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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劇毒弩箭,齊射!(上)

2025-01-12 17:47:53 作者: 新手上路了

  第三十三章劇毒弩箭,齊射關羽!(上)

  第三十三章

  劇毒弩箭,齊射關羽!(上)

  1

  在關羽下令攻打樊城之後,兒子關興興沖沖地連跑帶跳進了帳。關興一見關羽,十分興奮,老遠便叫。

  「爹爹!」

  關羽一見關興,也十分興奮,急忙迎了過去。

  「興兒!你如何來了?」

  關興聽了,興奮地望著關羽說。

  「娘讓我來看望爹爹。到此方知爹爹大勝,全殲七軍。娘若知此,不知當有多高興?」

  

  關羽聽了,捋髯而笑道。

  「你娘既遣你來,不知有何話說?」

  關興聽了,仍很興奮,忙說。

  「娘還是那句老話。」

  關羽聽了,沉吟著坐了,自語起來。

  「『不輕敵,便無敵。不輕敵,便無敵。』」

  關羽自語畢,抬頭望著帳外遠方,發起了感慨。

  「知我者,夫人也。」

  關羽發完感慨,又示意關興坐了,才開了口。

  「興兒,此役文書,我已備就。你與妹妹不是吵著要去成都見伯父嗎?你帶上文書,與妹妹一起去吧!」

  關興聽了,高興得一躍而起,雀躍著歡呼。

  「好哇!好哇!我終於可以見伯父了!我終於可以見伯父了!」

  關羽見關興如此狂喜,也很高興,叮囑道。

  「一路上,你可要照顧好妹妹喲!」

  「是!孩兒遵命!」

  關興一副小大人的舉動,令關羽撫髯而笑,欣慰不已。

  入夜,曹操仍在批閱卷牘。

  曹丕一反歷來小心翼翼的常態,神色倉惶地進來了。

  曹操一看曹丕的樣子,頓露不悅之色,問道。

  「何事張惶?」

  曹丕聽了,仍難掩慌張,急忙道。

  「父親!不好了!關羽擒了于禁,斬了龐德,七軍盡歿了!」

  曹操聽了,一衝而起,大驚失色,雙手微顫。

  「甚麼?」

  七軍盡歿,令曹操大為震恐。次日,他便聚文武於廳中,計議應對之策。

  曹操此時神色疲憊而焦慮。他掃視了一眼眾文武,低沉地開了口。

  「夜聞急報,雲長擒了于禁,斬了龐德,七軍盡歿!」

  眾文武一聽,人人震恐,盡皆大驚而呼。

  「啊?七軍盡歿?」

  曹操看了看大驚失色的眾文武,憂心忡忡地開口道。

  「孤素知雲長,智勇蓋世。今據荊州,如虎生翼!孤一夜未眠,苦思良策,一計未得。若雲長率得勝之師,直下許都,誰可御之?」

  帳下眾將聽了,人人低頭,皆不敢言。

  眾將不敢言,是曹操意料中之事。見了眾將如此,曹操並未相責,僅嘆了口氣。

  「唉!於今之計,孤欲遷都以避之,眾卿以為如何?」

  眾文武聽了,仍一片沉默。

  此時,關羽已率軍抵達樊城北門外。其時天氣炎熱,關羽斜袒綠袍,只穿護心甲,手提大刀,指著城樓上的守軍大罵。

  「汝等鼠輩,不早早投降,難道要效七軍不成?」

  城樓上守軍聽了,無人敢應答,慌忙去報曹仁。

  曹仁得知關羽已抵北門,匆匆登樓而望。

  城外,關羽提刀立馬,斜袒綠袍,只穿護心甲,正刀指城樓而罵。

  「曹仁!快開門投降,可免你一死!」

  曹仁並不搭話,而是悄聲對一邊的隨從說。

  「關羽只穿護心甲。快調五百強弩手,俱帶毒箭。屆時人皆對準他,與我猛射!」

  「是!」

  隨從立即領命而去。

  城外,關羽仍在大罵。

  「曹仁!汝連答話都不敢,何不早降?」

  此時,城樓上五百支勁弩,一支支全瞄準了關羽!

