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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相思是毒,我的相思是藥(四二)

2025-01-16 16:37:20 作者: 禪心月

  你的相思是毒,我的相思是藥(四二)    靈活的舌,強勢的闖入。

  將她的呼吸悉數掠奪。

  丁洛夕怔了一下,不及反應,身體已經被顧承麒抱了起來。

  「承麒——」

  他要做什麼?

  顧承麒又一次吻住她,不讓她說話,也不讓她開口。

  他霸道的吻著他的唇。那個力道上,又重,又急。

  她完全開不了口,除了承受,只能承受。

  他的手扯著她的打底衫,就在這廚房裡,他甚至沒有想過要換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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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洛夕完全沒想到顧承麒會來這樣的動作,以前他也有很激動的時候。可是她真的不太喜歡在房間之外的地方做這種事,總覺得沒有安全感。

  就像現在一樣,她摟緊了他的頸項,不讓自己掉下去。

  熱|情的吻還在持續,他的唇舌,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

  狂肆而熱烈,急切而略帶粗|魯。

  丁洛夕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只能任他吻著。

  打底衫被他脫下,很快的,她的上半|身就暴|露在空氣中了。

  「承麒。承麒——」

  、

  感覺他的吻開始向下,她急了,想拉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

  廚房什麼的,真不是一個做那種事的地方。

  原諒她比較傳統,這種事情,還是在牀上比較好。

  顧承麒如她所願停下了動作,他盯著她的臉,裡面有探究,有懷疑,還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緒。

  「承麒。」丁洛夕沒看到,也只能把他的情緒當成是求|歡被打斷的不滿:「我,讓我先做飯。」

  她咽了咽唾沫,把內心的渴望壓下。

  他對她的影響力也是越來越大了,只是一個吻,就可以讓她失控了。

  每次他迫不急待的時候,她也是會想要他。

  、

  這是一種渴望。身體跟心,都已經臣服於這個男人,所以當他對自己撩|撥的時候,她就會將自己完全投入其中。

  顧承麒的手還放在她的腰上,他扶著她的身體,讓她靠著自己。

  也是這個動作,讓他把剛才那個痕跡看得更清楚了。

  一個咬痕,一圈,微紅,那個痕跡很深,很深。

  看得出來,咬這個印記的人,是用了力的。

  拳頭捏緊,他極力控制自己即將要爆|發出來的怒氣。

  只是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脾氣,卻不能控制他內心的感覺。

  他的眼神陰沉得不能再陰沉。

  周身瀰漫的氣息,讓丁洛夕顫了顫。身體不自覺的就往邊上縮了縮。

  「承麒?」

  、

  他怎麼了?那個眼神,好可怕。

  「這個是什麼?」

  顧承麒輕聲開口,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抬起指向了她的頸項處。

  丁洛夕臉色一白,她一心只顧著逃命,只顧著自己失去的工作,都忘記了。

  那個任性的無理的少爺,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下。

  而且咬得那麼重,讓她一度以為自己出血了。

  後來摸了一下,只是疼,沒有出血,她也把這事給忘記了。

  事實上他是恨不得忘記才好,真不是故意不說。

  現在對上顧承麒的目光,她莫名就有些心虛。

  、

  「承麒,我可以解釋的。」

  「嗯。」顧承麒的聲音很淡,完全聽不出他話里的喜怒:「你解釋,我聽。」

  「我——」丁洛夕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生氣了,肯定是會生氣的,換了是誰不生氣 ?

  丁洛夕的氣勢一下子弱了下去,不過她在他面前,就從來沒有氣勢過。

  「就是,那個——」她咬著唇,實在有些說不出口。

  以前上專業課的時候,老師就曾經說過。

  作為一個好的護士,對病人好,付出自己的關心,是一種職業道德。

  、

  而她沒想到,自己只是將衛子衡當病人,可是他卻對她產生了不應該有的心思。

  吞吞吐吐的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輕描淡寫的說了一遍。

  有些細節,她已經儘量不去說清楚。

  可是她身上的痕跡,唇上的痕跡,都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顧承麒眯起眼睛,看著眼前的丁洛夕。

