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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營中士兵,何處去了?(下)

2025-01-12 17:48:11 作者: 新手上路了

  第三十七章營中士兵,何處去了?(下)

  第三十七章

  營中士兵,去了何處?(下)

  3

  關平與廖化率軍趕到第一屯,徐晃已率軍盡撤。廖化與關平一同登上山頂,在山頂遙望曹軍。

  山下,曹軍已紮營淺山之上,大營連綿數里。

  廖化望著,神色憂慮地開了口。

  「小將軍,我未到,徐晃攻打甚急;我方到,徐晃立即撤軍。我恐有詐呀?」

  關平仍在望著曹營。聽了廖化之言,隨口答道。

  「我軍到來,徐晃恐遭前後夾擊而撤,自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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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平雖如此說,廖化聽了並未釋懷,又擔憂道。

  「徐晃率五萬人馬,若真打第一屯,原可伏一支人馬,阻我救援;亦可伏一支人馬,趁我救援時襲我之後,徐晃再返身夾擊。今徐晃皆不如此,反而引軍自去,恐其繞道取四冢寨呀!」

  關平聽了,反而笑了,指著山下說。

  「徐晃人馬,分明盡住山下,何必多慮?」

  廖化遙望山下,山下淺山之上,遍布營帳。

  廖化見了,仍神色疑慮,憂心忡忡地說。

  「若彼設虛帳惑我,豈不危哉?」

  關平聽了,也認真起來。他仔細觀察著山下營中情況。

  魏軍帳中,士卒或坐或躺,正在休息。

  一小校進了帳,大聲傳令。

  「徐將軍有令,任何人不得滯留帳中!」

  一個躺著的士兵聽了,慢騰騰地起了身,口中還嘟噥著。

  「不留帳中,那去何處呀?」

  傳令小校聽了,說道。

  「徐將軍說,去營中走動,以惑敵人。」

  那個士兵聽了,更不高興,大聲抗言道。

  「扯談!在自家營中走動,如何惑得敵人?」

  那個士兵仍動作緩慢,還在嘟噥。

  小校聽了,踢了那個士兵一腳,吼道。

  「休要羅嗦!汝敢抗命?」

  那個士兵挨了一腳,不滿地翻了小校一眼,才憤憤地出了帳。

  山頂,關平仍在觀察,但他臉上已現笑意,立即對廖化說。

  「廖先鋒請看,敵人盡在營中。」

  廖化此時也在觀察。

  山下魏營中,果然人來人往,多不勝數。

  廖化見了,神情才輕鬆了些。

  關平看了一會兒,又高興起來,說道。

  「廖先鋒請看,徐晃屯兵淺山,不得地利,今夜可引兵劫寨!」

  廖化一聽,不覺一驚,勸道。

  「小將軍,徐晃勢眾,我宜謹守,不可輕動呀!」

  廖化突然變得小心翼翼,令關平甚覺好笑,立即說。

  「我得戰機,自當出擊。否則,如何退敵?」

  廖化聽了,仍疑慮重重地開了口。

  「小將軍,徐晃久經沙場,非比常人,今屯兵淺山,定知不得地利。明知不利而為之,必是使詐誘我,不可不防啊!」

  關平一聽,反而笑了,說。

  「廖先鋒可記得罾口川之于禁?我知其屯兵不利,彼未必自知也!」

  廖化聽了,只好說。

  「小將軍若要劫寨,可領一半人去。我當謹守本寨。」

  關平聽了,只看了廖化一眼,沒再作聲。

  夜間,關平率軍前往劫營,殺入魏營後,才發現營中空無一人。關平急忙驚異勒馬,大聲驚呼。

  「不好!快撤!」

  這時,營外炮聲四起,火把齊明,殺聲震天。徐晃率軍四下殺來。

  關平率軍去劫營後,廖化一直守在帳中,心神不寧,坐臥不安。

  突然傳來炮響,廖化聞聲大驚,立即大聲叫道。

  「不好!小將軍中埋伏了!快隨我救人!」

  魏營中,關平率領人馬正欲撤退,才發現已被敵人四下包圍。關平只好率軍奮力拼殺,左衝右突,但始終未能殺出重圍。

