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微醺的歲月,一醉不堪
2025-01-12 23:15:28
作者: 少年/無涯
第九十章微醺的歲月,一醉不堪
時光流轉,往昔不復,水面上落下石頭濺起的水花在逐漸的平靜,這個世界依舊看起來平靜的很,只是那些掉落的石頭都被泥沙逐漸掩埋,再也看不清本色了,誰也不會記得當初親眼看見掉落而消失不見的石頭。
山花紅了又凋零,人們只會看見山花紅遍山野的燦爛,誰又曾留意過那些凋零枯敗的落紅,恐怕沒有人願意起留戀那些掉落的殘紅吧。
眼下依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繁華的景象依舊如同往昔一般,看起來沒有一點的改變,就算改變也只會在一些人的內心,看不見的深處在微微的改變吧!
三個月過去了,步歸從一場痛徹心扉的夢中醒來,回首看去這個世界依舊沒有什麼不同,也沒有什麼改變,這座兵宗的店鋪成了步歸臨時的落腳點,望著青雲道人給的親筆書信,步歸只能報以苦澀的笑容,倘若身死道消,一杯黃土,這些人的熱情會這麼鄭重麼?
丟過所以的雜物,步歸如同往日一般,拿起酒罈走到屋頂上,醉飲一杯烈酒,笑看眼前的人群,如今清羽的離開,留給步歸的只有悲痛的回憶,剩下的只有當初在蒼原城留下的玉佩一隻和書信一封,殘留的墨香恐怕是如今唯一能記起的味道了。
痛苦的閉上眼睛,手裡握著玉佩。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子佩如昔,怨君不惜。
回塵過往,容顏傾心,傷及心神,怨君不慎。
茫茫天元。伊人何在,傷我如今,怨君不珍。
誓問蒼冥,還我之人,唯借余痛,以報來恩。
步歸再次痛飲一口烈酒,辛辣的感覺讓步歸不斷的咳嗽,卻不及心中萬分之一的痛,當初若是聽從清羽的話,早些離去,也不會現在這個樣子了。
「嘿嘿,詩是好詩,酒也是好酒,人嘛就不是好人了。」突然步歸的背後響起一聲流里流氣的話,步歸轉過身來喝問道;「誰,出來!」
那個流里流氣的話嘿笑道;「如你所願,不過代價嘛,就是借你玉佩看看。」話語剛完,步歸就感覺手裡一松,玉佩已經不知道何處了,後面卻閃過一道人影,快速的在房頂上跑動起來,就如同鬼魅一般的速度。
步歸頓時怒火中燒,玉佩,清羽留下的最後一件東西,居然被這個小賊偷走了,腳下元力如流水般的釋放,一步踏開,追向前面那個速度極快的偷玉人。
只可惜眼前的那個人的身法和速度還在步歸之上,逃走只見還有餘力回頭看看步歸,還不忘逗弄步歸幾次,卻是這樣,步歸心中的憤怒就越是倍增,可惡至極。
煉獄城的房屋眾多,前面身法極度敏捷的少年,腳下猶如流星趕月一般,邁動之間就是一個屋頂的距離,後面追逐的少年也不差,腳下是大步一踏,身體瞬間拔起,極快速度跳動起來的追趕前面的少年。
但是煉獄城之中不允許打鬥,這樣一來很快就引起了城衛的注意力,只是兩人都以極快的速度在房頂上追逐,普通城衛根本跟不上速度,路途上步歸惱怒的喊道;「小賊,把玉佩還我。」
前面那個面帶壞笑的與步歸年紀相差無幾的少年,卻回頭嘿笑;「想要啊,追到我再給你。」說完速度瞬間提升一個階段,步歸也顧不得想其他了,颯踏,一步踏上屋檐,腳底出現元力波動,好像一個強力彈簧一般,瞬間急速拔起,然後再一腳踏在另一個屋檐,速度頓時也發生轉變了,不顧元力的消耗和前面那個人拼上速度了。
這個時間早有城衛將這裡的事情報告給古月了,「城主大人,城中出現兩人追逐,請城主示下。」
古月這幾天還在為自己的女兒馨兒昏迷不醒沉睡了將近三個月而心煩,一聽見煉獄城又有人不顧規矩的追逐打鬥,惱怒之下道;「立即派城衛前去,稍有反抗給我砍了,我看誰這麼不顧規矩。」
看著往日平易近人的城主,今天突然怒火中燒,城衛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古月眉頭一皺道;「怎麼還不去啊?」
城衛冒著汗道;「城主大人,那兩人的速度極快,我們根本看不見影子啊!」
「喔」古月驚疑一下,一甩衣袍道;「隨我去看看。」
就在古月走出城主府之後,就看見對面追逐的兩人,速度果然極快,不過以古月的目力還是能看清,這時候旁邊的城衛道;「城主,要不要調集城衛,給他們堵截下來?」
古月一撩袖袍道;「不必了,讓他們去吧,後面的我的客卿,做什麼隨他吧,你去安排一下。」
說完古月又走進城主府之中了,馨兒的事情給古月搞得焦頭爛額,從聖山那裡歸來,馨兒居然昏迷了三個月之久,還不見甦醒。就連玉清派的人都束手無策,看不出馨兒到底怎麼了。
