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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來頭不小

2025-01-12 21:38:43 作者: 莫老旦

  第十一章來頭不小

  衛民說:「你怎麼知道是趙思慧要收購?」衛民聽了以後,心裡邊多多少少是有些震撼。原來趙思慧的來頭還真不小,居然還是省城級別的人大代表。陳銘堅立馬湊上前去傾聽一番,因為他知道,其實關於凌冰琪的死,諸多以前還未查清呢。這可怎計?

  「哎!我說,哥們兒,你們真不識趣!我雖然是一灘爛泥,坑蒙拐騙,一輩子扶不上牆,估計就這麼碌碌無為吧!可我常在金子旁,哪能不發光呀?我何止知道是趙思慧呀,我還跟趙思慧碰過面呢!說不定人家記著我是司機小四兒都說不準呀?!」

  衛民和陳銘堅這會兒徹底明白了,這小四兒可真是實打實的人精,去哪兒都討人喜歡。而小四兒更招人喜歡的地兒在於,他雖不算是英俊瀟灑,可五官端正、一米七五,版頭端正,即使牽出去當是朋友都不丟人。「那小四兒,成。你除了欠瘸老大以外,你還欠誰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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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民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小四兒卻不理不睬,說:「喲,這會兒知道我好,心疼啦?剛剛打我那會兒,你是怎麼下的狠手呀!」衛民突然覺得一陣好笑,他和陳銘堅對了一個眼神,陳銘堅即刻抽出了小四兒叼在嘴裡的九五至尊煙,立馬丟到了垃圾桶裡頭,然後取出槍!

  小四兒臉一沉,立馬驚慌失措:「呀!大哥!我知錯了!大哥!」陳銘堅說:「哼!這叫『抗拒從嚴』。你知道我是誰不?!」小四兒說:「不知道啊大哥!子彈不長眼啊!待會兒我說沒就沒了!跟殺了一隻野雞野鴨沒什麼區別啊!我還想活命呀大哥!」

  陳銘堅說:「知錯啦?」小四兒說:「當然!當然!我歷來都是配合警民工作的良好市民!」陳銘堅說:「嘁,就你那些齷齪事兒,隨隨便便說出去,都能判你坐上一兩年!你還是別瞎撲騰!你知道我是誰不?」小四兒瞅著陳銘堅這老練的身手,心裡邊兒有底了。

  小四兒說:「知道!知道!哦!不!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陳銘堅說:「哼!硬槍桿子裡頭兒出政治!你倒還真是學會明哲保身。果然不愧是和老周混的,嘿嘿。」小四兒說:「你想讓我幹啥,我就得幹啥!您是老闆,我是奴才哩!」

  陳銘堅說:「這樣吧,願不願意做我們的針眼?也就是線人。」小四兒說:「線人?你要我幹啥?舉報貪污?還是要監視犯人啊?」衛民突然笑了出來:「干,你說的那些都和你這職業沒關係,少來金蟬脫殼了。」小四兒焉了下來,「那你們想知道什麼?」

  衛民說:「誰犯了什麼,我們就想知道什麼。注意,是「犯」,聽清楚沒?」小四兒說:「您這麼說太含糊,我一粗人聽不明白。」衛民說:「成成。你太精了,我就不跟你磨嘴皮子兒了。反正呢,以後你想聯繫我們,就打你那個『小』手機。明白沒?」

  小四兒一臉如夢中醒的感覺,然後大汗淋漓,說:「你們到底在哪兒找到我手機的啊?我印象中可是落在領導車裡邊啊!周監會不會知道這事兒了啊?媽的,死了死了死了。怎麼辦呀?!」衛民說:「算你好彩,還未有那麼糟。不過呢,事兒的原委就不說了,省得你多心。」

  小四兒說:「你愈不說,我就愈怕呀!等下飯碗保不齊,死了死了!」衛民說:「得了,你回家伺候老婆。交『公糧』吧。打的的錢,我就不給你了。明天你還得上班呢。」說完,小四兒迷迷糊糊,被解開了手銬,然後叼著一根九五至尊煙,自個兒下了樓梯。

  他的心裡邊還七上八下的,雖說自個兒不是沒玩過槍,但是後面蹦一槍上來,腦門噴血,就白白死了!不值得呀,可他走了許久,發覺沒動靜,原來天已經光了。小四兒看了看手錶,現在是六點多鐘,他如果回家還能躺上一兩個小時,湊合著眯眯眼,八點鐘去接領導吧。

  想到這兒,小四突然醒覺了一番。呀!原來如此,他回老家的時候,一定是替自己開領導車的人給撿到了手機!小四兒想到這兒,好像屁股尾巴被戳了一下,屙屎不出的感覺,又像是屁股眼子兒被塞了一棍子!可小四兒心想,周監沒有發覺,那就是大吉利是,不幸萬幸了。

  不一會兒,小四兒也沒了睡意,立馬趁著緊張勁兒,去附近一家茶樓躺上一會兒,沏茶沏茶當醒神。如今衛民,心裡邊也是沒個底兒。因為端木欣剛剛結婚後,衛民的上司是誰,也是撲朔迷離的事兒。衛民的身份也好曖昧,他既不是警察,也不是線人。

