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準備起航
2025-01-14 22:01:28
作者: 莫老旦
小四兒道,不知是他自己的問題呢抑或是老婆的問題,他年輕的時候有鍛鍊啊,包括現兒坐司機坐久了,他也知道二十八歲的光景年中便二十有九了。可是呀,他去醫院檢查,不論是區醫院還是中醫院都沒有一點兒准信。他說,他惱呀,惱就惱在這兒再不生成了晚育不好。
她說:嘁,你真厲害啊,比電影裡的韋小寶還厲害。你說,什麼美酒你沒有嘗過呀?!什麼好煙都是你的。還有啊,更厲害的是,你現在連我都嘗了!你說,你厲害嗎?!劉雁挽著她的臂彎,說,你真的挺結實!他說,呀,那你陪大老闆,我還不高興呢?!當然我理解你。
二人吧砸一口,說,睡吧。再不睡,明日還上班嗎!說罷,二人互相飲了一口葡萄酒以後,借著沁上心頭的甜蜜,一覺睡去,任爾東西南北風。多幸福呀,亂世里生存,圍城內偷生。這是二人現兒的愛情,你說這是愛情嗎?是罷。不勞而獲,永遠都是小四兒的處事哲學是嗎?
小四兒的心裡秉承著一個執念,是男人,一定花心;花心的男人,未必是壞人。但是,男人同女人之間,相互隔著的決不是資本,而是「不要臉!」小四兒真厲害,結婚了以後,同領導坐得近,跟女人在一塊兒的腔調都有領導腔兒。他泡妹,是從來不用銀紙的憑著嘴巴泡。
多好啊,小四兒真有水平呀。翌日,四兒醒來以後,手機嗡嗡地震,電話里的來電顯示是vip,非常重要的人。他知道周監一定在屋內恭候多時了罷,所以他將車子一下子便開到了周監的家裡。臨走前他還不忘空腹飲下一杯紅酒,不食早餐,吧砸一下明星臉蛋兒,多好啊。
這日,當小四兒來到了周監的屋裡時候他不免一驚,因為映入眼帘的居然不是周監而是一輛十分耀眼又尊貴的斯巴魯suv。小四兒一下車,驚嘆,說,這是什麼玩意兒呀?!斯巴魯汽車的駕駛位上是沒有人的,但是一看這進口的架勢小四兒心領神會,這輛車非周監莫屬。
周監從樓上下來,依舊大腹便便,說,這車,還行嗎?小四兒說,這怎麼能說「還行」呢?!要我說,這車子,是極品呀?!周監聽後,笑笑,自豪地又回問了一句:極品嗎?花了我半肚子的錢,希望我這兒子能替我回本呢。小四兒將原本接周監的領導車停靠在了小區停車場。
往後,小四兒開著一輛從未觸碰過的豪車,二人開在清晨的大馬路上。清新而不燥熱的陽光,從窗外射入;而慢慢拉下的絲絲窗戶縫隙吹來的涼風對於車內的司機還是領導來說,或多或少都是一種享受。小四兒說,周監啊,你怎的會買一輛豪車呀?!周監說,呵呵你不明白。
說到了這份兒上了以後小四兒理解了周監的弦外之音,這輛車隨便一敲少說得花上八十萬最少的。不久,車子升了一個等級後好運都朝車子給刮來,誰都喜歡坐順風車。吃飽喝足的周監說你將我載到這兒就好,我自個兒走去辦公大樓哈,嗯,怎說呢?這車子是我們自己的。
小四兒這時又給他的話點醒了。小四兒是自己人呀!所以,千萬不要將這自己的信物給別人瞅瞅。要不然,閒話還是輕的,重的那方面小四兒必須會掂量。小四兒坐在駕駛位上,主人下去了以後他目送著主任入了辦公樓,他知道這車上皇帝他又要當定了不是嗎?!多好呀!
小四兒剛剛送走了周監,原本想尋一處地兒來圖個溫飽。可沒想到,班姐卻在這時撥號而來。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熱情似火。她對小四兒說,四兒呀,你現在得空嗎?!咱家老周已經上班了是吧小四兒?小四兒點點頭,嗯,周監已經上班。班姐說,待會兒十點你來市中心。
小四兒現在知道,班姐在市中心又要購物了是吧。所以他抓緊時間現兒已經是九點鐘,人們紛紛開始上班。他隨意尋了一處米粉店,對老闆說儘量少放蒜米進去,這樣子呢他說話的口氣不會恁臭,加上米粉暫且能圖個一時溫飽罷。不久,小四兒的腸胃便隨著米粉入肚飽了。
他看看天空,吃個粉花了約莫二十分鐘,再從政府區開到市中心約莫是二十分鐘,恰恰好提前十分鐘去接班姐,一切按計劃進行有條有理。衛民在銅鑼街上,昨夜同三癩子在洗浴中心那兒消遣了一晚上後他渾身舒暢了不少。不久,他便詢問了薯條哥一問題,說,要去泰國?