  她的神情是忐忑的,帶著點尷尬,帶著點糾結。

  那雙水眸盈盈的覷著他的臉,生怕他會生氣一樣。

  生氣?他確實是很生氣。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不知道的地方,有一個男人,覬覦著他的老婆——

  、

  「承麒。」丁洛夕看到他不說話,心裡更緊張了。抱著他的手臂,輕輕的搖晃:「我一點兒也不喜歡他,真的,我就是把他當痌人,沒想到他會對我生出這樣的心思。我——」

  她的話,又一次被吞了。

  顧承麒吻著她,抱起她往外面走。

  「承麒——」

  身體失重了,她被嚇到,本能的摟著他的頸項。

  下一秒,身體被他扔進了柔軟的沙發。

  「不要——」

  、

  不要在客廳。

  她想叫,他的身體卻又一次迭上來,在她被衛子衡咬的地方,重重的,用力的一咬。

  「啊——」

  痛啊,好痛,真的好痛。

  「承麒。承麒——」不要這樣,他這個樣子,她會怕的。

  顧承麒沒聽到,又或者聽到他也不會去管。

  他就像是一個領主,在自己的領地發現了不屬於他的印記。

  這怎麼可以?

  、

  他要把那個痕跡消掉。

  「好痛,承麒,承麒——」丁洛夕的身體都縮了起來,她是真的痛,極痛。

  她的呼痛聲,讓他的理智回歸稍許,鬆開口,不再咬她。

  那裡微微沁出了血痕,不多,卻已經將衛子衡留下的痕跡給掩去了。

  他有些心疼,心疼她的傷,但是依然生氣。

  將她的遮擋完全脫掉,看著她胸前的痕跡,那裡還有吻痕。他的眸光眯了起來:「這個,也是他留下的?」

  「沒有沒有。」丁洛夕怕死他了,快速的搖頭:「不是,這是你昨天留下的。」

  是嗎?

  、

  顧承麒眯著眼,又一次低下頭,在那吻|痕的旁邊,又印下另一個吻。

  深深的口允著,留下新的痕跡,然後對比一下。

  發現是一樣的,又繼續另一處比對。

  丁洛夕被他的動作弄得汗毛都豎起來了,不全是痛苦。還有歡|愉。

  「承,承麒——」她的聲音帶著幾分破碎,實在不明白他到底還想怎麼樣。

  顧承麒不管,在每一個他留下的痕跡的地方,重新留下他的印記,發現是一樣的,就繼續另一個地方。

  但若是看了感覺不是很像,那就要命了,他就非在那個印子上再口允上幾口,直到那痕跡看不見為止。

  、

  丁洛夕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冷。

  房間 里有暖氣,她並不冷,反而是熱得慌。

  他的手,他的唇,他的動作,他的一切的一切,都讓她發顫,發抖。

  可是她不敢推開他,更不敢拒絕。

  她知道他不高興,很不高興。她不想讓他生氣的同時,還有一些喜歡,一些暗喜。

  他在意她啊。

  、

  不然怎麼可能因為別的男人留下的痕跡而這樣生氣?甚至拋卻了一慣的溫柔,粗魯而蠻橫的咬她?

  她在他的唇又一次回到她的胸口時,伸出手攬住了他的頸子。

  身體又|麻又|軟。但是看他的目光,卻是全然的臣服,依賴。

  「承麒,承麒。」

  她的聲音,是最好的春|藥。顧承麒哪裡還顧得上?

  三兩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扯下,用力將腰身一送。

  兩個人同時低呼出聲。

  一個婉轉承迎,一個奮力衝擊。

  、

  外面的天色早已經暗下,正是萬家燈火亮起時。

  顧承麒全心投入在這一場歡|愛的角逐中。

  他要讓她的身體記住他,記住他的碰觸,他給的感覺。

  他要在她的身上留下他的痕跡,從裡到外。全部只有他,只是屬於他。

  他還要讓她懷孕,讓她生下他的孩子。

  從此以後,再沒有別的男人能看一眼。

  那種激烈的,掠奪的情緒,是男人本性中的獸|性在作怪,還是說對丁洛夕的感情,容不得另一個男人的覬覦?

