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能護的了你一次,護不了你兩次
2024-05-08 07:26:03
作者: 娜寶兒
聽到這兒,江落秋笑了,「我知道了,真的謝謝慕醫生的幫助,另外,最近這幾天我部門也沒什麼事情,請給我用藥吧,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處理。」
「更重要的事情?」
慕伯言端了一杯水遞給她,墨色的眸嚴肅的盯著她,神情很嚴肅,「是關於蕭逆川的事情嗎?」
江落秋微微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慕伯言一眼,然後有些心虛的接過水杯開始喝水。
她沒有吭聲,慕伯言卻基本上已經確定。
「我告訴你,關於蕭逆川的事情,你能不插手就別插手,否則的話,你的後果也不會太好的,行簡在那種事情上的手段你從後山那群蛇的事情上就能夠看的出來,如果你插手進去的話,下場不會好!」
「所以,蕭行簡現在是在對付蕭逆川嗎?」江落秋忍不住的問出口。
「我說了,不要再去關心蕭逆川的事情,一旦讓行簡知道,你可能就真的沒命了,懂嗎?別太天真了,若是再有什麼不尋常的人進了你的病房,我能護的了你一次,不能護著你第二次,行簡畢竟是我的朋友,懂嗎?」
慕伯言說完後,便離開了病房。
江落秋靠在床頭,思索著那番話,她的思緒久久都沒有被拉回來。
所以,慕伯言知道她在想什麼,也知道蕭行簡在做什麼?
但是,慕伯言卻從來不主動的說出來。
這樣的話,她是不是不應該跟慕伯言說太多了?
老師的消息還是沒有查到,她內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
但是既然現在慕伯言已經好心提醒了,她也自然是不能再繼續調查了,萬一一旦讓蕭行簡知道的話,倒不是她的安危,她關心的是老師的安危。
蕭行簡那個人當初是如何得到蕭氏的,很多人都知道,她也是一清二楚的。
如果一旦讓蕭行簡真的發怒,後果真的會很嚴重。
……
翌日清晨,江落秋的傷口開始慢慢的疼痛起來,吃飯也沒有胃口。
正要躺下去休息的時候,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沈向晚拎著東西走進來,冷冷的看著她,「躺什麼躺,起來吃飯!」
聽見沈向晚的聲音,江落秋頭也沒抬的繼續躺下,冷聲斥道,「滾出去,我不想見你,別污染了我這兒的空氣!」
「火氣這麼大?」
沈向晚走到床頭,將自己帶來的東西一一拿出來,雙手拉著她強迫她起床。
她不悅,想要動手,可是卻只有一隻手,也沒辦法抗拒的了,只能被沈向晚強行拉起來。
「你想幹什麼?」
她惱了,怒視著沈向晚,單手把沈向晚給推開,「我說了,你離我遠點,不要再來找麻煩,不然的話,下次我不保證我會不會殺了你!」
「喲,你倒是挺大本事的,我告訴你,我現在不過是利用你!」
沈向晚冷哼了一聲,盯著她道,「我也不怕告訴你,行簡現在開始有些懷疑我,我想要用苦肉計,我也就只能在你身上用了,從今天開始,我會用我的苦肉計來讓行簡心疼我,所以你不是想離婚嗎?那就多讓行簡心疼我,否則的話,你單手是打不過人的。」
「切,你是太高看自己了,蕭行簡為什麼會懷疑你?你難道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嗎?」
江落秋自然也是不會讓沈向晚得逞的,她冷笑道,「你認為蕭行簡真的傻嗎?會被你的三角貓的功夫給欺騙了?我告訴你吧,你的那些計謀沒有人會相信!」
「不管會不會相信,總要做的!」
沈向晚說著,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腳步聲,她剛才先下車,蕭行簡過去停車,眼下聽著腳步聲,應該是蕭行簡過來了。
她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連忙拿了一碗粥出來。
「哎呀!」
她將粥塞進江落秋的手裡,時間點卡的正好,就在門推開的時候,她順勢往地上一倒,江落秋手上的粥被她拉倒,一碗粥全部都灑在了她的身上。
她忍不住哭了起來,「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現在已經過來道歉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那一臉的梨花帶雨的樣子,說得還真的像是真的一樣。
江落秋看著自己手裡的空碗,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沈向晚,冷笑了一聲,「你還真是會演戲,何必呢?還得換一身衣服呢!」
「怎麼回事兒?」
蕭行簡冷冷的質問,劍眉緊蹙,一雙黑眸盯在江落秋的手上。
沈向晚忙拉住蕭行簡的手臂,哭訴道,「行簡,我好心好意的過來給她送飯,想著她一隻手不太方便,我就想著要餵她,結果她直接把我推倒,把粥灑了我一身,我……」
說著,沈向晚說不出來似的哭了起來。
昨天慕伯言說了,讓江落秋不要惹惱了蕭行簡。
江落秋也懶得去分辨了,將碗放到一旁後,不吭聲的躺下。
誰知道剛躺下,被子就蹭的一下被人掀了起來。
蕭行簡冷漠的將被子扔在地上,盯著她,冷聲道,「道歉!」
想著慕伯言的話,江落秋輕輕咬著嘴唇,為了不連累到老師,她如今再怎麼隱忍,也都是值得的吧。
畢竟老師現在還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在到處的躲藏。
他們都在犧牲,自然自己也不能為了一時的爭一口氣。
她起身,平和的看著沈向晚,深吸了一口氣,唇角扯出柔和的笑意,很認真的道,「對不起,沈小姐,感謝你的好意,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她沒有稜角的樣子,反倒是讓蕭行簡蹙起了眉頭,他不悅的拉著江落秋,氣的唇角都扭曲了,「你就是這樣道歉的嗎?沒有誠意!」
「對不起,沈小姐……」
江落秋再次道歉後,她拉開了蕭行簡的手,話語冷漠而蒼白,「差不多就行了,我已經道歉兩次了,這次的事情我不想解釋,那是因為我覺得我解釋再多,言語都是很蒼白的,你也不會相信,以後你想讓我怎麼樣,我便怎麼樣!」
「是嗎?讓你怎麼樣就怎麼樣?」
她這副樣子,不爭不搶的樣子還不如那個有稜角的江落秋,有任何的事情必須要報仇。
如今這副樣子,讓蕭行簡怎麼看怎麼都覺得不舒服。