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不知所蹤,痴心成灰(三)
2025-01-16 16:35:13
作者: 禪心月
愛不知所蹤,痴心成灰(三) 「小姑娘看著眼生,新來的?」
那個人說話的時候,就要將丁洛夕往自己的身邊拉。
丁洛夕神情未動,這種情況,來這邊第一天就有準備了。
這幾個月下來,她早已經習慣也知道怎麼應付了。
輕輕的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她看著對方,神情很是恭敬。
「先生,不好意思,我只是服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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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穿著的衣服,是服務生的衣服。
在花花世界,公主跟服務生的衣服是不一樣的。
服務生穿的是白襯衫,黑色馬甲。下面配著百摺裙。
頭髮也必須是全部盤起來。標準的裝扮,讓客人看了就知道,對方只是服務生。
公主則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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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面的公主基本都穿著比較暴露的禮服。
高開叉,露背,露|胸。
一如他們現在身邊坐著的那些人。
這是花花世界定的規矩。你可以對公主做你想做的,陪酒,玩,甚至帶出場。
但是服務生就是服務生。
來這裡消費的人,都知道這個規矩,看到對方穿的衣服,就不會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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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洛夕以為自己只要說是服務生,對方 就會算了,所以她欠了欠身之後打算離開。
卻不想那個人又一次拉住了她的手。
「服務生怎麼了?服務就不能賣了?」
丁洛夕臉色微變。
花花世界的老闆,也是有些後台的。她在這裡上班一年了,還真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
、
「對不起,先生,我只是服務生。」
她還算是客氣的開口,因為心裡清楚會來了里消費的,都是她得罪不起的。
「我今天就要你這個服務生過來陪酒,怎麼?不行?」
那個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眉眼帶著幾分邪氣。
「不就是一個服務生?讓你陪酒是給你面子。」
說話的時候,拉過丁洛夕就要往自己的身邊拉。
「先生,你放手。」
、
丁洛夕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況,一時有些慌了。
「放什麼放啊?啊?你剛才端上來的這些酒,只要你陪我喝,我全部都開了。」
那個人也是花花世界的常客,姓溫,讓人管他叫溫少。
許是先喝了些酒,語氣就帶著幾分不可一世的意味出來:「把這些都喝了,今天的酒錢,我付雙倍。」
「先生,你不要這樣。」丁洛夕的身體被那個人拉得有些失重。她的驚慌更盛。
「不要哪樣?是不要這樣,還是不要這樣?」
溫少不光是說,還拿著手去碰丁洛夕的臉。
、
另一隻手拉著她的身體就往自己的懷裡壓。
丁洛夕這下是真的被嚇到,她在這邊做了一年,還沒有遇到在這裡亂來的。
這是第一次:「先生,你放手,你再這樣我就叫保安了。」
她掙扎得有些吃力,看著包廂里其它人,目光有一絲求救的意味。
坐在包廂里的公主,在面面相覷之後又各自轉開臉,不看這邊。
「叫保安?」溫少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拉著她往自己身邊的沙發一按:「爺我是來你們這裡消費的。老子讓你陪酒,就是看得起你。你裝什麼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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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洛夕咬唇,在溫少的手碰向自己的胸口時再也忍不住了。
