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探親
2024-05-08 08:14:56
作者: 廢柴貓
「老大,最近似乎有不少殺手在往北國湧入,恐怕他們的目標都是夏小姐,而且隨著夏小姐身體的變化,危險也越來越近。」
雞窩頭懶洋洋的窩在沙發里,指尖敲打著屏幕,通關監控很快出現在眾人面前,攝像頭將可疑人員全部捕捉,呈現在眾人面前。
「這個。」
顧霖生指著屏幕中一個搭著鴨舌頭,耳根紋著一條長蛇的身影,「這個男人不是國際通緝犯,怎麼也會闖入北國?」
盯著屏幕里的身影,他愈發的緊張。
光頭走過來,站在三人身後,「夏似錦的懸賞令在黑網高達十億,金主承諾只要帶回她的部分身體就能拿到賞金,誰都想分杯羹,別說這些亡命徒。」
「十億麼?」
顧霖生小聲念叨著,盯著外來人員,沒準這些人裡面就有幾個是殺手。
突然,手裡打破房間裡的沉寂,顧霖生見到來電,走出頂樓,在辦公室里坐下來,接通來電,「您有什麼任務要交給我嗎?」
「嗯,相必北國的局勢你已經清楚了,我們不能阻止他們進入北國,所以接你來,我需要你利用監控看管著這些人的行蹤。」
聽筒里,老者的聲音破位沉重。
「知道,我這邊已經開始著手,如果發現任何入境者有作奸犯科,我一定會出手。」
顧霖生表情嚴肅,指尖捏著桌面的鋼筆。
「嗯,你辦事我放心,如果需要幫助你隨時可以聯繫我,我會盡所有幫你解決任何困難。」
「是。」
掛斷電話,顧霖生靠著椅子,目光冷凝。
看來北國要贏來一場血雨腥風。
與此同時,陸子文軟磨硬泡拉著夏似錦喝杯咖啡,坐了不到十分鐘,她便有些不耐煩,站起身,「大少爺,你要找人聊天隨便一招手出是一大把,別纏著我,否則打死你!」
她握緊拳頭威脅著。
陸子文縮縮脖子,身體下意識往後靠去,擠出笑容,「那你慢走,想我的時候隨時打電話,我會想你的,大嫂。」
夏似錦冷哼一聲,轉身離開,門外的粉絲和娛記們已經散去,試鏡的工作人員整理著海報和宣傳單。
離開商場,夏似錦沒有回家,和錢一一分別後,直奔前往龍市。
她要求證自己的想法。
經過半天的車程,夏似錦在傍晚的時候到達龍市,在李家別墅前停下來,迫不及待的按響門鈴。
「誰啊?」
李亦峰從別墅里跑出來,見到門口的夏似錦,愣了愣,旋即激動的打開大門,抱住她,「小錦,你總算肯來看舅舅,你個小沒良心的,都不知道想舅舅!」
「我是來看外公外婆,順便來看舅舅的。」夏似錦笑得開心,「外公和外婆呢,在家嗎?」
「小沒良心!」
李亦峰責備道,卻又激動不知如何是好。
「在高速一下午,我都餓了。」
夏似錦摸了摸肚子,撒著嬌。
「我們剛開飯,快走,爸媽見到你,今晚能多吃兩碗飯。」
說完,拉著她的手大步往裡走,邊走邊喊,「爸媽,你們看誰來了?」
兩位老人攙扶著走出餐廳,在客廳里見到思念的身影,聲音哽咽。
「外婆,外公,我好想你們。」
夏似錦衝過去抱住兩位老人,眼淚順著細嫩的皮膚滾落,用力吸吸鼻子,「我不該這麼久才來看您二老的。」
「傻孩子,我們呀可是經常看到你。」李家外婆大手輕輕撫著她的背,寵溺的笑笑。
「我也想經常見到你們,等我以後掙錢了一定要在帝都給你們買個大房子,到時候我就可以經常見到外公外婆家!」
夏似錦鬆開手,揚起大大的笑臉,摸了摸肚子,撒著嬌,「我餓了。」
「走,先吃飯,有什麼話咱們吃飽了再說!」李家外婆拉著她的手就往餐廳走。
餐桌前,這個家似乎很久沒有如此熱鬧過了,自從夏似錦去了帝都,兩位老人寢食難安,時不時都會想念。
李亦峰看著父母的笑容,心裡也跟著開心起來,坐在一旁傻笑著。
「來,小錦吃雞腿!」
他夾起雞腿放進夏似錦的碗裡,「你最近不忙麼,怎麼有時間來龍市,新劇怎麼樣?」
夏似錦不客氣的拿起雞腿啃起來,「上部劇剛殺青,下部劇還沒有開拍,想著回來看看你們。」
說話間,雞腿已經被消滅乾淨,她心滿意足的靠著椅子,猛地喝了口酒,「舅舅,我正好有事找你,吃完飯在房間等我,我跟你……」
啪!
她的話未說完,客廳里傳來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四人臉色一驚,連忙跑出去。
客廳里的落地窗已經被砸的粉碎,隨便落在一地,外面大門口站著六個彪形大漢,凶神惡煞的。
「不是和你們說了這件事和我們公司沒關係,你們怎麼還敢鬧到家裡來!」
李亦峰吼道。
「我們不管,今天不給錢誰也別想好過!」
為首的男人摸了摸地中海頭型,一臉的憤怒,手裡拿著西瓜刀在大門上砍來砍去,叫囂著,「我就認你,要麼乖乖把錢給我,要麼今天怎麼也得見點紅!」
兩位老人嚇得夠嗆,身體不停的顫抖。
「舅舅,你先送外婆外公上樓,這裡我來處理。」夏似錦摟著兩位老人的肩膀,安撫著,「外公,外婆,你們先上樓休息。」
「可是你……」
「放心吧,外婆,我沒事的,我會好好和他們講道理,不用擔心。」
夏似錦朝李亦峰遞個眼神,示意他趕緊帶老人上去,這麼嚇非得把心臟病嚇出來。
李亦峰這才回過神,拉著父母上樓,臨走前回頭望著她,「小心點。」
夏似錦點點頭。
望著三人的背影上了樓,她這才放心的轉身拿起聯絡里高爾夫球桿,抗在肩膀,走出別墅,「你們不是想要錢麼,給我一個理由,如果我覺得沒問題,錢好說。」
「虎哥,你聽見沒,這小娘們要和我們講道理,踏馬竟然有人敢和我們講道理!」
後面的刀疤臉笑大笑著。
「講道理好啊,你得讓哥幾個舒服了,就聽你講道理,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你還有沒有力氣講。」
地中海猥瑣視線在她的身上遊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