  陷入在情|欲中的顧承麒此時是完全不會去思考了,一點也不會。

  ………………………………………………

  這天晚上,戰火一直從客廳燒到房間,從牀上燒到浴室。

  顧承麒連晚飯都沒有吃,自然也不讓丁洛夕去做。

  他只是想想要讓她清楚,明白,她是他的,這個事實。

  而他每次到了最後關頭,都不忘抬高她的身體,讓她更貼近自己。

  這是一個極容易受|孕的姿勢。

  丁洛夕不明白,也不懂。某些方面,她確實是太嫩,太嫩。

  她更不知道,從這天開始,讓她懷孕,就成了顧承麒最大的目標。

  、

  那種情緒,比跟她結婚的念頭還要強烈得多。

  他極肯定,一旦丁洛夕懷孕了,就再沒有男人敢覬覦著她了。

  第二天起來,北都的雪已經停了,外面放晴,竟然是一個難得的好天。

  丁洛夕起不來,真起不來。

  昨天的顧承麒太瘋狂了,他們幾乎就沒有停過。

  她求饒了好幾次,可是顧承麒壓根就不聽她的求饒。

  又或者她的求饒,只能是讓他更興奮。

  、

  他精力倒好得很,此時打著領帶,看丁洛夕躺在牀上,要醒不醒的樣子。

  揚起的唇角,就有幾分得意。

  什麼衛少爺,算什麼東西?

  丁洛夕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其它的男人,都給他見鬼去吧。

  穿好衣服要去上班,到底還是有幾分溫柔在。

  在牀邊坐下,看著丁洛夕疲憊的樣子,又似乎是想起來:「你要是累,就再睡一會。」

  丁洛夕點了點頭,顧承麒笑笑,那個神情,十足的溫柔,十足的寵溺。

  、

  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記,又在她唇上親了一記。他這才站起身,滿足的去上班了。

  那個神情,絕對是滿足。

  丁洛夕的身體還軟軟的,她動不了,拉高被子蓋上自己的身體,身體不是很舒服。

  肩膀那裡,隱隱的疼,昨天顧承麒咬得太狠了,比衛子衡還要狠。

  最不舒服的卻不是肩膀。而是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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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顧承麒的瘋狂,丁洛夕就覺得尷尬,覺得羞澀。

  更多的卻是甜蜜。只有愛一個人,才會有這樣的反應吧?

  、

  她這樣想的時候就覺得心都要化成蜜,融成水。又甜又軟。

  「承麒,承麒。」細細的喃著那個名字,丁洛夕的臉紅紅的,又埋進了枕頭裡。

  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

  臨近年關。丁洛夕倒沒想就在家裡休息。她又開始找工作。

  護士不能當,她試過了,她還在黑名單上。

  她可以找顧承麒幫其它的忙,卻沒辦法讓他幫自己找一份工作。

  一旦他幫自己工作,那麼五年多前那件事情,就會揭露出來。

  她不敢想那個後果,不敢承受。

  找護理的工作卻再不可能有衛家開出的高薪水。

  她心裡清楚得很,或者,她可以去學校或者是福利院當護工?

  、

  她有了方向,就想朝著這個方向去努力。

  她找工作,投簡歷,瀏覽招聘網站這些,都是趁顧承麒不在家做的。

  在他回家之前,她就會把那上結頁面都給關了,一點也不讓顧承麒看到。

  她其實想過,或許她可以跟顧承麒說清楚,又或者讓他去把當年的事情調查清楚。

  可是她不敢。

  她終究是缺少那樣的膽子,她害怕,非常的害怕,怕顧承麒會根本不聽她的解釋。

  她更怕的是,她會失去顧承麒,失去這麼溫柔,這麼好的男人。

  、

  她內心的那一絲顧忌,讓她不敢更進一步。

  她只能小心的找工俄,看著怎麼樣讓自己的生活恢復正常,重新當一個護士。

  她心心念念的護士。

  年底了,醫院也忙,私人診所倒是有一些可以去的,但是距離丁洛夕住的地方都太遠。

  周姐一直跟著她,不是說監視,只要她出門,周姐立馬出現了。

  堅持要接送,怎麼都不能拒絕。

  她不是去給人當私人護理了,只是去私人診所當個護士,總不可能還讓人接送吧?