用力的推開溫少,快速的向著包廂外面跑去。
溫少似乎是沒想到她會跑:「跑什麼?給我回來。」
丁洛夕哪會聽,腳步更快了。那個溫少不滿,騰的站起來就往這邊追。
丁洛夕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腳步加快,冷不防就撞到了人。
身體因為慣性的作用向後倒去,眼看就要跟地面親密接觸。
一隻手及時的拉住了她的手。
、
她穩住自己的同時,剛才包廂里的溫少也追出來了。
溫少伸出手就要向她抓過來,丁洛夕此時根本不及細想,她的一隻手還被剛才扶自己的人拉著。
她快速的閃到那個男人的身後。
「你過來。」溫少的眼睛有些紅,手伸向了丁洛夕:「媽的,本少爺要你陪酒是給你面子,你給我過來。」
丁洛夕嚇得不行,顫著手,攥緊了眼前人的手:「先生,我說過了,我是服務生。」
在花花世界,服務生是不賣的。這是規矩。
、
溫少喝了酒,今天許是還有些別人事情碰一起,現在一個小服務生都不給他面子,他一時下不來台。
「你他|媽的過不過來。我——」
她手一伸,就要動手。那手就要碰到丁洛夕的時候,被一隻手捏住了。
「你他|媽是誰啊,你——」
溫少的話突然就咽回去了,對方的手開始用力,而他看著眼前的男人,看清楚之後,他那喝醉的眼睛,此時才終於找到了點焦聚一般。
「顧,顧少?」瞪大的眼中有一閃而過的惶恐。還有懼怕。
顧承麒的眸光很冷,帶著幾分不快。
、
花花世界,是姑父杜利賓的地盤。杜青軒接手以後,做了些改動,當然,也開得更大了。
而因為在這裡大家都熟了,他自然也是經常來的。
在這裡只要長了眼睛的人,都不可能不認識顧家三個少爺。
剛才看丁洛夕穿的衣服,就知道她是什麼人,眼前這個,顯然是犯了花花世界的規矩。
顧承麒的神情未動,只是淡淡的開口:「如果喝多了,就去外面醒醒酒。不要在這裡發酒瘋。」
他聲音很輕,話里威脅的意味卻很濃。
在花花世界,想鬧事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
顧家的勢力,杜家的勢力。加起來。是人都要顧忌一下。
如果眼前的男人不識趣,他不介意給對方一點教訓。
「是是。」溫少明顯的酒醒了,被嚇醒的,訕訕的收回自己的手:「顧少教訓得是,我今天喝高了,這就回去,這就回去。」
顧家生意,這幾年越做越大,他們這些有點錢的,但是家裡企業只能算一般的,少不得要依附顧氏。
哪能真的去得罪了顧承麒。
那個人快速的退回包廂去。
、
丁洛夕剛才是真的被嚇到,看到溫少這麼輕易就離開,她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謝謝。」丁洛夕驚魂未定的向眼前男人道謝。
抬起頭,卻在看到對方的臉時怔了一下。
是他?
顧承麒沒有說話,他一般來了就直接上他們專屬的包廂。
會在走廊這裡遇到,還真是個意外。
、
目光落在丁洛夕的身上。
他的神情很淡漠:「自己小心點。」
雖然花花世界有自己的規矩,可是也有一些人借著喝醉的名頭亂來。
對方如果只是勢力一般,像是剛才那個人,倒是避得過去。要是來個後台橫的。少不得要吃虧。
到時候花花世界就算是真的想保住自己的員工,但是虧已經吃了,扯再多也是無濟於事。
「我——」
、
丁洛夕看著顧承麒,竟然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年,整整一年的時間,眼前這個男人不認識她。可是她卻早已經認識了他。
一年半前那一場意外。她已經見到了,這個男人的另一面。
還有這一年,她幾乎隔幾天,就能從宋雲曦的qq上看到眼前男人發來的信息。
不要問她為什麼一直登宋雲曦的
她就是忍不住。
、
她並不常登陸宋雲曦的qq。一個月一次。
但是每次,都有這個男人發來的信息。
過年過節的問候。情人節的問候。生日,還有閒時的想念。
她隔著屏幕,看著那些信息,感受著男人發這些信息時的心情。
無數次的想,這個男人發這些信息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可是今天,她終於見到了。
、
那雙淡漠的,毫無情緒的眸子。
這個男人,依然是帥氣的。英俊的。可是他的眼裡,一片死寂。
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眸子,像是一個歷經滄桑之後,對一切都已經無所謂的那種淡然。
明明這個男人還那麼年輕不是嗎?可是感覺卻像是一個老人。
這一切,都是因為失去了那個女孩子的關係嗎?
