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偶遇
2025-01-12 21:19:36
作者: 馮東振
第五十二章:偶遇
第五十二章:偶遇
■文|本章作者馮東振
山狼還在沉睡中,賓館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睜開酸澀的眼睛用手輕輕的揉了一下,是葛春輝打來的,說是現在起床送領導回去。山狼在床上伸了伸懶腰就起來洗刷了。當他到一樓大廳里的時候,葛春輝一個人已經站在了下面等他。葛春輝向他擺了擺手,問道:「昨晚睡的還行吧,我聽說……」
還沒有等他說完,山狼說道:「昨晚睡的很好,謝謝你,領導呢,怎麼你自己在這裡呢?」
葛春輝輕輕的拍了一下山狼的肩膀,說道:「可能是你還不習慣,沒關係以後慢慢的適應吧。」
他看了一下手錶,說道:「領導應該快要下來了吧。」
須臾,領導們走了下來。葛春輝熱情奔放的走到領導面前打招呼。他詭異的笑著說:「不知道昨天的枕頭(指女人),哥哥們睡的舒服嗎?」
領導們個個笑的合不上嘴好像還在回味中,聶宏光開玩笑的說了一句:「非常好,就是少了點。」
葛春輝笑著說:「以後哥哥們經常來我們帝國指導工作,多給哥哥們準備些。」
楊敬禮拍了拍葛春輝的肩膀說道:「葛老弟做的好,昨晚大家都睡的香著呢?」
葛春輝輕輕的吁了一口氣,說道:「只要哥哥們玩的好,心裡高興就是對小弟工作的最大肯定。」
聶宏光笑著問道:「車子準備好了。」
葛春輝道歉的說道:「這次沒有讓哥哥們盡興,小弟實在是捨不得哥哥們走。小弟有個請求,希望哥哥們回去了以後多照顧一下我們帝國。」
聶宏光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吧,車子來了要不我們就……」
葛春輝馬上轉了一下身板,伸出手說道:「哥哥們,前面走。」
走出大廳,凌晨四點外面的天空還是灰濛濛的一片,路上的車輛也稀疏可數,遠處的路燈懶洋洋的好像還沒有睡醒,周圍的空氣雖然新鮮但還有些淒冷。葛春輝和領導們一起上了車,準備一個一個的把領導送回去。山狼沒有去,他站在車旁看著車子慢慢的消失在眼前。
月亮疏疏落落的光影照在路上。他朝路的對面走去,隱約看到一個人影蜷縮在路邊,然後逐漸放大,直到模糊的身影變得熟悉,原來是昨天那個被打的女孩,一晚上沒有睡的她顯得特別憔悴,身體還在瑟瑟發抖,在淒冷的空氣中她的身上長滿了疙瘩。山狼輕輕的靠近她,一股默然的歉疚感湧上頭頂。
「怎麼一個人起那麼早,不睡嗎?」山狼問道。
她沒有回答山狼的問題,她從來不奢望在這個冰冷的早晨會出現一個熱心人來安慰自己受傷的心。淒冷的空氣已經讓她的每一根神經末梢麻木了,山狼的問話她全然不知,周圍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一片沒有盡頭的死海,沒有人會為她照亮前面的方向。
「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現在還有點冷,你怎麼穿那麼少?」他忍不住的再次問了一下。
他的聲音就像一團火,穿透了她周圍的淒冷空氣,一股暖流流向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一切都那麼的靜,她哭了任憑眼淚灑在地上,這是她最好的回答。
山狼向她靠近了一下,說道:「對不起,昨天……昨天都是我們的錯。」
她受傷的傷口仿佛在這一瞬間癒合了,她抬起頭眼睛裡的血絲和淚水讓她看起來很弱小,喚起了他內心的同情。她低下了頭並沒有為她不幸的遭遇辯論什麼?
時間像蝸牛一樣慢慢的爬行著,路上的車子越來越多,路燈也熄了,周圍的一切又回復了它固有的熱鬧。
山狼站了起來,拉著她的胳膊說道:「走一起吃早飯吧。」
話音剛落,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肚子空蕩蕩的原來她從昨天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吃飯。山狼笑了笑說道:「走吧,我請你。說著就硬拉住她的胳膊往前走。」當走到酒店門口時,她突然甩開胳膊狂奔,山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追了上去。問道:「怎麼啦,為什麼要跑。」
她凝望著他不知道在這城市裡會出來這麼一個人,是他昨天害的自己那麼狼狽又是他來關心自己,他就像一個雙面人讓她不知道怎麼去認識他。面對著他她並沒有說什麼。
山狼又拉著她的胳膊,說道:「走吃飯去吧。」
她終於開口了,說道:「我不去,我不想回到那個地方。」
面對著他咄咄逼人的發問,她內心的寂寞和惶恐就像洪水一樣泄了出來。
她凝視著他說道:「我是香港大學美術系的學生。」
「那你昨天怎麼在哪裡?山狼問道。
「我是農村的父親生病在醫院,母親一個人除了照顧弟弟和妹妹還要干農活,現在家裡欠了很多錢父親的病也沒有錢治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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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狼這才明白了一切,昨天發生的事情讓他有一種罪惡感。
他打斷她的話,說:「所以你就去做小姐掙錢,掙錢可以有很多種,而且不一定要出賣自己做小姐。」
她雙眼無神的說道:「我的學費已經欠了一個學期的啦,父親的病沒錢看,我只有選擇做小姐,才能在短期內掙到錢,不然我就會輟學父親的病也治不好。」
「對不起。」他歉疚的道歉著。
「那你昨天去哪裡了?」他問道。
「我昨天被趕了出來,就一直坐在了哪裡?」委屈的淚水漲滿了她的咽喉,一下子洶湧了出來,唯一可以找到依靠的就是他那堅實的胸腹,當她躺在哪裡的時候並沒有聽到他的心跳,而是有一種依靠。不知道她哭了多久,山狼只感覺自己胸前的衣服都濕透了。
山狼輕輕的推開她,用手擦掉了她殘存在眼角的淚水,笑著說:「不哭了,一切都過去了,過去的就是過去,永遠不要把過去的事情拿到現在或者將來,若這樣話你永遠都會活在過去的痛苦裡,懂嗎?」
她凝視著他,輕輕的頷了一下頭,並沒有說話。
山狼笑了笑,用手輕輕的敲了一下她的鼻子,說道:「這就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叫什麼?。」
「我叫游夢兒。」她說道。
「我叫山狼,在外面待了一晚上餓了吧?」山狼關心地問道。
她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已經開始不聽話了,她對著他笑了笑。
山狼笑著說道:「走出發吧,咱們換個地方看誰吃的多,走啦。」說著他就拉著她的胳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