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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何高番外:何龜毛變何鴨子(二更)

2024-05-08 09:24:03 作者: 顧南西

  何冀北八點不到就到了高柔理樓下,一個多小時過去了,車還停在樓下。

  高柔理披著件衣服在窗戶前站著。

  紀佳洗完澡出來,她還在那站著:「人還沒走呢?」

  

  「嗯。」

  「要不讓他上來?」

  高柔理說算了:「上來也沒什麼好說的。」

  她想抽菸。

  她工作的第三年開始抽菸,沒癮,就是心亂心煩的時候會抽。

  想到肚子裡還有個「小龜毛」,她忍住了,沒抽。

  樓下。

  Sonia斟酌著開口:「何總。」她覺得何總在等高秘書,「用不用我給高秘書打個電話?」

  何冀北毫不猶豫地拒絕:「不用。」他把話說得又狠又絕,「我要死了都別給她打電話。」

  現在是九點十七分。

  何冀北十點零四分離開的。

  十一點一十三分,他人在離苑,離苑是一家高級會所。

  「何總。」

  「何總。」

  Sonia見包廂里沒動靜,敲了門後進去。

  桌上倒了兩個洋酒瓶子,何冀北手擋著眼睛,靠在沙發上,好像在睡。

  Sonia走過去:「何總。」

  「何——」

  何冀北突然睜開眼,被酒意迷離了的目光依舊鋒利:「你是誰?」

  人都不認識了,這是醉了。

  Sonia說:「我是Sonia。」

  何冀北防備地看著她,除了眼裡潮氣重之外,神色如常:「高秘書呢?把高秘書叫來。」

  不是說要死了都別給高秘書打電話嗎?

  Sonia在猶豫要不要打。

  「你怎麼還不給高秘書打電話?」何冀北把酒瓶子扶起來,對稱擺好,「讓她過來接我。」

  Sonia看了下時間:「何總,現在太晚了,高秘書她可能睡了,要不我送您回去?」

  他坐著,四平八穩紋絲不動:「讓高秘書過來接我。」

  一副不來接就一動不動的架勢。

  Sonia只好硬著頭皮打電話,還好高柔理接了。

  「喂,高秘書。」

  「什麼事?」

  前面的眼刀子太鋒利,Sonia背過身去,壓低聲音:「何總他喝多了。」

  「喝多了找我幹嘛?」

  其實高柔理知道Sonia找她肯定是何冀北授意,但她還是接了。

  「何總說要你來接他。」

  高柔理教Sonia找理由糊弄醉鬼:「你就跟他說我出差——」

  話還沒說完。

  電話那邊換了人:「高秘書,我在離苑。」說話聽著很正常,和過去七年裡無數次一樣,「我喝酒了,不能開車,你過來。」

  不過高柔理不一樣,她現在不是任勞任怨的高秘書:「我不去了。」

  「你來,我給你漲工資。」

  到這裡還是正常的,後面就不正常了。

  「高秘書。」

  「高秘書。」

  「高秘書。」

  「……」

  何冀北沒完沒了地叫,她不答應,他就一直叫,醉話連篇,但句句都是「高秘書」。

  「高秘書。」

  高柔理聽太多了,耳朵都癢:「我有名字。」

  何冀北今天格外聽話,改叫她的名字:「高柔理。」

  他說:「高柔理你快過來接我。」

  「高柔理。」

  「高柔理。」

  「高柔理。」

  「……」

  又開始了,醉話連篇,來來去去反反覆覆的「高柔理」。

  高柔理拿醉鬼沒轍:「在原地等我,不要睡覺,不要跟別人走,小心陌生人。」

  「嗯。」

  何冀北等高柔理先掛電話,等通話斷了,他看向「陌生人」Sonia,摸到酒瓶子。

  「誰派你來的?」

  眼神有殺氣、戾氣、陰氣。

  Sonia:「……」

  工具人不配被記住是吧?

  Sonia直接入戲:「何總,是高秘書派我來的。」

  何冀北反應了幾秒,放下酒瓶子:「出去吧。」

  工具人退下了,不過工具人她沒走遠,高秘書來電話囑咐了,要看著何總。

  高柔理到離苑時,快到十二點了,何冀北一個人在包間裡,垂著頭,筆直坐著。

  「何冀北。」

  她推了推他的肩:「何冀北。」

  他抬頭,眼睛霧蒙蒙的,眨了兩下:「是高秘書啊。」

  高秘書不喜歡他叫高秘書。

  他叫她:「高柔理。」

  高柔理心臟被扎了一下,不自覺地彎著腰:「嗯。」

  他仰著頭看了她一會兒,然後用夾花生米的一次性筷子把她的劉海「夾」居中。

  「這樣更好看。」

  高柔理:「……」

  強迫癌晚期。

  她撩了一下頭髮,又把劉海弄亂:「我偏不。」

  他又拿筷子去弄。

  她抓住他的手腕,彎下腰,把他張嘴要說的話堵住,用唇,但她不過分,就貼著,沒占很大便宜。

  何冀北睜著眼,等了十幾秒,頭往後仰:「為什麼吻我?」

  「要確認點事。」

  紀佳問她能不能接受何冀北吻她,床上可以。

  床下——

  她靠近,繼續,等吻夠了、確認完了,再擦掉唇上花了的口紅,起身撤離,剛站直,何冀北把她拉回去,含住她的下唇,不像她,他不是蜻蜓點水。

  她沒推沒躲。

  床下也能接受。

  唇被吮得有點痛,她推了何冀北一把:「吻過別人嗎?」

  何冀北又吻上去:「沒有。」

  他們沒有回家,去了酒店,除了最後一步之外,什麼都做了。

  第二天早上,何冀北醒來沒有看見高柔理,而且,她的手機打不通。

  他打給池漾:「她手機關機了,我看不到定位,她人在哪?」

  她?

  高秘書啊。

  池漾打開電腦:「等會兒,我查一下。」對方關機,只能用黑技術了,「七哥,人在飛機上。」

  何冀北目光陰下去:「她要去哪?」

  「是飛帝都的航班。」

  何冀北掛掉電話,打給Sonia:「給我訂張去帝都的機票,要最快的。」

  將近一個小時之後,何冀北才打通高柔理的電話,當時他人已經在飛機上,飛機即將起飛。

  「你在哪?」

  高柔理已經到帝都了:「在醫院。」

  何冀北摸了摸領帶下面的咬痕:「高柔理,你把我當什麼了?鴨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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