丁洛夕不知道,她只是怔怔的看著顧承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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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的目光,顧承麒感覺有些微的怪異。
因為丁洛夕看他的目光,不是愛慕,不是感激,感激是剛才一瞬間。
現在她的視線,帶著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緒。
不過只是一下,他就淡然了。
可能是對方被剛才那人嚇壞了。
他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
、
丁洛夕嘴唇動了動,有種想叫住他的衝動。
不管如何,她還欠他一句對不起。
可是男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電梯裡。
她抿著唇,想到剛才那個人叫他顧少。
他姓顧?
承麒哥哥。那就是顧承麒。
、
在認識這個男人一年半之後,丁洛夕終於知道了他的名字。
原來,他叫顧承麒。
想到他對宋雲曦的感情,丁洛夕的心有一種酸酸的,難言的微疼。
那被壓抑的,愧疚,此時又一次的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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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洛夕下了班,已經是凌晨一點,換掉身上的衣服,回到自己的宿舍。
高強度的工作,讓她幾乎倒頭就睡。
只是睡不到幾個小時,就又醒了。
在小出租屋裡,用最快的速度煮好一鍋粥,將粥小心的在保溫桶里裝好。
拎著保溫桶,匆匆的趕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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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父親打電話給她,母親得了腎病。
當時父親想把母親送去她上班的醫院治療。
她哪裡敢,只說自己所在的醫院,並不是這方面的專長。推薦了另一個醫院。
如果不是遇到自己以前的導師。她幾乎都不敢想像自己要怎麼圓這個謊了。
治好最快的辦法,就是換腎,可是後面等著換腎的人,都排到明年去了。
就算有,三十萬的手術費,也足以讓丁洛夕跟丁家變得一無所有。
、
而不換腎,每天的透晰費用,也把丁洛夕壓得要喘不過氣來了。
如果不是這樣,她是真的寧願去飯店洗盤子,也不願意去花花世界那種地方上班。
就算她做的不是公主,可是名聲也不見得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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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搓眉心,丁洛夕將臉上在花花世界上班遭遇的那些不快,情緒,完全的掩去。唇角上揚,帶著輕快的笑,推開了病房的門。
「洛夕,你來了。」
丁父剛剛起牀,說是起牀,其實就是在病房裡架了個鐵絲牀,當陪護。
丁母也醒了,看到丁洛夕手上拎著的保溫桶,眼裡一片不贊同。
「不是說上晚班,你也辛苦,怎麼還早上起來煮粥?讓你爸爸在外面買點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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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沒關係的。」丁洛夕搖了搖頭:「我不累。」
「都是我拖累了你。」丁母一臉愧疚,丁洛夕實在不愛聽這些:「媽,說什麼拖累不拖累。來,趁熱把粥喝了。我剛剛熬的。」
「嗯。」丁父扶起了丁母,然後從病牀的牀頭柜上拿了出兩個碗,把粥倒出來。
丁洛夕看著母親,一年的時間,她瘦得只剩下皮包骨。
沒有做過放療跟化療的人,是不會明白這其中的痛苦的。
眼睛有些酸。
「洛夕啊,你吃過了沒有?」
、
「吃過了。」丁洛夕這一年多,扯謊都扯成習慣了:「媽,你們吃吧。」
「洛夕。你昨天上晚班,你先回去休息吧。反正你爸爸在這裡,沒關係的。」
「沒事,媽,我喜歡陪著你。」丁洛夕搖了搖頭:「白天又不上班。」
「可是你天天上晚班啊。就要趁著白天多休息一下。」丁母心疼女兒:「你們那個醫院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怎麼這晚班只排你上啊?」
「媽。」丁洛夕扯了扯嘴角,拉著母親的手:「誰讓我沒成家呢。同一個醫院的護士,不是結婚就是有男朋友了,人家總要約會的啊。我反正是單身,上晚班就上晚班吧。」
、
「你還說,你這樣天天上晚班,哪裡能遇到好對象?」丁母還真有些急了:「現在我又得這個病,拖累了你。我——」
「媽,你說什麼呢。」丁洛夕是真的不喜歡母親這樣想:「我挺好的,真的,你女兒我才22不到呢。你就這麼想我嫁出去啊?」
怕母親又說她的事,她握著母親的手:「媽,我可告訴你,晚婚可是潮流。我可沒打算這麼早結婚。」
「好。不催,不催。」
