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最強特種兵> 第九章 小興戰役

第九章 小興戰役

2025-01-12 21:43:23 作者: 莫老旦

  第九章小興戰役

  何致遠同我說,他實則掌握權力的時候,曾經也是個秉公守法的好警察。可是,一切都太戲劇性了。在他初次攀登到權力的上級時候,他才八歲的兒子患上了尿毒症。他知道,要換腎,可是,當初要尋找匹配的腎臟是太難了。接踵而至的,是高燒不退,轉變成了急性肺炎。

  他需要一筆錢,起先是換腎,往後每個禮拜至少要朝醫院裡花上千塊。他當時一個月是五千塊左右的收入,加上他的母親在市中心留有兩塊地給他順便起了房子。所以他一個月能賺約莫一萬。但是一萬歸一萬,投入到治療里,好比投入黑洞,然後求一支上上籤最好賭一把。

  當時的黑老大知道了他的處境以後,反倒是給他介紹好的醫生,相對於正軌醫院,不但免去了很多無用的財務支出,而且黑老大居然還動用了兩岸的關係從台灣請來了一位尚好的華裔醫師。但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他的權力成了拯救的籌碼,他開始做起了一筆生意呢。

  在他所管理的片區內,黑老大可以肆意地犯罪。長年累月已經沒有的混亂,又在他的權力下升溫。當時,我出於任務,是慢慢接近黑老大的。我有一個外號,叫刀疤,因為我當時額頭上有一條假疤,長得凶神惡煞的人往往在黑道里得到賞識。而我曾經親眼目睹一些鬧劇呢。

  

  我在街上,可以見到有人肆意地拿出一捆蛇皮袋來當作墊子,然後上頭擺滿了刀子閃閃發光,人們只要願意可以掏出五塊十塊二十塊來購買;我還親眼看見一個女生被灌醉後,幾個男子生拉硬拽地將她弄到了賓館上。如果說當時我決意要開槍殺人,一定是我積累的仇恨。

  常浩清說完了以後,飲下了一口二鍋頭。他的往事,好比一部電影,回味起來,如同美酒一般甘醇。不知是否長年累月從事這樣的職業,常浩清的世界裡已經沒有了藍天白雲,彩虹繽紛,而是一如既往地黑與白,還有,不斷地黑白混淆。鄧小興聽罷,他說,那結果是怎樣?

  常浩清說,結果?結果我發覺我不知道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當我開槍打死了方厚俊的那一剎,兩個小時以後,醫院便傳出了急救的消息。何致遠的兒子意外猝死,死因不明。何致遠在三天以後在家自殺身亡。他的妻子不知所蹤。這事兒在內部傳得開,在外部倒是沒公開。

  鄧小興吸了一口煙,說,人生為棋啊,走錯一步,步步錯。我有一個女兒,現在在香港讀書。不知是她運好,還是她努力吧,少時我不在她身旁,都由母親陪伴。她從小同我說的是粵語,說十分羨慕粵文化,只有在香港才能享受原汁原味的廣東文化。而她一去以後不復返。

  常浩清說,那現在呢?鄧小興說:她現在,已經在美國,逢年過節會帶著孩子回來。嫁給了一個中澳混血兒。常浩清說:鄧政委,我覺得您倒是真有本事。為什麼呢?因為你長年累月坐在這個位置上,不升不降,看起來沒有積極的心態,沒有去思考掌握更大的權力的樣子。

  可是,實際上,守業更比創業難。鄧小興說,嗐,你這般說,可以去拍拍魏局長的馬屁。可是,你要拍我的馬屁,我卻不能給你許多好處。像領導,老闆,去消費的時候還會給服務員小費的說法,可我,要是真有錢,還會帶你來這兒吃吃喝喝街頭食物嗎?常浩清說:呵呵。

  鄧小興說,在我的世界裡,我從十七歲開始在軍校度過,二十五歲的時候光榮退伍。這八年來,我有五年是在越南度過。有三年是在桂林。在越南的時候,我才明白與世隔絕是什麼意思。我和你說過故事吧,興許你不信,但是我認為如果我要吹牛的話我只能用這點兒事扯。

  常浩清覺得這些經驗往往才是比開會時候的要重要得多。鄧小興說,我在越南的時日裡,一天當中最大的想法是,我假使要屙屎的話,會不會被螞蟥咬。因為當時的越南,都是山脊,跟現在的時日區別太大。沒有水,沒有廁所,只能等補給;我看到的天空全是灼眼的太陽。

  我記得,當時,我雖然才二十出頭。但是因為我個子小,所以格鬥的時候經常吃虧。我必須,要花極長的時間去鍛鍊體力,比如鍛鍊耐力,臂力。因為我和軍官交手,和越南鬼子格鬥的時候,個子越高的人,我必須頭一時間撲到他的腰部,然後一腳卡在他腳踝給予抱摔!

