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師父君 ,天黑好辦事
2025-01-13 05:08:39
作者: 唯我天下
暮色慢慢四合。
戰天城被一股黑暗的氣息所籠罩著。
少主府里。
封樂樂將房間收拾得格外的溫馨浪漫。
房間裡面除了金色的裝飾物之外,封樂樂還用紅色的絹布扎了玫瑰花。
她先去沐浴了。
浴池很大。水色清涼。
她在水裡面灑了玫瑰花瓣,將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弄得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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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黑色的頭髮就這樣直接披在了身後。
她身上穿著的是白色的紗袍。若隱若現的,帶著最致命的誘惑。
暖暖的燭火在房間裡面跳躍著,跳躍著,靈動得很。
她收拾好了一切之後,才來到了軟榻之上,斜斜的靠著。
容顏如玉,媚態傾城。
她剛剛將皇甫戰支出去了,讓皇甫戰半個小時之後再回來。
這不,皇甫戰推開了房間的門。看見的便是那樣的一副景象。
美人如畫,房間經過了刻意的收拾。
他反手將門一關。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眉眼裡卻有一股火焰在跳動。
「封樂樂,你就這樣想要為師將你吃了嗎?」皇甫戰走近了發那個樂樂。
封樂樂眉眼低垂。柔和的說道:「師父大人,你不願意嗎?」
皇甫戰手一揮,軟榻上的帘子落了下來:「為師怎麼可能不願意?為師願意!」
他將她身上輕薄的紗衣褪去。
毫無分說的,霸道的,得到了她。
兩相繾綣,兩情深遠。
這是他碰過的第二個女人。心中對她的珍視之情,卻超過了之前的那一個。這樣的情況,連同他自己都不曾想到。
事後,封樂樂躺在他的懷裡,責怪的說道:「師父,剛剛你好急切,都不知道慢慢來。可知道我很痛的哦。」
皇甫戰伸手順著她的頭髮:「記住為師給你的一切,包括那痛。你是為師的女人了。」
封樂樂在他的胸膛上可勁的點了點頭:「嗯嗯!徒兒是師父的人了。」
……
「為師告訴你,兩天之後,是為師的天劫,若是躲得過,為師便能夠成為靈聖,若是避不過,必然是靈力全失,要一個月之後才能夠恢復。徒兒能夠和師父站在一起嗎?」皇甫戰不想要再瞞她。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了封樂樂。
封樂樂吃驚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子:「師父大人,你不會……不會就是天玄大陸的傳說吧!這個年紀……這個年紀就已經是靈帝了,你讓我們怎麼活啊?」
「為師問你,願不願意跟著為師?」皇甫戰再一次的問道。
封樂樂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不管師父是什麼樣子的,徒兒都願意跟在師父的身邊。要是能夠跟師父一輩子,那就更好了。」她表達這自己的愛意。
「你只能夠跟我一輩子了,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
窗外夜色正濃。
更深而露重。
封樂樂的臉上露著甜蜜的笑容。
……
蒼離國。
竹林里漫天飛舞起竹葉。
一身青衣的男子現在已經能夠成功的站起來了。
他的手中拿著一根碧玉的笛子,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是無比的親和。
小丁拿著披風站在竹林里,看著他:「公子,你都已經在這裡站了大半天了,也不喝口水,也不吃點東西。您是有什麼心事嗎?不如你說給小丁聽一下,小丁說不定也能夠幫得上忙也說不定啊。」
夢長歌身形始終是定在那裡的。如果不是風吹動他的黑髮,甚至都認為只是一尊臘雕。
「小丁,我要離開蒼離國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代替我好好照顧我父親。」夢長歌腦海中有一副畫面在閃動著,他是不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的。
小丁道:「可是公子,過段時間就是你成親的日子了。王家那邊已經派人來催了好幾次了。」
夢長歌道「現將我的親事壓下來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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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就照著我說的去做。」
「是!公子。」小丁不再說了。
公子決定了要去做的事情,就算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啊。就是不知道公子此番離開蒼離國,究竟是為了誰。
竹葉在空中洋洋灑灑。只有夢長歌這樣清雅如竹的人,才配擁有這竹林。才配在這竹林中安靜的做個世外閒人。
然而……
後來的後來,小丁拿著劍刺進封樂樂的心口:「封樂樂,若是公子從來沒有遇見你就好了。這樣……這樣……
這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
雲府。
雲清流的性子是越來越難以捉摸了。
這是在雲府當差的下人所有的心思。
這不,今天居然將如火請進了雲府。
桌子上擺著一桌子的美食。
雲清流看著坐在對面的如火:「如火公主,你可是蒼離國的大功臣啊,來,我敬你一杯。」
如火拿冷眼看著他:「不敢當。雲家主,你將鳳舞閣的所有姑娘扣著是什麼意思?」
雲清流攤開摺扇,優雅的扇起了風來,認真的說道:「如火公主,你這樣說莫不是在冤枉我。你不是好好的坐在我的面前嗎?」
「雲家主,若是讓樂樂姐知道你將鳳舞閣所有的姐妹們全部關起來了話,她一定會恨你的。」如火直言不諱的說道。
人人都知道,雲清流喜歡封樂樂。
雲清流這下笑得更開心了:「她都已經讓我很生氣了,我自然也得讓她生氣一下,這才算公平對不對?」
如火沒好氣的問道:「你今天把我叫到這裡來,不是想要和我聊天的吧,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
「你現在住在皇宮裡,我要你幫我,將雲貴妃推到皇后的位置上去。」雲清流倒了一杯酒,輕輕的品了一口,姿態無比的優雅。
如火:「我要是不答應你呢?」
雲清流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溫潤:「若是你想要讓你牢裡面的姐妹們好過一些,那麼就按照我說的做。你放心,只要你做好了。你的那些姐妹們,就只是住得差一些而已。否則……」
如火端起酒壺直接將酒灌進肚子裡面:「好!我按照你說的做。若是你食言了……我……」
她語結,根本找不到任何的話語來威脅面前的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