丁母心頭陣陣苦澀,對上女兒樂觀的笑臉,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丁洛夕在醫院陪母親一直到下午,這才匆匆往自己住的地方趕。
、
隨意的做了點晚飯解決了,趕在六點之前,進了花花世界的後門。
領班珍姐,看到她來了,擺了擺手:「洛夕,過來。」
丁洛夕上前,對著珍姐欠了欠身:「珍姐。」
「洛夕,你來這邊,也一年了吧?」
「是。整整一年了。」
丁洛夕不明白珍姐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神情一直有些嚴肅了。
「別緊張。」珍姐拍了拍她的肩膀:「事實上呢,上面vip層的一個服務生不做了。經理讓我找個人頂上去。我覺得你合適,已經向經理推薦了。」
、
「珍姐。」丁洛夕有瞬間的震驚。
花花世界她來了一年,一直知道,除去大廳,普通包廂,vip包廂之外,樓上還有專屬的,超級vip貴賓包廂。
來這裡的人,非富既貴,都是會員制。
可是樓上的貴賓包廂。卻是有錢也不能上去的。專門開放給一些特定的人。
在上面工作,薪水比樓下番一番不說,聽說樓上的客人特別大方,點的酒都是好的,給小費也很爽快。
如果真的可以去樓上,對她絕對是一種提攜。
「珍姐,我,我合適嗎?」
「合適啊,你來這裡一年,我也觀察了你一年。」珍姐今年三十不到,因為化妝的關係,眉眼之中,有一股風情。卻不媚俗:「你是個好的,聽話,本分。如果經理通過了,今天晚上你就到樓上去服務。」
、
「謝謝珍姐。」不管如何,珍姐肯給她這個機會,她就很感激了。
「不要謝我。」珍姐擺了擺手:「你記得好好做,如果說樓下這些客人,你只要做好你的本職工作,不犯錯就沒有關係。那樓上那些人,可就要小心得多。裡面那些人,也是你招惹不起的。我只希望你記得,不要起不應該有的心思。」
說得難聽點,樓上那個不做的服務生,為什麼不做,就是起了不應該有的心思。
、
想攀上富家少爺?那也要看他們有沒有這個命。
真以為豪門是那麼好入的嗎?
「洛夕,珍姐告訴你一句,這人啊,要認分。知道什麼是認分?不是自己的東西,千萬別想,想也沒用,那不是你的。」
這句敲打,丁洛夕聽懂了,她連連點頭。
「珍姐你放心,我知道的。」
珍姐笑了笑,富貴最易迷人眼。只希望丁洛夕能真的把握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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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到晚上,經理那邊就通過了。
丁洛夕可以去樓上,為樓上的vip貴賓服務。
然後在經理的帶領下,上了貴賓室所在的樓層。經理把她交給樓上的領班。
也是一個女人,只是看著很年輕,二十出頭的樣子。穿著一襲紅色的旗袍。
跟樓下珍姐身上顯示出來帶著點風塵氣的媚意不同,這個女人眼裡有股子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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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睨著丁洛夕的臉,神情帶著幾分審視:「丁洛夕?」
「是。」丁洛夕欠了欠身,神情不恭敬也不討好,但是禮貌足夠。
「有花名嗎?」進了這裡的人,都會給自己換一個名字。
「沒有。平時他們都叫我洛夕。」
「嗯,你可以叫我夢姐。」夢姐的聲音淡淡的:「你既然上了這一層,那以後就歸我管,我對人的要求,只有兩條,第一,不要犯錯,第二,遵從第一條。懂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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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丁洛夕點頭。
夢姐擺了擺手,招來一個服務生:「冪冪,你過來,帶她去熟悉一下環境。」
那個叫冪冪的服務生走過來,她穿著的衣服跟丁洛夕有些區別。
還是馬甲,不過顏色不是黑色,而是灰色。在馬甲的邊緣,用金絲繡著玫瑰花。
冪冪看著丁洛夕:「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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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洛夕點了點頭,心裡清楚,今天開始,她要越發小心工作才是。
熟悉環境,不過就是知道一下什麼東西,放在哪裡。
這裡,每一間包廂的外面,都站著兩個服務生。一個負責跑腿,另一個負責服務裡面的客人。
客人不開口,不能擅自進去,包廂門一關,裡面的聲音外面是一點也聽不到。
但是如果客人開口,必須一分鐘之內,把客人的要求滿足。
比如,上酒,叫公主上來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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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洛夕今天是第一天來這一層,夢姐也不讓她進裡面服務,直接示意她跟冪冪兩個人服務一個包廂。
冪冪負責裡面,而她則負責拿東西。
她也換上了灰色的馬甲,上面那個金線繡線,她很認真的看,才發現是有編號的。