  他說出這席話時,兩手仿佛一個武術宗師,一邊兒比劃,一邊兒吃菜。他說,直到今日,我看到高個子,都有一股抱摔的衝動。因為,當初我沒有選擇。我的身高連一米六都不到。但是,我的臂力,體力,腰力卻是所有隊員里最好的一個。但是,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鄧小興說,影響我,並且改變我一生的,是在對越自衛反擊戰的兩次戰役。我第一次驅車,持槍時。當時同我們一塊兒的,正正是魏興國、辜耀輝二人。開車的司機是一個軍官,現兒已經成了退休幹部。在當時他開吉普車,只有約莫兩百米的車程,我們便可以達到我們的營地。

  我們差點兒分不清道路,只能隨著車軲轆印往前開。聽說,在前邊兒有一灘積水,有鲶魚的話,那麼,只要再向前五十米,則是我們的營地。這是我們的長官為了區分好營地,才放的鲶魚。鲶魚的生命力又極強,但是的時日,是沒有污染的,但是,你說要喝乾淨水卻也難。

  在我們即將看到鲶魚的那一剎,突然,我們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就是那時,從山下,突然下來了約莫五六名,假使我沒有記錯的話,應當是五個女子。她們一絲不掛,倆大奶子在那兒晃悠,而且白皙得好比雪花。我當時納悶了,立馬下車,以為他們是特務,可能有詐。

  我們立馬持槍,下車了以後,對準她們。她們不會說漢語,而是嘰里呱啦地說一些土著語,頗似廣西壯族的壯話。我們的軍官是百色人,他能聽懂幾句。他持著一把蘇聯槍,對準了這些女子,女子們下來了以後一直嚎啕大哭,不說話,蹲在草地上,也不許我們上前去觸碰她。

  我們剛剛前進一步,她們立馬就在那兒抱著腿坐在地上。過了許久,至少有十分鐘。其中一個嘴裡才喃出了十分蹩腳的粵語,你讓他們說普通話他們卻說不出來。她們說,她們是俘虜,但是她們不是中國人。她們是越南人。往後她又將自己所住的農村地址全給說了一通。

  我們猶豫,這是我們不曾見過的局面。我們曾經在作戰部署中,部署說面對突襲,應當怎麼處理。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的手上當時還配置了一個,也是軍營里絕無僅有的一個美式閃光彈和一個煙霧彈。可是,我發覺,這些女人的背脊上都有為數不少的疤痕,她們怎出現?

  當時我們做了一個十分狠心的決定,因為當時我們沒有選擇,所以必須拋棄這些女人。我們的吉普車位置不夠,而且我所在的根據地,路途已經被越南鬼子給截過兩次,所以連糧食運輸都有不小的風險,何況當時越南村民全民皆兵,所以我們必須拋下她們,獨個兒離開。

  可是,正當我們下車的時候,一個手雷從天而降。落在了吉普車旁。長官立馬踩剎車,讓我們跳出去。可是,這時,手雷卻沒有響起,而是冒出了煙霧來。我們知道中計了。突然,幾個越南兵從四面八方圍攻,我覺得至少有六名越南兵,他們的動作十分迅猛,訓練有素。

  我的眼前恰好是一個越南兵,他拿著一桿槍刺,對著我的脖子要刺來。我慌了,然後立馬從腰部取出了一把手槍,閉上眼睛想都沒想,將六發子彈全部射出。因為他離我的距離,連兩米都不到,槍刺快刺到了我的脖子,所以六發子彈彈無虛發地全部打在了他的肚子上全中。

  他一直在那兒慘叫,但是還是上前來,準備刺我的脖子,我一驚,但是我看見他的肚子已經完全給我打爆了。因為他的肚子立馬穿了一個大孔,一截腸子透過他的軍裝給露了出來。我沒有猶豫,拽著他的腸子嚇得直往後竄。他一聲慘叫,我將他的腸子拉出來,拉了一尺多。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他倒下的時候,我的手上全是腥味兒,他躺在我的肩膀上,身子熱乎乎的。我的手跟摸到了滾水一樣發燙,鮮血一直朝我的手上濺。這是我第一次殺人,而在我殺人了以後,槍聲又肆意地響起。我知道,一切都在越南人的部署中。這些越南女人果真是特務,而且是實打實。

  越南鬼子來了以後,腰部持有兩把槍,他們將槍子丟到了地上,往後讓女子們拿起槍來,想使用人海戰術。但是,這個計劃失效了,因為我及時拔出了閃光燈,我們立馬急匆匆地逃竄。辜耀輝同魏興國沒有殺人,他們一一躲在了吉普車後,同越南人交火,根本無法探出頭。

  我當時年紀最小,同樣是暴露最明顯的。我的反擊,成了最迅猛,也是我的逃生武器。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