想就這樣輕易的放手。她現在只要一個機會。

  「……」我求你,聽我解釋。

  你給我幾分鐘,只要幾分鐘就好。

  可是她的話說不出來。

  初春的時節,她衣著單薄在室外呆了一個晚上,加上心情緊張。

  她感冒了。全身都在發熱。

  、

  理智離她越來越遠,她越想說清楚,頭越昏沉。

  她幾乎要哭了,真的要哭了。

  眼角沁出了淚,她咬著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聲音啞得難受,喉嚨那裡像是有人用刀在割一樣。

  承麒,承麒。

  她在心裡叫著他的名字,可是聲音卻是真的發不出來。

  頭越來越暈,她攥著顧承麒腳的手開始無力,慢慢鬆開,後來變成攥著他的褲管。

  、

  顧承麒冷眼看著丁洛夕那樣可憐的樣子。

  眼角含淚,臉色蒼白。

  看著還真的是很可憐啊。

  可是他沒有一點同情,他同情不起來。

  他想起宋雲曦,她死了,一個人,死在了冰冷的醫院。

  沒有人陪伴,沒有人知道。他甚至沒有見到她最後一面。

  這個認知每每湧上,心頭就是尖銳的痛。極痛。

  「丁洛夕。不想死的話,就離我遠一點。」

  、

  他這樣說,神情不帶絲毫的憐憫,一點也沒有。

  知道丁洛夕是害死宋雲曦的這個認知,已經讓他完全崩潰。

  他再不會對這個女人生出多一點點的心思。

  那拖著他的手一個個鬆開,他邁開腳,往電梯方向去。

  丁洛夕沒有力氣了,發燒帶走了她的體力。

  她輕微的搖頭,努力的想讓顧承麒停下腳步,卻是不能。

  真的不能。

  、

  那個身影,從她身邊經過,然後消失。

  電梯開了又關,她連那人的氣息都感覺不到了。

  好絕望,怎麼會這麼絕望?

  丁洛夕的眼睛終究是閉上了。

  顧承麒,顧承麒,顧承麒——

  她在心裡叫著他的名字,最後化為一聲嘆息。

  原來,她還是太天真。真的太天真。

  、

  她輸了,輸給了顧承麒跟宋雲曦之間,二十年的愛情。

  她太傻了。

  她怎麼會認為,自己能爭過一個死人?

  又怎麼會認為,顧承麒跟她的相處這幾個月是有感情的?

  「你跟宋雲曦長得有幾分想像。」

  「你不過是他找的替身 。」

  衛子衡那日的話,又響在腦海,她的心充滿了痛苦。還有無助。

  、

  在她極力想保持清醒的時候,她整個人暈了過去。

  這一次是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而她暈過去之後,那已經下降的電梯又一次上來,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站立良久,而後抱起了她。

  而這一次,她是一點也感覺不到了。

  ……………………

  一更,五千字,白天沒有更新了。月媽這幾天手痛得厲害。

  手沒好之前,更新不會太多。就醬紫,大家理解一下。

  謝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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