  她做不出來,也只能不了了之。

  ……………………

  年關更近,顧承麒也很忙,公司的事,顧家的事。

  姚友芊懷孕了,顧承耀失去過一次,緊張得要死,她只是皺個眉頭,他都能心疼半天。

  顧承麟忙著追女朋友,他說這次是認真的,可著勁的下功夫,幾乎到了死皮賴臉的地步。

  兩個兄弟都忙著自己的事,公事倒全扔給了顧承麒。

  幸好他也習慣了,當年宋雲曦離開的時候,他生不如死過一段時間。

  就如現在一樣,把所有的事情都撈到自己身邊來做了。

  現在也一樣。

  、

  有時候回家了,都是帶著公文,跟丁洛夕親熱一番,又進書房繼續忙公事。

  看著他這個樣子,丁洛夕倒是格外心疼。

  索性歇了現在去找工作的心思,一門心思照顧顧承麒。

  三餐怎麼搭配。怎麼吃對他比較好。

  聽說顧承麒中午都是訂餐,她想給他送飯,又不太確定他會不會不高興。

  想了想,做好了,用保溫盒裝好,讓周姐送去。

  顧承麒吃了兩次,就發現了。

  「你要是累,就休息,飯我請阿姨做也是一樣的。」

  、

  「不要,你上班那麼辛苦,我想好好照顧你。」

  丁洛夕是真這樣想,也這樣做。

  顧承麒聽了,一言不發,心上卻是極暖,非常的暖。

  家人照顧他,那是因為他是他們的親人。

  丁洛夕照顧他呢?那是因為她愛他。

  他擁有這個小女人的愛情,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能讓他滿足呢??

  他征服了丁洛夕,擁有了她全部的感情。

  、

  所以他理所當然的享受著她的付出。

  農曆新年又近了,丁洛夕看著自己的公寓,她想將這個家好好布置一下。

  這是他跟顧承麒的第一個新年。

  北都人什麼風俗,她來了這幾年,也不是特別清楚。=畢竟她只呆在會所,別的地方都沒去過。

  買年貨,貼春聯這些肯定是要的。

  抽空回了一趟家,丁父丁母都忙著準備年貨。

  「我臘了一些香腸,臘肉。不多,洛夕,你帶去給你男朋友吧。」

  、

  丁母不太確定,對方看不看得上。

  反正她做是做了,人家喜歡不喜歡,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就怕人家高門大戶,吃不慣這些。」:

  「怎麼會呢?」丁洛夕弄這些還真不會:「媽你真好,我才想著跟你學一下呢。」

  「學學學?等你學,年都到了,不知道這些要提前弄啊?」

  「是是是,我錯了。」丁洛夕吐了吐舌頭,卻是很放鬆的享受父母的親情。

  纏著母親撒嬌,又說了一會子閒話,她這才將一張卡放進了母親的手上。

  「媽,這裡面有二十萬。上次你說借了三伯家的十萬塊,你跟爸爸說,讓他把這錢還了吧。還有十萬,你們自己留著用。」

  「你,你哪來這麼多錢?」

  、

  丁母沒有接她的錢,只覺得驚詫,驚詫到了極點,就是驚嚇了。二十萬啊。

  「媽,這是我賺的。」丁洛夕說得特別坦然,特別自豪:「是真的。上次我幫一個有錢人家的少爺恢復了健康,他感謝我,給的酬金。你相信我吧,這個錢來路絕對正的。」

  丁母沒有馬上接,只是看向了丁父。

  「洛夕啊,你沒有用你男朋友的錢吧?」丁父說這個話的時候,整個臉色都十分難看。

  、

  「沒有,哪能呢。」丁洛夕搖頭:「我給人家當看護,月薪有好幾萬呢。」

  話說到這裡,她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這下也沒辦法再圓了,只好將原來的謊言繼續下去:「上次我說去培訓,其實就是去給人家當護理了。那家人很有錢,我做得好,拿的薪水,爸媽,我不告訴你們是怕你們擔心,這些錢真的是我賺的,你們相信我。」

  丁父丁母面面相覷,丁父很自責,他只這一個女兒,想著讓她過好日子,現在卻累得女兒去受累。

  有錢人家的錢,是那麼好賺的?女兒只怕沒少受氣吧?