每一件馬甲上面的編號,都是不一樣的。
深吸口氣,她站在包廂門口,一動也不動。
冪冪看她是新來的,對她還算是照顧。只讓她拿一些東西。
也儘量在客人沒有需求的時候,給她一些提點。告訴他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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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點,她很感激。
時間指向十一點的時候,丁洛夕對面的包廂門打開了。
裡面一個男人,擁著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丁洛夕怔了一下。是他?
她看到「顧承麒」摟著一個女人。低下頭,在那個女人的臉頰上親了一記。
「小寶貝,今天玩得開心嗎?」
「跟二少在一起,怎麼會不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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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顧承麒摟著的女人,是一個剛剛出道沒多久的小明星。也不知道她經紀人轉了多少層關係,才讓她攀上顧承麟。
「小寶貝這張小嘴就是會說話。」顧承麟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捏了一記:「嘴巴這麼甜,那呆會我可要好好的嘗一下才是了。」
「討厭。二少,你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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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笑得一臉害羞的樣子,手卻毫不矜持的摟上了顧承麟的腰。
顧承麟出來,對著裡面的人揮了揮手:「你們先玩,哥哥我先走了。」
話落的時候,也不管包廂里的人會有的反應,他摟著懷裡的女人往電梯的方向去了。
「小寶貝,今天哥哥帶你玩點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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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洛夕一直垂著眼,眼角的餘光,卻一直看著「顧承麒」摟著女人離開。
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她突然有些為那個叫宋雲曦的女孩子覺得委屈。
那個男人,上個月還在qq上發信息,說愛宋雲曦,說想她。
昨天還冷著張臉,好像是失去全世界一樣的悲傷。
只是才一天而已,已經摟著另一個女人,小寶貝小寶貝的叫了。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丁洛夕那天在醫院見到顧承麒的時候,所有的關注力都只在顧承麒的傷心上。自然不可能去注意到,還有另一個人長得跟顧承麒一樣。
雖然給人的感覺不同,可是她又怎麼會去想顧承麒是雙胞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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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到顧承麒在短短時間又有了新歡,她只覺得這個世界,果然沒有什麼感情是天長地久的。
其實這樣也正常吧?
那個男人,已經為宋雲曦守了一年多了。也夠了。
丁洛夕收斂心神,讓自己不要再想這件事情了。
那個男人是不是為宋雲曦守身如玉,是不是深情,又與她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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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穿了,她的愧疚,也只是對宋雲曦。
那個男人不愛宋雲曦了,她甚至應該覺得高興,因為那個男人走出來了,這表示,她也可以走出來了。
只是有些事情,已經再也回不到當初了。
就好像她失去的工作。
她內心的愧疚。那件事情對她帶來的影響。
一切,都回不到當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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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七千字。
【無責任小劇場】
承麒:麻煩你下次做壞事的時候,請找人少的地方,不要頂著跟我一樣的臉出現,ok?
承麟:不要。我還要請你別頂著張死人臉出現在我面前呢。
承麒:你破壞了我的形象。
承麟:拉倒吧,你還有形象。你分明是妒嫉我女人緣比你好。
承麒:你的意思是,我妒嫉你像匹種馬?
承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