  關羽不知危險將臨,仍在城下大叫。

  「曹仁!早早投降吧,關某定保你高官厚祿!」

  城樓上,曹仁舉起一隻手,突然高叫。

  「關羽,我搭你話了!」

  曹仁話音一落,舉起的手猛劈下來。

  一支支劇毒的弩箭,「嗖」然有聲,盡皆對準關羽,齊射而去!

  無數弩箭,成扇形對準關羽呼嘯而來!

  關羽見了大驚,急忙揮刀擋箭。

  剛擋過一批,無數弩箭又成扇形對準關羽呼嘯而來!

  關羽見了,又揮刀擋過。

  無數弩箭,仍成扇形,再對準關羽呼嘯而來!

  關羽見了,再揮刀擋過。

  關平見了,大聲驚呼。

  「父親小心!」

  關平大叫著,拍馬上前。

  但不斷呼嘯而來的弩箭,只射向關羽一人!

  關羽且擋且退。

  突然,一支箭射中了關羽右臂!

  關羽立即翻身落馬!

  見關羽中箭落馬,關平大驚,急忙趕來,上前擋箭。

  廖化等人見關羽中箭落馬,眾皆大驚,立即一齊上前。

  眾人七手八腳地救下了關羽。關平見關羽創傷烏紫,流出的血也烏黑,始知弩箭含毒,急忙給關羽服下了華佗留下的百毒散。

  入夜,關羽雖有百毒散解毒,整個右臂仍烏腫異常,垂著不能運動。

  此時,雖然關羽連眉頭都不皺一下,但汗珠卻不斷從他額上冒出來,其疼痛可見非同一般。

  關平見了,十分擔心,忙問。

  「父親,弩箭有毒,臂傷可曾有礙?」

  關羽聽了,仍神色平靜地說。

  「我已服華神醫百毒散,無甚大礙,只是動彈不得。」

  關平一聽,頓時急起來,叫道。

  「都已動彈不得,還說無礙!娘若知道,豈不責我?」

  「你若怕責,不讓你娘知道便了。」

  關羽仍若無其事,還與關平開玩笑。

  關平甚是無奈,看著關羽垂著不動的烏腫手臂,神色沉痛地搖頭。

  廖化等一群將佐,不知夜來關羽箭傷如何,一大早便來到關平帳中,圍著關平,關切地詢問著。

  「小將軍,君侯臂傷如何?」

  關平聽了,憂心忡忡道。

  「弩箭有毒。父親服了華神醫之藥,雖性命無憂,然右臂烏腫異常,不能動彈。」

  眾將聞言,大驚道。

  「啊?已不能動彈?」

  廖化神色更顯焦慮,急忙問。

  「臂不能動,安可出敵?」

  關平聽了,神色更是焦急,憂心忡忡道。

  「豈只如此!父親若損右臂,其害豈止不能出敵?唉!我真不知當如何是好?」

  眾人聽了,也都更見焦慮起來。

  廖化想了想,開口道。

  「小將軍,依我看,君侯當回荊州,尋醫治理才是啊!若在營中,徒延時日,後果不堪啊!」

  眾人一聽,一齊附和道。

  「是啊!當回荊州醫治才是啊!」

  關平一聽,甚是無奈,搖搖頭道。

  「我已請父親回荊州醫治,然他終是不肯啦!」

  關平說完,仍又急又無奈,連連搖頭。

  眾將聽了,甚是不解。

  廖化急忙驚問。

  「為何不肯?」

  關平仍長吁短嘆,又急又無奈地說。

  「唉!父親說,伯父令他攻打樊城,今樊城未下,撤軍有辱使命,不肯回荊州!」

  廖化一聽,叫了起來。

  「臂已難動,還如何攻打樊城!走!我等一起去勸君侯!」

