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了卻心愿
2025-01-12 21:42:41
作者: 莫老旦
第二十九章了卻心愿
衛民逃過一劫以後,一路上他一直走呀一直走,遇到了樹樁他便吐,要麼遇到垃圾桶他則在里兒吐。他的臉蛋是一片發燙,嘴唇里一直冒著酸水,走路是一個十足的醉漢。他發覺,剛剛揚刀的時候,仿佛用力過猛,臂膀上的口子竟而給裂開,鮮血又將衣服給打得一片濕潤。
可是,他現兒只有一個慾念,那是喝酒。因為他的小腹那兒緊緊地發燙,他路過一家超市,扶著一旁的貨物架,一邊兒弄倒一大片兒,一邊朝冰箱冰櫃那兒取啤酒。他買了整整一打,又買了一整瓶,滿懷的啤酒抱入囊中。他難受呀,腹熱呀,心燥呀,而至多的感受那是感傷。
文程死了,死的方式很悽慘。他一邊兒走,漫無目的,走到了哪兒就喝到了哪兒,他每每走過一處地兒,後邊則多出一個掃大街的阿姨,因為一瓶啤酒他只喝三口便喝了個光,哐當一聲易拉罐又丟在了地上,露出一灘啤酒來。顏回又朝附近的超市那兒買了一盒萬寶路來吃。
當他喝光了所有的酒水後,他留下了一個空瓶子,放入街頭。他點燃了三根萬寶路,將香菸插在了酒瓶的口子兒那,然後又下跪祭拜了許久。阿姨覺得他是傻蛋,可是不說,等他走了以後,不管是瓶裝的還是聽裝的,她都照收不誤,而她每每去到一處地兒就拿蛇皮袋裝好。
本章節來源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衛民本想喝酒,喝冰鎮的,鎮住腹部的窩火。但是他越鎮,發覺腹部那兒愈來愈滾燙,是要把腸子燒斷了才好。他又發覺背部竟而也滾燙了起來,但是他一抬頭,才發覺,此處已經是故地了。因為,他從今年以前,連續三年住這兒。是呀!這處,正是梁慧雯的出租屋地兒。
他好想她,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扶著樓梯上樓。他瞅著這處樓梯,一摸上去放入鼻前一嗅,依舊是那股潮濕味兒呀。在一樓那處的白牆壁那兒,小孩調皮,畫了倆大奶子分別在點上了倆紅豆,直到今兒還沒有人擦拭掉。但小孩仿佛不知道房事是怎般回事,再畫了跟牛牛便沒。
衛民上去了,到了熟悉的房門前。他揚起手,躺在了牆壁上,將西裝弄得一身白。他拍門,開門的,那是梁慧雯。他發現,衛民的身上,有紅的黃的白的黑的幾個色。紅的是血,黃的是酒,白的是灰,黑的是衣服。她說,你怎麼啦?!衛民不說話,小腹依舊發燙,仿佛滾水。
衛民艱難地說,讓我躲躲!話畢,梁慧雯知道衛民現兒是怎麼,她環顧四周,又朝窗口底下瞅瞅以後,掩上門,說,衛民你脫衣服呀,放洗衣機那兒,我給你洗洗才好。衛民說,水,水,快給我水!梁慧雯拿出了涼白開遞給了衛民,衛民咕嚕咕嚕灌下了喉嚨里,她說,怎啦?
衛民說,沒。你幫我包紮下。她說,你要洗個澡呀!衛民說,好吧,你將衣物拿給我。衛民入了浴室,浴室還是往常的味道呀,梁慧雯用的依舊是同樣的沐浴露,同樣的洗髮水。他看著沐浴露上的英文那叫香奈兒,可是,衛民淋著冷水,雖然臂膀上的刀口依舊在那兒冒血。
但是,他的下邊兒,一叢黑森林下的光景,已經龐大得好比一頭怪獸。他驚訝,小腹上的滾燙,原來是將牛牛充血充得無比巨大。甭管是淋著冷水,還是搓上肥皂,衛民的念頭止不住。他現在很急,因為它根本無法軟化,衛民知道興許這一劫他是避不過了,他的頭皮發麻。
梁慧雯說,你開一小度門呀,我遞內衣內褲給你呀。衛民聽到梁慧雯的聲兒以後,不免頭皮愈加發麻,渾身腫脹,快要膨脹了一樣。他說,你等下。衛民的渾身已經不是酒臭味兒也不是汗臭味兒,已經是香氣撲鼻。他想,其實我等這一刻有多久了呀?!三年前我就在等待!
