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熟悉臉蛋

  第五章熟悉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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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銘堅聽到這席話以後，不免為之一顫。黃兵說道：我知道，凌衛東已經是入了監獄，而且我對本市的監獄局沒有任何的懷疑，但是，我不想欺騙我自己，我知道，在全中國，悍匪已經愈來愈少見。可惜，貧窮還是像潮水一樣襲來，淹沒了百姓們生存的尊嚴。陳銘堅笑笑。

  他說，你還是這般憂國憂民呀，現兒共產黨的天下不是很好嗎？八十年代初我們的那個年代一年四季還沒有吃過一餐豬肉，全憑春節的時候才捨得殺一隻雞、一隻鴨、一隻豬、一頭牛；現兒你三餐不離豬肉，一個禮拜不離牛肉，一個月不離雞肉；現兒咱們還憂國憂民嘛？

  黃兵說，但願吧。我還是相信，這次我直覺是對的。因為，我認為，有的時候，這個社會，或者，這個世界，總有一些人，可以凌駕在法律以上。有的時候，我都不願去相信我的眼睛，我的耳朵，和我的腦袋。陳銘堅說，嗯。這次跟你聊了許久後，我是受益匪淺，真心的說。

  黃兵說，成啊，你現在官銜比我大，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尋你幫忙可別讓我提五糧液給你，若不然那可成了官僚主義！陳銘堅說，你扯淡吧！黃兵說，還有，兄弟，咱們年紀不輕了。子女都快有了，但是我的執念還在，希望這傢伙早日伏法，我這話沒有別的意思，全憑直覺。

  陳銘堅說，放心，一有消息，我趕忙通知你。陳銘堅聽罷，聽到了放生一詞，他發覺他的擔子更重了，負擔更加大了。他現兒多希望，好好睡一覺，可是，黃兵一來，同他訴說以後，看看表已經是中午的一點半鐘。假使睡一覺還可以支撐到三點，可是，他已經沒有絲毫困意。

  他回到了書房，妻子問他，你怎的不睡覺？！你不是最在意休息時間的麼！陳銘堅說，睡不著呀！什麼樣的警察才能睡得著喲？！妻子說，你可別讓我後悔嫁給你呀！你看我當初條件多好如花似玉的，嫁給個財主不容易麼！你看看女人的安全感呀往往蒙蔽了女人的內心！

  陳銘堅同他說，你別囉嗦了，假使我在四十歲以前當個公安局的局長，興許，咱們這日子能過得更好點兒。妻子說，公安局局長！你真恁厲害？！我怎的見你成日埋頭苦幹沒有一點兒官像呢？陳銘堅說，何以叫做官像？妻子說，你看人家當官的都是很有氣度很豪邁挺著肚。

  陳銘堅說，我不像官員呀？！妻子說，哪裡啦。只是說你沒有氣場而已，嗐，跟了你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陳銘堅說，你瞎扯淡！不過，陳銘堅一邊兒在工作，整理罪犯的信息，他卻聽到了妻子躺在床上，一字一頓地念叨，公安局局長，這可是多大的官兒呀？仿佛很大的樣。

  妻子說，嗐，你可不是做買賣官位罷？！我記得在深圳出現過有個人買了派出所所長，花了約莫五十萬元！現兒給「雙規，」判處死刑！陳銘堅說，你睡覺罷！妻子說，嘁，凶我！陳銘堅笑笑，說，你真是給公主夢給做瘋了。掐指一算，咱們都是三十歲的人了女兒都大了。

  陳銘堅在工作，其實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在工作；假使你沒有勞動，你的器官、血管、骨骼同樣在支撐你工作；而衛民的工作，現兒則在本市為數不多的「范思哲」服飾專賣店。他隨便抓過一件衣服，一看商標，三千來塊。薯條哥說，三千來塊啊！我能買一年的衣服好嗎！

  衛民說，你別丟人現眼嘛！後邊兒圍過來看的，可全是美女！薯條哥說：哈！好吧。果然，美女紛紛上前，而現兒已經愈來愈接近夏天，香水又顯得特別好銷售。薯條哥說，天神，你看，我隨便抓起一瓶香水，都要約莫四百多快的價位，你看看像我們這等中心階層玩毛呢。

  衛民說，你氣我吧，是我給你出錢的，好嗎！薯條哥說，那待會兒我們到底要見誰呀？！這般隆重。衛民說，見誰，倒不是十分重要，我只是在想，我這輩子興許都不吃魚生了。當然，偶爾吃點兒蝦蟹還是挺可口的。可是要頓頓吃魚生的話，那我的胃部可是受不了的了呢。

  薯條哥說，那待會兒我們要同誰吃飯呀？！衛民說：吃飯還是小事兒，而我懷疑麼，可能過段時間我們得去澳門一趟。薯條哥說，還去澳門呀？！能不能換別的地兒。衛民說，興許是澳門，興許是越南。澳門稍好些，那兒美女多，假使你想「打洞」的話公安也不會查房呢。