  眾將一聽,涌躍響應。

  「對!我等一起去勸!」

  眾將面帶急色,一齊出了帳。

  其時,關羽垂著烏腫異常的右臂,仍在帳中看書。

  關平、廖化與眾將一起進了帳。

  關羽見了,有些詫異,問道。

  「汝等齊來,可是有敵情?」

  廖化聽了,率先開了口。

  「並無敵情。」

  關羽一聽,已明眾人來意,臉冷下來,看了關平一眼,才說。

  「可是來勸我回荊州?」

  廖化聽了,神色焦急地上前一步道。

  「正是。我等見君侯右臂損傷,動彈不得,恐君侯臨敵致怒,衝突不便,故一致懇請君侯,暫回荊州,治好傷,再臨敵!」

  廖化說完,跪倒在地。

  眾將見了,也一齊跪地,齊聲懇請。

  「請君侯治好傷,再臨敵!」

  關羽見了,連抬左手道。

  「這是為何?都起來!都起來!」

  眾將聽了沒動,反而再請。

  「請君侯治好傷,再臨敵!」

  關羽一看,惱怒道。

  「吾取樊城,只在目前!取了樊城,即可長驅直入,直搗許都,剿滅曹賊,以安漢室!豈可因小傷而誤大事?」

  眾將聽了,仍不起身。廖化又情急地開了口。

  「君侯所言極是。然君侯今臂不能動,如何臨敵?」

  廖化言罷,關羽一時無言。

  關平見了,也立即開了口。

  「是啊,父親。樊城必取,但需父親傷愈方可。今在營中,無醫無藥,徒耗時日,父親何時傷愈呀?傷勢不愈,豈不延誤攻打樊城?」

  關羽聽了,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說道。

  「樊城眼看將下,我若回荊州,豈不給了曹仁喘息之機?曹賊一旦重新部署,取之便難了!」

  廖化見關羽仍不肯回荊州治傷,急了,叫道。

  「君侯!不先治好傷,不光取不得樊城,還恐損了右臂呀!」

  關平聽了,也急忙說。

  「是啊。父親傷不愈,樊城又未下,若曹賊乘機再發大軍,當如何是好啊?」

  關羽聽了,勃然大怒。

  「汝等之言,慢我軍心?休再多言!」

  關平聽了,一臉無奈,抑鬱地低下了頭。

  廖化與眾將聽了,也抑鬱地起了身,一個個怏怏而去。

  2

  此時,曹操正忙於籌劃遷都之事,已無心應對關羽。他神色鬱悶,聚文武於廳中,開口問道。

  「孤已稟明聖上,准予遷都。眾卿以為遷往何處為宜?」

  眾文武一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無人說話。

  這時,司馬懿出班開了口。

  「魏王,臣以為不宜遷都。」

  曹操一聽,忙問。

  「為何?」

  「日前魏王言及遷都之後,臣即往軍中了解了于禁失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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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答非所問,曹操聽糊塗了,忙說。