薯條哥說:不知道是不是你在外頭久了經常聽生意人吹牛?所以你說話都帶有點兒牛氣。衛民說,這是實話。真的要去泰國。薯條哥不信,他覺著自己一工薪階層能養活自己娶個老婆生個大胖小子已經是人生的巔峰,所以對出國呀玩耍呀的興趣都不大,但衛民卻執意說去!
不久,薯條哥說,真去啊?!衛民說,我何時欺騙過你呢?!他樂不可支,說,假使去泰國的話,他必須要去紅燈區才對啊!薯條哥說,他想起一個笑話在泰國。在泰國那兒聽說有一警察,憋了許久抓了忒多的賊發現沒有賊抓,來到了紅燈區試試手氣,可是那又是合法的。
他尋了一個美女,先是又親又吻,發覺人家倆奶子十分膨脹,先是抓抓摸摸,爽了一把手以後一邊兒親吻。而美女很識趣,祛下了他的褲子將手撫著他的牛牛。泰國警察問她,我牛牛大嗎?!她說,大呀!好厲害的。他說,是不是因為大了,所以你才一直摸呀?!寶貝哦。
美女說,哪有呢?我只是覺得男人的寶貝才是最貼心的,比鑽石項鍊要好的太多!哎,我以前也是有的。現兒為了生計呀。警察聽到這席話後,不免一陣反胃,跑到了廁所那兒將食物給傾的是一乾二淨。衛民說,甭扯淡了快吧,今黑六點前,你儘量到咱們市的飛機場那兒。
薯條哥問,去哪兒?衛民說,收拾好行李先飛去香港很快的,再從香港去曼谷。薯條哥人生在世頭一回出國,衛民已經是第二次或者第三次,假使去香港澳門都算是離開家鄉的話。他不覺新鮮,他只是期盼說,一切都照舊才好。千萬,千萬不要再向上次去馬來國的悲劇了。
衛民很順利地上了飛機,可是在上飛機的前一剎,在機場的廁所里,他仿佛看到了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他湊上前,發覺那人不是梁慧雯嗎?難道她也要去泰國嗎?泰國那兒可不像內陸,她去了能受得了嗎?衛民還好,他少時長年累月在國外,會操漢語操粵語還會操英語。
他本想在廁所的洗手池那兒等,但是,龔春秋,卻一把手抓住了他的肩膀,說,有惦記嗎?還是尿急呢?衛民說,哦?這些都沒有啦。只是,好吧。上去罷。衛民上了飛機後才發覺原來龔春秋給他和薯條哥二人所訂的位置是貴賓倉啊。衛民望著窗外,又得離開市里了是嗎?
不知為何,除了內陸以外,仿佛一切都不是他的福地。可是,他現在,思考的不是運氣的問題,而是更深層次的問題。他混到今時今日,變化忒多了。衛民現兒,一早起身,首當其衝要做的不吃是早餐,而是刷牙洗臉以後在房間內上雙槓。他又買了一個臂力器同兩個啞鈴。
牛仔褲,短袖衫,蓬頭垢面的日子,已經理他遠去。今兒一天不穿西服,他反倒是不舒服。龔春秋以往,提的一定是,出來混,首先忠孝二字掛在心間,尊師重道,不論在哪兒都不會錯。而現在,龔春秋說的,卻是另外一席話:多跟幾個有錢人混,要比跟十個扛把子好太多。
平時沒事兒,多留意領導愛吃什麼飯菜,有時間可以多去北京,北京是中國的心腹呢,多認識幾個北京的有錢人,一定是好的。不論是蘇聯的英雄史達林,還是戰爭狂魔墨索里尼,希特勒;史達林年輕的時候已經去了莫斯科;希特勒年輕的時候都去了柏林,去首都是沒錯。
衛民說,我能攀到這些位置嗎?不能吧。龔春秋對他說,衛民啊,乞丐和皇帝,只是一念之間;一念成神,一念成魔。咱們沒有一個是乾淨的,但是到了今兒蒼蠅人不是蒼蠅人而是鯉魚呀,鯉魚躍龍門,才是至好的。平時沒事兒,照上頭做,也是對的,上頭說為人民服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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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春秋說,切記呀,衛民,咱們市好,「山雲」就好;「山雲」好呢,人民就好。不一會兒,果然,車子從本市已經飛到了香港國際機場,一切順風順水,衛民下車了以後看到的是深圳河。他說,我們往下去哪兒呢?龔春秋說,你先睡一宿吧。明日八點要開往曼谷,做好準備。
衛民說,嗯。於是。他來到了賓館處,出於習慣,他點了一杯咖啡,同薯條哥一塊兒。薯條哥說,香港這般好啊?!我剛剛看到賓館前還有倆警察呢。衛民說,哎,你別擾我了。我先寫一份報告。薯條哥說,恁勤快?衛民說,寫報告的時候我可以自己思考,順便當個慰藉。
薯條哥說,那你忠於誰呢? 實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