  「誒,我跟你媽沒本事,連累了你。」他是真的自責,真的愧疚。

  「爸,說什麼呢?」丁洛夕就不愛聽這話。

  「爸,我真的是自己賺的錢,你們收著吧,真的。你看,媽的身體已經好了,我們再把三伯家的錢還了。今年我們過個開開心心的,不欠債的,健康的年。」

  她是真這樣想,要不是怕父母嚇著,她是真的想把所有的錢都給父母。

  最後丁父將卡拿過來。捏在手裡,感覺有千斤重:「洛夕啊,這樣,三伯家的錢,我先用你這個還了,剩下的我給你留著,將來你結婚,給你當嫁妝。」

  「說什麼呢?」丁洛夕羞了:「爸媽,我不要你們的嫁妝,我只要你們好好的,就行。」

  「我們也不要你的錢,只要你好好的。」丁母想到自己的病,雖然手術了,可到底是拖累了女兒,一想到這裡,又有幾分不是滋味。

  「洛夕,你要是真喜歡那個顧先生,就趁著過年把他帶回來看看。」

  「好。」丁洛夕 點頭,內心其實不太確定,顧承麒會不會真的跟她回家,想來應該可以吧?

  會吧?顧承麒會吧?

  丁洛夕想著這段時間的甜蜜,無比確信這一點。

  、

  從家裡出來,丁洛夕在心裡感覺很溫暖,又很幸福。

  不管如何,至少她還有父母,有家人。更何況她現在還有顧承麒。

  想到顧承麒,她整個人都暖了起來。似乎冬天也不是那麼讓她難以忍受了。

  她拿出手機想給周姐打電話,她應該就在這附近。

  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要在父母家呆多久,讓她在外面小區等著了。

  只是號碼還沒有按下去,她的手就讓人抓住了。

  她抬起頭,就對上一張漂亮至極的臉。

  、

  那個抓著她的手,對著她笑得一臉燦爛的人,不是衛子衡,又是哪個?

  「你怎麼在這裡?」

  丁洛夕看到他就有些怕。是真的怕。

  她那個牙印,讓顧承麒「教訓」了她一個晚上。

  害得她第二天幾乎下不了牀,現在想到,都覺得肩膀那裡,隱隱的疼。

  衛子衡穿著一件風衣,頸間還繫著圍巾。

  休閒的裝扮,讓他看起來更加帥氣。他站在那裡,唇角揚著笑,就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人一樣漂亮。

  扣掉他緊緊捏著她手腕的力道。

  丁洛夕幾乎還真的要以為眼前的男人是她的幻覺了呢。

  、

  「你怎麼會在這裡?」她又問了一次。

  這邊算是平民區,房子都是以前的老房子,她可不認為像衛子衡這樣的大少爺,會出現在這樣的地方。

  「自然是來找你。」衛子衡這樣說。丁洛夕只覺得肩膀那裡被他咬的地方,又是一疼。

  「衛少爺,我好像不欠你什麼了。」

  衛子衡盯著眼前的女人,她身上還穿著那件羽絨服,紅色的,讓他又想起那天在雪地里,她堆雪人,跟自己打雪仗的情景。

  琥珀色的的眸眯了眯,他又笑:「你簽了半年的傭工協議,才做三個月就走,你說你欠不欠我?」

  「你的身體已經好了。」丁洛夕說話的時候,不忘盯著小區外面的馬路。周姐呢?周姐怎麼還不來?

  「你在找你那個司機?」衛子衡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一樣:「勸你別找了,她修車去了,嘖嘖,我說你的男人對你也不怎麼樣,派個司機身手又不行,車子還那麼破,我都沒費什麼勁,那車就壞了。你的男人,還真是小氣。」

  、

  丁洛夕臉都白了,她愛低調,讓人開車送她上下班,已經是她不能接受的高調了。

  要是再整輛名車或者豪車,她寧願不上班。

  不過這種話,就不必跟衛子衡說了,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衛子衡,你來這裡找我,就是說這些無聊的話嗎?」

  「當然不是。」衛子衡為什麼能忍半個多月不出現,就是因為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張開了網,等著他的小獵物入網。

  ……………………………………………………

  一更,七千字,兩章並一章發了。

  明天繼續。

  月媽手長凍瘡了。打字手痛、大家理解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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