  關平正廝殺間,突然,魏兵後軍一陣大亂。

  關平見了,大叫道。

  「救兵來了!與我殺!」

  關平此時殺得更猛。

  徐晃見後軍大亂,大驚。

  這時,又響起了廖化的大叫聲。

  「小將軍!我來也!」

  徐晃聞聲,急忙大叫。

  「撤!快撤!」

  魏軍聞令,迅速撤去。

  徐晃見大軍撤去,立即奔到一隊馬軍前,有力地一揮手,叫道。

  「快!趁虛取第一屯!」

  馬軍得令,立即狂奔而去。

  關平與廖化擔心本寨,並不追殺徐晃,而是立即率軍返營。

  關平此前失了偃城,今又未聽廖化勸阻,劫營中計,心中甚愧,連忙向廖化拱手道。

  「我又中徐晃詭計,多虧相助!」

  廖化聽了,笑了笑道。

  「小將軍說哪裡話?自家人,何必如此?」

  這時,後軍突然大亂,響起一片驚呼聲。

  「不好啦!徐晃又殺來了!不好啦!徐晃又殺來了!」

  關平與廖化聽了,頓時大驚。

  廖化急忙道。

  「小將軍,徐晃返身殺來,拖住你我,必有詭計!你率軍速歸第一屯,我去迎敵!」

  廖化話音剛落,便傳來了徐晃的聲音。

  「汝等回不去了。廖化一來,我便知第一屯無人守衛,火速遣馬軍數百,已據第一屯。此前,我已遣徐商、呂建,取了四冢寨。汝二人還是快快投降吧!」

  關平聽了,大怒道。

  「我四冢寨據險而建,鹿角十重,汝休想輕取!」

  徐晃聽了,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關平賢侄,經此二戰,足見汝僅會紙上談兵,故此慘敗。今汝二人已無路可走,快快投降吧,何必枉死呢?」

  關平聽了,怒不可遏,揮刀便戰徐晃。

  廖化也挺槍上前。

  徐晃抵擋不住,撥馬便走。

  關平、廖化心憂四冢寨,也不追趕,率軍徑奔四冢寨。

  關平與廖化率殘兵來到四冢寨門外,不覺大驚。

  寨門上,已盡插「魏」字大旗。

  關平見了,悔愧交加,無語地望著,最終默默低下了頭。

  廖化見了,也長嘆了一聲,懊喪地搖頭不止。

  徐晃取了偃城與四冢寨,立即飛報曹操。

  曹操得知徐晃取了偃城與四冢寨,立即聚文武於帳中商議。

  「眾卿,徐晃已取四冢寨與偃城,卿等以為我當如何?」

  司馬懿聽了,立即出班奏道。

  「魏王,關羽今已獨木難支,我當聯絡東吳,大舉進兵,一舉滅之!」

  程昱一聽司馬懿之言,立即開了口。

  「魏王,關羽雖失偃城與四冢寨,然神勇不減,不可輕敵呀。我當靜觀其變為宜。」

  二人之議截然不同。曹操只靜聽,也不露聲色。

  司馬懿見了,又開了口。

  「魏王,關羽已如獨木,且無立身之地,此時擊之,正當其時也!」

  程昱聽了,也針鋒相對。

  「魏王,關羽神勇,帳下諸將,誰可勝之?明知無人勝得,安可輕戰?」

  聽到這時,曹操才開了口。

  「二卿休爭。我意兵分三路,漸近樊城,以斷關羽破樊城之念。眾卿以為如何?」

  曹操雖未明言,但顯然取了程昱之意。

  程昱聽了,立即開了口。

  「魏王英明!」

  眾文武深懼關羽,聽曹操有意避開關羽鋒芒,也一齊開口道。

  「魏王英明!」

  次日,曹操來到四冢寨,見大寨背倚沔水,據險而建;寨內鹿角十重,十分森嚴;且寨寨相連,互為攻守,不禁嘆道。

  「雲長用兵,益見精熟矣!如此森嚴之寨,若非自失,雖百萬大軍,恐亦難下也!公明卻輕取此寨,竟獲全功!孤用兵三十年,未敢長驅逕入敵圍,公明真膽識兼優者也!」

  徐晃聽了,笑道。

  「魏王英明!我今能勝,亦勝在其自失也。關平與廖化,從未獨自領兵,未經戰陣,易致其自失。我猛攻第一屯,意在試關平、廖化,若其馳援,我便令呂建、徐商乘虛襲取四冢寨;若其不援第一屯,我便直取第一屯。第一屯當四冢寨要衝,若取之,四冢寨即如斷首矣。關平、廖化深深知此,果然雙雙馳援。呂建、徐商便乘虛襲了四冢寨。我又設寨淺山,誘其劫營,再乘其劫營之時取了第一屯。若非關平、廖化一再自失,焉有今日之大捷?」