  「于禁失利,已成定局,由是而累及遷都,你豈不知?」

  司馬懿聽了,說道。

  「臣知矣。然于禁失利,失於水淹,非戰之故;此前之戰,關羽並未得便宜,反而中了龐德一箭。由是觀之,關羽並非傳聞之神威也。」

  聽司馬懿說到此,曹操沉吟起來。

  眾文武聽了,也在竊竊私語。

  司馬懿見了,又開了口。

  「魏王,于禁之失,於國家大計本無所損;以此戰觀之,關羽也並非不可抵敵。遷都乃國家大計,豈可輕動?」

  曹操聽了,仍猶豫不決。

  眾文武聽了,有人點頭,有人搖頭,議論紛紛。

  曹操看了看眾人,又轉向司馬懿,憂心忡忡地問。

  「若關羽取樊城,攻許都,我將如何禦敵?」

  司馬懿見問,說道。

  「魏王,今孫、劉失和。雲長得志,孫權必憂。大王可遣使,去東吳曉以利害,令孫權暗暗起兵,襲雲長之後,雲長便無暇攻許都了。」

  曹操聽了,仍憂色不減,猶豫著開口道。

  「孫權向不信我。此番樊城之戰,亦為孫權鼓惑,而他卻按兵不動。似此,汝計如何得逞?」

  司馬懿聽了,又獻計說。

  「大王可許其江南之地,事成即割與封之。如此,孫權必動大軍。」

  曹操聽了,仍猶豫不決,好一會兒才勉強允了。

  「事到如今,便行仲達之計吧。在遣使東吳之際,我須遣一大將,以阻關羽,方可萬全。」

  曹操話音一落,徐晃便挺身而出。

  「魏王,徐晃願往!」

  曹操見了,甚喜,立即下令。

  「好!汝率精兵五萬,呂建副之,克日起兵,前往陽陵坡駐紮。待東南有應,然後征進!」

  「是!」

  徐晃慨然領令。

  關羽終不肯回荊州,令關平百般憂慮。他雖與廖化等將在營中巡查,卻一直面帶愁容。

  廖化見了,小聲問了起來。

  「小將軍,可是為君侯之事心憂?」

  關平聽了,看了看四周,見無雜人,才開了口。

  「雖四處尋醫,父親箭傷卻總不見好。若廢了此臂,我將如何向伯父和我娘交待呀?」

  關平說完,憂心如焚,連連搖頭。

  廖化聽關平提到劉備,突然恍然大悟,高興起來,忙說。

  「哎!小將軍,何不將此事報予漢中王?請漢中王下令呀?」

  眾將聽了,也都興奮起來,齊說。

  「是啊!請漢中王下令呀!」

  關平聽了,卻憂心如舊,說道。

  「往返西川,所需時日甚多。待伯父令到,父親之臂恐早已不保了。」

  關平如此一說,眾人剛生出的希望又破滅了。

  在眾人沉默時,廖化又開了口。

  「小將軍,還有你娘呢。可請君侯夫人來呀!」

  關平聽了,高興得以手擊頭。

  「唉!我都急糊塗了!怎不早想到此?廖化,你與諸位好生守營,待我速去速回!」

  廖化聽了,十分高興,立即應了。

  「是!」

  關平立即調轉馬頭,加鞭而去。

  華佗方巾闊服,臂挽青囊,騎著毛驢來到營門口,下驢問道。

  「請問,此處可是關羽將軍之寨?」

  守軍見一老人問,立即答。

  「正是!老先生為何打聽呀?」

  「我乃華佗,特來求見關將軍。」

  守門將士一聽,盡皆驚喜,立即打開寨門。

  「噢!是華神醫呀?快快請進!」

  這時,關平從營內策馬而來。

  守將急忙迎上,欣喜報導。

  「小將軍,華神醫來了!」

  關平一聽大喜,一躍下馬,上前便拜。

  「關平恭迎華神醫!」

  華佗趕緊扶起,忙說。

  「小將軍請起,快快帶我去見關將軍!」

  「是!」

  關平見華佗來了,興奮異常,立即接過華佗行囊,扶著他一道去見關羽。

  關羽全殲七軍,也震動了東吳。孫權心中憂慮,聚文武於廳中,計議應對之策。

  此時,孫權開口道。

  「關羽大敗于禁,七軍盡歿。關羽雖兵鋒向曹,然我不得不備,眾卿以為我當如何?」

  眾文武尚未開口,陸遜便出班開了口。

  「吳侯勿憂。關羽擒于禁,斬龐德,大破七軍,威震華夏,曹操欲遷都以避之。我料曹操,此時必求救於我,使者將至。待我明曹操之意,再做定奪,亦未遲也。」