衛民開門了以後,一絲不掛,挺著一桿槍炮。她說,呀,你!梁慧雯驚訝,她穿著睡裙,光著腳,看見衛民以後不免吃了一驚。她說,你幹嘛不穿衣服呀?!啊!衛民不顧她的感受,一手摟著她的小腿一手摟著腰,她不重,也不輕,一百斤恰好,衛民覺得跟一袋水泥一樣。
她先是雙手錘著衛民的胸口兩腳在那兒撲騰說你別亂來啊!衛民不說話,漲著臉,梁慧雯十分緊張,而緊張之餘又覺得無法阻止衛民了。衛民將她推到了軟綿綿的床墊上,壓著她又親又吻。衛民揭開了她的衣服,又揭開了她的內褲,於是將手伸到了那黑漆漆又神秘的森林。
二人相隔約莫十歲,但是親吻抱擁,十分默契,仿佛已經積蓄了好多年一般。二人雖是姐弟,卻更像是分開許久的夫婦,二人多甜蜜呀,拉上窗簾,無比靜謐,在一股香水味兒的掩蓋下,關上門開著暖氣在那兒前戲。衛民伸出了手指,都說女人一般腥而她的卻是香得要命。
衛民說,我進去了。她一咬牙,一閉眼,將心一橫,今黑從了衛民。衛民進去後,不顧一切,在濕漉漉的沼澤里,仿佛一條野狗一樣,二人幹了約莫半個小時,終於,衛民沒有任何避孕措施的情況下,他將所有積蓄許久的念頭、想法、念想、牽掛、愛戀全都噴涌到她身上。
她在那兒哭泣,仿佛衛民的兇狠將她弄疼,但是衛民越是狠心,她也越覺舒服。她許久沒有享受這般滋味了呀,她不是處女,他明白,他也不嫌棄,因為人到了一定的年紀,須分辨清需求跟愛情才好。她好成熟呀,但是又沒有架子,她又不庸俗,不低檔,衛民是有多愛呀!
梁慧雯說,你滿意了嗎?衛民抱著她,她沒有一絲褶皺,又比二十出頭的少女要成熟好多。他說,我會一直守護你你相信嗎?梁慧雯說,你要放五年前有個男孩同我這般說話我是相信的啦,但是現兒我們都不小啦。衛民說,那我用不用埋單呀小姐?她說,那我有這麼下賤嘛。
二人不說話,衛民就這樣抱著她,二人一絲不掛。他的腦袋裡浮現著這麼些日子來的一切,他是怎樣對梁慧雯不辭而別,又是怎般地生活,打架,度日;他去了哪兒,作甚,難受、享受、痛苦,一一浮現在腦海里。二人臉對臉,時而會親吻幾分,有時又刻意避開相視的眼神。
他說,我早該過來啦,隔著一堵牆嘛!她說,我又沒說不讓你過來呀!但你,我是女人呀!我怎的好開口呀!衛民說,那我以後天天上來好嘛?!梁慧雯說,不成,那我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啊,你!呀,我年紀大啦,再過兩年要打折扣才有男人娶回家!衛民說,那你考慮我嗎?
她說,你非要尋我這個「二手貨」嘛,你大好青春呀,加上你現在不是有錢嘛。衛民說,別,我喜歡你好久了你不懂嘛。她說,懂呀!咱們別計較了好嗎?這時,她的手竟而主動地抓住衛民倆卵子,衛民先覺一痛,往後牛牛又膨脹了起來,她也將嘴堵住了衛民的兩片唇瓣。
衛民再次進入了她的身子。衛民活了約莫二十年,別的不大毬大,聽說毬大命大,他發覺,原來二人相溶,可以是恬靜的,不一定非要過火的,衛民當天晚上總共稀了五次。頭一二回是幾近瘋狂的,那是野狗泄憤,將她當成了棉花或者當成了拳套。往後,則是二人靈魂交流。
衛民整整弄了四個小時,直到天空破曉。他的兩腿已經站不穩,他很懷念呀!但是,當他醒覺的時候,已經是早上的九點鐘。他回念起昨夜梁慧雯對她說過,喜歡歸喜歡呀,但是她有自己的世界嗎,她有自己的事兒啦。衛民也是,衛民也有自己的世界呀,也有自己的事兒。
衛民接到了一個電話,來自阿珂。阿珂說,你在哪兒?衛民說,我在市區,離廟街有十五分鐘的步行路程。阿珂說,我這輩子至走眼是這回。你快回來罷,我給你看樣東西。衛民說,好的。衛民瞅著梁慧雯,她睡得很恬靜,雖然鼓搗了一夜,但是現兒的相貌卻一點兒不邋遢。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他對著梁慧雯呵氣的嘴唇,先是對上去親了一口後,然後離去。他的身上,都是梁慧雯的香味兒。其實,如果不計較的說,只要承認一下,這個世界上,或者你的身邊,哪天晚上有人不干x的呢?干x歸干x,天經地義。正因為有了需求,所以才有了契約,二人可以結婚。
若不然,男人在外邊兒花天酒地,女人在外頭,招蜂引蝶,你說,世道就不是世道,那是大混亂,不答應。不論是誰,都無法接受外遇,是吧?不說是,結婚的夫婦,你說是熱戀的情侶,中意的對象,倘若他(她)同別人發生了關係,你樂意嗎?這個計較,是不論年紀的。
現兒,麻雀兒怒氣沖沖地,來到了小登子出租屋那兒。她來之前,接到六姐給她的電話,說,我親眼看見小登子帶著一妹子上了賓館那兒,我不知道他們要作甚。你說,他是你男友,給你錢花,你最好來看看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