  曹操聞言大喜,贊道。

  「徐將軍真有周亞夫之風也!」

  遂封徐晃為平南將軍。

  得知徐晃取了偃城與四冢寨,孫權與呂蒙也興奮不已。此時,他們正在堂中,高興地談論著。呂蒙興奮地說。

  「吳侯,今徐晃已取偃城與四冢寨,關羽獨木難支矣!」

  孫權聽了,很是高興,立即開口問道。

  「當此之時,卿以為孤當如何?」

  「可遣使往見關羽,以達『我只求還荊州,並非與蜀為敵』之意。此後之策,當視關羽之意而定。」

  孫權一聽,當即猶豫了。

  這時,一內侍入報。

  「吳侯,虞翻求見。」

  孫權聽了,立即道。

  「宣進來。」

  呂蒙聽孫權宣虞翻,立即起身欲避。

  「吳侯有事,臣暫避。」

  孫權聽了,當即說。

  「不必。愛卿聽了,更便商議。」

  虞翻進來了。

  「虞翻見過吳侯!見過大都督!」

  孫權並未賜坐,開口便問。

  「仲翔何事求見?」

  「吳侯,臣與公安傅士仁,自幼交厚。臣願往公安,說傅士仁來降,吳侯以為如何?」

  孫權與呂蒙都還沒有破公安與南郡之良策,聽虞翻說可以勸降公安守將傅士仁,頓時喜出望外地對視了一眼。

  孫權欣喜不已,急忙開了口。

  「如此甚好!卿且坐下說!」

  「臣謝坐!」

  孫權待虞翻坐了,又立即開了口。

  「卿赴公安,所需何物?」

  「臣往公安,曉以利害,傅士仁必來歸降。若得吳侯親筆信一封,許以爵祿,傅士仁更無他矣!」

  孫權聽了,大喜道。

  「甚好!孤這便寫信。」

  關平與廖化失了偃城與四冢寨,神色沮喪地回見關羽,一進帳便跪倒在地。關平神色慚愧地低下頭說。

  「父親,孩兒失了偃城,又連累廖先鋒失了四冢寨,請父親治罪!」

  關平言罷,廖化也急忙伏地請罪。

  「君侯,廖化有負重託,失了四冢寨,請君侯治罪!」

  關羽聽了,看了看二人,嘆了口氣。

  「汝二人未曾獨自領兵,今失二寨,倒也罷了,且起來吧!」

  關平、廖化起身後,仍低著頭不敢言語。

  關羽也神色凝重地起身,在帳中踱來踱去,憂心忡忡道。

  「此二地一失,曹操大軍便可直抵樊城,於我殊為不利,如何是好?」

  關羽像是自語,又像是問關平與廖化。但二人此時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低頭不言語。

  4

  傅士仁得知荊州失了,神色不安地在堂中踱來踱去。

  「今荊州已失,東吳必取公安。我勢單力薄,縱是閉門堅守,能守得幾時?」

  傅士仁心中想著,正焦躁不安之際,一小校匆匆來報。

  「將軍,城外有一人,自稱將軍兒時摯友,求見將軍。」

  傅士仁一聽,頓時神色複雜,過了一會兒才問。

  「可是叫虞翻?」

  小校聽了,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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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

  傅士仁聽了,沉吟起來,心中暗想。

  「彼在東吳謀事,此時來見,定是說降。我當如何?」

  傅士仁一時難決。他看了一眼小校,又沉吟起來,心中暗想。

  「我火燒大營,關公本已恨我;今失荊州,若再遷怒,我死無葬身之地矣!」

  聽說失了荊州之後,傅士仁就一直擔心關羽遷怒於他。此時,他又想到了這一點,不覺膽寒起來,心中暗自思忖。

  「今虞翻又來,若關公知我此時竟私見虞翻,必疑我暗結東吳,我更加百口莫辯!我本無名之輩,虞翻此來,必以高官厚祿相誘,此乃進身良機也,我何不獻城予東吳,定可獲高官厚祿,豈不強於負罪而殺?」