  他還有一份檔案,留在警察局裡頭呢。端木欣轉了文職,但也還是自己的上司,可許久,他也不見端木欣聯繫自個兒。衛民現在心裡邊只有一件大事兒,可還沒有來得及和陳銘堅說上個頭,卻已經感覺定了下來。不管咋樣,衛民只有一股腦兒削尖往裡邊擠吧。

  想前想後,薯條哥和陳銘堅都在沙發上眯了眼。他提了一罐百威,然後離開了糧食局公寓,直奔廟街飯店。衛民回到廟街飯店的時候,手上的機械錶已經指到了七點多鐘,他步行了一個多公里。廟街飯店已經開張,鍾思璇瞅見衛民後,滿心歡喜的樣子,立馬湊了上前。

  鍾思璇說:「呀,昨晚你去哪兒啦?怎也找不見你。」衛民扯謊:「我去跟阿珂喝酒了。」鍾思璇兩手扶在衛民的肩膀上,果然是一股啤酒味兒。但和阿珂,鍾思璇有點兒懷疑,然後揚起嘴角微笑:「你不是不喜歡阿珂嘛?還和人家喝酒呀?」衛民這會兒,瞪大了血紅眼。

  原來鍾思璇還真是體貼備至,連自個兒喜歡誰不喜歡誰,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衛民也決計沒和她說過。不過不管怎樣,衛民想睡上一覺,似乎睡慣了這邊的床,嗅慣了鍾思璇身上的味道,久而久之就產生了依賴。衛民說:「我去睡會兒哈。」鍾思璇微笑點頭,繼續整理桌椅。

  不一會兒,衛民推開了門,然後解下衣服倒頭大睡,剛剛在薯條哥那兒他已經洗過了。但正當衛民想借著酒意躺下來的時候,忽然,又是「卟卟—」的腳步聲,擾得衛民難以安眠。衛民知道,這決計是不速之客阿珂,因為鍾思璇纖細的小腳是沒發出那麼大動靜的。

  衛民懶得起床,於是接著裝睡,蓋上了香氣撲鼻的被子,下邊兒都硬得翹了上來。門沒有反鎖上,阿珂擰開後,即刻甩下兩隻拖鞋,去搖衛民的身子。「衛民呀,大事不妙啦!」衛民不理他,自個兒繼續倒頭大睡。沒想到阿珂窮追不捨,說:「你睜眼看看呀!」

  衛民說:「幹嘛?!困呀,我一夜沒睡了。你看我眼睛,全是血絲。」阿珂拿出了自個兒的手機,衛民以為似乎他又被羞辱了一回,上了黃色網站。可當衛民睜開眼睛的時候,幾乎是鯉魚打挺給站了起來。只見阿珂的手機屏幕上,是一家休閒吧的鋪面照。

  休閒吧規模頗大,上邊標著四個大字,是金燦燦的招牌:「旭日東升」。而旭日東升的門口前,正站著的是何旭,讓衛民十分苦惱之人。衛民之所以要以「鯉魚打挺」的姿態翻身起來,是因為這家酒吧,實打實就開在了鍾思璇飯店的斜對面。

  這叫什麼意思?這意味著原本在江南區摸爬打滾的何旭,居然往廟街裡邊劃了自己的一塊地盤,然後還插上了旗幟。廟街的鋪面租金並不高,因為它屬於舊城區,但是離市中心也挺近的。衛民大抵是知道怎麼一回事兒了,出謀劃策的一定是范仕健。

  阿珂說:「你說,這該怎麼辦?」衛民說:「不虛,沒驚過。」衛民說是這麼說,但何旭居然能過關斬將,來到廟街這邊兒插旗,多多少少是有本事的。即便他咋呼的水平,遠比他的水平要高,可衛民又怎麼能不提防?阿珂這會兒的臉色還是鐵青,他說:「給你看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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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民問:「什麼東西?」阿珂從他的三星手機裡邊,點了微信的朋友圈,然後衛民分明的看到了何旭的頭像,就是一個燙著深黃色蘑菇雲、戴著墨鏡的傻帽。但讓衛民意料不到的是,何旭,居然拍下了鍾思璇經營的廟街飯店,然後下邊還寫了一串字。

  何旭他在微信上說:什麼叫傻帽?就是一個愛穿破鞋的人,去穿他媽的破鞋。這就是傻帽!你看看,全中國一年產多少只鞋子?什麼鞋子不穿,偏偏穿破鞋!你說,這是不是傻帽?!你們要是穿破鞋,穿破衣裳,睡破床,你們就滾蛋!別跟我何旭混!我何旭要穿新鞋!

  衛民盯著阿珂的手機,臉色突然也沉重了下來。沒想到阿珂說:「我早和你說了吧?紅顏禍水!他還真說對!你看我們多慘!我就上了黃網,你就穿了」衛民心裡邊的火藥桶,似乎掉入了一顆火星,然後瞬間炸開了。可閱世豐富的衛民,還是沉住了氣,他說—

  「你他媽別說風涼話!咱們半斤八兩!你也好不到哪兒去!這事兒沒完!今晚端掉他們!」說完,衛民下了逐客令,心裡邊直冒火!何旭,其實你就是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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