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黔驢技窮
2024-05-08 07:31:52
作者: 娜寶兒
「等等!」
眼看著兒子就要離開,曲艷菲仍舊忍不住的叮囑,「我不跟你多說那麼多廢話,反正這個女人你一定要盯緊了,他以後肯定會給你捅出來一些簍子的,畢竟江家以前的事情你也別忘了!」
「行了,好好休息!」
安頓了曲艷菲,蕭行簡出去的時候睨了沈向晚一眼,「你跟我過來一下!」
沈向晚近幾日一直都在曲艷菲的耳邊吹風,早上曲艷菲還說了要在蕭行簡面前好好誇獎她。
所以蕭行簡現在說要見她,她心情雀躍,連忙小跑著就跟了過去。
蕭行簡走到走廊拐角,下意識的停下腳步,沈向晚一個沒留神,鼻子狠狠撞在了蕭行簡的後背,她唔了一聲捂住了鼻子,語氣有些嬌柔撒嬌的樣子,「行簡,你怎麼忽然就停下了,人家都沒有反應過來!」
蕭行簡蹙眉,「我剛才聽我媽說你最近經常過來看她,起早貪黑的過來陪著她,你辛苦了!」
如此的開場白,讓沈向晚更是開心的笑了,「沒關係的,你不用跟我客氣啊,而且伯母也對我挺好的,我在家裡閒著沒事幹,我過來陪陪她,逗逗她開心,我心裡也好受一些!」
「嗯……」
蕭行簡打量著沈向晚,平日裡看著這個人胸大無腦的樣子,難不成還真敢背在自己的後面去做那些沒良心的事情?
「你如果只是單純的陪著他,我自然是歡迎的,但是如果讓我發現你另有其他的目的後果你自己可以去想,以前你和你媽做的一些事情我並不是不知道,我只是懶得跟你計較,但是如果下次再繼續發生的話,我一定不會饒你你的,你給我記清楚了!」
「行簡……」
沈向晚剛才心裡是有期待的,她以為是曲艷菲說的話管用了,可誰知道蕭行簡轉過身就換了一張面孔。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承認,「你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呀?我天天起早貪黑的在這裡陪著保姆,你這樣對我說話,不覺得有些太過分了嗎?」
「過分不過分,你自己心裡明白,不用讓我多說其他的了!」
蕭行簡說完便轉身離開,沈向晚看著那個背影,心裡的落差感就像是坐過山車似的,她狠狠瞪了蕭行簡的背影一眼,在心裡暗自發誓,一定不會讓蕭行簡和江落秋好過,
她這麼多年吃的苦,日後都會讓他們成倍的還回來!
沈向晚回去的時候,白鴿坐在門口休息,她沒好氣的瞪了白鴿一眼,「你雖然只是在這裡保護我們的安全,但是並不是讓你在這裡當大小姐的,天天坐在門口在這裡休息,你想幹什麼?」
白鴿聽了這話,不由的笑了,「我聽了你這種話,我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我在這裡沒什麼用處,難道你在這裡就有用處了嗎?你不也是廢人一個嗎?」
「你,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白鴿冷笑,「那樣的話,我再說一萬遍,你仍舊是一個廢人,你不過是一個費勁一切心思想要爬上男人床的人罷了!」
沈向晚氣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想要動手,可是手還沒抬起來,就被白鴿抓住了。
白鴿狠狠甩開了沈向晚的手,「我在這裡是沒有任何薪水,沒有任何酬勞的,過來幫忙,你別想要用你那副大小姐的樣子來指使我做這個做那個,下次再讓我發現你多動手,就不是把你甩開那麼簡單了,你能不能再拿起筷子,就要看你的運氣了!」
白鴿狠狠瞪了一眼沈向晚,憤怒的轉身離開。
她是聽了江落秋的話才在這裡保護的,可沒有吃喝她們家一分,若是不高興,她大可以直接走人的。
沈向晚受盡了委屈,氣鼓鼓的走進病房,跟曲艷菲一番抱怨。
聽了她的話,曲艷菲也是氣的咬牙,「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現在到底用了什麼巫術,我剛開始不會說了她幾句,讓行簡多注意她,行簡都有些不樂意了,看來現在我們必須得加快速度,要分開他們了,否則的話,這個家真的要被她給挑散了!」
「伯母,那您打算怎麼做?」
「具體的我還沒有想出來,不過你放心吧,你喜歡他那麼多年,跟了他那麼多年,我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
「那多謝伯母了!」
「嗯,別客氣,我做這些也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
「伯母,如果以後我有幸可以進那個家門的話,您放心,我一定任何事情都會以家為主的!」
「我是知道你的心思了,這麼多年不管風雨,你都一直沒有離開,你對行簡的心思如果再有什麼的話,那就沒有任何人是可以相信的了!」
曲艷菲如今想起蕭行簡說的話,也有些生氣,沈向晚已經足夠可憐單純了。
白鴿在外面聽著兩個人說的話,氣的也是不行,只不過有些事情她懶得去管太多,只需要收集一些對她們有用的消息。
「你說的是真的嗎?蕭行簡真的是那麼說的?」
白鴿站在洗手間的窗戶口,點了點頭,「我親耳聽見的,我聽見蕭行簡跟曲艷菲說,沈向晚的心思到底是不是在自己身上,還不一定呢,讓曲艷菲自己想明白!」
「那如果說他們那邊已經開始懷疑的話,那我想這件事情經常會特別的快,最近幾天你一定要緊緊的盯著他們,千萬不要產生任何的差錯,我懷疑沈向晚和蕭恆已經在一起合作了!」
「什麼?他們兩個人怎麼會在一起合作的呀?您有確切的消息嗎?」
「雖然說我沒有確切的消息,但是從猜測上,兩個人應該是在一起合作了,畢竟沈佳現在已經是黔驢技窮,沒有任何的辦法了,而前段時間沈父從蕭行簡這裡借了一筆錢,按照他們目前的情況應該還不清,但是前兩天還了!」
她知道,沈父但凡是有點辦法,都不會在蕭行簡一個晚輩面前低頭的,所以肯定是有人幫忙才能還得清那筆錢的,這便是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