馨兒,那個有點小姐脾氣的姑娘,此時卻發生了讓古月也不敢相信的事情,眉心的深處,一團火焰正在閃亮,南明離火派的後人,自然有著她不一樣的機緣。
日過山川,步歸的體內突然發生一種莫名的變化,血力的第三次爆發,被諸多皇級強者壓制之後,然後經過近三個月的昏迷沉睡,吸收那些血力之後,元力的血力居然斬了上風,而不是以寒冰為主了,血力的污穢占了多些,實力也從神魂前期直接跳躍到神魂後期,若是全部能扛過血力的爆發,王者已經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只是還有那麼多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兇險,能渡過還是一個未知數。
但是現在在過度使用颯踏之後,步歸感覺神魂好像被割破了一般,但是心中卻有種明悟,颯踏並不是這樣的,感覺現在使用颯踏是一種錯誤的方法,輕蹙眉頭,步歸輕輕踏出一步,這一步不在屋檐上,而是踩在空中,天空就像湖泊一般,步歸的腳印在空中留下漣漪,隨著第二步的踏出,身體卻出現在另外一個地方,雙腳好像踩在空間的節點上一樣,步歸想著這個步伐很像當初瘋癲子的步伐,只是這到底怎麼回事?太玄經中的明悟為什麼會像瘋癲子的步伐?
不容步歸在加詳細的想了,前面那偷走玉佩的人已經快看不見影子了,步歸喝道;「別跑,看我怎麼追你。」說完腳下閃動,就像瞬移一樣的移動,但是步歸卻明白這只是簡單的利用空間上的誤差,才能有效的縮短一點點距離,但是這樣的速度還是會被撲捉到移動的軌跡的,但是瞬移就不能被人發現移動的軌跡,但是速度確實大大的提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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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步歸就看見那個人了,腳底發力,元力全力傾灑,速度倍增,那人回頭一看,步歸的速度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追上來了,而且速度簡直判若兩人,憋著嘴道;「娘的,原來逗我玩呢!我在跑!」那人準備再跑的時候,步歸已經出現在他的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怒道;「玉佩給我!!」
他看著步歸,滿面怒火的樣子,那殺人的眼神讓他有憋著嘴,步歸再次怒喝道;「給我,不然宰了你。」他也看出來了,步歸真的動怒了,故作求饒道;「別啊,別動手,給你!!」說完快速的將玉佩拋到對面的樓閣上,步歸放下這人,躍身抓過玉佩,然後走在涼台的欄杆上,抱著玉佩痛心道;「清羽,若是連你的玉佩都護不了,那我還有什麼顏面留在這個世上?」
那個面帶壞笑的少年,從後面走來,看樣子流里流氣的手裡端著兩壇好酒,用腳蹭蹭步歸道;「嘿嘿,傷心吧,來喝兩壇就好了。」說完真誠的目光之下,將一壇烈酒交給步歸,步歸何嘗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很猥瑣的人,並沒有真心想要拿走玉佩,不然走就跑到看不見的樣子。笑了一下,接過酒罈,直接痛飲起來。
「喂,你這就不夠意思了,怎麼又獨喝的,等我!!」說完這人也撕開泥封,仰頭大喝起來。喝著酒還不忘看看步歸,發現步歸真的是一口氣想要飲下這一壇烈酒了,心中喟嘆,也直接喝下這一壇烈酒。
酒喝完,這人也做到步歸面前道;「我叫盜天,你呢?」步歸隨手將酒罈丟到一邊道;「步歸」
盜天沒有說話道;「好,今天啥也不說,先喝上幾壇好酒。」步歸也難得豪爽道;「好!」有道是酒到愁腸,愁更甚。三千思念剪不斷,何故是個頭。
盜天對著欄杆裡面高喊一聲;「小二,先來十壇好酒。」恰恰這裡是間酒樓,酒很快就被擺上來了,兩人沒有說話,只是抓著酒罈就是痛飲下去,喝完一壇再抓起另外一壇,看樣子兩人好像又在拼酒了,修士的體格加上元力的效用,酒精的效果並不是太重,就算用些靈物煉製的好酒也會醉人的,逐漸日落西山,兩人的十壇好酒也喝完了。
步歸笑道;「你行不行?」
盜天一抹嘴巴道;「男人不能說不行。」步歸笑笑沒有說話微醉的高喊道;「小二,再來二十壇好酒,說完手中一塊令牌也飄飛過去。
酒家撿過令牌,搖搖頭無奈的嘆道;「客卿?這又是怎麼了?」並沒有想那麼多,招呼小二道;「再搬上去二十壇酒。」將令牌放在櫃檯上,就不在理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