  傅士仁心中,反覆盤算著。

  小校見傅士仁良久不語,開口問起來。

  「將軍,見是不見?」

  傅士仁聽了,回過神來,急忙說。

  「見。」

  小校立即領令而去。

  傅士仁看著小校離去,心中又盤算起來。

  「我用萬世罵名,換一時富貴,此番定要熬夠本錢!」

  自得了荊州,孫權一直志得意滿,神情舒暢。虞翻不費吹灰之力,便說降了傅士仁,更令孫權興奮。他立即召見呂蒙,想與他計議取南郡之事。

  呂蒙進來了。

  孫權一見,十分高興地開了口。

  「呂愛卿,今公安傅士仁已歸降,南郡已是孤城,愛卿以為孤當如何?」

  呂蒙聽了,未加思慮,脫口便答。

  「臣聞傅士仁與糜芳交厚,可遣其說降。」

  孫權一聽,卻猶豫了。

  「孤亦有此意。然糜芳乃劉備妻舅,萬一說降不成,反殺了傅士仁,取了公安,如何是好?」

  呂蒙聽了,也遲疑了一會兒,才開口道。

  「吳侯可召傅士仁詢問,若能說降,豈不更好?」

  孫權聽了,仍猶豫不語。

  呂蒙見孫權仍不應允,又開了口。

  「吳侯若不放心,可先遣傅士仁招降,臣再領大軍圍困南郡。若招降不成,臣便發大軍攻之。吳侯以為如何?」

  孫權聽了,這才點了點頭。

  糜芳得知東吳已取了荊州,又久不聞關羽消息,更擔心東吳攻南郡,也心神不寧。

  「今荊州已失,南郡當東吳攻擊要衝,我如何敵得東吳雄兵?」

  糜芳思索著,無計可施。他雖日日苦思,卻終不得良策,心中更加不安。

  這一日,糜芳正心神不寧,一小校突然入報。

  「將軍,公安傅士仁將軍來了。」

  糜芳一聽,如聞救兵,頓時大喜,急忙道。

  「快快有請!」

  傅士仁一進來,糜芳就急忙迎傅士仁坐了,便開口道。

  「今荊州已失,局勢甚危,公今來此,公安誰守?」

  傅士仁聽了,猶豫了一下,才開了口。

  「我、我今已降東吳。」

  糜芳一聽,大驚,責道。

  「甚麼?你竟降了東吳?」

  傅士仁見糜芳有惱怒相責之意,立即起身辯解。

  「公且勿怪。非我不忠。今勢危力困,不能支持矣。」

  糜芳一聽,真的惱了,立即責問道。

  「不能支持?吳兵未至,如何便知?」

  傅士仁知糜芳心中恨關羽,見糜芳責問,急忙往關羽之恨上扯,以激糜芳。

  「關公去日,深恨我二人;今失荊州,必然遷怒於你我;若再知你我私受東吳勸降,後果怎堪設想?」

  糜芳雖知傅士仁用意,仍直言相責。

  「吾等受漢中王厚恩,安忍背之?再說,背主求榮,遺臭萬年。公豈不知?」

  傅士仁見糜芳仍無降意,便直言利害。

  「今我二人,降吳安享富貴,不降負罪殺身,已無他路可走。孰為可取,公細察之。」

  糜芳聽了,並未反駁,只是一時覺得為難,說道。

  「我兄弟二人,久事漢中王,豈可一朝相背?」

  糜芳仍猶豫不決,傅士仁也該說的都說了,二人一時沉默起來。

  這時,小校又匆匆入報。

  「將軍,關公遣使,前來催糧。」

  傅士仁聽了,頓露急色,趕緊向糜芳擺手,示意他不予理睬。

  糜芳卻視而不見,開口道。

  「傳進來。」

  使者進來了,見傅士仁也在,便傳了關羽之令。

  「傅將軍也在此,正好省我再去。二位將軍,關公軍中糧盡,特令公安、南郡取白米十萬石,由二位將軍星夜押解至軍前交割,如遲立斬!」

  糜芳聞令,頓時又驚又急,十分為難,叫道。

  「今荊州已失,此糧如何過得去呀?」

  糜芳急得團團轉。

  傅士仁見了,心中暗想。

  「我今殺了使者,看你降是不降!」

  傅士仁想著,突然「唰」地拔出佩劍,一劍斬了來使。

  糜芳沒料到傅士仁竟敢殺來使,更驚,怒問道。

  「你、你為何斬之?」

  傅士仁仍仗劍在手,說道。

  「糜公!荊州已失,道路已斷,此糧如何運得過去?糧不能去,便要殺頭,此乃關公設計害我二人也,我等豈可束手就死?公今不降東吳,必為關公所殺也!」