  薯條哥說，你氣我吧！我可是警察，興許我把你抓了。衛民說：哎呀同你開個玩笑。待會兒我們要約見的可是海源企業的董事長，林大友。薯條哥說，林大友？！他貌似還想競選人大代表呢去年，可是沒有選上，倒是給趙思慧給搶了名氣。因為趙思慧在之前做了個大慈善。

  衛民說，甚慈善？薯條哥說，我忘了，可以回去查查新聞報紙，你上網搜索趙思慧是很有文章的。因為我們市的幼兒園少，讀個幼兒園的費用堪比大學，所以現兒很多人報幼師專業。但是幼師不好過呀，她忽然拿出資產來，辦了一個統一的機關直屬幼兒園，還補給老師工資！

  衛民說，喲，這般好？薯條哥說，哪裡呢！她呀，往後還給幼兒園們發放<弟子規>、<論語>、<道德經>這些。你看看她待學生是有多好呢？衛民說，怪不得她名氣這般大，原來做慈善做的是這般牛x。薯條哥說，當然呀，在銅鑼鎮她也不是過得十分好很多女人說她不育。

  衛民說，這是中國國情。這時，衛民叫來了服務員。衛民說，服務員，這兩套，我要一套深藍色同一套黑色，黑色是雙排鈕，另外，我再要馬夾跟襯衫，再一條西褲。謝謝你呀。薯條哥一驚，說，那咱們買套衣服的錢可是平時咱倆的工資湊一塊兒了呀！衛民說，那你有法？

  薯條哥說，有。我覺得我們應當效仿毛主席同周總理，每次出行前都著上一套毛料中山裝，最好戴個紅袖套。衛民說，睡吧。薯條哥覺得一臉諷刺，道，我靠！二人換好了衣服，直接上陣。但是，這次二人所去的地兒可不再是銅鑼街的小酒店，而是本市臨近市政府的大酒樓！

  衛民來過這兒，他知道，這兒可不是尋常地。當初，蔣天武的喪禮在這兒吃過一頓白飯。他心念，這次林大友來這兒的話說明他是有兩把刷子的，海源企業可是全市至大的化工企業呀，做的都是累活，但是沒有化工廠這個城市只能靠第三產業發達，你可以說他獨占鰲頭。

  薯條哥詢問道，在哪兒呢？衛民說，301號包廂，對了，以後，若是有趙思慧的事兒你至好和我說說，明白了嗎？薯條哥說，好，沒問題。其實我也不是專門了解她，不過我知道她年少的時候，十七八歲已經有了點兒名氣。當初我們還小呢，我好像已經聽到過這個人的名。

  衛民說，你是怎知的？薯條哥說，我小時候在潮州市住過一段時間，當初潮州市政府播放香港的「翡翠台」給我瞅瞅。她好像是模特出身！貌似，當初她在香港待過一段時間，我一直懷疑她是香港人呢！衛民說，這個我不關注。不過你說她要競選人大代表，做慈善這些好。

  薯條哥說：好吧。衛民說，你真是對大銀幕的美女念念不忘呀！這時，當衛民來到了301號包廂時，他原以為，已經同上次一般，吳鎮長恭候呢。可是沒想到這裡卻空無一人。衛民一看表，已經是下午的六點五十二分，再有八分鐘則是七點鐘。七點鐘開飯是恰恰好的時候。

  可是，這時卻空無一人。服務員在那兒，問衛民說，沏茶嗎？衛民說，好，羅漢果，至好撒點兒菊花下去，羅漢菊花。薯條哥說，怎的這次這般晚？衛民，我怎知？！但這也是正常的好麼，你總得允許人家忙活呀！薯條哥說，好吧！不久，二人坐下，肚子雖然餓得咕咕叫。

  但是，他們喝喝茶，聊聊天，聊天南地北，時間過得愈來愈快，一眨眼已經是下午的七點半。薯條哥說，要打電話嗎？衛民說，再等會兒，不行的話我們提前上菜。他們來了直接吃。可是，當衛民的話音剛落，隨即而來便入來一人，這人可不是他人，而是衛民阿大龔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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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民見到他後，脫口而出，阿大？！龔春秋說，喲，你是貴客呀？！好，好。懂得自己上茶來了。衛民說您請坐。龔春秋坐下，衛民給他斟茶，龔春秋飲入喉中，說，你真孝順呀！衛民說，哪裡，應該的。今兒您也來？是，林董事長要請你嗎？龔春秋說，咹，對，選這兒。

  衛民說，哦，這是好的。龔春秋入來後，先是點了兩個涼菜和一個點心，說，客人來之前是可以點一份奶油饅頭解解饞的。前提是要跟客人十分要好，若不然則是不尊重、衛民說，您跟他這般好呀？！龔春秋說，兄弟，誰跟你好，前提是你有多少把刷子，明白我意思了嗎？

  衛民笑笑，說，我還不是老江湖！話畢，咯吱一聲，他人推門而入。龔春秋說道，林董事長！衛民看到的，卻是另外一副光景，一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