  陸遜話音剛落,一守衛便入廳來報。

  「吳侯,曹操使者到。」

  孫權與眾文武聞報,眾皆驚視陸遜。

  陸遜神色平靜,立即建言道。

  「吳侯,宜宣之。」

  聽了陸遜之言,孫權回過神來,忙道。

  「宣!」

  帳中,關羽垂著青腫的右臂,正神色平靜地與馬良下棋。忽然,傳來了關平欣喜的聲音。

  「父親!華神醫來了!」

  關羽聞聲,欣喜地回過頭。

  關平挎著華佗的青囊,扶華佗進了帳。

  關羽見了,急忙起身,欣喜相迎。

  「華神醫,我恐軍心動搖,亦恐曹、孫聯手圖我,箭傷之事,軍中嚴加保密,神醫如何得知呀?」

  關羽迎著華佗,興奮地執其手而語。

  華佗聽了,笑道。

  「有左仙翁,老兒何事不知?」

  關羽聽了,急忙望天而拜。

  「多謝左仙翁!」

  關羽拜過,立即欣喜地吩咐。

  「快快擺酒!與神醫洗塵!」

  華佗聽了,急忙擺手道。

  「別別別!先治病!先治病!左仙翁說,曹操聯手孫權,欲圖將軍;將軍右臂難動,恐誤大事!還是先治病吧!」

  關羽見華佗如此說,便改口道。

  「如此,便聽神醫的。」

  關羽說罷,坐回棋盤前,脫開綠袍,袒出右臂。

  關羽右臂青腫。箭傷處仍烏紫。

  華佗執臂,仔細看了又看,良久才說。

  「此為弩箭所傷。此箭帶烏頭之藥,直透入骨。若不早治,此臂恐無用矣!」

  關羽聽了,急忙問。

  「神醫將如何治?」

  華佗聽了,神色嚴峻道。

  「此臂帶傷已久,毒藥入骨,惟一法可治,只恐將軍懼也。」

  關羽聽了,淡淡一笑說。

  「吾死亦不懼,何懼痛哉?神醫且下手吧!」

  華佗一聽,斷然開口道。

  「此處不可!」

  關羽聽了,殊為不解,疑惑地望著華佗。

  眾人也面露疑色,一齊望著華佗。

  關羽急忙開口問道。

  「為何?」

  華佗見關羽與眾人生疑,立即解釋道。

  「此治法,劇痛異常,無人可忍。此處一物皆無,醫治不得。」

  關羽聽了,疑色頓解,便問。

  「依神醫之意,當於何處可醫?」

  華佗聽了,說。

  「當於靜處,立一標柱,上釘大環。」

  關羽聽到此,甚異之,立即問道。

  「立柱釘環?可知何用?」

  華佗見關羽神色驚異,不知關羽何意,急忙解釋。

  「請將軍將傷臂穿於環中,以繩系牢,以免劇痛而動,無法醫治。」

  關羽一聽,笑了,又問。

  「除此,神醫還需何事?」

  華佗見問,又說。

  「還需以被蒙頭,勿使將軍看見醫治,以增驚恐。」

  關羽聽了,呵呵而笑。笑過問道。

  「見又如何?」

  華佗見問,神色嚴肅地說。

  「吾治此傷,將用尖刀割開皮,剝開肉,盡露透毒之骨,始可用刀刮去骨上箭毒,然後以藥塗之,再以線縫之。每一舉措,皆驚心動魄,劇痛異常。常人見之,無不戰慄,而況將軍乃受治之人,豈可親見?」

  關羽聽了,撫髯大笑。

  「如此而已,還不容易?我今一不用柱,二不用環,三不蒙被,且拿酒來!」

  華佗聽了,驚異地看著關羽問。

  「將軍欲如何?」

  關羽未答華佗的話。待左右抱出一壇酒來,關羽立即叫人斟了,連飲了幾杯。

  飲過酒,關羽又回到棋盤前坐了,立即呼叫馬良。

  「來,馬良,繼續下棋!」

  馬良聽了,猶豫著坐到了棋盤前。

  此時,華佗仍在驚異發愣。

  關羽見了,又笑對華佗說。

  「神醫,您且醫治吧!」

  如此醫治,華佗亦見所未見。他回過神,急忙應了。

  「哎!哎!」

  華佗應過,過去打開案上的青囊,「悉悉嘩嘩」地翻著刀具,同時吩咐道。

  「燒盆開水來!」


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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