  糜芳聽了,雖怒氣已消,卻久久猶豫不語。

  這時,一守將倉惶入報。

  「糜將軍!不好了!呂蒙率領大軍,殺到城下了,已將我包圍!」

  糜芳聞報,頓時驚呆了。

  傅士仁見了,大聲吼道。

  「大開城門,迎呂大都督入城!」

  糜芳驚異地看了傅士仁一會兒,默默地低下了頭。

  接連失了偃城與四冢寨,荊州兵也仍在逃回,令關羽苦思破敵良策卻終不可得,十分煩惱。

  這時,一旁的關平欲言又止。

  關羽見了,開口問道。

  「我兒有何難言之事?」

  關平見問,囁噓而語。

  「父親,多有人言,東吳已襲荊州。……」

  關平話音未落,關羽便吼了起來。

  「此乃敵人訛言,以亂我軍心!東吳呂蒙病危,孺子陸遜代之,不足為慮!」

  聽關羽一吼,關平與帳中眾人無人敢再出聲。

  這時,探馬匆忙入報。

  「報!徐晃領兵,已殺到營外!」

  關羽聞報大怒,高叫一聲。

  「備馬!」

  關平見關羽要出戰,急忙勸阻。

  「父親,您箭創未愈,不可出戰啦!」

  眾人見了,也一齊勸阻。

  「將軍箭創未愈,不可出戰啦!」

  關羽以手勢止住了眾人,惱恨地說。

  「我與徐晃有舊,更深知其能。若勸彼不退,吾便斬之,以警魏將。汝等不必多慮。」

  關平聽了,仍不放心,急忙勸道。

  「父親曾言,箭創未愈,只坐鎮指揮,為何今日便要出戰?」

  關羽聽了,仍一臉怒氣說。

  「不斬魏將,不足以退敵兵。我兒不必再言,為父自有分寸。」

  關羽領兵出陣,見徐晃提斧立馬於陣前。

  徐商、呂建等立馬左右。

  關羽提刀縱馬,直抵陣前。

  徐商、呂建及身後的魏軍見關羽威風八面,無不驚懼。

  徐晃見關羽驅馬馳來,立即驅馬上前,欠身而言。

  「自別君侯,轉眼數載,不想君侯鬚髮皆白矣!」

  關羽聽了,淡淡一笑,問道。

  「公明可是欺我老矣?」

  徐晃一聽,連忙說。

  「不敢。只是憶昔當年,相隨君侯,多蒙教誨,更加感念難忘啊!」

  關羽聽了,又笑道。

  「公明既知你我交情深厚,非比他人,為何領兵至此呀?」

  徐晃聽了,仍態度恭敬,笑道。

  「今君侯雄風震於華夏,使故人聞之,不勝嘆羨!至此一見,深慰渴懷呀!」

  關羽聽了,捋髯一笑,又說。

  「公明此來,恐非敘舊吧。若公明領兵自去,此前數窮吾兒之事,我便不再深究了。公明以為如何啊?」

  徐晃不答,卻突然回顧眾將,厲聲大吼。

  「得雲長首級者,重賞千金!」

  關羽見徐晃突然變臉,頗為震怒,吼道。

  「公明何故如此?」

  徐晃聽了,提斧大吼。

  「今日乃國家之事,不敢以私廢公。且看斧吧!」

  徐晃說完,掄斧殺向關羽。

  關羽手提大刀,拍馬相迎。

  二人惡戰起來。

  刀來斧去,呼呼有聲,「噹噹」作響。

  關平緊張地注視著。

  關羽每當右臂用力之時,總有些發軟。

  關平看得十分擔心,急忙傳令。

  「快!鳴金收兵!」

  大戰中,關羽與徐晃聞得收兵鑼響,立即各自罷戰歸陣。

  關羽剛歸陣,忽聞陣後大亂,同時殺聲四起。

  關羽、關平及眾人聞聲,盡皆大驚。

  此時,一小校匆忙奔來稟報。

  「報!君侯!曹仁襲了大寨,又率軍殺來了!」

  關羽、關平等聞報,更驚。

  這時,徐晃又揮師殺來,與曹仁前後夾擊。

  關羽人馬頓時大亂。

  關羽狂怒難抑,提刀欲戰。

  關平急忙攔住說。

  「父親,大寨已失,還是退守襄陽吧!」

  關羽聽了,恨恨地吐了口氣,率領人馬突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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